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十年代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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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 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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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是不是有病!人家夏天自始至终说过什么过分的吗?他有那个能耐,去军区又喊又吵啊!谁欠他的啊?”

    叶伯亭烦躁,她反感所有男人在外面没能耐、回家跟妻子使厉害!

    叶伯亭无论摇多少遍电话,都注定对方不会应答。

    叶伯煊带着一斤半的酒气跑到了后山坡上,他一圈一圈的绕场疯跑,他清晰的记得他刚刚骂夏天的每一句话。

    ……

    原来夏天一直劝自己,他可能是逆生长,到了中二期,太过热血,已经到了非要让热血开花结果的时期。

    他可能实在是太憋屈,尤其是实战演习还赢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才如此反常。

    六岁开始结交,并肩作战的好兄弟沈刚牺牲了,他伴随了叶伯煊整个青春年华。

    童浩然那个似对手又似兄弟的人也离开了。

    那么爱美的人,一声不吭地就能剃成秃头,当初是胜券在握吧。

    而自己在很多时候,没有把握好劝他的分寸。

    可今天,夏天再也做不到如此劝自己,做不到替叶伯煊找借口。

    不一样了。

    她的丈夫不是只把负面情绪发泄给最亲近的人那么简单,而是认为她夏天配不上他。

    认为她的思想品德有问题,认为他和她没有共同话题,精神层次存在差异!

    她成了让丈夫怀疑的人,成了那个“我和你说不到一起去”的那一位。

    夏天对着镜中的自己哭着哭着笑了:

    “叶伯煊啊,你高看了我,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是普通的女人?”

    从那天开始,夏天再没有和叶伯煊说过一句话,叶伯煊也从没有打电话找她。

    ……

    六月的天儿,叶伯煊满头大汗推开办公室的门,正要拿着毛巾皂角出门冲个澡时,电话响了起来。

    “啊,张毅啊,行啊!你就说什么时候过来。我晚上能出团三个小时左右,到了直接饭店见吧。”

    类似像张毅这样的饭局,叶伯煊最近接待了三次。

    其实没人来找他,他仍旧会每天晚上都喝酒。

    和普通战士、和翟远方、去马大山家,只要晚上六点半给儿子、女儿打过电话后……天天如此。

    叶伯煊坐在办公椅上,侧头看向窗台上的花盆,那是一盆野花被他家养着。

    他喜欢那几朵小黄花,无论怎样的风出雨打,它都能顽强地活着。

    不褪色、朝气蓬勃。

    不像其他的花,长的美,却无法触及。

    他静静地瞧了几分钟,才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

    夏天一手一个拽住宝宝们的小手:

    “来,闹闹、小碗儿,听口令来,立正!稍息!乖,妈妈给你们量一量个头喽。”

    夏天手执着尺子,她要给儿子闺女做几件衣服。

    电话响起时,夏天侧头看着电话筒。

    “妈妈,电话,你得说你好啊,嘻嘻。”小碗儿神秘兮兮地凑到夏天的面前,就差站不住直接脸贴脸了。

    夏天挪了下身子,回头看向在院子里腌萝卜的王荷花和吴嫂。(。)

第六一八章 一边失去,一边寻找() 
叶伯煊的“喂”字出口,夏天感觉自己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

    有多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还是对他太在意,即便她早已经调整好自己。

    “嗯。”

    ……

    叶伯煊停下了手中转动钢笔的动作。

    夏天也不再说话,等着叶伯煊。

    还差几个月,夏天嫁叶伯煊就要满五年。

    他当初娶她时,格外满足。

    她当初嫁他时,觉得找到了幸福。

    他们一起手拉手,在唐庄那个随处可见塌陷的城市,用爱情俩字抵挡了老天给这世间最大的残酷。

    大婚时的片段还在俩人的心里,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也会有相爱着却沉默不语的阶段。

    夏天面带对着外人才有的微笑,温柔得体,眼神落在扶梯处,她握着电话筒,心里是满满的怅然。

    叶伯煊半张着嘴,嗓子眼却似被堵住,他觉得他很孤独。

    目前的阶段,他就像一个人开着长途,还是迷途,当兵当到了不知道前路。

    如果夏天是苏美丽,她会摇着他质问:“到底是因为点儿啥?”

