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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烈,心中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根神经被张烈挑了起来——这男人有病吧?
要打就打,你叨叨絮絮个没玩没了是什么意思?
其他几人也都被张烈的话给震撼到了——太贱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说会道,东扯西拉的男人,明明就当了缩头乌龟,竟然还能扯出让人无言以对的理由出来,让你觉得他当缩头乌龟是理所当然天理所致,不当缩头乌龟反而才是大逆不道的王八蛋了。
贱人,贱人——试问天下有谁能比这人贱?
张烈依旧沉寂在不可自拔的自我抒情当中,他深情的拉着梧桐的手,另一只手搭在梧桐的手臂上,说道:“既然他们要我打,我就不能退缩,即便埋骨他乡,即便血流成河,即便。”
“你摸够了没有?”梧桐实在忍受不了张烈了,你要说就好好说,我可以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当做没听见,可是——你的贼爪不要一直在我手上摸过来摸过去的好不好?
“”张烈面露尴尬:“不好意思,我摸上瘾了,觉得你的手是抚平我心灵创伤的秘药,是慰藉我人生的宝塔。”
“”梧桐刷的一下把手从张烈手中抽了回来,满脸厌恶恶心的鄙视了张烈一眼。
“噗嗤哈哈”狂熊五人简直是要被张烈给逗得乐翻了。
“咳咳!”张烈干咳两声,正了正色,提示他们——不要笑得那么明显。
有那么好笑吗?没看见自己正发自肺腑的抒情啊?这群人,一看就是大老粗,一点诗情画意都不懂!
他上前几步,走到狂熊五人的对面,身手指着狂熊,说道:“刚刚你说我是小白脸是吧?”
“是我说的!”狂熊挺直了胸板,毫然无惧的承认。
“那就没错了。”张烈说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就是小白脸又怎么了?你块头大皮肤黑了不起啊?其实你就是羡慕,你没我这么白,没我这么帅,你当不了小白脸,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
“”狂熊吞了吞口水,咬了咬嘴唇,竟然被张烈一些话说得有些反应迟钝起来。
“还有你,我记得你,你叫夜壶是吧?”
“”
野狐满脸愤怒,怒喝道:“你他娘的才是夜壶呢?老子叫野狐,不是夜壶!”
“哦,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装尿的夜壶,搞错了搞错了。”张烈说道。
“”
“野狐,我记得你,你刚刚说我是没骨头是吧?”张烈问道。
“是我说的又怎么了?”野狐双手环抱双肩,一副悍然不惧的模样和张烈对峙着。
“不怎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说错了。”张烈抬出手臂,伸到野狐的身边,说道:“我有骨头,不信你摸摸,我真的有——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我有骨头,还是硬的。”
“”野狐将头瞥向一边,懒得理这个贱人!
“还有那个叫毒蛇的,是哪一个?站出来让老子瞧瞧!”张烈喊道。
“我就是毒蛇!”捏着二十公斤哑铃的毒蛇往前一步,手中的哑铃卡擦卡擦的响着,他每举一次,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就像练蛤蟆功一样,一会儿鼓出来,一会儿缩进去的。
“你就是毒蛇?”张烈问道:“刚刚你骂我缩头乌龟的?是不是?”
“是!”
“孙子真乖!”
“卧槽你麻辣隔壁的,贱人。”毒蛇将手头的哑铃一扔,框樘一声的整个地面似乎都抖了一抖。
“回去,等我一个个认完了再和你算账。”张烈指着毒蛇说道。
“”毒蛇都快要爆炸了!
“还有你,你——。”张烈指了指剩下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刚刚也骂我了,你们别不承认,我都听到了。”
“我没想过否认,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的?”
“骂我你还有理了?”张烈不满了,说道:“以为我怕你啊?去,端两个凳子来,老子和你对坐着骂,看谁能够一口气不换骂到最后还不带一句重复的,吵架,老子怕过谁呀?”
“”
几人手里的拳头捏得洛洛作响,要不是有梧桐和洪易在这里,他们早就一哄而上揍死这王八蛋了,他奶奶的,欺人太甚,这个贱人简直就是用他最擅长的吵架来欺负我们最不擅长的吵架!
洪易是第一次见张烈,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张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极品啊,极品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啊。
要是以后谁敢上门来找事儿,直接让张烈端着一个椅子往大门前一坐,来一个骂死一个,来两个骂死一双,来一群骂死一大片。
骂死了不算什么,再把你给骂活过来,然后接着骂死,再骂活,反复来几次,骂得你神经错乱,骂得你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
饶是梧桐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是第三次和张烈见面了,可以说,她是这些人中,最了解张烈的。
通过几次接触下来,知道张烈巧嘴滑舌,牙尖嘴利,而且还爱占点小便宜,可是——也没想到张烈的嘴上功夫竟然是如此的出神入化,简直是无敌了,如果将来张烈死后,他的墓碑上必须得刻着‘无耻满乾坤,贱气冲云霄,试问谁无敌?张烈永第一’。
“没话说了?”张烈才不管这一行人呢,说道:“既然你们都没话说了,那我——接着说!”
“”
ps:看见书评区有亲说保持这个跟新速度就好,可是——小船有点小贱,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你们说保持这个速度,那小船怎么也得多更新一章,怎么?看不惯?看不惯你投推荐票砸我啊?你拿打赏来砸我啊?小船就这么任性!
第32章 你们当这是拍电视剧呢?()
天生犯贱的人不多。
天生犯贱还能够还能够让人无话可说的人更不多。
恰好,张烈就是属于天生犯贱,而且还贱意十足的人。
张烈之所以犯贱,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瞧,他这不正达到了他的目的吗?
