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兴趣。
“老叫花子一个,本帮至宝,我怎么可能见过。当然了,这顿饭,不能让二位白请啊,总归是付出点代价的。我这次来呢,当然是带着使命前来的,有些事,想跟二位商议一番”,这人还卖了个关子。
李麟昊道:“哦,那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李麟昊虽说按兵不动,但是并没有想到好的方法,眼下这人他自称虽说非丐帮帮主,但是这模样及言谈间的落落大方,倒比传闻中的丐帮帮主,更耐人寻味。
“老朽,没什么本事,刚才二位也都看到了。咱是不是像个说书的”,老叫花子这么一说话。两人不由的点点头,“那我就给二位说说书好了,如果单从历史角度看,宋子龙也好,萧奉先也罢,个人的命运都很不幸,受到的待遇极不公正;但是最后却是二雄相争,最后的结果令人可悲可叹。当然这些故事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我想说的是,当年杨奉先,‘五千荆楚奇材剑客’对阵数十万辽兵,转战数百里,最后尽数牺牲,杨奉先迫不得已,才投降辽人,只不过他当时的做法,很多人认为他有辱忠臣名将的清誉。但他不该负主要责任,虽然后来皇帝也反映过来了,但是杨家完了,宋家也完了”,说到这的时候,老叫花子,忍不住一声叹息。
“虽然您说的很吸引人,但是仿佛还是没有进入正题吧”,麟昊和珺保虽然听的入神,但是李麟昊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事情不该这样。老叫花子一笑:“我说这么多的确是兜了个圈子,你们就没听出些什么来吗”?张珺保一听这话接茬道:“跟说书一样好听,只不过”谁知道,他说了一半,居然就不往下说了,这可把两人急了一下。李麟昊道:“珺保啊,你这说话大喘气,到底想出了个什么来没”?张珺保摇了摇头,说道:“要我说,我可比他说的好听。仅仅率五千兵深入以以吸引火力,从而为我主万岁留下更多的时间,他本意是想舍将保君。但是他孤军深入雁门关腹地与辽兵遭遇,可知道当时的辽兵以十万骑兵围攻他。经过八昼夜的战斗,萧奉先部队杀了一万多辽兵,但由于他得不到主力部队的后援,士兵战斗的都不到二百,最后导致弹尽粮绝,不幸被俘,然后”
珺保着一板一眼,绘声绘色的在讲着,李麟昊扭过头,和老叫花子搭了个肩,说道:“别管这小子,这小子戏精附体了。还有,有话您就直说,现在也没空去理解你这故事深刻的寓意呢”。“你这小子,江湖上早就传言你非常机灵了。怎么,见到我了,还不愿意多思考了,还是咋的”,老叫花子仿佛认识了麟昊好久一般,李麟昊道:“请恕小生愚钝,还望先生告知”。“臭小子,你是有意懒得思考喽。告诉你倒也罢了,宋灵芸现在可是掌握整个魔,不对,是通天教的中坚力量。现在以你们这个情况过去,绝对是以卵击石”。
李麟昊心里就直打鼓,道:“你这和你上面的故事到底有啥联系。不过你这句话倒是说得非常对,眼下的情况也的如他所言。我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不知道该去请谁支援”。麟昊脸上笑道:“前辈所言极是,眼下的情况正如您所言,不知您有什么高招,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呢。”
“前不久众派合力围攻碧游宫,没想到却中了人家的计谋。唯有我丐帮未参与此事,现在想来,倒真是赚了不少”。老叫花子一脸得意,很明显看样没有参与这次围攻,他是出了不少力就是了。而且像是掌握着决策权的那个人。李麟昊察言观色,自然是一下就能辨识出来。老叫花子道:“现在你懂我什么意思了吧”?