    如果夏天是宋雅萍,她会在他面前带着声音小声啜泣,示意对方哄哄自己。

    可她不是,她是夏天。

    夏天是那个和你好时,她能爆发出最热情的姿态,被伤着了会把自己紧紧束缚做最有规矩的女人。

    同样的,叶伯煊也不是夏爱国,他做不到对媳妇挥巴掌后,在午夜梦回拉着妻子粗糙的手心疼后悔叹气。

    他更不是叶志清,懂得时刻控制好情绪。用人生智慧明白了妻子是最不易的,最不能伤害的那个人,因为承受不起。

    叶伯煊和夏天都要求精神上的契合,以至于两个月后,他们像演哑剧一般。

    闹闹跟个小大人似的,老老实实地坐在夏天的身边,他皱了皱小眉头。用着稚嫩中还带着肯定的态度强调道:“是爸爸!”

    小碗儿眨眨大凤眼。一副疑惑的样子,歪头看夏天:“爸爸吗?”

    夏天用鼻头碰了碰小碗儿的小胖脸,笑道:“是爸爸呀。小碗儿要不要说话?”

    话筒递给了女儿,她坐在一边儿等着,再把话筒递给儿子,直到宝宝们都和叶伯煊聊完。她接过直接挂断。

    ……

    夏天现在不仅是学校的一道风景,她也成了夏秋所在的家属院一景。

    几个月前的胖妞。现在不足一百斤。

    原来这个胖妞开车上下学,走哪都是路过,只有她同系校友能近距离接触。

    现在这个略瘦的美女,身上散发着少女的纯情、少妇的妩媚。平衡的美。

    白衬衣、蓝色半截伞裙,披着柔软的长发蹬着自行车;

    抱着几本书穿梭在图书馆;

    旁听其他语种课程时,会静静地坐在角落。时而目不转睛的看黑板,时而低头专注的记录。

    状元不开车了。接地气儿了,可奇怪的是倒沾上了仙气儿……

    有上了岁数的大娘和小毛聊天时说:

    “你小姑子啊,我都爱瞧几眼。她也没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素素气气的衬衣和棉布裙子。可往那一站,看着就大大方方,让人不自觉想聊两句。就是太瘦了,你这样的正好。”

    小毛灵动地转动大眼睛,比刚来京都时胖了一圈儿,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上全是骄傲:“我也爱瞅!”

    当然漂亮了,妹妹画图,她给做的衬衣和裙子,做了好多套呢!

    小毛此刻正站在小区门口,热情洋溢的对着远处骑车过来的夏天挥手,她略有些兴奋,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发慌。

    “嫂子,你找我有事?你这时间应该上班啊?”

    小毛使劲点点头:“别吵吵,走,跟我回家再唠!我没耽误你学习吧。”

    夏天呵呵笑道:“知道还命令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

    俩人进了屋,小毛对着夏天不说话,她挠挠鼻子,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说吧。”夏天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白开,仰脖干掉半茶缸子,这刚六月中啊,七月八月可咋过,又不能穿热裤和t恤。

    “那啥,你跟我合伙吧!今个儿娘也去县里和小姑汇钱去了。我要留下我们厂子有点儿瑕疵的细帆布。”

    “啥?多少匹?”

    小毛再次挠挠鼻子说了个数,还告诉了夏天内部价。

    夏天呛到了:“哎呦,嫂子,你监守虽没自盗、但占这么大便宜,不会丢了工作吧?”

    小毛瞪夏天:

    “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多亏啊,多亏我们主管这事的领导家孙子病了!我可带着五十块钱去探病,还拎四条大鱼啊!不能提,一提我心脏疼。

    我给她叫出去唠了唠,外销比我这是贵点儿,可它有瑕疵好吗?有的都被染坏了!可左可右的事,她还以为我神经病呢!

    这中间夹着你婆婆给我介绍工作,我不会让她受人诟病的。”

    “大手笔啊!嫂子!千万别对人家孙子病了这事庆幸,咋不厚道呢!你是咋想的?真敢干!不怕砸手里?”

    夏天确实是想采访采访小毛。留、指定是留下,她就想知道她哪来的胆子。

    小毛坐在夏天身边,此时倒是平静了:“你总不能让我真蹦爆米花吧?那是细帆布,你们背那书包、做鞋啥的……”

    “对!他们都恨不得人手一个!还有箱包面料、手袋、背包、桌布、台布,甚至画布。不行,我得跟你去仓库瞧瞧,到底瑕疵成什么奶奶样儿了?嗳?还有啊,嫂子,你能搞到纱吗?”