至少,他摸清了几人的功夫路线。
狂熊和野狐两人脾气火爆,走路的步伐悄有节奏,不管是他们站立的姿势还是动手的姿势,都有着严格的标准——他们两个是退伍的军人。
野骷髅性格相对孤僻,但是体内蕴含着一道霸道的力量,形如猛虎,动如狡兔,如果张烈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南下李家子弟,身怀刚愎勇猛的猛虎拳。
毒蛇则是隐忍不发,寻求机会给敌人必杀一击,颇有白家的刺客手段,他应该姓白,来自南洋白家。
而五人中的最后一人,面若清风含苞待放,处事波澜不惊,大有一种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豪迈,他——学术斑杂,应该擅长个人搏击格斗之类的。
这五人的来历,张烈通过简简单单的‘犯贱’就全部摸清楚了。
这对张烈接下来的布局和打算可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知己知彼才能一拳到底!
他们不是不服吗?那就用他们最擅长的东西打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张烈笑嘻嘻的扫过五人,说道:“你们是不是特别看我不顺眼?特别想揍我?”
“”
五人一声不吭,军人出生的狂熊和野狐的拳头却是捏的洛洛作响。
妈蛋,你这不废话吗?
老子不仅看你不顺眼,不仅想揍你,而且还想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揍得你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们别否认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想揍我吗?”张烈往后一站,摆出一个太极起手式,说道:“来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也免得你们觉得我是再欺负你们。”
“卧槽!”狂熊大手一挥,说道:“兄弟们,今天这个小子是我的菜,你们谁都别抢,谁抢我跟谁急。”
狂熊说道,大步迈出,径直和张烈面对面对峙。
“小子,既然你是七爷钦点的总教练,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配不配做这个总教练。”狂熊说着,脚步一个闪动,捏着拳头便朝张烈的脸颊轰了出去。
“呼呼呼!”
狂熊的身体扫起一阵凌风,拳头上更是带着一阵劲气的气流,咋一看就像是一个坠落的流星一般,带给人诡异危险的感觉。
饶是张烈也被狂熊轰出的这一拳给惊讶了一番。
从狂熊的出拳的速度和力度来看,狂熊并没有掌握内劲,可是他竟然单纯的凭着对力量的控制就能够打出如此霸道的一拳,的确是让人惊骇了,外家功夫能够练到这一步,狂熊也算是一个人才。
呼呼的风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狂熊斗大的拳头直袭张烈的面门,一股子冷冽危险的气息直击张烈而去。
“停!”
张烈呼的伸手阻止!
“滋滋滋”
听到张烈的和喊,狂熊立刻刹住脚,可是由于冲击的速度太快,他的双脚和光滑的地板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兹兹的作响声,留下一行黑色的印子在地板上,还在不停的冒着烟。
“我靠,你要干什么?”
狂熊气不打一处来,都已经开打了,他的精气神都已经攀升到巅峰状态,可是这小子竟突然喊停?
要不是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能够收放自如,早就一拳打中张烈的脸,让张烈这个小白脸彻底毁容了。
“我叫你打了吗?”张烈问道。
“叫了!”
“放屁!”张烈气急败坏的呵斥道:“我是说让你们打,不是让你一个人打,你听不懂话吗?”
“”
狂熊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是打!
“一个个的单挑你们没意思,还浪费时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儿。”张烈看着狂熊身后的人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轰!
全场哗然——
张烈这小子竟然要一挑五?让他们一起上?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他是想死吗?
他奶奶的,太狂妄了——
就连洪易和梧桐这两个高手都不敢轻易说的能够一个人挑他们五个,如今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竟然如此猖狂?
饶是梧桐和洪易也不禁动了动容——
洪易本就打算让狂熊他们五个帮自己出手,试试这个新来的总教练的水有多深,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将张烈带到这王牌训练场来。
狂熊几人跟了洪易不少时间了,他们的实力,洪易也是清楚无比。
单对单,洪易能够轻易胜出,一个打两个,洪易没什么问题。一个打三个,洪易就有些压力了,一个打四个,洪易就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了。
至于一个打五个?如果洪易不爆发出他藏拙的功夫,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张烈竟然如此嚣张,竟然一个挑五个?
洪易的眉头颤了颤,心头暗想:“这家伙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真有实力?”
梧桐也是眉头紧蹙,她昨天和张烈交手过,知道张烈要比她厉害一些,可是要一个打五个,这也太狂妄了一点吧?
“张烈!”梧桐皱眉喊道,似乎想提醒张烈什么。
张烈转过身看着梧桐,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下重手打伤他们的,毕竟大家都是同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下重手呢?”
“”梧桐脸色一沉,这家伙——还能不能要脸点?
“别这样副表情啊。”张烈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打伤他们的。”
“”
老娘是担心你被他们五个人给废了好不好?你他奶奶的倒好,说的干掉他们五个就像挥刀砍西瓜一样轻松?你以为你是神啊?
梧桐忽然觉得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了,她恨不得狂熊他们五个群殴张烈,打得这家伙生活不能自理,煽得张烈嘴巴不能说话,眼睛不能犯贱!
“我怕的是你被打伤!”梧桐虽然不愿意打击张烈,可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张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呢?好歹我也是你带进来的,你不看好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呢?
“放心吧,就他们这一群死猫烂耗子,以为自己会两手功夫,能够欺负几个平常人,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超越神一般的存在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
梧桐狠狠的鄙视了张烈一眼,然后退开一步,和张烈拉开了一些距离,脸上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