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道惊异的眼神中,萧然和一边忐忑不安的木麟空缓缓走入了包间内。就在这时,“来者是客,先请两位喝一杯如何?”坐在萧月影对面居然有一个女子,脸上冰冷如雪,两只盛满酒的酒杯快如闪电地射向了萧然和木麟空的眼睛。其中的酒液更是洒了出来,以比酒杯还要快的速度先行一步。
“好说好说。”见到这样的场面,本来就忐忑不安的木麟空一张脸直接拉了下来,只能干笑着伸出手,轻描淡写地接下了酒杯,所有的酒液陡然一顿,全部落入了酒杯中。木麟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就走上前去,把酒杯轻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到了萧月影身边的位置,一幅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师妹,这下子你闯大祸了。”
萧月影刚想要开口,却见到萧然手上拿着酒杯,嘴巴张开,那些酒液就自动到了萧然的嘴中。一口喝尽后,萧然砸了砸嘴,十分不满地把就把往桌子上一按,看着坐在萧月影对面的一男一女,声音低沉地说道:“什么酒嘛,一点味道都没有。孤月,这个女的是谁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喝这么没有品位的酒啊?”
坐在萧月影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手臂挂在萧然的脖子上把他拉到了一边,偷偷摸摸地在萧然的耳边赔笑着说道:“老弟,这个是我未婚妻凌然,这才一见面你多少要给我点面子吧。”说着他还特意冲萧然眨巴眨巴眼睛。
“未——未婚妻?!”萧然一张嘴巴长得老大,要不是孤月及时捂住了萧然的嘴巴,萧然的声音都可以让楼下马路上的人听到了。不过那边凌然不怀好意地目光已经打量了过来,只见凌然对着孤月不善地道:“我呸,谁是你的未婚妻了。孤月你要是再不管好你的嘴巴,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烂了!还有,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子跟他勾肩搭背?你要是再不松开以后就别想靠近我了。”
孤月听到这里,顿时一张脸变得幽怨比。他赶忙放开了萧然,然后一脸笑容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装作和萧然不是很熟的样子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我靠!有异性没人性啊!”萧然心中暗骂一句,旋即说道:“我是月影的父亲,我叫萧然,孤月是我大哥。这位大嫂有什么见解吗?”'
“你别搞错了,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既然孤月的小弟,那我就勉勉强强认你做我的小弟好了。快点叫一声大姐来听听吧。”
“既然你不是我嫂子那就到一边去,别挡着我吃饭。”萧然的声音也一下子冷了起来,坐到位子上之后,萧然大大咧咧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坛子的清溪流泉放在了桌子上,随意地说到:“孤月大哥,没想到你居然早就飞升到达了仙界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呢。那些灵浆果酒虽然是真品,但是我们兄弟两个见面当然得喝仙界最好的酒才行。这坛子酒虽然称不上是仙界最好,不过老弟我手头也不是很宽裕,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一种了。不如我们就喝这个如何?”说着,萧然直接招呼来下人,把桌子上所有的灵浆果酒全部撤走了。
凌然被萧然狠狠地羞辱了一把,看到萧然拿出了这么一坛子的酒,立刻阻止了孤月去掀酒盖的动作,怀疑地说到:“孤月,你不要来了一个人就认一个人。这些人是真是假我们都还没有分辨清楚呢。再说你看看这酒坛子这么陈旧,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比得上灵浆果酒,也许是毒药也说不定。”说着凌然拉回了孤月的手臂,自己伸出手去把酒盖子接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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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陷入情网()
“你看,果然不是什么好酒,连一点香味都没有!”凌然酒盖子掀到一半,早就在嘴里准备好的讽刺萧然的话就先一步说了出来。
只是凌然的话一说出口,一股酒香味就扑鼻而来,猛地冲进了她的鼻孔之中。清溪流泉可不是一般的酒,陈年佳酿,那股子酒味浓郁异常。凌然只不过吸了一口,就满脸通红,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半响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因为被这酒味给熏醉了还是自取其辱了。
木麟空适时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酒名叫清溪流泉,乃是仙界内圈四大有名的酿酒世家之一的木家酿制的最高级的酒,就算不能在仙界称为第一,但是稳稳当当地名列三甲还是没问题的。一坛子十斤的清溪流泉还可以增加十年的修为,在外圈还没有一家酒店能够有这种档次的酒,就算在内圈拍卖,一坛子酒少说也要这个数。”说着木麟空的手一张开,亮出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十万上品仙晶?”凌然惊讶地问道,随后她想了想又自言自语地说到,“这么大一坛子,五十万上品仙晶也不算太多。这样子就叫做仙界三大名酒之一,是不是想让人笑掉大牙啊。”
见到木麟空摇了摇头,孤月的眼睛一亮,顿时激动地拉住萧然的双手问道:“难道是五百万吗?天呐,老弟你快点把这坛子酒收回去,太珍贵的,不适合!”'