第二百八十七回 不是高手不上门(下)()
李麟昊当然懂了,虽然他不知道该借助谁的力量。但是各大派被重创,想必也没有恢复多少元气。再者,哪怕麟昊再怎么讨厌灵君然,但是他跟通天教的过节可没多深。眼下如果自己这万一有个闪失,造成了灭教之灾,他可不想担负这个骂名。“哦,对了。老夫的名字王蕲城,至于你们两个人的身份,这天下间。还有比宋子龙和林汉升还了解你们俩的人嘛”。
老叫花子这么一说,李麟昊和张珺保倒是立马来了兴致。李麟昊兴奋的点是,看样这眼前的人和空癫大师(宋子龙)、林叔父的关系都不差啊。但是张珺保兴奋的点确却是,眼前的这人正是丐帮现任帮主段天槊的师父。张珺保的猎奇心理相当的重,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和八卦,他怎么可能会听的少。
这王蕲城别看看起来精神矍铄,年龄也不是很大,头发都没白。但是实际上他都有七十岁了。当年灵君然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时候,他没有出手,眼下他却突然要和李麟昊和张珺保出主意,当真是绝非偶然。王蕲城以前可是个富有人家的子弟。年少时,毕竟家中富硕,家中肯定逼着他,要他文武双全。虽然他不爱学,但是他天资聪颖。可以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不说精,但是厉害异常。但他为人好胜,又有不少纨绔子弟的习气。年少时认为父亲只懂委曲求全,引为耻辱,形成反叛性格,事事招摇,终日吃喝玩乐,挥霍无度。其后,他父母因其之过而惨死,从此遁世江湖。
老爷子是深受打击,个性离经叛道,狂傲不羁。性情孤僻,行动怪异,身形飘忽,有如鬼魅。行走江湖而惹来许多仇家,每时每刻都要防范,这老爷子平时需要教训教训恶狗,另外又嗜酒如命。所以酒葫芦是必备的,那丐帮的信物按道理只是用来打狗用的,只不过呢他得到这件东西的时候,倒是也是一件奇物了。一天这老爷子喝醉了酒,反正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事,他肯定是没少干了。鼾声大睡的时候,眼见着深蓝色的天空中布满了璀璨的星星,突然天空滑过一颗流星,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悄无声息地落在空旷的原野中,接着,许多流星飞快地从眼前滑过。
轰隆的一声巨响,把他吓了个机灵。最后发现的那块陨石,愣是把一条河的水全部都轰了出来。老爷子心说话是谁绕了他的春秋大梦呢,怒气冲冲的就飞身过去。这冲起来倒没事,但是他野啊,生气啊,的山林可都遭了殃,有点风林火山的味道。也就是说动静能搞多大他搞多大,这有风有火有烟有土,搞的像是红白喜事都是一起发生了一般。
到地的时候,老爷子乐了,好奇啊!那东西的温度,就算泡了一整池的水也没有凉下来。老爷子没法靠近。王蕲城脸上泛着红光,酒劲正浓道:“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老爷子凌空比划了几下,正常人肯定是要制符的,但他不需要。这东西名为‘神符篆’,立马看到通体略黄,却十分闪亮的东西开始冲上天去。那东西在天上铺展开来,原本还是蓝蓝的夜空。
一下子便黑乌乌地压下来了。整个天空,都是炸雷的响声,震得人耳朵发麻:锯齿形的电光,不时地冲撞天空,击打陨石。响起沉闷的雷声,似有似无,仿佛愤怒的狮子在低吼。狂风呼啸着,一大片乌云从远处席卷而来。一场雷雨,即将来临。突然,一声响雷,打破了这良久的沉闷。紧接着,如急骤的鼓点一般,雨,下起来了。像万马奔腾,马蹄声急促的由远而近,由模糊而清晰。在狂乱,又响起了很有节奏的“哒哒”声。雨声中,夹杂着隆隆的雷声。雨下得更大了。
但是那陨石在这么劈了啪啦,雷电风雨的造作中,居然还没到直接被炸开。虽然去掉了部分表皮。那陨石就像是:不是存于此世之物的彼世之物一样。仿若就像是个奇行种,你拿我没办法。怎样!王蕲城来劲了,他不信这个邪啊,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实力,是不可能遇到此种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岂不是被人笑话。虽然那时候他只是个乞丐,准确来说,他应该是有了境界的高手。却不愿参与太多纷争的“傻子”罢了。
但他今天可就耗上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东西能有什么个不得了的地方,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了。”王蕲城先叠手足,闭目,舌抵上腭,静坐调气定息。意到,既运神光冲上,以天目与剑诀望空中书一圈,存五色金光灿烂,日左月右,天罡居中,嗑齿十二通,先左手掐卯文,诵咒曰:“华池玉液,金容火色,请召真气,灌我神室。流入精元,混合归一。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上天下地,断绝邪源。乘云而升,来降坛前。降临真气,穿水入烟。传之三界,万魔擎拳。斩妖灭踪,回死登仙”。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凌空以迅雷的速度,连了三道‘神符篆’。
