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贵:“您怎么还让自己饿到呀,一大桌的饭食呢,还有那么秀色可餐的菁菁小姐相陪,小姐不是常说,看着美女下饭吗。”
乔木摆摆手:“不要提他让我安心吃饭。”
太贵果断的闭嘴,自家小姐让这位菁菁小姐给伤的不轻呢。
乔木郑重的交代太贵:“记住下次你家小姐我若是在有请这位菁菁小姐用饭的想法,你千万要给我打住,绝对不可以再有下次一次了。”
太贵小心的询问:“奴婢替小姐当家,这好吗。”
乔木:“没什么不好的,一定要记住,不要让我在犯蠢了。”
太贵差点笑出来:“小姐才不蠢呢,小姐有的都是大智慧,那是做大事的,跟他们这些闺阁里面的贵女们想的可不一样。”
这话听着太安慰了,乔木:“我家太贵才是有大智慧的呢,这都能看出来。”
太贵抿嘴,自家小姐的心胸大的很,根本就不用自己开导。
太贵:“不过小姐呀,奴婢不是说您,只要您下次不要在看着菁菁小姐的模样说话,肯定不会在同今天这样跟自己过不去的。”
乔木瞪眼:“说什么呢,当你家小姐我听不出来好赖话是不是,不看着她模样说话,你不是为难我呢吗。你说就那么一个人,除了模样我还能看她哪。”
太贵被自家小姐这么豪迈的话给镇住了:“小姐,您这么说真的好吗,幸好只有奴婢在,让人家菁菁小姐听到,怕是会恼了你的。”
乔木:“不然让丫头们把这话传出去,我就能一劳永逸了,真是怕了她了。”
太贵思考了一番:“算了,还是不要传出去了,若是让别人知道小姐你是个专门看模样说话的,也不好听。太毁小姐的形象了。”
乔木看着太贵,心里那个不满意呀,这丫头说什么呢,和着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一个不辨是非,就看模样说话的人呀,这根酒囊饭袋,色欲熏心,跟草包有区别吗。真是太不愉快了。
太贵:“再说了,奴婢也怕,菁菁小姐若是知道了您的这个雅好,怕是更要整日的过来同您聊天了,奴婢看出来了,这位脸皮比奴婢厚多了,可不怕看的。”
乔木咬牙,和蔼的开口:‘太贵呀,你说小姐我的这个看模样说话的毛病,是不是很严重呀。’
太贵点点头,真的挺严重。
乔木笑眯眯的:“难道我平日都是看模样说话办事的,就一点都没有用脑子,没有论过是非吗。”
太贵认真的思考:“似乎没有过。”
乔木瞪眼,语带威胁的开口:“太贵呀,你再想想。”
太贵终于听出来自家小姐似乎不太高兴了,赶紧的安慰道:“小姐就是喜欢看模样好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乔木:“我怎么就喜欢看模样好的了,我自己怎么就不觉得呢。”
太贵:“小姐不觉得吗,您看哈,从近身伺候您的人开始看,您挑的哪个丫头,不是咱们府上模样最出挑的呀;再说咱们府里的领头同护院,同其他府上的护院护卫们相比,模样都是出类拔萃的;再说您同您交好的,燕三小姐,那可是咱们燕城的第一美人。”还说您不是看着模样说话的。
第一百零八章 夜会(收藏,订阅)()
乔木揉揉额头:“乔管事还是咱们府上的呢,我最信任的就是他了,你觉得他模样也好吗。”
太贵抿嘴:“小姐,乔管事那是少城主给您挑的人,再说了,您是不知道乔管事的模样年岁在一群的管事里面那也是最年轻最儒雅的。”
乔木:“够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提高咱们乔府的颜我有错吗,”
然后指着外面:“让那个,谁,那个新来的丫头近身伺候,你这两日就好好的歇歇吧,别让那么俊的模样被我看累到”
太贵抿嘴,自家小姐恼了。不过还是嘴欠的说道:“诺,奴婢遵命,服侍小姐奴婢不怕累到。”
然后回头:“您看吧,模样不好的丫头您连名字都记不住。”
说完嗖嗖两下就闪的不见人影了。
乔木揉揉脸蛋,一定是自己这个主子当的太没有威严了,不然为何稳重可靠地太贵如今变得这么脱跳。
想想燕阳,想想菁菁小姐,一天的糟心事,也不知道这位少城主是不是真的恼了呢。
摸摸脖子上的神木,乔木就想起来人家燕阳对她还是不错的,这么贵重的东西,说还给自己就还给自己了,还那么维护着,至少保密功夫做的不错不是。
