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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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嫡-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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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他身为皇弟,口气也过于命令和威严。

    夏侯琮再傻,自然也听出来了,“我们”二字,令他十分不悦:“你们还未成婚,现在就我们来,我们去,不合适吧。”

    杜月芷道:“关你什么事?”

    夏侯琮蹙眉,今日屡被杜月芷骂,现在又当着夏侯乾的面骂,偏他无计可施,感觉颜面扫地,强硬道:“我是皇兄,自然该管着!”

    杜月芷正要嘲讽,被夏侯乾揽住纤腰,往怀中一带,笑意深深:“皇兄说得对。也许皇兄看的少了,多看看,习惯了就好。”

    ?

    杜月芷还未回过神来,被他噙住双唇,炽热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大亲特亲。

    他品尝着她娇柔的柔唇,深深浅浅,戏弄,挑逗,她初时还顾及着有人,被他吸的痛了,分不出神,很快沦陷在那甜蜜的吻中。

    夏侯琮看着两人深吻,气得脸色发青,双眼发红。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兄弟,双重侮辱,他堂堂男儿怎么能忍!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快停下!停下!”

    可惜两人都懒得理会他。

    夏侯琮伸手要分开两人,手指在碰到杜月芷的刹那,被夏侯乾如电光般钳住中指,向后一压,几乎与手背平直,疼得夏侯琮惨叫,踉跄后退。

    夏侯乾吻着杜月芷,对着夏侯琮,那双眼眸微抬,眼神森森,极为可怕。

    滚!

    夏侯琮捂住手指,滚了。

    也不知吻了多久,杜月芷迷蒙之际,看到苍茫的天上挂着一轮浅白的月,周围静悄悄的,才反映过来,周围呱噪的人已经走了。

    “专心。”男人咬了她的耳垂。

    痛!杜月芷出神片刻,注意力立刻又被他带了回去。

    怎么总觉得,他有些惩罚的意思呢

    杜月芷再见到夏侯琮之时,发现他的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据说是骑马摔断了中指,幸而医治及时,不然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断指皇子了。

    不,是断指王爷。

    太子被废,怀帝已是垂死之人,当下有望登基的便是二皇子,五皇子和九皇子。二皇子夏侯琮已经被封为良王,五皇子夏侯靳乃是勤王,九皇子夏侯乾是翼王,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夏侯靳和夏侯乾才是最可能登上王位的。

    夏侯琮自然也要奋力一搏。

    不只是为了皇位,更是为了夺妻之辱。

    就在这当口,他使计,提前占有了杜月薇。

    在大婚前一个月,他让老妈妈带着杜月薇来王府熟悉环境,又借口让杜月薇屏退丫鬟,哄她喝了加了药的茶水,然后守着她。待药效发作后,将她放倒在床上,大抵也有泄愤的意思,不过半个时辰,便将杜月薇弄得死去活来,不仅失了身,连身上都遍布伤痕。

    杜月薇哭闹不休,被他抓住头发,拎到床下。

    温润君子一撕下伪装,便犹如残暴的野兽般可怕。

    他红着眼,耐心已无:“你如今是我的人了,除了我,谁也不会再要你。再敢吵闹,我就退了这门亲事,将你的消息放出去,看谁还敢娶你这个破鞋!”

    杜月薇浑身疼痛,哭着道:“再过一个月便是大婚,王爷何苦如此待我”

    “一个月哼,明明在我怀抱里的女人,转身就能被别人抱走,谁又知道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事”他要确定每一件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王爷”

    杜月薇伏在他脚下流泪的模样,激发了他体内的凌虐之意,如果是杜月芷就好了,上一次她哭得时候,他还抱过她那散发幽香的身子呢

    夏侯琮下身立时又硬了起来,将杜月薇扔回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一手撕开她仅剩的雪白小衣,分开她酸痛不已的雪腿,毫不温柔地咬住那暴红的凸点,将身下的人幻想成杜月芷,狠狠侵犯