萧然遗憾地摇了摇头,看着孤月摆了摆手指:“空儿的说法是,至少值五千万上品仙晶。老哥你是不知道,当初老弟我是用一件极品的木属性战甲才交换来了为数不多的几坛子酒而已。”
“什么,木属性战甲才交换来几坛子?虽然老哥我来到仙界的时间不长,但是形形色色的拍卖会还是去过不少的,一件普通的中品仙甲都有可能卖上五千万上品仙晶了吧。那一件极品仙甲,五十亿绝对值!”到现在都只有罗天上仙中期修为的孤月目瞪口呆地说道,赶忙再次把酒坛子塞上,还给了萧然。
“妈的不就是一坛子酒嘛,老子拆都拆开了,不喝难道让它蒸发掉嘛!”萧然笑骂着,给孤月和自己分别倒上了一杯酒。随后萧然一转头,怒视着拉着自己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睛的余光不断扫到清溪流泉上面的木麟空,直接在木麟空的脑门上一敲:“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一边喝那个什么果汁去!”说着,萧然便和满脸尴尬的孤月干起来了,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孤月被萧然这么牵制着,一边顾及兄弟情义,一边又担心凌然受太大刺激,说起话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让萧然暗笑不已。“这个孤月,以前看着蛮滑溜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像妻管严了一样,哎,这都还没结婚呐!”
凌然坐在一边,脸上的表情那是精彩万分。“一件木属性的极品仙甲,不仅是仙甲,而且还是极品,在外圈的拍卖会上百年都不会出现一件啊!木属性,木属性是不能用火焰来炼制的,天呐,孤月的兄弟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拿出这么高贵的仙器来换几坛子酒!”想到这里,凌然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糟了,我还以为孤月只是一个飞升者,他以前和我说的什么各种朋友肯定也都是飞升者才对啊!为什么这个人能够拿出这样的极品仙器?糟了糟了,我肯定得罪了一个巨大的势力。这下子怎么办啊?”各种后悔、奈的心情,想要说话却卡在了脖子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一旁的木麟空,发现凌然那种追悔莫及的表情之后大大咧咧地问道:“看着装束,这位仙友原来也是玄水门的弟子啊。不知道和那个木凌云是什么关系呢?”
凌然现在心乱如麻,根本就听不见别人说什么。隐约听到木麟空提到了“木凌云”三个字,本来就对木凌云有偏见的凌然突然从沉默中爆发:“木凌云那个王八蛋,除了每天花天酒地的还能干什么。他那点资质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都被他给荒废掉了。你提他干什么,难道你认识他吗?”说着,凌然一拍桌子,一双恨意的眼睛盯着木麟空和萧然,甚至连萧月影也在她的逼视之下:“难怪你们敢在这里说三道四夸下海口,原来是木凌云那个王八蛋派你们来试探我口风的!”说着凌然的双眼中突然涌出了泪花,转头看着孤月咬紧牙关问道:“孤月,你的好兄弟早就被木凌云那个王八蛋给收买了。你要不要跟着我走,要是你点头,我立刻带着你离开。只要我在下一场千年大比中的名次比木凌云高,那谁也不能对我们两个说三道四了!”
