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一直和药材和剖尸破案息息相关,闲暇时也是研究案例和病例,就连谈情时也是和案子有关系,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更多事情。
但是她遇上了祁凤曦后,她开始想要改变,想要知道当女子的生活是如此的。
或许内心的潜意识在告诉她,她想要祁凤曦把她当做女子,而不是一个苏执事,也不是一个苏小公子。
她想让他知道,她是苏葭儿,她也只是寻常的女子。
曾经,晏澜告诉她,当一个人想要为一个改变的时候,说明那个人在她心中分量很重了。
或许吧,不可否认祁凤曦已经在无声无息中住进了她的心。
夜风拂过,冷意扑面而来。
苏葭儿披着祁凤曦的斗篷,如被他的温暖包围着,驱散了所有的冷意。
花园中,亮如白日,到处挂满了祈福灯。
长桌上,各式点心小吃,还有那必须有的柚子饼和柚子酒。
屠森一个人拿着酒壶坐在亭子边喝酒,关霖和茹乐猜拳,苏小奕和祁清歌闹得不亦乐乎,即墨离跟祁景珞拼酒,小海子在认真的剪纸。
每个人都是笑着的,每个人都是开心的,这一幕深深的印刻在了苏葭儿的脑海中,直到多年后,她再次站在这里,感悟曾经的美好,已经随着时光消逝。
此刻,她多想让这份快乐永恒停留。
苏小奕先瞧见了苏葭儿,立马朝苏葭儿跑了过来,“公子,你可算是来了。”
“你跟公主殿下玩得可开心?”苏葭儿打趣道。
苏小奕嘟囔着,“一点都不开心。”
祁清歌从后边窜了出来,暧昧的看着祁凤曦和苏葭儿,“十九哥,苏执事你们好慢,我们都等很久了。”
祁清歌的大嗓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苏葭儿和祁凤曦,也都朝他们走过来。
苏葭儿看着众人,带着感激的语气,“谢谢你们这么忙还抽空做这个祈福会。”
苏小奕说道,“公子,这不都是为了明儿个祈福嘛。”
祁景珞冲祁凤曦飞了个媚眼,“苏执事,我们也只是帮十九弟的忙,你要谢就谢十九弟。”
即墨离也朝苏葭儿暧昧的努了努嘴,“小哑巴,这可都是曦儿的主意,我们只是帮忙。”
“苏执事,你看我十九哥对你多好,他都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好过呢。”祁清歌起哄道。
苏葭儿被说得侧头看向祁凤曦,祁凤曦对她报以无奈的笑容,他们这些人就是这么爱闹。
祁清歌的话让苏小奕不乐意了,苏小奕拽了拽祁清歌的袖子,“什么叫对我家公子多好?我才是对我们家公子最好的。”
“切。”祁清歌嫌弃的看了苏小奕一眼,“你懂个鬼啊!”
祁凤曦笑道,“歌儿,莫要闹腾了,咱们去剪纸。”
听见祁凤曦出声了,祁清歌这才作罢,大家也都不闹腾了。
第277章 一生无忧()
众人到了祈福灯桌子前,都拿起剪刀,发挥自己想象,剪自己想要的图案。
祁清歌凑到祁凤曦旁边,“十九哥,你要剪什么?”
祁凤曦笑而不语。
祁清歌嘟了嘟嘴,然后凑到了苏葭儿旁边,“苏执事,那你呢,你要剪什么图案?”
苏葭儿应道,“我没学过剪纸,也不知道要剪什么,所以就剪几个字。”
“什么字?”祁清歌伸长了头。
苏葭儿将一旁剪好的字拿给祁清歌看,祁清歌接过来一看,“一生无忧。”
她有些不明白,“苏执事,为什么是一生无忧?”
