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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应该是青蛇吗?或者此小青不是彼小青?
这个时候余容度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辨别,或者对于很多人来说,一个名字而已不会想这么多,但从后世而来的科学家,一个融心期妖怪的妖蛇,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这也就更不用说什么仙人了,他的习惯总是要找一个为什么。或者找一个根源。
这姑娘的名字一样。一条青鱼成妖,名曰小青,似乎也合情合理,就如一条青蛇成妖,名曰小青其实是一般无二的道理,只不过后者那个小青太出名的而已。
缓过神来的余容度忽然发现就这一会的功夫,那叫小青的青鱼姑娘已经钓了上来三四条鳜鱼,一边在那刚才自己栖身的船舱中处理这几条鳜鱼,一边看到余容度发呆的表情,以为对方无聊,一边解释道,“刚才那是青鱼,属于杂食类鱼,不是鳜鱼,肉质没有这鳜鱼好,虽然说现在这鳜鱼不如过一段时间桃花落英时候的鳜鱼肥美,但现在吃也好凑合,至少比你刚才啊错认的青鱼好吃。”
余容度看了一下两边飘渺的长江江面,心中却是一阵的讪笑,真拿自己当那书生了,欺负自己不知道这鳜鱼啊,这鳜鱼其实对生活条件要求比较高,水温,水质,环境,又是肉食性鱼类,分布范围比较广,即便是这长江中有,但也不会在这靠近江心中出现,而且还是在短时间能就钓上来三四条适宜食用的鳜鱼来。
对方倒也没有什么恶意,余容度也就任其行为自如,不加阻拦。
小青姑娘收拾好那几条鳜鱼之后一手里提着两条鳜鱼的腮,错身擦着余容度身边走到船舱的后半部分,那里有个小泥炉子,其实余容度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小炉子,但无奈不会使用,索性修为到了他这种程度的人,几顿不吃或者几天十几天不吃到也不会有什么饥饿感。
而那姑娘错身而过的时候,余容度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凉感觉,有着一股极其细微的清泉的味道,其实刚才余容度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注意,以为是雨后说特有的清新空气说导致,竟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姑娘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有点王维笔下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正如那天气晚来秋一般的清新与自然。
小青麻利的将那小炉子弄着,放入原来船家自己准备的木炭,在这烟雨中一缕淡淡的炊烟从江心升腾而起,小青又拿过一个陶罐,这种陶罐都是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砂锅,只不过清苦的渔民或者船夫常用的那种,小青清洗干净,小心的取了一些清净的长江水,放进很少的一些调料,然后把那鳜鱼扔进去,盖上盖,拍了拍手,小青转身笑着对余容度说道,“好了,咱们再等一会就可以吃到鳜鱼了,不过现在还不到鳜鱼最当吃的时候,不过,熬点鱼羹鱼汤还是不错的,你也就是遇到我,不然错把青青鱼当鳜鱼,肯定会对那些被吹嘘的神乎其神的鳜鱼失望的。”
余容度看着这个开朗的姑娘,那一言一笑中倒也是对自己信任的很,似乎这不是一种信任,反倒是一种真心情,使得他想不起任何一点异样的想法,尽管他觉得这小青姑娘出现的有些怪异,但却始终不如丹辰子或者郑隐或者长眉真人那种不惮以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对方。
这小青姑娘似乎有种能力,让人一见如故。
“咕嘟,咕嘟”随着这一声声的咕嘟声音,一阵清香从那瓦罐中传出来,余容度深深的闻了一下,果真是鲜美无比,后世的他身为最顶级的科学家,这些东西既然也是吃过的,但那个时代的鳜鱼和环境和现在的差太多,而味道也自然有着历史的差别。
总的来说,仅仅是味道一方面,这个还未真正时机的鳜鱼就已经完胜后世那任何一条鳜鱼,无论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
“怎么样,问道了吗?”小青轻声的一笑,望着余容度,余容度点了点头,说道,“好鲜美的味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鱼,真的是感谢你了,不然,我也没此口福。”
小青丝毫没有觉察到余容度说话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假装的结巴、腼腆和内向,变得比较自然,娇笑的,“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完,小青姑娘拿出两个粗瓷碗,揭开那瓦罐的盖,小心翼翼的先舀了一碗鱼汤,提给余容度,满脸希冀的望着余容度,连声说道,“尝尝,看看真么样?可惜没有莼菜,再过一两个月,新鲜的莼菜出来之后,用来调做熬汤羹,那味道更好。”
余容度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小妖怪竟然对于吃这么精通,却是微微一沉吟说道,“可是那‘犹有路鲈鱼莼菜兴,来春或拟往江东。’的莼菜,不是要和鲈鱼羹吗?”
