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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儿,放心吧,师弟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罢了,他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到的人。”天机老人负手来到齐元晖身边,他定定的看着齐元晖折射着光芒的深蓝色波澜不惊的深眸。忧虑从心底溢出。
“师傅知道你很爱嫣儿那个丫头,但是你可有想过像你一样爱她的男人不止你一个,若是一般的人家就算了,大不了出去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你们可都是君王啊,难道要为了一个女子让天下百姓、苍生不得安宁?”
齐元晖眉间一挑:“那师傅难道要徒儿放弃嫣儿?”
这样的质问让天机老人语不能言,是啊,他也遇到过这样的难题,两情相悦,情却系国,他为了国放却了情,也放弃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幸福。这到底该如何的抉择,就连什么都知晓的天机老人也没有了半点决然。
天机老人的麻布长衫在深夜带着凉意的秋风中飘荡,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的虚浮不定。
“师傅都难回答徒儿的问题,徒儿又怎会放弃呢!师傅难道想徒儿重蹈您的覆辙吗?其实,我一直知道,若不是当年父皇强插一脚,您与我的母妃定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父皇用百姓,用苍生来逼迫师傅。师傅舍情,但是您现在难道没有一点一滴的后悔?您可有想过,若是您当年拼一拼又会如何?”
齐元晖的话犹如一个炸弹丢进了沉静了许久的荷塘,引来了轩然大*。天机老人何尝没有后悔过,他没有真正的追求过他们的幸福,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劝慰齐元晖呢!其实,在感情上,他还没有他的这个徒儿来的干脆,敢爱敢恨,要想得到就要不顾一切的去追求。
乌云飘走。昏暗的天空此刻泛起了点点星光,那闪耀着熠熠光辉的星辰在这样的沉寂了许久的暗空中是那样的耀眼,就如他们将要迎接的未来一样。
胸中的愁绪和忧急也被这样的璀璨的星光赶走,天机老人释然地一笑:“呵呵,晖儿,师傅也不再阻止你,你的路你应该自己选择,好自为之吧!”
说完,一个飞身,已经消失在夜色中。齐元晖凝视着明月与星辰共辉的夜空,嘴角扬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他的幸福他不会放手,她的愿望他一样会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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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醒过来,季笑嫣的身体还很虚弱。昨夜,在齐元晖,天机老人他们离开后,她就疲惫地睡着了,萧然泽照顾了季笑嫣一个晚上,小银也一直守护在季笑嫣的床侧。
因为担心睡在床上会不小心压到季笑嫣手腕上的伤口,所以一个晚上萧然泽都是靠在床边休息的。
清晨,虽已经是深秋,但是窗外还是能够听到一两声鸟鸣,季笑嫣睡了一个晚上已经觉得好了很多。手腕和脚踝的伤口也慢慢地开始愈合,就连口腔内也不那么痛了。
新鲜的空气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还带着清凉的竹子味道,不禁让人的心情大好。季笑嫣轻轻地睁开眼睛,呼吸着这清晨美好的一切,转头就瞧见了萧然泽靠在床柱上沉睡的俊美容颜,这几天恐怕是苦了他们了。
萧然泽俊美无铸的五官犹如最完美的玉雕,微带着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他轻缓地呼吸着,睡梦中好似还怕吵醒自己身边守护着的女子。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还被季笑嫣枕在颈后,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用来抹汗的丝绸手绢。墨玉般的长发些微凌乱的披散在肩头。额前有几缕刘海轻触到长长的睫毛上,晨风拂过,轻轻颤动。
此刻的萧然泽梦幻的就像是从一幅刚刚完成的水墨丹青里走出来的仙君般的男子,未睁开的深眸中少了那丝的霸气和凌厉,被罩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芒。
季笑嫣深深注视着身边的男子,恢复血色的樱红唇瓣带出一缕轻笑,那笑慢慢地从嘴角一直染到了烟波般的眼底。
手腕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又有厚厚的被子压着,才有些恢复的季笑嫣浑身还没什么力气,也懒得费力掀开被子,她定定的看着还睡的很沉的萧然泽,一缕狡黠滑过水眸。
小银比较敏感,季笑嫣刚醒的时候它就已经醒了,一直窝在季笑嫣的身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珠,想看季笑嫣到底要搞什么鬼,直到季笑嫣看向萧然泽,又向它眨眨眼睛。它才明白主人的意思。
于是当即轻盈地蹦起来,小声的走到了萧然泽身边,用它那毛茸茸的银白色的大尾巴挠着萧然泽的眼睛。不一会儿,萧然泽受不了这样的骚扰,终于睁开了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随即,就听见季笑嫣的一声轻笑。
萧然泽看了一眼面前的小银,原本的温柔已经被脸上长久的冷漠所取代,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霸气,小银一个哆嗦就跳进了床里,躲到了季笑嫣的身侧。
随后那冰冷的眸光落在了季笑嫣还带着一抹轻笑的小脸上,立即寒冰化成了冬日的阳光,暖人心菲。
“泽……”随着他们交汇的眸光,季笑嫣柔柔地唤了一声,这声呼唤得来的是多么的不易啊!她轮转这两个世界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依托和爱的男子。这一次,一切的磨难,一切的阻碍已经过去,她再也不会放手,绝不会!
