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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真的就做到了!
从那之后,月亮城再没有人被魔杀死过,百姓都说城主大人武功盖世,连魔也怕他。
但是,月亮城之外,情况依旧,甚至更甚,更多人的人被魔盯上,然而那位城主大人却说,他只管理月亮城,出了我月亮城的人一概不管。
一开始百姓颇有微词,但抵不过月亮城内相安无事,月亮城外却频频遭遇屠杀,于是人们争先恐后的涌进月亮城。
明怀捏着拳头,冷眼看着客栈的客人乱糟糟的争吵着却习以为常。
他们早已经失去了人性,被厄运之力侵蚀,他们没有发现人还是不断死去,只是死在了同为人的手里便觉得这是正常的了。
能让整座城的人被厄运之力感染,这城里到底有多少魔啊,而且不被认出,想必都是青魔。
能压制住满城青魔,城主云恺又是何等人也?
月亮城就像是一汪沸腾的死水,叫人胆寒。
明怀从小在皇城修习,魔人的狠毒是从小听到大的,后来便出来历练,但也都在皇城附近或者一些说的上名头的大城镇,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偏远的尚云门,竟发现他所看到的听到的残忍只不过冰山一角。
明怀很想去会会云恺,这一切都是云恺一手造成的。
可明怀没有,不管云恺是不是魔,实力一定不弱,而且惊动了云恺就是惊动了满城的青魔,能不能从中脱身,明怀也不敢保证。
计较之下,明怀只好给同样带队除魔的池空、青远、青华发出消息,命他们汇合。
再说慕迟,是后半夜才到的月亮城。
果然是这里!
面上不可抑止地出现痛苦之色,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
黑暗中的城门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要将他吞噬。
“哥哥,姐姐就在这城里吗?我们快进去吧。”蓝花楹焦急的说,她才是极度渴望找到子稚的那一个。
子稚是蓝花楹失去所有后将她护在身边的唯一一人,在蓝花楹的心中子稚是取代了父母地位的亲人一样的人,她不能在失去了。
这段时间的焦急惶恐,令蓝花楹的厄运之力直线上升,慕迟看在眼里,多番劝解安慰,却没有丝毫用处。
这小丫头倔的很。
慕迟做了一个深呼吸,压下纷乱的思绪。
是的,子稚在这里,他必须进去找她!月亮城,子稚和慕迟自然是第一个到的。
第82章 客栈闹剧()
子稚一觉睡到第二日清晨,是肚子的叫声把她吵醒的。
揉着闹腾的胃子稚下楼想要叫点东西吃,结果客栈老板张口就要钱。
子稚哪里有钱!
瞅了瞅楼上右觞的房间,子稚狠狠的把头扭回来,不能指望他。
子稚想饭吃不成,那就洗个澡吧。
呵~
老板继续伸手要钱。
子稚在客栈溜达了一圈,发现这间客栈破烂的狠,根本没人来住,整间客栈就子稚、右觞和老板三人。
趁着老板在门口睡觉,子稚偷偷在后院打了水,又烧了水,搬上楼,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发现那老板还在睡,简直跟个死人似的。
子稚又偷偷摸摸来到厨房,厨房真的是最干净的地方,估计好久没有生过火了,子稚翻找了半天才从犄角旮旯里找到点大米和土豆。
虽然食材简单,但子稚不挑食,又在张大厨那里学了点手艺,总算是把叫个不停的肚子安抚好了。
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子稚又偷偷摸摸的回到房间。
哪知啊,子稚前脚进门,老板后脚就跟了上来,一脚踢开子稚的门,说是子稚偷吃又偷水,嚷嚷着要钱。
子稚算是明白了,这厮分明是装睡,就等着最后收钱呢。
子稚撇了撇嘴,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她也是第一次干,可是右觞昨天给的钱够他们在客栈好吃好喝几天呢。
虽然子稚觉得自己还是有理的,奈何那老板嘴巴太不干净,也着实把她气着了。
老板也知道子稚是个没钱的,又一觉踹开了右觞的门,让他赔钱。
右觞本在养伤,此时被打断,眼里满是森森的杀意。
客栈老板也愣了一下,随机又把主意打到子稚身上,一把抓住子稚细弱的胳膊,拉着就要往出走,说是要把子稚卖到窑子里换钱。
