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哪里知道?不过,这才子配佳人,也算是常例,即便没有他们也会有其他人顶上来的,只是,我忽然发现,你小子挺喜欢这些年龄比你大的女人啊!”
看到越说越过分的李沁,余容度索性不在说别的,径直走下城墙,好在姚古考虑的事情很细致,已经遣了一兵卒在下面等待,见到余容度和李沁,也没有多说话,打了一个招呼,径直带去了酒楼客栈。
李泌看到诸天珏,凭借他修炼成为虺龙之后的独特感觉,发现对方不简单之后,又望向化血神刀,最后把目光落在孙娴的脸上,又顺带着看了一眼潘金莲,然后转头笑嘻嘻的说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这等佳人,金屋藏娇也是应该的,别说这近百万贯,要是我手头有钱,两百万贯也跟你抢下来,虽说你又搭上了一首《满江红》,但是啊,金钱诗词皆有价,美人如玉世无价啊。”
余容度听到李沁的话,索性就不在说话,径直走到那酒桌旁边坐下,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姚古,这个时候余容度也发觉这个人也实在是有几分眼力劲,心中不经又看重了几分,对着孙娴和潘金莲说道,“你们也都去吧,我跟邺侯有点事要谈。”
说话倒是平淡,只是唯一区别的是,他只对的是孙娴和潘金莲说的,确实不像原来一样又单独去交代诸天珏,而平常诸天珏是要留下的,只是这次却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就连化血神刀也感觉出来一丝不妥,跟着孙娴离开的时候还狐疑的看了一眼余容度。
对着诸天珏使了个眼色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诸天珏却是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没有说话。
余容度却是给李沁倒上酒,端起酒杯,望着李沁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呃?”李沁一愣,然后笑了一下,说道,“我够干净!”
余容度与李沁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有点低沉的说道,“你也是久经历练的人了,内政,军略都有一手,当年白衣宰相李邺侯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也是即为仰慕的,当年结下的善缘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还要讨回的一天,我今天是要胁恩求事的,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作为传授你《蟠螭之法》的报酬。”
“你说。”李沁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余容度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没有喝,然后说道,“你的老本行,打天下,守天下。”
“你要分一杯羹?”李沁刚才那杯酒就没有喝,这个时候玩味的转着酒杯,望着余容度问道。
余容度笑着说道,“你说错了,我不是要分一杯羹,我是要全锅的羹。这是中原神州,凭什么非得要他异族来侵占杀戮,神州大劫之类的话,不过是个名头,既然这大宋该灭,那就灭了呗,但是谁也没有他一个关外异族,茹毛饮血之辈就要席卷天下吧。我要的是一个安和的神州,要的是在这个浩劫中能够少死几个人。”
李沁的脸色愈加的严肃的看着余容度的眼睛说道,“你这是逆天而行啊。”
“呵呵,”余容度一笑,说道,“我本身就是天外之人,天道之下最大的变数,从来就不是什么要顺天而行的主,逆他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不知道,如果按照那帮上面不知人命贵重的人计划,这片神州回遭受多少的血泪,想想我就看不下去。”
“那你有多大把握?”李沁依旧那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样子。
余容度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没有把握,一丝把握没有,但是不努力争取一下又觉得实在是太不甘心。天道之下,王朝兴替本身就有其固有的规律,这大宋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倒也是说不上该亡或者不该亡,但通过这种方式天降杀机,死那么多人,我却是有些看不过眼,重要争取点什么,真的事有不殆,或者飞升,或者顺其自然也好过这么圉的看着,水深火热,想想就心里别扭。”
李沁这回没有再问什么,该知道的他自然知道,不该他知道的,他也无需去考虑,所以余容度的话倒是令他有些一些感触,只是牵扯太多,让他有一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感觉。他相信,对方说的这话可能是真实的,而且他也在做准备,比如那姚姓将军,他自然知道姚姓在西军中的地位。只是,他们现在毕竟算得上是修道之人,这修道之人牵扯到这天下大势中来,似乎有些不妥,迟疑的说道,“咱们都是修道之人,如果咱们这般出手,会不会是第二次封神?”