去库房里面找了两瓶好酒,特意装在一个小泥坛子里面,差人给燕阳送过去了,终归是在自己这里招惹的破麻烦。希望燕阳能看在菁菁小姐一片爱慕,自己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能够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顺便还观察了一下乔管事,就没看出来,小老头到底哪儒雅了,看着年岁也不小了呀。
等到人家燕阳少城主让管事给送回礼的时候,乔木就看出来不同了,人家燕阳的管事,头发都是白的,一脸的褶子,样貌上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了,可到底年岁大了。
可自家管事年轻呀,完全是在年岁上碾压了一群管家老帅哥,可不就在一堆的管事里面显得出类拔萃了吗,真是冤枉死她了。
她乔木虽然有点小颜控,可那也是有水准的不是,不是超级大美女,大帅哥,她也控不起来呀。真想跟太贵掰扯掰扯。
好在燕阳的回礼手笔很大,让乔木很快就安慰了。
好多的水果,还有乔木从来没有吃过,看过,听说过的,换了个时空,果然很多的东西都不一样了呢,当然了也可能这里没有工业污染,好多的水果,林木还没有绝种,才有这么多样式的新鲜水果。
乔木看着花样繁多的水果,心说还用什么反季节呀,只要生态好,物种丰富,什么季节都有吃不完的水果,蔬菜,
记得去年大冬天的她还吃到新鲜的冰果了呢。不过现在想起来了,那个冰果似乎就是冻柿子,不过个头上小了好多,所以当时没看出来两个物种之间的相同之处。
忍不住就笑了,还冰果,说的那个神奇。
从回礼上看得出,燕阳还是很讲道理的,没有迁怒于她还有乔府。
大概燕阳觉得是他给乔府带来了麻烦,所以回礼才这么丰厚的吧,这小子也不是什么人情大道理都不懂吗,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乔木都愿意这样想,至少这一天的糟心能稍微有个安慰。
招来太贵:“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储存好。等收割稻谷那天,放个冰盘子上面,给大家解解渴,降降火。”
太贵喜笑颜开的:“诺,记下了。”然后狡黠的对着乔木开口“奴婢果然还是咱们府模样最好的。”
说完才下去,乔木黑脸,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她乔木就是离不开模样最好的。真是太气人了,这是认定自己是个色令智昏的草包呀。
乔木吃宵夜的时候,乔木觉得这一天过去,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再让她生气了。
可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有让人觉得更生气的,人生永远都是充满了意想不到。
乔木看着自己屋里的燕阳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好了,难道自己过乱了,现在还是青天白日吗。为何她乔府都已经封门了,这位少城主还能进来的这么坦然。
太贵看着进来以后随意坐在暖炕上的燕少城主同样不知道是要喊人进来维护自家小姐清白,还是要赶紧出去看看帮着这位燕少城主掩藏行踪。
唯有燕阳很自然把手里的泥坛子放在炕几上,并且为自己填了一杯水,喝口润润喉咙才开口:“你这里酒总是不错,找遍了燕城,也没有寻到过比这个更烈的酒了。”
乔木被燕阳的话给拐带了:‘这算什么呀,给你的都是比较绵软的,并算不上烈酒,你若是要寻烈酒,等回头我给你弄瓶闷倒驴来,那才是真的辣口呢。’
太贵偷眼看自家小姐,首先这么说真的不好,太不礼貌了。其次真的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燕阳撇嘴:“粗俗,好好地烈酒,这是什么名字呀。”
乔木被一句粗俗给带回来了:“恩那个少城主呀,能问一句,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深夜’两个字都要让乔木给咬的能磨出沙子来。
燕阳:‘什么深夜呀,不是才吃宵夜吗,本少城主不是错过了吧,再说了你送我这酒不是想要请我过来品酒的吗。’
