《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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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 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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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像是画笔画出来的,说不出的好看。

    尤其她这么望着你的时候,不卑不亢,敬却不畏。

    白芷侧头望了望身边人,感应到她的目光,司马惊鸿一侧眸,便对上她黑而幽深的眸子,含着几分隐隐的锋芒,似乎在问:确定不是给自己选了个妃?

    司马惊鸿一脸无辜样,对着他的皇后挑挑眉,那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芷收回目光,对秦女医淡淡一笑,“本宫已经选好了几名这几日便会临盆的产妇,到时,就看你的医术了,秦女医。”

    “请皇后娘娘放心,秦菲定不负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所望。”秦女医不卑不亢地回。

    “那便好。”

    白芷微微一笑,淡雅出尘,“你且退下吧。”

    秦女医转身走了。

    白芷阴鸷的目光射向身旁的男人,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寝殿。

    “哎……”

    司马惊鸿感觉这目光阴的好没道理,拔腿跟了过去,却不想,大殿的门在他抬腿便要跨进去的一刻被关上了。

    “小白?”

    司马惊鸿拍门。

    白芷冷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好好反省反首再进来吧。”

    司马惊鸿郁闷了,他这是哪里得罪了她吗?

    好像她一看到那秦女医,便不对劲儿了。

    秦女医有惹到她吗?

    他正站在院中不知所措,想不出所以然的时候,便听迟郁来报,“陛下,东南边境,北齐近犯。”

    司马惊鸿眉心顿时一凛。

    白芷在屋中,对镜而坐,望着镜中素淡的容颜,心中浮起淡淡愁绪,刚刚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觉得那秦女医会跟司马惊鸿有一腿。

    是她太小心眼了吗?

    还是那秦女医太漂亮了?

    她竟然觉得,司马惊鸿是给自己选了个妃子。

    白芷忽然觉得自己好笑,可能怀孕让她变的神经至了。

    目光向窗外一瞟,却见院中并没有那道明黄身影,他莫不是生气走了不成?

    白芷起身,命宫女将大殿的门打开,明媚的阳光射进来,大殿里顿时明亮了几分。

    白芷向院中望了望,司马惊鸿果真是。

    “陛下是走了吗?”

    白芷若有所思地问。

    一旁小宫女回道:“启禀皇后娘娘,刚刚迟侍卫来找过陛下,陛下就匆匆走了。”

    “原来如此。”

    不是生她气就好,白芷稍稍放下心来。

    不知道那晨阳宫建的怎么样了。

    “你陪我去晨阳宫那走一走。”

    白芷吩咐那小宫女。

    小宫女很轻地扶住了她,主仆二人迈出大殿,向晨阳宫方向走去。半个多月的彻夜赶工,新建的晨阳宫已经有了雏形。

    白芷站在不远处望过去,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工作着,监工在一旁来回巡视,发现稍有不合格的地方便立即命人拆掉返工。

第679章 二十板子() 
“哎哟。”

    忽然有个工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喂?起来?”

    监工用脚踢了一下那工人。

    “起来,听到没有!带”

    “住手!”白芷快步走了过去,忘了自己是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小宫女吓的紧走几步跟上,扶住她,“皇后娘娘,您不要过去,摔倒就不好了。”

    前面是工地,地上堆了很多建筑用材,绊倒了皇后娘娘,她就是死罪抒。

    监工听到白芷的声音,回头一瞅,立刻心口一紧,赶紧躬身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监工没见过白芷,但却听到了小宫女唤皇后娘娘的声音,当时,心头扑腾一下,吓的都不敢抬头了。

    白芷却没功夫理会他,而是手指那个倒地抽/搐的工人,“你们把他抬过来。”

    监工赶紧亲自过去,和另一名工人一起将倒地的工人抬了过来。

    白芷吃力的弯身,手指搭上工人的脉搏,片刻道:“他胃痉挛,帮他去御医处拿药。”

    “是。”

    监工命人去拿药,一边命人将那个生病的工人抬到安静处休息,回身又忐忑不安地躬身低头,等候着白芷的发落。

    白芷微微锐利的目光盯着这监工,他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浓眉锐目,身量魁梧,看起来一表人才,可惜的是心肠不好。

