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炬:“够狠!”
“呵~”黑衣男人又是轻声一笑:“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会不知道?瞎掰也要掰得像模像样才可以啊!只不过~你这拙劣的谎言,做得也太过明显了吧!”
“什么?难道~”林子怀眉头紧紧地皱着:“飞鸽传书的那封信?”他心下暗暗想着:莫非,这一切都是林师妹做的诱饵?故意让我飞鸽传书给叶萌萌,半路却让那些血魔教妖人截去?真是这样,那~解释只有一个,林师妹早已与血魔教暗中勾结,她明着是打算让掌门人派人前来消灭魔教妖人,实则是想要~
这样的想法,自脑海浮现出来时,他的背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林师兄,你怎么了?难道你在怀疑我?我没有~我没有~”
林子怀看了她一眼:“林师妹,我~”、
“快别多说了”现下~夏辰一步跨出,即刻挡在他们二人面前:“大敌当前,你们还说那些个废话做什么?或许这就是他们设下的离间计呢!”
“是啊!”林子怀高举青霜剑,(然后)向着面前那几个黑衣人大喝一声:“你们这些血魔教妖人,今日遇到,我定要你们血溅当场。”
“林子怀~”黑衣男人猛地提高了声量:“你好大的口气~好好好,待会儿我就要让你尝到阎罗地狱的滋味。”说罢,“唰”的一声锐响,长剑凌空斩下。
平阳城~
小酒馆~
二楼厢房~
月光清辉,如霜如华,幽幽地洒了下来,透过窗子,落在白羽的身上。
他懒懒地夹起一筷子红澄澄的肉段,放在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不错不错,这肉段做的果然够味!”说着,他向着秦凡摆摆手:“秦兄,你也过来打打牙祭,我看你这几天好像总有心事似的,连平日爱吃的肉段,也没得吃了。”
“白兄。”秦凡双眉微皱:“你派那些人前去石玉镇做什么?”
“当然~”白羽故意拉着长调:“是让那个小丫头在她师兄面前露出马脚!呵~你放心,夏辰也在那里,自然他是会想着添油加醋的!”
“添油加醋?!难道~”
“对,我就是要让她(林若曦)身败名裂~这样,她才好能为我所用啊。”
“血珀!是因为法宝血珀吗?”
“对!”白羽微笑着向他点点头:“血珀的力量,你我都是有所耳闻的,咱们的韩大教主既能把它送给那个小丫头,我就能把它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再加上中指血的力量,到那时~”白羽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白兄,我看你呀!真就是兴奋的过了头啊!这话你早已说过好多遍了~听得我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你说什么?”阴森森地说出这句话时,他(白羽)正斜斜地盯着他(秦凡)。
“我是说好主意~好、主、意”慢慢地,他(秦凡)的声音愈来愈低。
石玉镇~
“夏兄,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的力量会愈来愈强?我与你的法宝,好像对他们一丁点作用都不起啊!”林子怀说话的声音很是焦急。
“不知道~我不知道!”夏辰一边拼死抵抗,一边大声的冲他喊着。
“怎样?现在知道我们血魔教门徒的厉害了吧!”黑衣男人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手中黑棒散发出的光芒愈发强盛,眼看着前方三人在炽热的光芒中痛苦地扭曲了脸,甚至嘴角都渗出丝丝鲜血。
忽地(这一刻),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就好像有团烈焰在她的身体里翻滚燃烧,身旁~林子怀与夏辰都未曾注意到,她缓缓抬头时,双目怒睁地望着面前站着的那几个黑衣人(血魔教)。
那一双渴望着嗜血杀戮的妖孽眼瞳!
一种莫名的冰冷感触瞬时扩展开来,那些黑衣人眼看着她手上戴着的那颗血红色圆珠~散发着一股血腥煞气,并闪烁着赤红光芒,映在她的身上:“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统统都拿命来吧!”
高举的玉手,赤红的光芒~血珀似一道利刃,生生地将他们(黑衣人)全身血液吸走抽干!
这一刻,黑衣人全都惊骇至极,他们各个双目圆睁,嘶声怒吼:“血珀~是血珀,韩教主~你为何要害我们?!为何?!”
“血珀?韩教主~莫非~”林子怀紧张地看着被那团赤红光芒包住的林若曦:“林师妹,你怎会与血魔教的那个大魔头韩沐风有所往来?这血珀~”
他也只是把话说了一半,却听得那些黑衣人一声大吼,再抬头时~他们竟已全都血液逆流身亡,只一刻,那些黑衣人便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林师妹,你~”
林若曦镇定地站在他们面前时,林子怀颤巍巍地指着她:“林师妹,血珀~它可是血魔教最为神秘的法宝,你为何会戴着它?”
“怎么?你开始怀疑我了吗?”林若曦看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淡淡地说着。
“咳咳!”夏辰看着他们,刚开始确是惊得说不出一句话,现下他想了一想,换了声音(低声):“林师弟,这是你们太极门的家事,即是家事,还是让你们自己来解决吧,我这个外人也不便多说些什么~”说着,转身走得远了。
待夏辰的身影愈发远去时~
林子怀看着她手上戴着的那枚好似戒指一样明亮的血珀,双手交叉在一起:“血珀,前几日为何我不曾发现它呢?”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见过血珀究竟是何模样吧?若是你早就知道,只怕我也不会戴得这样久?”林若曦淡淡地反问着。
“林师妹,为何~为何下山了,你还是这样一副冷若冰霜的态度?为何你一定要活在曾经的记忆里不能自拔?还有~”林子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要不要继续说出下面的那些话。
“林师兄。”林若曦冷冷地盯着他:“我为何要这样做,你再清楚不过了,你带我下山的原因~我也知道,只是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做的,当然,如果你看不惯~又或是你认为我有辱正道声誉,那你现在就可以选择杀死我~对,现在你了结了我的命,就是了结了一桩旧事恩怨!”