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它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解脱出来。那耀眼的闪电的蓝光急骤驰过,克嚓嚓的巨雷随之轰响,震得人心收紧,大地动摇。从陨石周围来说的话,上面是碳一样的颜色乌云凝聚在上面一动不动;下面是白的,但带着些沉闷。看着一条“丫”字形闪电突然间闪过,但是却突然多了一层防护罩一般。而从地底,陨石下面的土层直接把陨石从深坑之中顶了出来,仿若有工匠在里面不停的切割。愚公移山要的就是时间和毅力,王蕲城就用笨方法开始凿壁。但老爷子有点没醉的是:没错,他把这陨石就嵌入了天罡北斗,五行八卦之中。
第二百八十八回 神符篆(上)()
第二百八十九回 神符篆(下)()
但是老爷子为人那是没的说,丐帮对他可以说是惟命是从。毕竟他是这两任帮主的师父之外,也是他们更早之前的丐帮帮主。说到这的时候,李麟昊明白了,这老爷子远比看到的谈笑间知道的多得多。李麟昊道:“刚才幸亏还是一时语塞了呢,看样丐帮这趟浑水,也不是说趟就能趟的”。张珺保道:“眼下的情况,看样是不可避免的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总感觉宋灵芸好像学会了什么邪功。要不然当时的白虎也不可能没有正怼过灵君然。而且林老爷子刚走的时候,她像是在他的头顶之上,吸取什么一般”。
张珺保的眼光,观察的向来细致,李麟昊想到这的时候,不仅想起了当时的白虎,确实没有想要和灵君然死缠的迹象,很明显它能感受到自己的实力绝对是受到了削弱。而且珺保说的更没错的林敬堂的死法和其他人确实是不一样,从遗体上可以看出,的确是像是经历过了吮吸一般,整个身体剩下支撑的更多的就只是骨头。
李麟昊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从这老爷子身上学到他的武功,然后在搏命的时候,减少体力消耗。以及如果能封住灵宋灵芸的命门,我们取胜的机会就更大了是吗?可是那个老爷子刚刚就走掉了,等下怎么和他相遇还是个问题呢?还有着‘神符篆’,你究竟了了解了多少?你小子怎么跟一本百科全书一样,怎么什么都知道”。李麟昊这连珠炮一般的发问,珺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你小子怎么什么事都问我,你一帮手下都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更是让他们去各种活动联络的好时机。还有这‘神符篆’的事,我也都是听来的,但是这老爷子的手段肯定是不一般”。
说到底,没能领教过这种东西,当真是有些让人怅然若失呢。看着张珺保这暗搓搓的样子,李麟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二人没多久回到客栈,李麟昊找来了南重楼和姜无常,不禁问道:“这个王蕲城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要是和其联手的话,你们怎么看”?姜无常差点叫出了声:“王蕲城”?!!!李麟昊不禁有些好奇,问道:“怎么?你认识”?旁边的南重楼立马就说道:“这人我也认识,江湖上有名的能人儿。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露面,有传闻他早就病逝了?怎么?少主,这就给你遇到了”?南重楼觉得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李麟昊更激动的是姜无常的反应,这可不想他平时的风格。
李麟昊没有太听南重楼说的话,而是直接朝着姜无常说道:“有什么事。您请直说,放心。我一定给你做主”。姜无常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少主,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妨给跟您说一说,我为什么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是如此的激动”。
王蕲城,雍都项王牧人士。年少时性格顽劣,据说事事都喜欢跟他父亲对着干,才是有意如此。但是正因如此,他们王家也遭受了灭顶之灾。我惊讶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