子稚也急了,抓住门框不走,气愤的与那老板辩解,却始终也说不过满嘴脏话的混账,更可笑的是,她一个已经能够使用厄运之力的魔本来一挥掌就能将客栈老板掀翻,却忘了……
右觞盯着那只肥的流油的手抓着子稚的胳膊,眼里的杀意更浓,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一脚将客栈老板踢下楼。
客栈老板顿时哇哇乱叫,竟也没死。
“不想好好呆着,就滚!”森然的语气让空气都变得阴冷了。
而那老板果真滚了。
哦,不是,是爬走了。
右觞就拿着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看了子稚一样,回房了。
子稚打了个冷颤,也乖乖回去了。
没了客栈老板,子稚便当家做主了,想吃吃,想洗洗。
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于是子稚拿了客栈的两条被子,准备换点钱买点东西吃,至于为什么那被子,因为没有能值上钱的东西了。
哪知,她才刚走出客栈大门便被右觞的隐形之手给拽了回去。
子稚气噔噔的上去,一脚踢开那只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怒道:“我只是想出去买个菜。”
右觞愣了一秒,“我怎么知道。”
说的有点委屈,子稚马上觉得是自己太激动了。
这是怎么了?
自己原本不是这样的,最近火气越来越大,都要控制不住了。
“那让我出去。”子稚也放软了语气。
右觞盯着地面良久,就在子稚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才说:“小心点,明怀应该已经到了。”
子稚咧开嘴,讨好的说:“好的,好的。”
不过也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第83章 冤家路窄()
有道是冤家路窄,子稚这一出门,不仅碰上了明怀韩伊,还碰上了慕迟花樱,以及许久未见的张蒙小歌。
子稚抱着两床棉被,找了几个路人想问一下哪里能卖出去,但是月亮城的人子稚实在对付不了,每一个会跟你好好说实话,要么张嘴就要钱,要么不怀好意的乱指半天,这要不是在大街上,子稚分分钟觉得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无奈之下,只好沿街寻找布铺,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回收,换个几分钱也是好的。
结果就看到了同样沿街探查情况的明怀和韩伊,他们俩实在太亮眼了。
好在是子稚先看到的,忙找了个巷子躲进去,明怀现在是万万见不得的。
右觞现在是七叶青魔,虽然子稚很想让明怀结果了他,但不可能一击致命,只要右觞还有一口气,危机时候绝对会拉子稚下水,所以子稚决不能冒险。
避开明怀没多久,子稚便又看到了蓝花楹,因为蓝花楹正在恶狠狠的教训一个小贼,声音洪亮,子稚百米之外就听到了。
三人汇合,子稚真的有种见到亲人的感动。
慕迟抱了抱她,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没事就好。”
蓝花楹第一眼见到子稚的时候,眼睛里的惊喜都要融化子稚的心了,但下一秒便收起惊喜的神色,别扭的低头站在一边,竟是生气了。
为了防止碰见明怀,三人不敢在街上多呆,慕迟有钱买了好些食材,棉被也不用再卖了,三人匆匆往回走,却被一声“何姑娘”止住脚步。
回头一看,竟是张蒙和小歌。
原来张蒙在月亮城有亲戚是来投奔亲戚的,向来浣花镇是两人的伤心之地,也不想呆在那里。
于是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客栈。
当右觞看到子稚身后一连串的人和魔之后,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只顾防止明怀,却忘了慕迟,现在又带回了更多不相干的人。
右觞不记得张蒙了,张蒙却认得他,造成浣花镇张家沟悲剧的罪魁祸首,登时变了脸色,就要动手。
子稚赶紧上去拉住张蒙,她竟忘了这一茬,可右觞是能跟明怀匹敌的人,张蒙这不是送死吗?