余容度这个时候倒是有些提起精神,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李泌说道,“如果要是修道之人出手的话,我就不用请你出山了,请你出山自然就是使用常规的办法来实现目标。我总要为愿意为我做事的人留一条后路啊,我说了,只不过是搏一把,真的事有不殆,咱们还可以撒手不管,顺其自然嘛。”
李沁却是笑着说道,“真到那时候,你真的会放手?会撒手不管,顺其自然?”
望着对方那似乎是看透了自己的意思的样子,余容度一顿之后,说道,“自然不会,不过,出手之人自然会是我,不会牵连到你们,毕竟,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你是个好人啊,心太软。大道争锋,争的就是那一线生机,你想的太多,顾虑太多了。”说完,李沁端起自己手里的那杯酒,伸过去,跟余容度的空酒杯一碰,然后喝完之后,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说道,“到时候叫我一声,谁让我欠你人情呢,这人情大过天,早还早安生,就你这样的,怕是下回不知道什么坑等我跳呢,所以,先选个相对自己比较熟悉点的坑跳。”
余容度看到李沁喝了那杯酒就知道,这事,成了。也是高兴的端起酒壶就要给李沁倒酒,李沁却是拿起杯子不让余容度倒,调笑的说道,“这我可受不起,一杯酒就挖一个陷阱让我跳进去,你这要是再给我倒一杯酒,那还不得把我给卖了?所以,谢了。”
说完自己拿过酒壶,自斟了一杯,却是主动端起来,望着余容度,敬了一杯酒说道,“余公子,熬还要有些事要请教,还望你不吝赐教。”
余容度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说道,“你说。”
“我想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化虺龙完全?”李沁认真的问道。
“什么?你现在还没有化形虺龙完全?怎么回事?莫非,那雷声……”余容度有些吃惊的看着李沁,一连串的问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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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望西都道意踌躇()
望到余容度猜到的样子,李沁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没事喜欢显摆啊,再说了虺龙根本就不会发出雷声,虺龙说是龙属的一种,不如说是蛇类的一种好。为虺弗催,为蛇若何的意思不担担说小蛇打不死后患无穷,意思还有就是在我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不尽快的化虺完全的话,十有**就会成为一种异种蛇类。”
李沁看到余容度一番思索的样子,一面继续说道,“所谓‘曀曀其阴,虺虺其雷’,以及‘暴若震雷之声,虺虺然’,以及那黄庭坚所说的‘炎洲冬无冰,十月雷虺虺’显然都是讲的有人修炼这《蟠螭之法》中的第一不化虺,可惜没有记载成功,我也是不敢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保持人形,只有那体内的气息是在是控制不住了才化虺,然后等到天雷来的时候在匆忙变成人身。”
“我现在才知道长生也不容易,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救治不知道我能不能踏过这一道门槛。”李沁怅然的说道。
余容度,没有听李沁的说话只是自己在思索,忽然问道,“你觉得什么才是化虺完整?”
“龙首无角,蛇躯有爪,鱼尾无鳍。”李沁倒是极快的回答道。
余容度没有再继续问,开始思索李沁的话,终究没有一点线索,无奈的对着李沁说道,“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我倒是可以找到一个懂的人,你稍等。”说完,余容度站起来,对着外面说道,“小天,进来吧,有些事要请教你。”
看着诸天珏那小脸笑嘻嘻的样子,余容度知道这个家伙似乎觉得这是他的胜利,自己不得不求助于他,到也不以为意,毕竟,即便是自己跟他说话也不代表什么,就如不是心腹,就不是心腹,心不齐,永远都走不到一块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小天,刚才的事,想必你也听到了,说说你的看法吧,在这方面你是专家。”余容度依旧是淡然的说道。余容度的话自然是说的有理有据,毕竟这蟠螭之法是当年始皇帝搜集到之后刻意放到诸天珏的本命空间玉璧之上的,诸天珏自然也就明白这其中说蕴含的道理。
李沁看着这个小不点的娃娃,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还要靠这个娃娃来指点,心中自然有几分抵触。
诸天珏也没有继续跟余容度较真,而是对着李沁问道,“你为什么要怕那天雷呢?”