    “你工作认真仔细,一丝不苟,本宫会请皇帝嘉奖你,但你虐待生病的工人,本宫也不能姑息。”

    “是,臣听凭皇后娘娘处置。”

    监工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珠来,他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才踹了那工人一脚,却不想他是真病了。

    白芷道“工作结束后,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白芷生平最恨那种侍强凌弱的人,这监工显然犯了她的大忌。

    “是,皇后娘娘。”

    监工额头处的细汗终于止住了,只是二十板子而已,他受的住。

    白芷说完,顾自迈开步子,向新建晨阳宫的另一面走去,绕着晨阳宫的框架细细看了一遍,才命宫女扶她回去。

    “你小子没事吧?”

    白芷才走,一个同样监工打扮的,长相白胖的青年走过来拍被白芷处罚的监工的肩膀。

    被罚的监工叫柳一长,工部尚书柳锐的独子,修建晨阳宫,柳锐把自己最看好的、精通房屋建筑的儿子派了过来,可见他对工程质量是一点都不敢马虎的。跟他说话的青年叫彭飞,是柳一长的好哥们,父亲是二品官。

    柳一长摇摇头,“马上就要歇工了,我去领板子”

    彭飞道:“喂,领板子还这么积极,皇后娘娘罚你多少板子啊……”

    可是柳一长已经大步走远了。

    回到临时寝殿的白芷,感觉到疲累,倒下直接睡了。午膳是在睡醒后吃的,那时,碧玉已经侍立在身边了,可是司马惊鸿并没有回来。

    按说,他是应该回来午休的。

    白芷忍不住朝窗外望了望,那条通往门口的路干净的没有一个人。

    碧玉见她神情低落地低头喝汤,小心问道:“娘娘是不是在等陛下?”

    白芷淡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碧玉道:“奴婢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万侍卫了,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奔着御书房方向去了。”

    白芷眉心一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司马惊鸿没有回来陪她习惯了司马惊鸿陪伴的白芷心情萧索,一个人恹恹地躺靠在贵妃榻上,漫不经心地吃着葡萄珠。

    直到夕阳西下,白芷恹恹睡在贵妃榻上。

    旁边,碧玉一直陪着。

    司马惊鸿进来的时候挥退了内侍,也抬手叫碧玉出去,然后走到了贵妃榻前。

    他俯低身形,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她随即睁开了眼睛,一排长长的蝶翼似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带着浓浓的依恋,小手轻拉住他的衣襟,“今天很忙吧?出了什么大事吗?”

    司马惊鸿一笑浅弯了唇角,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一只长长手臂斜搭在贵妃榻背上,以一种慵懒的姿势笑对她,“北齐进犯,但不用担心,我大顺不是吃素的,管保他们有来无回,吃不了兜着走。”

    白芷一听他说,北齐进犯,一颗心顿时便提到了嗓子眼,听到他后面的话,又稍稍踏实一些,她的男人不是说大话的男人,他说出来是因为做得到。是因为胸有成竹。

    白芷以手肘撑在榻上,微抬了身形,“你准备派谁去应战?”

    司马惊鸿笑了笑,“靠山王世子。”

    白芷点头,靠山王世子是个骁勇善战的人物,“光凭他一人行吗?”

    司马惊鸿道:“朕派给他十万兵马,另外,十一弟也会同去。”

    司马惊飞?

    白芷怔了一下,司马惊飞有勇有谋,智勇双全,那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他十几岁的年纪便被顺帝派出去东征西讨,战果累累。

    现在虽然历史已经变了,但司马惊飞的英勇和才智却并没有变。

    白芷点点头却又不无忧心地道:“十一弟智勇无双,你要小心一点才对。”

    不是她挑拨他们兄弟关系,实在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太敏感。功高盖主,黄袍加身,这些历史上不是没有。

    司马惊鸿笑捏捏她的小俏鼻子,“朕自有定数。”

    忽地想起什么,拧眉道:“上午,你说什么来着?”

    “嗯?”

