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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卓公公了。”苏葭儿轻吁了口气,找不到猫儿,看来猫儿已经被凶手毁尸灭迹了。
小卓子见苏葭儿没事问他了,他这才跟苏葭儿和祁凤曦告退。
祁凤曦看着苏葭儿,“怎么不用膳了再继续?”
他的语气关心之中带着一些指责,苏葭儿嘴角微微勾起,眸如星子璀璨,淡笑如醇酒醉人,“这不是忙起来就忘了。”
她笑了,她的笑再一次撞入他的心房,让他心掀起阵阵的涟漪,她的笑犹如魔力一般吸引着他,进入一个漩涡不停的身陷下去。即使那是很浅很浅的笑容,很淡很淡的笑,却能将周围的气氛都渲染的欢乐,渲染的美好,让他不忍再指责她没照顾好自己,让他不忍再说她。
一阵清风拂过,宫灯摇晃。
她撩在耳后的几缕发丝被吹到脸颊上,祁凤曦见了,不自觉的伸手帮她将那几缕顽皮的发丝撩到耳后。
这般亲密的举动,让苏葭儿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抬眸,对上他温柔的眸。
他笑道,“饿了吧?”
第202章 偷偷跑了()
祁凤曦的话让苏葭儿晃过神,她不着痕迹的将眸中方才那一刹那间的涟漪掩去,垂下眸不对看着祁凤曦,“好像真有些饿了。( )”
祁凤曦笑出声,“我猜到你会忘记用膳,已经让人在备晚膳。”他早已让人准备晚膳,只等她回来就可以用膳了。
“谢谢十九爷。”
苏葭儿说着,拉着雪芙就要进宫门,见拉不动雪芙,她侧头一看雪芙,雪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宫灯,神情十分的专注和投入,随着宫灯摇晃的节奏,雪芙的头也在摇晃着,脸上露出笑容。
见雪芙如此,苏葭儿和祁凤曦不约而同的蹙眉,苏葭儿看了宫灯一眼,又看着雪芙。
只见雪芙,裂开嘴笑的温柔,“小团,小团。”
小团不正是祥嫔那只狐狸猫的名字?雪芙为何看着宫灯叫狐狸猫的名字?苏葭儿心生奇怪,她头微微凑到雪芙的头旁边,顺着雪芙的视线再次看向宫灯,从雪芙的角度看,摇晃的宫灯,隐隐约约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铃铛在摆动。
铃铛,苏葭儿眉头舒展开,小团身上有个铃铛,这说明雪芙最后见到的一定是小团,所以脑子里保留的记忆才会是小团的铃铛。
苏葭儿将雪芙拉进门,“雪芙,我带你去找小团,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带你找小团。”
雪芙听了苏葭儿的话,瞬间惊恐十足,“不要,我不要去找小团,小团被神王抓走了,神王要杀我,神王要杀了我。”
边说着,边抬手挡着脸,颤抖的躲闪着左右,似乎真的有人在找她似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苏葭儿见雪芙如此,眼底一抹淡淡的怜惜,一个本来年华大好的女子,却被凶手害成这样。'77nt。千千小说'安贵人如此,雪芙亦如此。
祁凤曦有些担心挣扎的雪芙会伤到苏葭儿,“让我来带她进去。”
苏葭儿拒绝了,“十九爷,我没事,雪芙她只是有些激动而已。”
祁凤曦想了想,伸手迅速点了雪芙的睡穴,“还是让她先安静片刻。”
苏葭儿看着雪芙倒在她肩膀,祁凤曦说的也对,先让雪芙冷静一下,她一会要做的事也需要雪芙配合。
祁凤曦招呼了宫门内两名太监将雪芙扶住,“将雪芙姑娘带到后殿,好好守着。”
两名太监领命将雪芙带走,祁凤曦和苏葭儿走向前殿,苏葭儿想起祁凤曦似乎没有提到祁夙慕,难道祁夙慕那出了什么乱子?
