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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指头,更是雪上加霜啊!因为当日被打得深度昏迷的胡思瑶,被抬回院子的时候,胡守只是忙着屁股和后腰上的伤,完全忘记了额上的。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几日了,伤口都有些结痂了。但是好死不死的,伤口里确实还有那么一小块碎片,插在肉里。因为一直没有好转,还有化脓的迹象,胡守才顿悟,赶紧又切开伤口,忙乎了半天才取出了碎块。而这一幕正好又被程昭倩看了个真切。结果是完全可以想像的。所以到现在,因为伤在头部,影响着中区神经啊,胡思瑶额头上的伤还是疼得厉害。
“公子请手下留情!小郡主万万受不得的!”
子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她度觉得疼痛难忍,何况胡思瑶。立马把胡思瑶揽向自己怀里,替胡思瑶轻柔着伤口,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子玉!不可无礼!轩儿做事向来有分寸,到是你今儿个是不是逾越了?自个儿下去领罚吧!”
子泽面无表情的看向子玉,其实子玉心里也明白,明着是说自己,其实是在说彦鹤轩,无谓,罚就罚吧,总比让胡思瑶难受来得好。还来不及磕头领罪,便有人出声搭救自己了。
“老师严重了,要罚就罚轩儿吧!是轩儿莽撞了,伤了璇儿,不怪子玉护主。”
虽然完全不知道胡思瑶的伤到底有多严重,可是早看在胡思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的时候,便后悔了。
“没有!没有!皇兄只是和优璇闹着玩,不碍事的!何来责罚?先生不要动怒。”
胡思瑶强忍着钻心的疼,哆嗦的说完这句话。
“……罢了,子玉还不快给这丫头敷药?”
胡思瑶的药都是子玉随身携带的,很快便从自己怀里取了出来。刚准备抹药,药膏便被彦鹤轩取走了,
“我来吧!算是赔礼了!”
开玩笑!要堂堂一个皇子给人上药?这是更不合礼的,但是众人都好像自动忽略了这一点,子泽的若有似无的看了演彦鹤轩,也没有阻止,子玉到是觉得理所当然的,至于胡思瑶,则是疼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再阻止了。
彦鹤轩紧皱眉头,似很心疼,手里的动作显得格外的轻柔。看着胡思瑶紧闭着双眼,牙齿紧咬着下嘴唇,还硬是没有呻吟出一声,更是让彦鹤轩懊恼。
“好了丫头,先随子玉回悦心小筑休息片刻吧,换身衣裳,晚点再命人唤你来用晚膳。”
跟方才对子玉说话时的冷淡比起来,此刻的子泽说话却是那样的温婉,让人听着'炫'舒'书'服'网'极了。就像是魔法一般,说什么都会让人毫不犹豫的答应。
“嗯!优璇先行告退,先生和皇兄请自便,无需担忧优璇。”
胡思瑶早就想离开了,因为真的疼得没办法了,刚刚屁股上的剧痛,想必是又出血了,再不出去肯定会很难看。
“轩儿随为师到书房去,为师有事情交代。”
22、第二十二章 做客(已修改) 。。。
彦鹤轩其实是想随胡思瑶一同离开的,他实在很想问清楚胡思瑶的伤势,刚想请退,便被子泽拦住了。而子泽是明了彦鹤轩会如此,才唤他到书房去的。
一时之间,景色绝佳,安逸无比的悦心亭,因为四个各怀心思的人的离开,而变得冷清了下来。只换了几声微弱的虫鸣声。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到这里,很是概括啊,记得在写这一章的时候,正是这个坑第一次被编编推荐上榜的时候,那个编编……是我第二个编编,年纪比我还小一岁,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离职了,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说时候,很想念。人的缘分就是这样,前一秒还很亲密,后一秒就完全消失不见……估计那个编编已经看不到了,但是还是想对她说,很想你,祝你一生平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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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拜师(已修改) 。。。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莫名其妙的对话,修改的欢乐无比。。
“丫头,这些日子住得还习惯么?”
站在子苑大门外,子泽一脸慈爱的看着站在马车前的胡思瑶。
“嗯!这几天有劳先生照料了。在子苑的日子优璇过得好极了!相当愉快呢!”