    小毛皱眉:“妹妹!我一个库房保管员,你拿我当厂长了?我还想多干半年呢,我那工作踏、踏了人情。别再让人给撵回家。”

    “哎呀,弄不到就说弄不到的。废话真多。走,咱俩边走边聊。你不就有点儿犯愁销路吗?”

    小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脚边儿,脸上带笑肯定道:

    “错!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京都这弄回家那面无论是啥,一准砸不到手里,她们都买不到!帆布不怕搁,秋冬正好。别忘了跟我一起缝书包,豁出去买两台缝纫机了!”

    通往纺织厂的小路上,姑嫂两人在大太阳下猛蹬自行车,夏风吹拂,传来了小毛的牢骚。

    “还不是你哥,那个没出息的!他居然摇着个芭蕉扇躺凉席上畅想啊,畅想他能继续念书,说是还怕他不干工作了,我和冬子、月芽住露天地……”(。)

第六一九章 一纸调令() 
半夜时分,一名三十多岁的团长,一名五十多岁近六十的政委,他们比肩站立,双眸所落之处是一四二团的营房区。

    “伯煊,我们以后不是搭档了,老哥哥说你几句。

    你一直很沉稳,最近很激进,不该这样的。

    看看那些毛头小子!你是谁,是他们的长官,是最该稳住才能下达最正确指令的人。”

    叶伯煊紧紧地抿起唇。

    “伯煊呀,别太拼……”翟远方劝着叶伯煊要控制住情绪,但他自己的眼中却泛起了泪花,再也说不出其他。

    他哽咽地拍着叶伯煊的肩膀:“我们都要离开一四二团了,高升,喜事儿!舍不得……”翟远方使劲抹了把鼻子。

    叶伯煊眼圈儿红了,忽然回身抱住翟远方,他的声音里有颤动:“老哥,谢谢你,谢你这么多年。”这一刻,叶伯煊感情外露了。

    翟远方去了总参,仍旧是一名参谋,官升一级。

    一纸调令,叶伯煊去了京都军区作战指挥部,被认命指挥部里的副部长,官升一级。

    叶伯煊用出生入死的战功,在自己最好的年华,以一个少有的二十多岁的年龄踏上团长之位。

    一四二团的团长之位,他一坐就坐了整七年。

    有一种自强叫光芒。

    翟远方以老练老辣著称,他配合、扶持、甘心情愿做叶伯煊的幕后参谋。

    有一种引导叫方向。

    当一四二团全团上下得知消息时,叶伯煊和翟远方下了最后一个最不明确的指令。

    “全体都有!正常训练!”

    “对,你们都该干啥干啥!”

    七年前,叶伯煊站在战士们面前,犹如标枪。满眼不屑的盯着一个个所谓选拔上来的精英。

    在士兵眼中。那时的团长像长了獠牙的大怪物,非要硬生生给他们练成钢铁侠。

    七年后,他们懂了团长的用心良苦,懂了他为啥要跟着他们跨雪原、钻树趟子,不停调高野外训练难度。

    七年前,翟远方在战士们心里是老狐狸。

    七年后这个老狐狸真的老了,他满脸皱纹的笑着。慈祥的像个老父亲。亦如他在夜晚会苦口婆心的找想家的士兵谈话。

    两台吉普车驶出一四二团时,叶伯煊和翟远方同时怒喝:

    “胡闹!”

    那一张张黝黑的面庞,一个挨着一个站在通往京都方向的路边。以最标准的军姿守卫。

    发令兵摇动旗帜,马大山、刘行天、王建树等本该野外训练的各营营长,用着最大的声音齐声喊道:

    “向团长、政委,敬礼!”

    ……

    叶伯煊猛踩油门。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后车甩的无影无踪。

    “爸。我叶叔怎么了?他好像并不高兴。”

    翟远方抽着烟,侧过头瞧了一眼大儿子:“唉!他心里不痛快。七年时间,一四二团没放过一枪一炮,你爸我和你叶叔却升职了。”

    翟远方的老来女娇俏的笑道:“爸爸。我能和哥哥去京都读书了。你们为啥升职还不开心?”

    “因为啊,我们舍不得亲手带出来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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