“十九爷,七王爷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问道。
祁凤曦步子停了一下,“根据青龙暗卫的消息,那两位戏班的班主瞒过了监视她们的人,偷偷出京城了,七哥已经率领玄武军营的人去偷偷追。你的两位朋友七哥已经将他们安顿在七王府,你别担心,以七哥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她们。”
苏葭儿听了,果真还是出事了,“我并不担心七王爷的能力,我担心的是昭妃娘娘对她们下手。昭妃娘娘跟案子牵扯太多,那两人定是觉得事情不对,想要逃跑。以昭妃娘娘的手段,知道她们逃跑了,肯定要出手。如果七王爷在昭妃娘娘派出杀手之前,找到刘冬然和刘绿然是好事,至少还能来个当面对峙。可昭妃娘娘的兄弟都是身居要职,还有着扶苏阁在帮她。”祁夙慕的能力她知道,但那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也走不知道,昭妃那边也不知道收到消息没有。
祁凤曦安慰道,“莫要担心这些,我已经让青龙暗卫跟上去,如果有什么事,暗卫已经捎回消息,现在没有消息说明是好消息。”
“恩。”苏葭儿知道现在担心也没用了,只能想想如果刘冬然和刘绿然出事的话,她面对昭妃要怎么重新调整计划。
为了不让苏葭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想,祁凤曦转移开了话题,“先去用膳,你不累,你的肚子可累了。”
知道祁凤曦是在逗她宽心,苏葭儿揶揄,“十九爷何时也懂得幽默了?”
“就在刚刚。”祁凤曦笑答。
两人到了大殿,一进门,心不在焉翻阅档案的苏小奕抬头见到苏葭儿,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跑到了苏葭儿面前,“公子,你回来了,你让小奕好生挂念。”
“我又不是去哪里,你挂念什么。”苏葭儿说是如此说,但眸底还是不经意的闪过一丝亲人般温柔。
“小奕不是担心公子嘛。”苏小奕撒娇着。
埋头翻阅资料的屠森和即墨离、小海子抬起头看着进门的两人,屠森微微挑眉,爷跟苏小公子这样看起来还挺相配的,即墨离冲苏葭儿挤眉弄眼道,“小哑巴,你们这么黏黏腻腻的,真的好吗?”
苏葭儿淡淡的撇了一眼即墨离,“又不是蜂蜜,还黏黏腻腻。”
“是啊,不是蜂蜜,因为比蜂蜜还甜,甜的我骨头都酥了。”即墨离坏坏的笑着。
祁凤曦对于即墨离总是这么不正经的态度已经习惯,只当即墨离和往常一样是在开玩笑,并没有去多想。
苏葭儿收回目光不说话,即墨离这人,越是搭理他,越是起劲。
苏小奕撅了撅嘴,“国师,你可不能乱说话,我家公子只是来破案的。”
小海子嫌弃的看了苏小奕一眼,这个专门破坏气氛的家伙,本来十九爷和苏小公子气氛挺好的,因为这话,他们两个之间气氛又生疏了起来。
即墨离听了苏小奕的话,目光扫向苏小奕,苏葭儿这个助手真是太不可爱了,不为了自家公子的幸福着想也就算了,还总是拆台。
祁凤曦打圆场道,“师父,大家都辛苦了,先用膳吧。”
即墨离见祁凤曦发话了,他也不去纠结苏小奕了,忙活了一整天确实很饿了。
苏葭儿本想问即墨离有什么结果了没有,但想到大家都饿了,这些事还是等到用完膳再问。
没一会,精致的菜肴端上来。
饿坏的苏小奕狼吞虎咽着,小海子在一旁嫌弃的看着苏小奕,吃的这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祁凤曦一直给苏葭儿夹菜,即墨离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这顿饭他就算不吃也饱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儿子找到了可以陪伴他走完一生的归属,他的曦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值得真爱的人,这样他也对得起梨儿的在天之灵了。
本来还在狼吞虎咽的苏小奕见到祁凤曦一直给苏葭儿夹菜,他也忙给苏葭儿夹菜,“公子,多吃点。”
第203章 同一种毒()
苏葭儿看了苏小奕一眼,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小奕你吃饱没有?”