萧然泽放下手中的手绢,轻轻触着季笑嫣白皙嫩滑的脸颊,薄唇抿起:“嫣儿。你真的吓了我一跳,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从此回到你的世界,自私的让我连看到你的机会都不再给,你知道当时看着你渐渐的失去气息,在我的怀里一步步的冰冷,我是多么的心痛,我恨不得我也能够有着穿越时空的本领,立刻将你抓回来!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拼命给你灌输着内力,维持着你身体的体温,等待着你醒来。但是你可又知道,我担心的醒来的不会是你,而是原来的那个夏黎若,如果要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萧然泽说到最后开始沉默,剑眉又一次的深深拧起。
季笑嫣内疚又感动的看着自己这个深深爱恋的男子,灿烂的笑绽放在最角:“泽!别担心了,好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再也不会回原来的世界让你找不到!”
门忽然被推开,齐元晖身着一袭华丽的宝蓝色长袍,修长的手上端着一碗燕窝粥就迈了进来,季笑嫣将视线转移到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齐元晖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只是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松松地束着,凤目微眯,蛊惑人心的邪邪笑意洋溢在薄唇间,白皙无暇的皮肤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温润的声音回荡在房中:“嫣儿,该用早膳了!”
在看到齐元晖的一瞬间,季笑嫣就开始失神,那是她一直心痛的男子,是她一直愧疚,却不知在何时何刻爱上的男子。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开始为自己遮挡着风雨,不让自己受到丝毫的伤害,虽然她欺骗过她,但是又有谁在感情上不是自私的呢!
她不止一次的让他心痛,不止一次的让他失落,但是他仍然那么执着的爱着她,她什么时候被他攻陷的,她已不得而知,这个男子让她疼到了心底。
但是回过头又看向萧然泽,刚刚醒来时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执着又开始退缩,面前的两个男子她都爱,都舍不得伤害,她到底该怎么办!
萧然泽和齐元晖都看出了季笑嫣眼中的纠结。齐元晖深蓝色的瞳仁中闪过一抹光芒,他能看懂季笑嫣的眼神,自己终于在季笑嫣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这是他等了多长时间的啊!
来到床边,从萧然泽的臂下接过季笑嫣,帮助她靠坐在床头,宠溺地理好她睡乱的发丝:“嫣儿,什么也别说,先用完早膳吧!”
于是,季笑嫣就这样沉默着,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齐元晖亲手递过来的燕窝,直到大半碗用完了,齐元晖才放下早膳,仔细的替季笑嫣擦了擦嘴。
“我……”季笑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垂了眸,谁也不看,但是眼底流落的光芒却一颤一颤。
开口的是齐元晖:“嫣儿,我们知道你心里挣扎的是什么,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想好,没有什么比你呆在我们身边更让我们满足的,我们再也受不了再也见不到你的痛苦和折磨,什么世俗,什么教条,能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只要能在一起了,我们还在乎什么呢!”
