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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容度不知道的是,其实邺侯李泌还去见过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曾经的金门羽客,曾经的国师,现在的人教掌教林灵素。
冷眼旁观,这也是李师师说给余容度听的,却也是他们这么真正去做的。至于说道东京包围战,却又不得不说,猴格的心思却是很令人难以琢磨,因为就连猴格都已经知道莘王赵植带着勤王诏令已经突围出去,但却依旧按部就班的封锁东京城。
至于说道攻城,却时不时有几次,雷声大,雨点小!
一连五天之后,李泌才重新见到余容度,第一句就令余容度的心一动,因为他说的是,“主公,咱们可不能这么冷眼旁观的做下去了,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然,咱们可就要吃大亏了啊!”
余容度也是一愣,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焦急,不由的也被对方传染的问道,“怎么了?“
第766章 双方互皆为疑兵()
“怎么了?”
余容度问的语气虽然很击破,但实际上他的神情中并无太多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这第一次东京之围根本就是有惊无险的事情,而且猴格这一次的东京之围比起后世那个历史中的第一次更加的提前。
说道准备工作,这个时候的女真族更是弱到极点,尤其是在刚刚战胜了契丹辽国之后,女真金国对于有“海上之盟”支持自己的宋国还是有一定的好感,但猴格身为女真族的国师,以及大将军,这个时候的威严还在,一句话,一个借口,女真就对北宋下了手。
但也仅仅是突袭。
围城也不过是围城,从来没有见到过骑兵能够攻克这本城池的,而猴格之外女真的两路大军这两天也开始有了消息,倒是进展神速,似乎比起契丹辽国来,北宋更加的容易对付,也更加的富庶。
这一点正是余容度担心的,一旦狼到了羊圈里吃羊吃上瘾了,又怎么会再次的回到草原上去追逐黄羊野兔呢!
邺侯李泌脸色很是慎重的对着余容度问道,“敢问主公可知道这猴格为什么这个时候前来,突袭东京,兵围汴梁,这虽然是奇兵,但同样的孤军直入也是兵家大忌。他猴格也算是雄主,闻仲老太师也是沙场宿将,为什么会这样做?”
听到李泌的话之后,余容度也陷入到深思之中,对于这个问题,看似这两天无所事事的余容度也是想了很多,但没有一个理由可以完美的解释对方的动机和目的。这个问题其实才是解开东京之围的关键。
但说真的,余容度对于这种涉及到国战的战略,还是有些不太精通,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还真不清楚,但想来应该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吧?”
“那只是一方面!”邺侯李泌缓缓的说道,“这场国战,算作是神州大地的浩劫,但却也仅仅局限在女真入主中原的前提下,但在你的参与之下,整个形势已经变得很是诡异与复杂。”
说道这里,李泌冲这那已经走来的李师师和文鹿微微一点头继续说道,“也正是这种变化,使得很多问题都变得不确定,那就是这神州浩劫还会发生吗?”
李师师听完之后,微微一怔,不缺的说道,“女真之兵三路大军,由北而下,这等形势,有哪里会放过赵宋,这明明就是灭国之战,怎么邺侯还在怀疑这神州浩劫会不会发生,这有点太异想天开了吧?”
文鹿因为跟在邺侯李泌的身边时间不短,很多问题都已经趋于用同一种思维来思考,想了一下,才对着余容度说道,“不对,这形势看起来很是危险,但其实对于双方来说都没有伤筋动骨,甚至说,双方都只要约束一下部下,一个退兵,一个收复,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可改变的局势。邺侯是这个意思吗?”
邺侯李泌这个时候才对着余容度问道,“主公,你不觉的现在这个氛围太轻松了吗?太不紧张了吗?太有点没人关心么?”
听到李泌的问话,余容度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种可能可真的很大啊!”
“何止是大,而是已经在发生了!”邺侯李泌这个时候倒是开始打起哑谜来,这种事情对于李师师来说,倒是微微一琢磨就明白的事情,毕竟对于赵宋高层的接触。她原本就有基础。
只是这种哑谜对于文鹿就有点吃力了。倒不是说文鹿不够聪明,而是因为她的专业方向不是这个。她身为文圣传承,对于政治有着先天性的短板,而对于赵宋和女真金国的高层也缺乏了解,所以,当余容度和李泌打起哑谜的时候,文鹿就有的面色不虞的说道,“什么意思,有话说清楚,一个个大男人的,说话挑三拣四,遮头藏尾的,算个什么样子!”
邺侯李泌跟文鹿搭档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种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于李泌这种人精,几乎是眼睛一转就知道什么问题了,不由得一笑说道,“因为双方都没有准备,正是没有准备,这场战场都很仓促,这种仓促最大的一方面就是导致双方都在努力以自己手中的牌去构造自己的优势,从而获得话语权!”
余容度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邺侯说的不错,猴格这次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具体的战果,而是为了战绩,一个可以勾起女真金国对于北宋的垂涎,这样的话,当下次准备好了的时候,女真金国再次南下的时候,那种士气以及优势将彻底化为一种熊熊的烈火,将整个神州都笼罩在战火之中。”
“那东西两路大军?”李师师依旧没有完全的相信余容度和邺侯李泌的解释,坚持着自己的疑问,没有盲目的去相信他们的观点。
“疑兵!”邺侯李泌重重的说道,“不但那两路大军是疑兵,就连这城外的一直大军也是疑兵!”
说道这里,余容度也是苦笑了一下说道,“不但是猴格的三路大军都是疑兵,就连那突围出去的莘王赵植,以及他后来能够引领来的勤王大军也是疑兵,只不过双方所属的阵营不是一个而已。”
文鹿听到这里,却是有些不可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余容度和邺侯李泌,紧张的问道,“都是疑兵?那是为了什么?那些老百姓怎么办?”