小青姑娘却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笨,难道不知道鳜鱼也是鲈鱼的一种吗?只不过是鳜鱼更鲜美珍贵而已,快喝快喝,尝尝味道?”
余容度一愣,听到对方那般说却忽然记起来,自己是一个顶级的生物学家,这点知识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都已经忘了自己的很多事情,比如那曾经手到擒来张口就如数家珍的动物资料,这鳜鱼是硬骨鱼纲鲈形目真鲈科鳜属,而鲈鱼这是同纲同目同科的种类,只不过不同属而已。
摇了摇头,在这生物一学上,自己竟然还要被人教育这么简单的问题,苦笑着摇了摇头,吹了吹那热气,喝了一口鱼汤,入口过着是鲜美无比,顺着食道而下,一股热流中带着那鲜美的清新一路到胃里,竟然犹如整个食道和胃都鲜活起来,细细的品了一下那鱼汤,嫩白色的鱼汤竟然有种滑腻,就如同把那鱼肉都熬化在这鱼汤中一般。
接连几口余容度把粗瓷碗中的鱼汤喝完。余容度点点头,伸出大拇指,连声赞叹道,“鲜美无比,的确是人间美味,姑娘的手艺真好。”
小青姑娘喜滋滋的又给余容度盛上,不过这一次确实有着一块鱼肉,俏生生的伸出玉手递过来一双毛竹筷子,余容度连说话的功夫都顾不上,急忙吃了一筷子,然后连汤带肉的把那粗瓷碗中的鱼肉吃完,然后望着小青姑娘,笑着说道,“好,好,吃了这么一顿鳜鱼,这千里江陵没白下。”
“鳜鱼,还是这般鲜美的鳜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位朋友,杜某这里请了。”
小青姑娘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声男人的说话打断了,那男人的话音里有着无尽的威势,似乎他说的就是定律一般,他说要你众乐乐,你就必须要拿出来分享一般,听到这话,余容度和小青才相视一笑,望向外面,小青的脸色立马惊讶起来。
那远处巍峨的城池,以及旁边那丝竹之声,一艘艘的花船和楼船在江边游荡,而自己这小船旁边赫然停着一艘大船,那大船的速度在这大江里行驶起来自然是不慢,只是没有想到这小船竟然比那大船似乎还要快上几分,那大船紧跟慢跟才跟上。
这个时候小青才发现这首小船速度快的惊人,当时自己不就是因为这极快的高速,躲避不及时才被冲撞如那船舱中的吗,。想到这里,小青姑娘忽然脸色有点一变,苍白了一分,望向了那余容度,只是眼光中却是少了刚才那种平和和自然,淡淡的恐慌和惶然。
余容度走出船舱,丝毫没有让自己的小船停下来,望着那大船上居高临下的众人,其中一个凭栏望着自己,很多其他人确实站在他的身后,那人年龄不大,也就是三十多岁,但气势却逼人,身穿的衣服都是特别名贵的衣料和那最好的手工。
望着那人那种理所应当的神情,余容度连施礼都没有,只是站在船头,淡淡的说道,“了,看阁下这般作为,想要一顿鳜鱼羹还怕没有。”
就在余容度说话的时候小青已经走出来,余容度一直注意着那男子,只看到对方在看到小青的时候那脸色一潮红,似乎有着几分兴奋,然后热切的说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杜某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结交朋友,难道阁下看不起我杜某?”
望着那自称杜某的男子眼光看向小青,余容度自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有些黯然的正要回绝对方,只听到一声道号,“无量天尊,那位居士,你还是上来的好,你可知道你身边的那女子是一条鱼精。放心,有贫道在,可保你平安!”