子稚找了各种理由却说张蒙,都不能消减他的恨意。
最后还是慕迟出马,严厉地说道:“你一定想送死,我们也拦不住,可你想过没有,你不是一个人,子稚也是右觞带走的人质,她要保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死了可以,这个责任谁来担,你要死了,子稚该怎么自处,你身后的小歌没了你又该怎么办?”
张蒙红着眼睛不说话,慕迟说的他不是不懂,可他亲人的死就能算了吗?
小歌自然也是恨右觞的,她也是受害人之人,可她想的明白,上千拉着张蒙的手,带着哽咽劝道:“张蒙哥哥,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好好活着不是更重要吗?你若是再有个意外,小歌怎么活?”
张蒙是重情重义的人,小歌是他背负的责任,所以他不能任性,最后还是妥协了。
第84章 死局()
子稚之所以敢把慕迟张蒙都带回客栈,就是知道右觞不会主动伤害他们,原因有两个。
第一:虽然右觞实力高,但子稚现在很重要,他若是敢触了子稚的逆鳞,子稚也敢跟他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块死,所以右觞也是要忌惮的。
第二:与右觞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从未故意杀害过什么人,子稚总觉得他本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浣花镇的事或许还有隐情,右觞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未可知,如果一切真相大白,他还会那么该死吗?
晚饭是子稚和慕迟做的,论厨艺慕迟可是专业的,色香味俱全,菜还没上桌,子稚哈喇子都流一地了。
几经风雨,子稚的心是越发大了,吃的那叫一个香,反观其他几人,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尤其是蓝花楹,没吃几口便“蹬蹬蹬”跑上楼去了。
子稚忙跟上去,不敢再拖了。
蓝花楹坐在一个矮榻上,低着头伤心欲绝的模样。
子稚走在跟前,坐下来,柔声问:“小花樱,这是怎么了?见到姐姐不开心吗?”
子稚话音刚落,便看见豆大的泪珠往地上砸。
自责涌上心头,子稚也跟着难过起来,忙把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别哭了,是姐姐的不是。”
“不,是花樱不好,是花樱不乖,姐姐才不要花樱了。”刚刚还只是憋着掉眼泪,现在是彻底哭出来。
子稚心疼的哄着,“没有,花樱最好、最乖了,姐姐怎么会不要花樱。”
“可是姐姐不跟花樱玩,却跟大哥哥玩,还丢下花樱一个人走了,花樱好害怕再也找不到姐姐了。”小女孩断断续续地控诉。
子稚想要解释,却发现乞巧节那日的事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的,只好跳过说道:“姐姐没有丢下花樱走,姐姐是被坏人抓走了,姐姐也一直在找花樱,你看今天不就找到你了吗?姐姐是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子稚再三保证,花樱却依然不信,子稚只好继续耐着心哄着。
花樱明显是有了心魔,她的父母给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结,而她对父母的情感现在全部转嫁给子稚,一个弄不好心魔爆发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如何是好!
废了好大劲,蓝花楹才勉强接受了子稚的解释,哭累了便睡了。
子稚刚出门,又被张蒙拉走了,拉倒了客栈最偏僻的一间房。
子稚一头雾水的走进去,发现慕迟也在,只有小歌没在。
“这是要做什么?”子稚坐下来说。
“自然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境,难道我们真要一直受右觞控制,而且我很奇怪,子稚你明明行动自由,为什么不离开?”张蒙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子稚当然不能说是害怕右觞暴露她的身份,想了想伸出了右手,手腕处的咒语清晰可见。
张蒙和慕迟都愣了。
“这是什么咒?”张蒙听说过魔咒,却没有见过。
子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他想让我死,我就会死吧。”子稚没有说实话,张蒙毕竟是凡人,不一定能理解子稚为了掩藏身份而助纣为虐的做法,但直接关系到生死就不一样了。
果然,张蒙皱起了眉,“怪不得他会放心让你自由出入,看来此事要谨慎处理。”
张蒙越是在意子稚的生死,子稚心里越不是滋味,却依然狠下心说道:“今天我在街上还看到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