季笑嫣水眸惊讶的睁着,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会从齐元晖这个从小就专制的齐越太子的口中说出来,这该是需要多大的胸襟和勇气,该是需要多大的包容和深爱。若他们是普通人还可以接受,但是他们一个已经是皇帝,另一个也是不久将继承皇位的太子,都是这么霸道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该是多么的不易。皇家成长的孩子,两人又都是这么强势,什么东西不是独占,要什么得不到,竟为了她一个女子这么的妥协,她何德何能啊!
“我……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们可都是一国的君主啊!”季笑嫣的话里带着深深的内疚和无奈,也带着割舍不尽的爱恋。
第二卷 遨游天元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共同的幸福2(大结局)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共同的幸福2(大结局)
静谧缓缓在清晨的房间中流淌。还带着一丝丝温暖的惬意。但却是与此时季笑嫣的心情天差地别,她忐忑,她犹豫,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心就像被渐渐变热的水慢慢地熬煮着,难受不已。
他俊美如神祗,他邪魅似妖魔,但对她都是宠溺无边啊!
她霸着一个都觉得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了,他们竟然都深深地爱着她的啊,她到底该怎么抉择?
两人看着季笑嫣垂着的眸,纠结在一起的黛眉,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更是一脸的愁苦之色。不禁忍不住,嘴角扬起一阵笑意。
季笑嫣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两个笑的正欢的男子,真有一种想扁他们的冲动!她在这里苦思冥索,内心受着愧疚和煎熬,他们倒好,拿她当猴戏看!当场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萧然泽掩去笑意,紧紧凝视着季笑嫣琥珀色的水亮双眸:“嫣儿,不要觉得愧疚,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们,你是我们共同爱着的女子。你只要好好幸福的生活就行了。”平日里霸道的萧然泽此刻的眼神温柔的就像是泛起粼粼波光的湖水。季笑嫣从来也不知道,高贵傲然如斯也可以这样的温柔。瞬间,眸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开始溢出。
他的话沉沉地砸向她的心间,他说:她只要好好幸福的生活就行了。
这一刻,一切仿佛在他这句话里变得释然,是啊!何必要顾着这些,何不随性一回,人生得来又何易,让自己爱的人幸福,让自己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齐元晖白了萧然泽一眼,嘴角也有邪邪的笑意勾起:“看不出来,像你霸道冷的可以冻死一头牛的人,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啧啧……”
顿时惹来了一阵冷死人不偿命的瞪视。萧然泽回过头凝视了一眼季笑嫣,收起了笑意说道:“嫣儿,你先在这里养伤,我离开安南多时,宫中定是堆积了许多事要我回去处理,过两日我再来看你如何?”
季笑嫣毕竟刚刚醒来,虽然不舍,但是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女子,萧然泽作为安南的一国之君为了她到齐越历险,后又带着她逃亡依国,离开安南皇宫多时已属不易,宫中又稳当不久,的确需要他。
季笑嫣微笑着点点头。齐元晖调侃着说道:“你早就该走了,陪了嫣儿一个晚上,轮也该轮到我了!”
才跨到门槛的萧然泽呆滞了一下。三条黑线挂在脑后。
季笑嫣眉角也抽搐了两下,怎么听怎么觉得这齐元晖这话会让人误会。
萧然泽刚走,齐元晖便将昨夜他与天机老人和夜门门主说的话告诉了季笑嫣。
眉头拧了拧,季笑嫣当下就决定将夏黎若在现在她家的事告诉夜门门主,毕竟,他是她亲生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自己女儿的生活。
齐元晖刚出房门就撞见了匆匆才赶回来的南宫皓宇,萧影儿,萧然清,夏涵。
一行人神色担忧地闯进了季笑嫣的房间,那一场变故,牵扯到了依国皇宫,依国第一门——夜门,齐越的御林军,安南的军队,已不光光是几个人之间的恩怨问题。从季笑嫣他们走后,演化成了国与国的战争!依国本就是三国中的小国,又受夜门控制,夜门背叛,皇室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被安南齐越两个大国前后夹击。显然不堪一击。
两日之内就被攻陷,皇室成员全部被俘,齐越容辰逸,安南萧然清和萧影儿在依国分别做了善后处理,所以这两日才快马加鞭赶回临安城。
随着皓宇来到临安城外城尘缘湖畔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