其实胡思瑶说的是心里话,在子苑的这些天,子泽对他疼爱极了,从子泽那里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胡思瑶学到了很多东西,而子泽对胡思瑶的宠爱似兄长,大过于父辈。子玉她们那些丫鬟也很护着她。想方设法的逗她笑。
还有彦鹤轩,每天都会来子苑报到,来陪她。虽然还是有些王孙公子特有的傲气,但是对胡思瑶来说,她受到了来自他哥哥般的关怀,所以胡思瑶喜欢很亲热的喊彦鹤轩“哥哥”,但是奇怪啊,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彦鹤轩便会莫名其妙的板起面孔,不理解啊!
不过呢,不管怎么都好,在子苑,胡思瑶才找到了“家”的感觉,不需要刻意的隐藏,不需要随时随地的保持警惕,不需要防人……虽然这些都很简单,但是在睿亲王府却怎么都找不倒的。胡思瑶觉得这样便足够了,起码在她的记忆里是有过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
“真的不等轩儿了么?他昨个儿不是嚷嚷着要你等他么?”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子泽玩味的看着胡思瑶,
“先生替优璇给轩哥哥赔礼吧!他还生优璇的气呢!优璇可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想起那个胡思瑶就气闷了。还是那个称呼问题,彦鹤轩本来就是她的皇兄啊,喊“哥哥”有什么不对吗?平时都不恼,最多不理她了,可是听到她说要回去了,而就在那个当口,一声“轩哥哥”,便把彦鹤轩给惹毛了,竟然把她正写着的字给抢了过去,还仍进了池子里。就算她字写得难看也不至于啊?真过分!
“呵!也罢!一会儿你‘轩哥哥’来了,我便把你的原话说与他听。”
子泽开始同情起彦鹤轩了,不过原本就非常规人的子泽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只见他言毕还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先生!”
胡思瑶跺了跺脚,这才是一个小女儿该有的表情啊!可是就算在程昭倩面前,胡思瑶也没有这样过。而胡思瑶的这一模样,却深深的打进了子苑众人的心。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去吧!你娘亲怕是想念你的紧,不要让她久等了,路上小心!”
说罢,子泽便轻松的把胡思瑶抱了起来,轻轻的安放在马车内的软榻上。
“嘻嘻!生不要以为优璇不在,就可以偷喝酒了哦!优璇的眼线可是很多的!”
“小丫头!就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了。丫头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闷了,或者想来子苑玩,便自己过来吧!子苑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轻手顺了下胡思瑶遮盖在额前的流海,细细的看了会,因为彦鹤轩从皇宫里带来的皇后用的深海珍珠育肤膏,那伤口也渐渐淡化了。
“嗯!优璇记住先生的话了,若到时优璇隔三岔五的来闹子苑,先生可别恼哟!”
胡思瑶听着子泽的话楞了一会,之后便是满满的感动。
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坐在马车里胡思瑶拉着子玉的手真诚的说着。
“子玉姐姐,请允许优璇唤你一声姐姐,因为姐姐待优璇真的很好,就像亲姐姐一样,优璇很感激。”
子玉虽说是子苑的一个丫鬟,但是不等同于一般府里的下人,而且子泽也从来不把他们当下人看,所以她也有自己的傲气,兴许是被胡思瑶的真诚感动了,学着子泽抽出一只手拨弄着胡思瑶额前的流海。
“既然你称我为‘姐姐’,姐姐心里便认了你这个妹妹。以后有何事,特别是女儿家的事,先生不方便干涉的,直接来找姐姐便是了,虽然姐姐只是个下人,但是在先生手下做事这么多年,熟悉先生的人还是会给姐姐几分薄面的!”
子玉誓誓旦旦的保证着。虽然胡思瑶一直没有说出伤是怎么来的,但是细心如子玉,也猜到了几分。深怕胡思瑶回到王府再受委屈。想必子泽也是如此,才吩咐自己护送胡思瑶回去,
“优璇没有什么可以给姐姐的,但是日后优璇若是能够帮到姐姐,姐姐也定不要与优璇客气才是。”
其实胡思瑶想的是,迟早有一天自己是要离开的,她与子玉也可能再也没有办法见面了,但是子玉对自己的这份轻易还是会深深的记在心里,所以能帮的便一定都帮了。
“姐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哪里还真的要你做什么了?对了,有件东西便是先生吩咐姐姐转交给妹妹的!”