苏葭儿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祁凤曦一眼,他是逍遥王,她希望他真的一生逍遥,一生无忧。
即墨离插话道,“公主殿下,你这就不懂了,这是苏执事对你十九哥的祝福,一生无忧开开心心。人这一生啊,真能做到一生无忧的能有几个,所以苏执事对你十九哥可是真心好。”
即墨离说完引得苏葭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祁景珞这个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也来凑热闹了,对着苏葭儿挤眉弄眼,“苏执事,你这可不厚道,咱们这么多人,你就只给十九弟祈福。”
祁凤曦只当即墨离和祁景珞在开玩笑,没有深想,他笑道,“苏执事是给大家祈福,祝愿大家一生无忧,十四哥,师父,你们两个就别打趣苏执事了。”
祁凤曦的话没有让祁景珞和即墨离闭嘴,反而给即墨离逮住了揶揄他的机会,“十九弟,你这是护短了。”
苏小奕听祁景珞和即墨离你来我往的话,总感觉是在对公子有意思,他不开心了,他放下手中的剪刀,“你们都不准欺负我公子。”
“谁欺负你公子了?”小海子看着苏小奕,“你怎么就跟个护犊子的牛似得?”
“你个太监懂什么!”苏小奕说道。
小海子拿剪刀指着苏小奕,“你再叫我死太监,我就要生气了,奶孩子!”
“什么奶孩子?你个死太监!”
“奶孩子,离不开大人的奶孩子!”
“死太监!”
“奶孩子!”
本来注意力都在苏葭儿和祁凤曦身上的大家,瞬间被苏小奕和小海子的争吵吸引了目光。
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闹得欢乐,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声,祁清歌则是不停的给小海子加油打气。
在欢笑声中,大家都剪好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屠森剪了一个地狱修罗,他不说其中意思,但明白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是在表达自己的心中对祁凤曦的忠诚,他想要成为保护祁凤曦的地狱修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关霖剪的是身体健康,这倒像是他简单粗暴的风格。茹乐剪的是芙蓉花,祁景珞剪的是天下安定,小海子剪了福禄寿,祁清歌则是剪了个月老,苏小奕剪了一间小屋,小屋前一男一女,即墨离则是剪了一对鸳鸯。
苏葭儿一共剪了:一生无忧,幸福安康,良缘。
即墨离瞧见苏葭儿的良缘两字,“哟呵,苏执事这是要为自己求良缘了?”
苏葭儿淡淡说道,“我这是给你们都求,除了我以外。”
“没劲。”即墨离无奈的耸耸肩,反正每次苏葭儿都是这样冷淡的打击他想要八卦的心。
他凑到祁凤曦那,“曦儿,你剪的什么?”
祁凤曦摊开给即墨离看,即墨离一看,是一朵绽放的水生花,他指了指那朵水生花,“我说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凤曦带笑的眉眼,温和的语气,“苏执事就像是水生花,出污泥而不染,独自绽放不争奇斗艳,自有自己的风骨。这开着的水生花,希望苏执事以后笑容时常如水生花一样绽放。”
即墨离听了连连称赞,“呀,曦儿,师父平日里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孺子可教。”
祁凤曦目光落在苏葭儿身上,苏葭儿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冲他微微点头,眸中满是笑意,她没想到他的剪纸也会关于她。
即墨离看着两人,渍渍出声,“瞧瞧这腻歪的气氛,真是叫我这个老人尴尬。”
苏葭儿敛起眸中笑意,看向即墨离,“国师,这么尴尬怎么不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哑巴,你就会欺负我。”即墨离委屈的瘪了瘪嘴。
苏葭儿没理他,她跟祁凤曦说道,“十九爷,咱们放灯吧?”
