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苏葭儿点点头。
禁军让开一条路,苏葭儿扶着祁夙慕正要往前走去,祁夙慕猛地吐了一口血,晕厥了过去。
黑衣人连忙把祁夙慕背起,苏葭儿的心揪在喉咙难受的很。
但愿,她可以解毒。
宫门打开,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身后还跟着两匹骏马。
驾车的人是红潼,红潼见到苏葭儿和祁夙慕,“爷,苏尚书。”
马车到到了苏葭儿跟前停下,黑衣人将祁夙慕放到马车内,苏葭儿也跟着上马车。
红潼驾掉头往宫门而去,黑衣人翻身上马。
紧紧跟随着马车,一路扬长而去。
天上的纸鸢也陆续撤退。
短短两刻钟时间,整个北玄门就剩下拓跋栗他们和一地尸体还有乱箭。
拓跋栗看着宫门的方向,他轻笑,笑的悲凉,“苏葭儿,朕学会了退让,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凤四问拓跋栗道,“皇上,要派人去追这些人吗?”
“不用了,他们会撤离开这里。”拓跋栗说完,顿了顿,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心绪后,说道,“元初皇后今夜被周王余党挟持,为救朕,牺牲自己,举国同丧三日。”
禁军皆跪下,“皇上节哀,保重龙体。”
拓跋栗又说道,“朕不希望今儿个任何事情走漏风声,不然等着诛九族。”
凤四看了芙蓉一眼,“皇上,芙蓉?”
拓跋栗视线落在了芙蓉身上,“芙蓉,你做的对,你让朕没有后悔一生。”
言罢,由小邓子扶着离开。
马车内。
苏葭儿给昏迷的祁夙慕诊了脉,他中的是七日灼,如今已经过了最佳解毒时间,她的血液暂时只能压制毒发蔓延。
现在唯一的解毒办法……
只有从他身上引毒出来,再以毒攻毒,只是七日灼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一定的生理负担,他必须要发泄出来。
简单而言,就是因为错过最佳解毒时间,他体内的毒药会成为媚/药,这效果维持多久,她也不敢保证。
他们顺利的出了城门,城门外银狐和祁清歌和苏小奕已经在等着。
苏葭儿下马车,祁清歌和苏小奕扑过来抱住她。
银狐问苏葭儿,“苏尚书,爷呢?”
苏葭儿放开祁清歌和苏小奕,“他中毒昏迷了,附近有没有药庄子,必须要给他解毒,我不知道我能压制的了多久。”
祁清歌听祁夙慕中毒昏迷了,她急的眼眶都红了。
银狐说道,“苏尚书,我们要落脚的地方正好是药庄,就在不远。”
“好,立马过去。”苏葭儿说完,翻身上马车。
行了两刻钟后,马车停下,苏葭儿撩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桃花药园。
苏葭儿下了马车,银狐将祁夙慕背下,两名黑衣人翻身下马,在附近把守。
红潼上前敲了敲木门,里头女生传来,“谁啊?”
“赤潼白狐。”红潼回道。
门“嘎吱”一声打开,阵阵药香扑面而来,苏葭儿看去,一名身穿桃红色衣裙的美妇略带担心的神情,当她看见银狐背着的祁夙慕时,一愣,“爷怎么了?”
“先进去再说。”银狐说道。
“对对。”美妇让开了身子,银狐背着祁夙慕入内,苏葭儿他们也跟着入内。
苏葭儿边走边问,“有没有离热水房最近的房间?”
美妇回道,“给爷准备的房间有天然的热泉水源。”
“这里药材可都齐全?”