乔木闭嘴:“确实是请少城主品酒的,不过乔木自知不敢辱没了少城主的名誉,不敢越攒,请您深夜到乔木的闺房来品酒。”字字句句说的缓慢而明白,唯恐这位少城主听不懂其中的重点。
燕阳用鼻子哼了一声,都不搭理乔木的话头:“楞着做什么,还不拿两只杯子过来,要你家小姐的水晶杯子。”
太贵低头被燕阳这个反客为主的指使着去取杯子了,出门的时候还不放心的看看自家小姐,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再说自家小姐同少城主之间什么都没有,太贵是真的不敢信了。
自家小姐言语当中也没有太激烈的情绪呀。说话的时候同往日同少城主说话间没什么区别。所以太贵相当的纠结,到底要不要做些什么呢,头一次觉得她不太了解自家小姐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是先看看吧。
屋子里面剩下燕阳同乔木,被燕阳这么生硬的改变话题之后,乔木也不纠缠,只是觉得燕阳或许真的有急事,乔木觉得气氛不太对头:“燕少城主可是有紧要之事。”
燕阳大马金刀同乔木分坐在暖炕的两边:“不都说了吗,喝酒的。”
乔木闭嘴,心里的气发都发不出来,很无奈的说道:‘少城主呀,乔木好歹是个女人,您就算是年岁小,那也是咱们燕城当半个家的少城主了,您这样半夜出入一个孤身女子的府邸,真的好吗,乔木倒是无所谓,可少城主洁白无瑕的声誉,乔木担不起呀。’
乔木想不说是菁菁小姐,估计轻语小姐明日都得让人往自家乔府的大门口泼粪。
燕阳斜眼看了乔木不轻不重的开口:“本少城主的清誉乔少主大可不必担心,至于别的吗,乔少主也不必忧心,本少城主从农斋的便门进来的,除了你府上的人不会有人知道。若是传出去什么,本少城主明白定乔少主的心思。”
乔木:“什么心思。”
燕阳:“乔少主特意让人说出去,那不就是为了同本少城传出不清白的关系吗。”
乔木想吐血,我跟你有个屁的不清白:“少城主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少城主放心,定然不会有这种传闻的,我乔府的人,少城主尽管放心。”
燕阳冷哼,同自己撇的那么干净做什么:“如此这般呀,那本少城主就放心了,往后在来乔府的时候,不拘早晚,就不用像今日这般小心了。”
乔木嘴巴里面的血没吐出来,不过都冲到脑袋上面了,俏脸红彤彤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怎么就想抓花眼前燕阳这张脸,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是这个意思吗。怎么这么不要脸,他怎么敢这么说呀。
燕阳坐在边上能听到对面人的磨牙声音,若不是看着乔木就要气爆了,真想逗弄一句,生气你过来咬我呀。
挑挑眉燕阳开口:“乔少主,你家大妹子不在呀。”‘大妹子’三字,说的如同乔木口中出来一般无二,惟妙惟肖的。
大妹子这么高雅的称呼从燕阳的嘴巴里面说出来,乔木的气瞬间就瘪了,忍不住唇角含笑,终于明白为何每次菁菁小姐听到这声称呼,总是一脸的憋屈了。
看到乔木的脸色缓和了,燕阳跟着心里轻快不少,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在乎一个女人脸色好不好看呀,真是中邪了。
乔木:‘哦,少城主原来是找付家大妹子过来品酒的呀,那真是遗憾的紧,怕是要少城主稍等几日,乔木在为少城主安排了。’
燕阳凤眼半撩:“哼,本少城主相同谁一起品酒,还用不着谁这么费心呢。”
乔木挤兑燕阳:‘那倒是,少城主风华绝代,随手一招,怕是满燕城的女子都要排队陪酒的。’
然后咧嘴就笑:“少城主好酒量。”
燕阳难得懂得乔木的调侃:‘确实需要好酒量。’
然后两人就放开了,同时笑了。燕阳最中意的就是乔木这个爽朗的性子,为人洒脱的很。没有其他女子的扭捏,也不会钻牛角尖儿,形容的话就跟同男人相处一样,不用顾忌太多,还开得起玩笑。
乔木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这里的规矩,不过是入乡随俗,不愿意特立独行而已。真心不觉得天擦黑的时候两人坐在屋里喝酒聊天有什么,何况两人还算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