“呵呵……”
苦笑了一声之后的余容度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尴尬的脸上上慢慢都是一种冷酷!
邺侯李泌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
望着文鹿那苍白的脸色,李师师不忍心的上前抓住对方那冰冷的小手,低声的说道,“这件事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且你不想想,那些老百姓,谁把他们当成一回事过,不要说女真,对于自己国家的子民,那官家都不当成一回事,你又哪里指望女真铁骑把大宋的子民当成一回事?这种国战,刚刚开始试探阶段的时候,受苦最多的就是老百姓。而,很不幸,现在就是!”
余容度彻底的长叹了一口气的说道,“猴格和赵佶已经开始和谈了吗?这已经无法改变了吗?”
第767章 改变不了的事实()
“猴格和赵佶已经开始和谈了吗?这已经无法改变了吗?”
余容度这个时候才忽然想起什么,相对于别人,他更加了解这个时候的赵佶,虽然现在的赵佶不是赵佶了,但宋徽宗的影子依旧影响着现在的赵佶,而即便是当年的周文王姬昌其实也不是什么雄才大略的主,反倒是有些偏向文弱。
而融合了宋徽宗赵佶的灵魂之后的姬昌,占据的是赵佶的身体,也自然受到他的影响,这一点,身为夺舍的余容度可是异常清楚的,而通过各方面的了解,他也断定了姬昌肯定受到了赵佶的一部分影响。
如果有人问从后世来的余容度,这宋徽宗赵佶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么不但余容度,就是后世的任何一个人都会说上两点,怕死和没骨气!
这两大性格上的缺点,再配上姬昌的文弱,那么气结果也注定了是会和谈的结果,而且更重要的是北宋一朝对于和谈很是热衷,这一点也是一种政治上的传统。这个时候却开始又重新发挥历史的强大惯性。
第一次的东京之围注定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结束!
邺侯李泌一愣,却是没有想到余容度竟然一语就道破了他要说的事情,但也仅仅是一愣的说道,“主公猜的不错,猴格和赵佶的和谈的的确确已经开始了,而且似乎已经两天了,只不过参与的人似乎很是机密,但你也清楚,在大宋朝堂上就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这次赵佶派出的是李邦彦,蔡京和高俅三人。至于猴格那边据说派出的只有一个人……”
“仆散叶?”余容度的眼睛一眯,以一种确信无疑的方式提问到。
李泌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余容度,等待着他的决断。
余容度微微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说道,“其实金宋和谈这本就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现在的大宋实力未损,童贯童太师还带领着整个大宋最精锐的部队在河北之地,随时都可以切断猴格的后路。但同样的,猴格是骑兵,来去自如,至于女真也是对于北地威胁很重,完全可以极短时间内拿下大片领土,这些都是问题。”
李泌听到余容度这般分析,也上前接着说道,“不难猜当然不难猜,诡异的地方就在于双方都几乎没有大打出手,就似乎是演戏一般,就连这所谓的兵围东京城,也仅仅是猎杀了一些信息的交流,围困东京城而已,甚至连攻城都没有像模像样的发生过一次,这种情况有些不同寻常,只是咱们得到的信息太少,完全无法对于整个世界进行估算!”
余容度微微一顿的说道,“这件事我猜只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双方的战略都没有打成,赵佶寄希望童贯能在女真三路大军齐下的时候,背上收复幽云十六州,而猴格则希望自己牵制住赵佶的主要精力之后,;两路大军能够在大宋的版图上挖下两块肥肉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童贯没有攻下幽云十六州,而猴格的其他两路大军也没有达到猴格的与其。”
说道这里,余容度才微微一怔的说道,“这件事怕是从童贯北上之时就开始了,所以,他们的结果在最后这一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都低估了对方。呵呵,赵佶估计低估了猴格的果决,所以才不得不让赵植出城召集勤王之兵,而猴格,想必是低估了大宋一些地方的抵抗之力。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两个都精彩绝伦之人,又都想当然的把对方还放在当年的角度上,自然是,盲人骑瞎马,一塌糊涂!”
邺侯李泌当然有些怀疑的说道,“还能这样?”
余容度白了他一眼的说道,“怎么不能,两个人其实说白了都是君主类型的人,没有真正的指挥过战斗,对于战略上的构想,这个时代的人本身就缺乏的很,所谓的庙算,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都只是兵书上说的,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历史上能有几人?”
“那赵佶是姬昌转世觉醒,那猴格是天喜星下凡,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他们难道就不会卜算一卦,你这种推断太有点武断的想当然了。”文鹿倒是很是冷静的说道,本身就是文质彬彬的淑女之态,这个时候反倒有几分知性美女的从容于淡定来。
“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邺侯李泌这个时候反倒是向着余容度说道,然后又解释的说道,“这也不过是一种猜测,算不得什么想当然,而且这种情况,我看还真是十有**的事。毕竟你们文之一道讲究的人文,所谓敬天法祖好,却忘记了,很多时候,自己涉入的越深就越不可能自己来卜算,这就是医者不自医的道理!”
听到李泌跟余容度解释,文鹿倒是有些小脾气的一哼,然后不再问事。
余容度反倒有些怅然的说道,“对于这这件事,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皇宫之内验证,到了那里,可谓一切皆明,不知道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文鹿和李师师一愣,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去!”
李师师看了一眼文鹿,然后冲着余容度说道,“公子不用想太多了,我们不去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不过,您现在身为金门羽客,太虚悟玄先生,国师大人的气势不能弱,不如,让邺侯李泌还有煜尘以及叶无咎跟您一起去吧?您看如何?”
余容度微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李师师的意思,别有深意的望了李师师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进宫,说不定遇到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到郓王赵楷!”
对于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