随着对方那一声,余容度看到小青那脸色一白,心中莫名的有些恼火,抬起头望向对方,只是这一看,不由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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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正一教天师弟子()
余容度之所以愣住了,并不是对方有多么高深的修为,从余容度的角度来看对方也不过是炼精化气大圆满,没有进入炼气化神的心动期,这么一个道士其实按理说余容度根本就不屑一顾,之所以感到愣住了,是因为对方是一个正式的道士。
所谓正式的道士,余容度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几乎都没有多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那春节元旦的大朝会上匆匆一瞥,自己被勉强的推上了金门羽客的位置,但余容度却并未管过道教的一点事务,自然也就是没有接触过多少道士。北宋的道士比较多,毕竟崇尚道教,连皇帝都成为人家教主了,自然是推广起来力度不是一般的大。
比如天庆观!
天庆观是道教的历史中绕不过去的一段,在北宋的时候,道教是整个中原的国教,而宋真宗更是在大中祥符二年的七月,下了圣旨,全国州县都要建立一座天庆观,供奉三清帝君。这也就是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天庆观建立的大潮,很多地方因为种种原因甚至改庙为观。而开封府,也就是东京汴梁,更是把天庆观修建在府衙之内,即彰显了天庆观的尊贵,同时也突出了天庆观作为管理全国宗教事务的权力机关。
天庆观出道士,比如跟余容度和李清照有过一面之缘的徐神翁,还有就是曾经的金门羽客林灵素都曾在天庆观中为道士。这算是北宋道士的正途。
但这是一种道士的来源,还有一种,相对于天庆观这种科班出身的道士来说就比较正规了,就是那古往今来很多道观或者道教世家的子弟或者弟子,这些人的渊源更深,甚至直接可以追溯到那些已经得道飞升成仙的修士身上。这些人严格说来才是正式的道士。
跟野路子或者偶然间成为道士的不同,跟科班天庆观出来的道士也不同,世家或者大道观出来的道士,很少。
在东京汴梁春节元旦的大朝会上余容度倒是远远的被那汪成汪公公指点提醒下倒是见到几个这种正式的道士,但是却没有接触过。
而现在他却是遇到这么一个正式的道士,这种道士带有一种世家的倨傲,和修道之人所特有的疏离冷清,使得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望了一下那人的装饰,余容度笑了一下,原来那是江南龙虎山正一教天师府的装饰,却是笑着一拱手说道,“你是谁?好大的口气,你说谁是妖就是妖吗?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家被你这么污蔑,毁了清誉,以后还如何存世?”
那道士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那叶姓老爷却是连忙说道,“没有关系,叶某人负责啦,多大点的事啊。”
余容度看都没有看这个只有筑基期修为的老爷,尽管这种富贵之人修道,还有点成就,但余容度却觉得这人志不在此,能有如此成果还是丹药所堆积出来的,只是一脸坚持的看着那道士。
道士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的迂腐,对于自己的话语知道后不是害怕和恐慌,竟然是指责自己,一时间倒也没有反应过来,看到余容度那看似正义的眼神和坚持,打了一个道揖说道,“贫道正一宫龙虎山天师府虚靖先生张天师座下弟子王道坚。见过这个公子,贫道这厢有礼了。”
“正一宫,天师府啊。”余容微微沉吟,忽然说道,“张天师?谁啊?朝廷什么时候册封过这个一个誉号?”
望着余容度那咄咄逼人的反击,王道坚竟然有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对方的话倒也是没有错,正一宫和天师府倒是其师尊张继先奉当今官家宋徽宗赵佶的敕令所建立,但天师这个封号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皇帝说册封,尽管从汉代到现在。所有人都称呼张天师,但是却从来没被官方认可。
小青姑娘看到余容度这般书生意气,却是悄悄拉了他的衣袖,轻声的说道,“龙虎山上的张天师家啊,很厉害的仙人。”
余容度反而一脸正经的转身对着小青说道,“小青,不是的,这跟厉害不厉害没有关系,自从汉代末年张道陵得道创立五斗米教之后,从第四代张盛由汉中迁居龙虎山之后,一直世代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