美妇还是回着苏葭儿,“药材虽不比皇宫里的药材多,可基本上都齐全了,金贵的药材也有不少。”她说着,打量了苏葭儿一眼,她的手腕有着血痂,身上脸上也溅了不少血,清秀的小脸清冷之中带着担心,眼眶微红肿,那视线从未从爷身上离开。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苏尚书,那个传奇的女子了。
“夫人你懂医理?”苏葭儿又问道。
“略懂。”
第687章 她自己来()
“一会就要劳烦夫人和我家小奕帮忙准备药材,七爷的毒不能再拖下去了。
美妇应道,“好的。”
七拐八拐后,来到大屋前,苏葭儿把门推开,屋内已经点着灯,熏香也都点上。
苏葭儿让银狐把拓跋栗背到热泉池旁边的榻上,她跟银狐和红潼说道,“三日之内,除了送膳食和送药材,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有什么急事可以在送膳食的时候跟我说,我会酌情处理。如果你们不信任我,也可以等到七爷醒过来。不过我不确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完全清醒过来,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等待。”
她说完,又跟小奕和清歌还有美妇说道,“公主殿下,小奕,夫人,麻烦你们为我准备我需要的东西。”
苏小奕反应很快的跑去拿了纸墨笔砚,苏葭儿迅速在纸上挥笔。
写了整整四页,苏小奕接过吹了吹墨迹,苏葭儿跟他说道,“给夫人看看,这里边要的药材可都有?”
苏小奕把纸张交给美妇,美妇过目后,说道,“这上边的药和东西都有,只是这其中有几味虎狼之药……”
苏葭儿说道,“七爷中的是七日灼,现在已经过了最佳解毒之间,只能以毒攻毒再将毒逼出来。”
美妇这才说道,“那我这就去准备。”
言罢,转身离去,苏小奕和祁清歌也跟上。
苏葭儿坐到榻边,握紧了祁夙慕的手,看着脸色苍白的祁夙慕,她暗自发誓着:七爷,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放开他的手,她解开他的衣袍,他心口一道狰狞的触目的伤痕入眼,可想而知当时这伤口定是险些要了他的命。
拓跋栗射中他的箭是箭中箭,射入的小箭已经没入祁夙慕的胸膛,外箭已经在内小箭射中祁夙慕的时候裂开。
银狐担心的问苏葭儿,“苏尚书,爷的伤?”
“我会尽我所能护住他。”苏葭儿说的犹如坚定的誓言。
三刻钟后,苏小奕和祁清歌还有美妇把东西都搬过来。
苏葭儿跟苏小奕说道,“小奕,把东西摆好,给我打下手。”说完,又跟红潼和银狐说道,“麻烦两位帮我打水替换。”
祁清歌忙问,“苏姐姐,那我呢?”
苏葭儿说道,“劳烦公主和夫人一起为我准备汤药水。”
一切准备就绪,苏葭儿洗手,浸泡杀菌,小奕把小刀准备好。
苏葭儿到了榻边,接过苏小奕的刀子,她稍微按压了祁夙慕伤口旁边青黑的皮肤,确定小箭没有伤及筋脉后。
她小刀划开,黑血渗出。
血涌的很多,她说,“纱布。”
苏小奕连忙递上,她停下刀子,接过纱布,擦拭了血。
然后把纱布扔掉,继续动为祁夙慕取出小箭。
一刻钟后,她小心翼翼的把沾染着黑血的小箭夹出来,血也随之喷涌出来。
她将小箭扔掉,小奕连忙递上纱布。
连着换了十几块纱布,血才稍微少了一些。
苏小奕拿了绢布弄湿,苏葭儿接过绢布,擦拭了黑血。
又连着换了六七盆水,祁夙慕的伤口总算是清洗的差不多。
祁清歌端着消毒杀菌的药水过来,苏葭儿帮祁夙慕先擦拭了中毒的箭伤,然后又帮他擦拭了手臂处的箭伤,手臂处的剑伤并不严重,她在马车上已经帮他把箭拔下来,也上了药,现在清洗消毒一下再上药就行了。
把绢布扔下后,她跟小奕说道,“小奕,去熬药汁。”
苏小奕和祁清歌还有美妇转身出去熬药汁,银狐和红潼也去帮忙熬要服用的汤药。
苏葭儿试了一下泉水的温度,加上药汁应该刚好。
她往一旁的大木桶内打了泉水,打了半桶后,她回到祁夙慕身边,俯身,唇贴上他的中毒伤口处,用力一吸。
把那的毒血吸出来后,她擦了擦嘴巴,用清水漱了漱口。
一个时辰后,药汁和药包,还有汤药也都准备好了。
苏葭儿把药汁到到桶里,又往里边加了一些药材粉末。
然后让银狐把祁夙慕放到木桶中,她把药包放到伤口上,用纱布裹住。
浸泡了三刻钟后,喂下汤药,再继续换新的药汁泡。
泡了三次,祁夙慕苍白的脸色顿时恢复的红润,正确的说是非常的红润,肌肤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浑身灼热的像是炭火。
苏葭儿看着他,她轻吁了一口气,“毒差不多解了,就剩下最后一步。”她说完,看向银狐他们,“记得我说的,三日之内,任何人不能进来。”
银狐和红潼点头。
她又跟美妇说道,“夫人,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吧?”