“好。”祁凤曦一口答应。
把剪纸贴上祈福灯后,众人都在红色绢带上写下一些祝福的话,苏葭儿时而抬眸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她尘封许久的情感在一点点被感动,这样的快乐,她不曾有过。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大帮人,大家一起谈笑嬉闹,一起做有意义的事。
原来,她所认为的人生不会有的幸福和快乐,她也会拥有。
原来,有时候快乐也只是这么简单,只是她从来不愿意去融入,她将自己孤立起来,竖起了道道屏障,为的只是不想融入以后,又要接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点。她其实是害怕离别的,也不想离别,因为又会再次剩下她一个人,所以她宁愿一直孤单,一直自己一个人,那就不会怕离别,怕再次失去。
眼前这一刻的快乐和幸福,她会永远铭刻在心中,她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不会忘记这些人。
回过神,她将写好的红色绢带绑在自己的祈福灯上。
其他人都拿着祈福灯朝放灯处走去了,祁凤曦在原地等着她,她弄好后,拿着祈福灯跟祁凤曦一起走。
祁凤曦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放灯处传来的嬉闹欢笑声让她再次出神。
不知不觉她落后了祁凤曦好一段,祁凤曦走着发现身后似乎没人跟上来,他转身回头一看,苏葭儿感到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抬眸望去,见是祁凤曦,她冲他浅浅一笑。
风吹过,吹落了两旁的树上的花瓣,苏葭儿抱着祈福灯,她垂下的几缕发丝随风浮动,花瓣在她周围飞舞,有些顽皮的落在了她的发髻上,此景的映衬,再加上她那浅浅一笑,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夜间里的夜灯精灵。
第278章()
似乎一种暧昧不明的悸动,存于夜风中,却又难明了,如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渐渐烟雾散去,又如有根轻微的弦在期待被撩拨开。
彼此间的笑容如流光蔓延,一片深婉,一片情真。
所散发的柔情,深入对方的心。
祁凤曦对着苏葭儿微笑,轻语着,“苏执事。”
苏葭儿也轻语着回应,“十九爷。”
“在想什么?走这么慢。”祁凤曦问道。
苏葭儿走上前,“只是忽然想到明日之事,有些出神。”
“放心,屠森会保护好你。”
“恩,我知道。”苏葭儿和祁凤曦肩并着肩,她拨弄了一下祈福灯,“十九爷,咱们不说这个了,影响祈福的气氛。”
“好。”
两人走到了放灯处,跟大家一起将祈福灯放飞。
苏葭儿望着天空中月飘越远的祈福灯,这承载祝福和念想的祈福灯,好似要飞到天的尽头似得,可实际上不知道它会在哪里燃烧坠落,哪里会是它的终点。但是只要满足人的情感寄托,这一切看起来就美好而温馨。
喜悦的祝福之意渲染了整个奉天宫,让原本沉寂凝重的氛围舒缓开。
放好了祈福灯,众人回到长桌旁食用柚子饼。
即墨离给苏葭儿斟了一杯酒,即墨离拦下,“师父,她是女子,这柚子酒怎么都说是酒,不要给她喝。”
即墨离放下酒杯,挑了挑眉,“曦儿,你现在可是在护短?”
祁凤曦笑道,“师父,你也别喝多了,明儿个我们还有正事。”
“成成成,我不喝多,也不让小哑巴喝了。”即墨离无奈投降。
祁凤曦侧身跟苏葭儿说道,“师父就是这样爱闹。”
苏葭儿回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性子。”
祁凤曦拿了鲜压榨的果汁递给苏葭儿,“你喝这个,这是我让你给你和歌儿准备的果汁。”
苏葭儿没有想到祁凤曦还如此的细心想到给她和祁清歌准备果汁,她接过果汁说道,“谢谢十九爷。”
祁凤曦看着苏葭儿抿了一口果汁,他如星子般的眸中柔情倾浑,“开心吗?”
苏葭儿放下果汁,清然的眸色蒙上氤氲,微勾的嘴角,朱唇轻启,“开心,很开心,谢谢十九爷。”
祁凤曦听见她的谢谢,他敛起笑,蹙了蹙眉,“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因为很开心,所以想谢谢。”苏葭儿说道。
祁凤曦嘴角又荡开温柔的笑,“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了。”
由于明天大家都有任务在身,即墨离让众人都早些休息,苏葭儿也跟众人告辞回屋。
祁凤曦跟上苏葭儿,“我送你。”
苏葭儿看了祁凤曦一眼,没有拒绝,“好。”
两人走到了长廊上,忽然瞥见祁夙慕匆匆而来。
祁夙慕扫了一眼长廊上的祈福灯,还有刚刚瞧见天上的祈福灯,想必是祁凤曦在组织祈福会。他今儿个就听见祁凤曦交代宫人去宫外买祈福会的东西,没想到是在奉天宫举行。他没叫上他,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没有好到亲兄弟那样。
他目光落在长廊上缓缓而来的两人,正是苏葭儿和祁凤曦,苏葭儿身上还披着祁凤曦的斗篷,看来今晚的祈福会是为苏葭儿而准备的。
祁夙慕压下心头不悦,快步走到苏葭儿和祁凤曦面前,祁凤曦不明的问祁夙慕,“七哥,这么夜了,怎么忽然过来了?”
苏葭儿见到祁夙慕,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本想说一会再跟祁夙慕说的,既然祁夙慕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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