李沁傲然的说道,“修道乃是逆天而行,求得长生大逍遥,天道之下一线生机,岂是那么好争取的,自然会被天道降下藩篱,再说了,我这以人身修炼龙法,自然天所不容,这天雷当然就是惩罚之手段,我又焉能不躲避?”
“呵呵,”诸天珏听完笑了起来,挺起胸脯朗声的说的,“你乃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修炼龙法又怎么成了为天所不容了?谁又告诉你天雷对于你来说是惩罚了?举个例子,你看很多动物修炼,他们修为再高,化成人形的化形之劫都有天雷,为什么?不是为了惩罚了,而是为了助于脱胎原来的躯体,你人身修炼化龙之法,只能算是妖怪修炼的一种逆修炼,当然也要经历天雷,天雷之下,才能助你成为虺龙。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没有修炼这种功法吗,就是因为第一他们不敢去天雷中历练,结果时间一过就化成蛇妖,生命也就是一二百岁顶天了。第二就是在天雷中没有坚持下来,自然化为灰灰。”
“在天雷中坚持下来?这么说天雷还是有伤害的?”李沁听完之后立马就找到这话中的重点,谨慎的问道。
诸天珏看了一眼余容度说道,“那是自然,你问问余哥,他受了多少次的天雷,有时候磨练也会给予另一种馈赠。只要你坚持一点,坚持住自我,哪怕就是天雷之下你全身仅仅剩下一颗心,一滴血,也会滴血重生。化龙之法的伟大,蟠螭之法的神奇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尤其是在这天雷之中,你就把这天雷当成一种洗练,所以,重要把你身上的所有血脉器官都洗练一下嘛。天雷之下,会逐渐把你身上任何部分摧毁,分崩离析之后,就看你的造化,坚持,坚信,有一颗求长生的心,修炼这种功法自然也就是无往不利。当然过程是比较痛苦点,但想想好几百年也就这一次,比起修真之路的几道大门槛都要经历雷劫好多了。”
听完诸天珏的话李沁的心里就如明白这条道路一般,如同明镜被洗去尘埃,一瞬间心灵剔透,明白了很多,站起来对着诸天珏鞠躬,然后对着余容度说道,“你还要我帮你做事,所以就不谢了,算是你应该的,我先去了,等我化龙成功再来找你。到时候就等你一声号令,某轻身前往,告辞!”
余容度站起来看着这个青衣男子不急不缓却速度不慢的走出去,然后一团乌云起,一阵阵的雷声开始从远处想起,又逐渐的远去。
“是不是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修炼这《蟠螭之法》了?”诸天珏忽然问道。
余容度倒是坐下,看着这个跟自己没话找话说的诸天珏,轻声的说道,“有点。”
“也不用羡慕他,你们的目标不一样,你这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求的长生逍遥,你求的却是荆棘遍布,自然也就有着不一样的要求,这你早就知道,为何还要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诸天珏没有那么容易被骗,盯着余容度说道。
余容度一笑,做下去,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然后看向诸天珏说道,“你说的不错,我早就知道,我羡慕的也正是他这种追求,长生逍遥,想想,那才是神仙一样的日子。我忽然就再想,修仙修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这般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你杀我,我杀你?似乎这不是修仙的全部吧。背负太多,似乎已经成了修仙的主流,想想,这仙道不修也罢。”
诸天珏听完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来说,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远,他的目标通常都是只有一个异常明确的,比如跟随周天藤,掩护周天藤发散的气息,知道后来保护周天藤以及现在的救活周天藤,简单,直接,明了,贯穿了他作为一件先天灵宝的一生。
“你为什么非要来关中,去长安,咱们应该南下的,据我所知几个洞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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