“什么?什么意思?”
“林师兄,你在跟我装糊涂吗?今日~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听到血魔教门徒对话的这件事情是假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欧阳真人)前去平阳城,然后我会借机~报、仇!”恨恨地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师妹,你怎能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这样做了,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要回头做什么?”林若曦拿起桌上的茶杯,然后紧紧地捏着:“我早就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说着,她“啪”的一声捏碎了茶杯:“林师兄,要么你就选择在这里杀了我,要么你就与我一同前往平阳城,当然~日后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就算失败、就算他欧阳真人要杀我,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对,我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说着,她扭头向着远去(平阳城方向)走去。
“林师妹!”他高声喊着,可是她却并无回头。
这一切的一切,真真是无法改变的。
一面师父、一面师妹。
一面师恩、一面复仇。
青霜剑缓缓举起时,周围一片青芒大盛。
她并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不想让我这样做的话,你就动手吧!我虽是背对着你,但一剑刺穿心脏,对于你来说,并非难事~杀了我吧!杀了我~一切就都归于平静了呢。”
“你是想激怒我,好让我迁怒于你,对不对?”
林若曦不置可否:“对我来说,现在给你的选择只有~出剑、收剑。”
“这样啊!”他笑着摇摇头,执剑的手始终摆着同一姿势。
三分钟后~
他默默地放下手,然后~一步跨出,跟在了她的后面。
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平阳城!
第十七章 前奏(战)()
夏辰并肩与林子怀走在一起,他(夏辰)时不时转头看着他林子怀)的脸色,却发现他面色苍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林师弟,她(林若曦)手上戴着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神秘法宝?能瞬间击杀数名血魔教门徒~这法宝真真是非常厉害的。”夏辰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叹着。
“我不知道!”林子怀只是轻轻地回应了一句。
“什么?”夏辰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们太极门的法宝,你居然会对我说~你不知道?林师弟,这玩笑未免也开得太无趣了吧!呵~这简直就是一个冷笑话嘛!”
“我没与你说笑话,她手上戴着的那个厉害法宝,通身上下散发着逼人赤芒,夏师兄~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林子怀说话的声音平淡如水。
“如果说~你没与我说笑的话,那答案就只有一个解释”夏辰低声自语着:“不会吧!那东西是魔教法宝?她她她~她不会是在暗中与魔教相联络吧。”
虽是低声自语,却也被林子怀听得真真切切。
他垂下头,瞳孔微缩,但面上还是那样波澜不惊:“或是她在下山途中找到的,也有这个可能啊!”
“呵呵。”夏辰轻声笑着:“林师弟,你这话说得可真逗,你们才刚刚下山,哪又来得再次下山呢?除非时光倒流,你们在重新下山一次。”
“我说的是上次我带她偷跑下山~后来,她不让我跟着她,所以~有可能就是那次,她在偶然中得到这个法宝呢。”林子怀平静地说着,当然~他说出的这番话,很明显地~是在向他(夏辰)暗示,自己是相信她的,并且是一直都在相信她的,哪怕她真的与魔教为伍,他也愿意站在她这边~相信她、保护她。
“好吧好吧!你呀!可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夏辰悠悠地说着。
“怎么?”
“你呀!分明就是喜欢~”夏辰说着,用手指着前面快步走着的林若曦:“(喜欢)你这个小师妹,怎的还不承认?”
“我~”林子怀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钝钝的,或许他是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有戳穿这层窗户纸罢了!
“好了好了,不要唯唯诺诺的~一个大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当然,我也不想过多深问,毕竟这是你们太极门的家事,我是天剑阁的人,自是不会去插手你们的事情。”夏辰向他摆摆手,又道:“只不过啊!你这个师妹,还真是心事重呢,我觉得咱们到了平阳城,最好见机行事~现下平阳城内肯定是正道魔教齐集一处,总归呢~万事小心就是了。”
“英雄所见略同。”林子怀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看法。
当然,这一刻~他心中想到的是,按照那封书信(飞鸽传书)飞回的时间来算,只怕他们到达平阳城时,他们也会一同到达,又或是他们早就已经到了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他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安定下来,不论她前去平阳城要做些什么,就算是真的要复仇,他也绝不会让他人伤害她一分,哪怕她要伤害的~是养育他多年的师父,又或是太极掌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就算是死,他也会挡在她面前,保护她的安全。
实际上,他心里明白,当年的那件事(林枫之死),并非林枫本身的过错,错的那个人,是他(欧阳真人)~因为,爱情是没有任何阶级的,哪怕他爱的那个人,是魔教教主的女儿!
平阳城~
云溪客栈~
叶萌萌孤独地站在走廊上,目光怔怔发呆:“林若曦,死丫头~我都到平阳城了,为何你还不到呢?估计是与林师兄游山玩水~都玩疯了吧!”说着,她吸了吸鼻子;目光突然变厉:“不过,日后只怕你想玩也玩不到了,那就抓紧时间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喂!”
“什么人?”叶萌萌目光转向一边,确见身旁站着两个身穿白衣的英俊少年~这二人正是云隐峰/陆一凡、双石峰/林小羽。
“你们两个~是~”
林小羽不耐烦的敲着墙壁:“笨蛋。”
“你说什么?”叶萌萌双眸直视着他:“你这家伙,怕是平日里总被人说成是笨蛋吧?”
林小羽咬牙切齿地望着她:“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说着,又道:“告诉你,我是双石峰/林小羽~他是云隐峰/陆一凡!”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陆一凡啊!”
“云隐峰,陆一凡!”他说话的声音很是清冷。
叶萌萌反笑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