子玉说完就神秘的一笑。胡思瑶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刚刚在面前却不给呢?这么神秘?
“妹妹,这块玉呢是属于子苑的,而且只有子苑才有,所以很宝贵!很多人想要都求不来的。既然先生吩咐给了妹妹,妹妹就收着吧!”
“这个……有什么用?”
胡思瑶接过子玉递过来的玉佩,自己研究着,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块玉是访着古老传说中的一种十分神秘的怪兽雕刻出来的,名叫貔貅。传说它有很好的寓意,所以先生就寻人来按照传说中的样子雕刻了出来。玉本身是极品黑玉,所以除非是故意为之,一般是不会碎裂的。而这玉佩代表子苑。先生的门客很多,遍布四国呢。”
子玉为胡思瑶详细的介绍着玉佩,想到此处,她也觉得奇怪,完全猜不透她家先生在想什么,玉佩很有分量的,但是胡思瑶并不需要啊!因为再明城国境内,子苑是完全可以护着胡思瑶的,但是还是如实相告了。
“……姐姐也不知何理,但是先生说了,妹妹定要随身收好,也许某天这块玉佩便会帮得上妹妹的。”
胡思瑶听完,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惊讶之余更是欣喜!莫非子泽知道自己的打算?赠玉,是否表明他会支持自己?想着想着,就傻傻的笑了起来!呵呵,和聪明人相处,就是安逸啊!所以她在子泽面前也绝对不隐藏自己。
“吁~~~”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车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再由于惯性,胡思瑶和子玉连带着身子猛地得往前倾去。子玉到是还好,胡思瑶虽然在子苑用着好药,身子调理的好,恢复得很快,但也经不住这样的晃动,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家伙!连王府的马车也敢栏?还不快快让开!”
子玉赶紧扶好胡思瑶,知道她肯定很痛,不由得怒了,又听到车夫的怒斥,安抚好胡思瑶,便也气愤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子玉一下车,发现她们的马车停在一个比较狭窄的过道上,两边都是稻田,过道的宽度只容得一辆马车单行。再看前面便看到一个浑身邋里邋遢的男子躺在路中间,旁边还放着几个酒坛子,顿时满眼鄙夷。
也不怪子玉会如此,因为那男人明显是听到了呵斥声,却也没有什么反应,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又抓起手边的酒坛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酒。因为是躺着,所以酒顺着坛子流了他一身的。本就不干净的衣物,此时更是脏乱不堪。活脱脱一个酒鬼形象。
“小女子是子苑的人,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等去路?”
子玉向前走了几步,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因为那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味太过于浓烈。
“……不管阁下是何人,还请速速让开,等我等过去后,阁下想怎么喝都没有人管!”
见对方久久不回应自己,子玉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她多久没有再(炫)经(书)历(网)这样的画面了?自从来到子苑,这些难堪的记忆也淡淡的消逝了。
“我已经劝过阁下了,如若阁下还是一意孤行,就休怪我无礼了!”
子玉越来越气愤,像变戏法儿似的,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剑,作势就要冲过去。看着架势,才知道原来子玉还是个练家子???
“姐姐,发生了何事?”
胡思瑶晃过神后,便一直留意着车外的一举一动。听到子玉满含怒气的声音,便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了。又看到子玉拔剑,惊讶之余,还是出声阻拦了。
“妹妹快进去!此人怪异的紧,我与他好生相劝,他居然无动于衷。哼!把我子苑的人放在哪里?”
子玉听到胡思瑶的声音,立刻收了剑,回过头去扶着她,不想让胡思瑶看到这般不堪的画面。想她已经报了子苑的名号,却任然没有镇住对方,她更是气得又看向大胆怪异的男人。
那醉鬼,像是这时才听到子玉的话,便很不耐烦的瞟向她们。而此时胡思瑶也正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