凌然不由分说地拉起孤月的手,一下子夺门而出。
萧然一愣,旋即神念向外一扫,嘴角微微一扬,对着木麟空和萧月影说道:“有好戏看,我们出去瞧瞧。”
木麟空见到萧然这样的表情,浑身不自在地打了个哆嗦,立刻把自己的神念放出去,顿时就看到了一大帮的人正从外面的路上风风火火地向着这里冲过来。立刻木麟空会会心一笑,跟在萧然的身后出去了。
等到萧然等人不急不慢地通过楼道走到一楼,一阵对骂声就已经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面。
“木凌云你这个耻的小人,今天又想要做什么,居然带着这么大一群人堵着我的去路,你真的以为这可以挡住我吗?”凌然一下子松开拉着孤月的手,看见门口冲了进来的木凌云便破口大骂道。
“原来是师妹,凌然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快退下让凌然师妹从这里离开!”木凌云一个急刹车,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抬头一看便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爱慕追求的师妹凌然,当下对着堵在门口的自己带来的一群家族子弟咆哮道,然而木凌云刚说完,脸色却蓦地一边,挥了挥衣袖,不善地问道:“等下,你后面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是谁你管得着吗,给我让开!”凌然不依不饶地说到,“我知道了木凌云,肯定是上面你的三条走狗向你通风报信说我在这里的是吧。那我再遮遮掩掩也没什么用了,他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凌然强硬地挽起孤月的手臂,抬头骄傲地说道。
“什么,你一个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居然说这个罗天上仙中期的小子是你的未婚夫?师妹,就算开玩笑你也要找一个像一点的人吧。喂喂喂,那个小子,说你呢,快点把你那只手松开。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我师妹,你真的以为癞蛤蟆可以吃到天鹅肉嘛,哈哈!”木凌云身后带来的家族帮手也都笑了起来,旋即,木凌云双眼一眯,看着凌然诧异地问道:“还有你说什么我的走狗?师妹,我可从来没有派人跟踪调查过你啊?师妹,你莫不是以为有人是我派来跟踪你的不成。那这么说起来,旁边这个人就真的是”木凌云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腾身而起,一直巨大的手掌已经出现在了孤月的头顶。
“我兄弟怎么可能是你说欺负就欺负的。”萧然在在阶梯上暗暗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着将一道仙元力射入了孤月的体内。这一道仙元力在萧然看起来微不足道,但是确实高度浓缩的精华,比起孤月丹田中的那可怜的仙元力来说强大太多了,一下子就把孤月的丹田给撑地胀了起来。顿时孤月就好像吃了春药一样浑身发热,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浑身仙元力从发散的孤月猛地一声大吼,全身的毛孔都有近乎实质的仙元力喷射出来。在孤月头顶的木凌云一掌已经按在了孤月的脑壳上。还没高兴多久,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掌胀鼓鼓地,然后数道仙元力从孤月的脑门中喷了出来射在木凌云的手掌上,把木凌云一下子了出去。那一掌上充满破坏的气劲,一丝未损地顺着木凌云的穴道冲回了他的体内。
不仅仅木凌云被了出去。在孤月的身旁的凌然也被孤月突然爆发出的强大力量给震飞了出去,在木质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后,凌然才背停在一根柱子上,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等到孤月这一声咆哮结束,浑然不知的孤月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却发现四周空一人,龙涎阁的大门现在也对自己敞开着。龙涎阁内,一片狼藉,盘翻碗碎,木质的桌子凳子全部翻倒在地,不少已经碎成了几段,地上许许多多的人在“哎哟哎哟”地呻吟着,扶着桌角桌边地才重新站稳。
手上最严重的莫过于木凌云了,木凌云受到自己攻击的反噬,等于是在毫防备的情况下让一个大罗金仙后期的高手攻击了一下。此刻木凌云的内脏已经乱作了一团,经脉都有些破损。连续好几次吃了亏的木凌云在自己家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木凌云不顾嘴角的鲜血,一手指着木麟空,嘴巴卡巴卡巴着一张一闭,但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最后被人拉下去塞了两颗丹药紧急救治了。'
第十一章 真“情”()
“孤月,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