美妇点头,“都准备好了。”
苏葭儿让银狐把祁夙慕放到泉池中,泉池一边上有坐着的石阶,祁夙慕身子靠在泉池边上,露出胸膛。
“你们可以出去了。”苏葭儿说道。
除了美妇,这没人知道苏葭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为了祁夙慕的性命着想,都听话的转身往外边走。
苏葭儿跟着到了门口,苏小奕说道,“公子,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苏葭儿说道,“没你什么事,去休息。”
言罢,把门给带上,然后从里边反锁上。
她又到处查看了屋内的窗子,确定都是反锁着的,她缓缓来到了池边。
站在泉池边,她看着紧闭双眼的祁夙慕,他身上的红晕越来越浓,身材还是任如她在雪松山那见到的一样,线条完美,肌肉增之一分则嫌多,减之一分则嫌少。
她深呼吸一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她自愿的,也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要发生的。
他的毒,现在只能如此。
若是要她去青楼找个女子给他,她不愿意。
所以,她自己来。
哪怕她明知道她有可能会承受不住,她还是愿意。
拾起心思,她拿起美妇准备的花瓣和药材粉末,将红色花瓣撒入池子,再将药材粉末撒入,这都是可以清心凝神和可以缓解强烈**的东西。
撒好后,她转身去把熏香给换了。
然后来到泉池边,她伸手去解开身上的衣袍。
第688章 大海游龙()
烛光摇曳,熏香袅袅bsp; 泉水面上,红色花瓣蔓延开,淡淡白烟飘渺。
清新的香味,似乎是嗅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暧昧的漾着一丝甜腻,浓情蜜意的甜腻。
窗外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屋内闺色柔情万种。
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苏葭儿清冷的小脸上如镀上了一抹红,雪白的肌肤凝脂,在这红色花瓣的映衬下,她看起来更是诱人。
她已经几百年没有经人事,这一次还是她主动来。
她缓了换心绪,蹲下,扶着泉池边,脚探入水,然后缓缓的入水。
温暖的水温,让她小脸微醺,她缓缓走到了祁夙慕跟前。
站上最底的台阶,正好高他两头。
她从未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肌肤灼热的通红,鼻息很重,心跳的也很快,额上也冒着细汗。
他已经在临界点,要崩开了。
她心疼的低头,唇贴在他的额心上。
热,难熬的热,本能激起祁夙慕想要找东西来解决这灼心的热。
当他感到一片冰凉印在他的额头上,他下意识渴望更多,他头微微动了动,想要汲取更多的冷。
在灼心的热和原始的**驱使下,他抬手,去寻找那冰凉的源头。
他的反应,让苏葭儿差点心生退缩,但一下想到,这是他正常的反应,他在渐渐恢复了,然后被原始的欲。望所驱使。
他的手揽住她的腰,炽热的温度将她肌肤灼热。
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揽住。
揽住了冰凉的东西,祁夙慕渴望更多,内心地一种念头在叫嚣着要出来bsp; 他用力一带,苏葭儿身子与他贴到一起,他满意的享受着这种被冰凉贴着的感觉,很是舒服。
苏葭儿也不知道是被他无意识的主动惊到,肌肤羞红了,还是因为他炽热的温度脸红了。
她一手环上他的脖子,吻沿着他的眉心到鼻尖,到唇。
祁夙慕开始渴望想要更多,可潜意识里又在排斥这种触碰,像是有个人让他惦记着。
他想推开她,但心底那叫嚣的欲,望又在折磨着他。
见祁夙慕好像有了抵抗的心思,苏葭儿唇离开他的唇,她来到他耳边,带着一沙哑的嗓音,“七爷,是我,苏葭儿。”
她的话像是催。情的蛊毒,让他仅守着的最后坚持一下子崩溃完瓦解,是她。
他内心的欲。望叫嚣的更厉害,是他的她,他要她,他疯狂的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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