祁凤曦见苏葭儿才吃了一点,他说道,“多吃点,你午膳还没有用。7;7;n;t;.;C;o;m;;;;;;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苏葭儿回道,“十九爷,我已经饱了。我先去雪芙那,十九爷你慢用,关于催眠之事我还必须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祁凤曦蹙眉,“是不是皇后娘娘逼你太紧?我同她说去。”
“不是,是我答应了要给皇后一个说法。”苏葭儿安慰的目光看着祁凤曦,祁凤曦明白她是真的吃饱了,他柔声说道,“那好,我让御膳房给你备些点心和甜汤,你晚些时候可以吃。”
“谢谢十九爷。”对于祁凤曦的体贴,苏葭儿发自真挚的谢意。
苏小奕扒了几口饭,抹了抹嘴巴,“公子,我吃饱了。”
“好,那我们走。”
苏葭儿说着,站起身对即墨离和屠森说道,“国师,屠大人,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即墨离撇了一眼祁凤曦,又瞥了一眼苏葭儿,放下碗筷,起身道,“我也吃好了,我随小哑巴去看雪芙。”
苏葭儿点了点头,正好她有话要问即墨离。
苏葭儿和苏小奕还有即墨离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安置雪芙的房间,门口守着的太监见到苏葭儿和即墨离,连忙行礼,“奴才参见国师,苏执事。”
“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多礼节了。(;;;;7;7;n;t;.;C;o;m;;;);”
即墨离说着推开门,屋内雪芙还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 '800'
苏葭儿和苏小奕进门后,苏小奕把门关上。
苏葭儿问即墨离,“国师,你去了那三个闹鬼的地方可有什么发现?”
即墨离回到,“我在冷宫和御香司都没有发现,但是在假山那,我发现了异常。”说着,掏出一个木质雕花小盒子递给苏葭儿,“你小心些,如果我身上不是有清心的香料,我只怕已经意识恍惚空白。”
苏葭儿看了一眼木质雕花小盒子,然后接过盒子,隔着盒子她隐约感到了一种让人恍惚的感觉。
苏小奕听见有危险,立马从苏葭儿身上接过盒子,“公子,有危险的话我来开。”
不等苏葭儿出声阻止,苏小奕已经打开了盒子,苏葭儿无奈的淡淡瞥了苏小奕一眼,这孩子还是这么莽撞。
苏小奕打开盒子后,盒子内绢布包着东西,在打开的那一瞬间,盒子正对着他的脸,他可以感到一股奇怪的东西扑进了他的鼻子,窜入他的心肺中。
他的眼神顿时暗淡下去,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木纳,身体瞬间僵在那里,双眼空洞而无神。
即墨离看着苏小奕,无辜的对苏葭儿耸了耸肩,“所以我说要小心些。”
为了避免苏小奕吸收入更多,苏葭儿一把夺过盒子,把盒子关上。
她看着陷入半睡眠恍惚状态的苏小奕问即墨离,“你怎么会发现这个?”
即墨离答道,“我在假山附近仔细查看,在一旁的沙土上发现了一个小瓶子放置的印子,印子旁边有这些沾湿的泥土,看现场应该是谁不小心踢到了小瓶子,导致瓶子内的东西倒出来。我凑近一看,一种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扑面而来,我想这也许是凶手的催眠香,所以收集了回来。”
“这肯定是凶手用的催眠香。”苏葭儿看了一眼床上的雪芙,雪芙的指甲很明显就是遭受到了赤蛇的毒气侵蚀,血液产生的过敏反应,凶手用的就是那种名为赤蛇的毒气。
想到这里,她急忙走到案桌旁,打开盒子,然后把包着的绢布打开,绢布内还湿润的泥土,强烈的让人意志恍惚的气味越出。
即墨离看着苏葭儿,她居然没有被催眠香侵蚀,他蹙了蹙眉,不着痕迹的掠过一丝笃定,她的身份应当和他想得**不离十。之前只是七分确定,现在是十分确定。
苏葭儿从腰间拿出银针包,挑出最大的银针,用银针在湿润的泥土上翻了翻,留心查看泥土中是否有什么不妥。
翻看完,她把绢布包好,将银针放在盒子里,将盒子关上,“这催眠香中有给莲皇贵妃用的毒有一味相同,都有冻果。”
即墨离挑眉,“冻果?”
“没错。”苏葭儿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从昨儿个晚上到现在,多少个时辰了?为何土还一直保持着湿润的状态?就跟莲皇贵妃的尸身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血液还流动。”
“那就可以证明催眠之人跟杀了莲儿的人,是同一个人了,对吗?”即墨离眸中闪过杀意。
“一直都是一个人。”
苏葭儿淡淡回着,她将盒子收起,拿着银针包朝床上的雪芙走去。她看着沉睡的雪芙,一手抬起雪芙一只手,取出银针和一个小瓷瓶,用银针在雪芙的食指上扎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血挤到小瓷瓶内,挤了五滴血后,她收起银针和小瓷瓶。
她边用手绢给雪芙擦拭银针挑破出血的手指,边问即墨离,“国师,你对庄妃是否熟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