    白芷已经忘了上午的事。

    司马惊鸿道:“就是秦女医在的时候,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朕白日忙,没功夫细想,现在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什么生气?”

第680章 喂药() 
他虽然在问她为什么生气,但那双如星光辉映的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白芷慢腾腾地翻了个身,留给他个背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司马惊鸿笑着在她腋窝处胳肢了一下,“你说我哪只眼睛看到的,明明你都把朕关在外面了。”

    “去,不准咯吱我。抒”

    ……

    门口处守立的宫女听见了里面的声音,扑哧笑出来,却又吓的立即以手掩住了嘴,皇帝和皇后娘娘真是太有爱了。

    她们要是也能有皇帝这样的夫君现在就死都值了。

    “朕刚刚去了趟晨阳宫那边,再让他们把进度抓紧一点,皇儿应该就可以在晨阳宫出生了。”夜里,司马惊鸿在床边躺下。

    白芷手捧着鼓鼓的肚子,把‘肥硕’的腰肢向里侧挪了挪,“暂时先不要搬的好,一般新房子都要晾一晾,通风一段时间才能住人的。”

    “也对,那叫什么?装修污染,对装修污染。带”

    司马惊鸿想起了在现代时听到过的那个词,他还知道,在现代有很多人因为过早搬入新装修的房子而得了白血病的事。

    其实,在古代,装修材料也是纯天然的,根本不会有什么甲醛之类的有毒气体,但白芷认为还是小心点儿为好。

    “对了,你今天好像处罚了一个监工是吧?”司马惊鸿让她枕着他一只手臂,将她揽在臂弯里。

    白芷嗯了一声。

    司马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谁?”

    白芷把玩着司马惊鸿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问。

    司马惊鸿道:“是工部尚书的独子。”

    白芷道:“他老子向你告状来着?”

    司马惊鸿摇头,“他教子甚严,听说了皇后责罚柳一长的事,回去后又让人补了二十板子。”

    白芷扑的一笑,抬起一双明眸忽闪着,“这是为什么?”

    司马惊鸿道:“他老子觉得柳一长给他丢脸了呗。”虐待生病的工人,被当今皇后责罚,这对于一个对严于律已,教子极严,又视名誉如命的人来说,自然是严重的。

    白芷道:“那说明,他老子还不糊涂,知道他儿子做的不对。”

    司马惊鸿道:“你不了解,其实柳一长,是一个挺不错的少年,至少,他不会干出虐待工人的事。”

    他听负责保护白芷的隐卫向他汇报了当时的事后,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那个柳一长,也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工人装病,骗过他,又恰赶上他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了那生病的工人一脚。

    他低头瞧去时,白芷已经睡了,月光下,可见她轻合的眼睫,睡的安宁。

    另一个时空

    凌琳端着一碗汤药轻轻地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后者靠在床头,深邃的眼睛闭着,眉心轻蹙,正在忍受疼痛的折磨。

    凌琳端着由她亲自熬制的汤药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流风,吃药了。”

    自从月圆之夜,白芷他们离开,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流风也卧床了将近一个月。

    打破那个禁咒,安全地送小四离开,白流风动用了必生功力,身体受到极大的反噬,五脏六腑受伤严重,筋脉尽乱,被几位师兄弟送回房间后,便一直卧床不起到现在。

    “流风,乖乖,吃药咯。”

    凌琳用她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耐心轻唤着白流风,他受伤卧床,她心疼的同时,却很珍惜这个可以接近他的好机会。

    白流风这些日子以来,连下床走路都是奢侈,凌琳便自告奋勇承担了照顾白流风的责任。

    她不但把自己的被窝卷搬到了白氏老宅,还日日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夜里便在他房中打地铺,从一日三餐,到端汤熬药,大小解,凌琳全都一人承包。

    白流风赶她都赶不走。

    偏他还没什么力气,想将她扔出去都不可能,就是多说几句话他都会虚弱的喘半天气。

    此刻,白流风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眉心轻动,却并未睁眼,只绷紧了下颌,吐出两个字:“出去!”

    凌琳却并意,只凝眉瞅着白流风苍白削瘦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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