    杜月薇尖叫一声。

    那一晚杜月薇回去的很晚,静悄悄的,常氏等了很久才等到女儿。

    “你要牢记自己是大家闺秀,是嫡女,回来的这么晚,让别人知道了怎么说?!你的清誉怎么办?”常氏劈头盖脸训斥。

    “夫人,咱们的马车在路上坏了轮子,又不能让姑娘露面,等了好久才找到另一张马车,这才回来的晚了。”跟去的婆子小心翼翼道,目光有些不自然。

    常氏心急如焚,自然不在乎这些,只是苦口婆心道:“薇儿,母亲现在一切都指着你过了,你可千万别让母亲失望。良王若是不娶你,咱们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杜月薇张着的口慢慢闭上了。她裹着一身披风,垂首不言,直直走入房中,也没同母亲说话,没过多久便各自安睡了。

    谁也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伤在里面,夏侯琮还是很注意的,看不出她受了伤,更看不出她已不再是处子。

    除了夏侯琮,她再也嫁不了别人了。

    大约是冲击太大,又不敢告诉别人,杜月薇死了心,对夏侯琮也一日比一日的温顺起来。

    然而杜月薇温柔款款,他的双目却死死盯着杜月芷,一直到人影消失在帘子后面。杜月薇看到,自然又是不喜。

    到了私底下无人时,杜月薇忍不住抱怨:“王爷是怎么了?一直盯着她看。让别人看见,怎么看我!我已是王爷的人,王爷多少也顾忌些。”

    “杜月薇,我看谁,由得着你来管?告诉你,你还没嫁给我,少拿出王妃的样子来压我。”

    杜月薇心高气傲,这会儿也忍不住了:“这门亲事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王爷退亲,我叔叔和哥哥自然也不会再支持王爷,届时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是吗?”

    夏侯琮阴笑,一把将杜月薇拽住,她惊呼一声,坐在夏侯琮大腿上,挣扎不脱。夏侯琮左手在她脸上,胸上揉来揉去,令她十分狼狈。

    “放、放开我”

    他英俊的面容浮起不怀好意的笑。

    “啊!”杜月薇尖叫了一声,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气息紊乱。

    夏侯琮将手从她的双腿之中抽出来,捻了捻,手指湿湿的,语气轻佻:“都做过多少次了,还夹的那么紧。”

    作者有话要说:虐渣进行时

    这两夫妻好像都不用女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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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龙袍() 
杜月芷自然也发现了杜月薇的改变。

    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面对夏侯琮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温顺安静起来,双颊泛起桃花大眼睛含情若水,体贴入微。

    但凡夏侯琮看了别的女人一眼,那含水的眼眸就变做含毒了好似幽恨怨妇一般。

    她的“大姐姐”,怕是已经情根深种,真续了那前缘。

    杜璋已经倒下了常氏无计可施,便一心扑在了这门亲事上。母女二人生怕夏侯琮被人抢去,时常提防着别人尤其是杜月芷。

    常氏甚至还当众求过杜月芷:“三姑娘既已有翼王就放过我们家薇儿吧。往日她多有得罪于你不多时便要成亲出府了,如今府里这一切都是三姑娘了的。三姑娘若还有什么怨气恨意倒不如都冲我来我愿意替薇儿担着。”

    说着用帕子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

    杜月芷看得分明那眼中一丝泪意也没有。

    倒是老太君听了心酸,虽然不说,众人都惯会看脸色便有意顺着常氏,让杜月芷“就此将往日旧怨一笔勾销”。

    杜月芷气得发笑:“常夫人这是怎么说,我与大姐姐原本便相安无事,她成亲,我也为她高兴,我自己还有的忙呢。经你这么一说,无事也变作有事了。想不到我家中坐着,这么重的担子从天而降压在我身上,我可不依。”她转头对着朱氏,似笑非笑道:“二叔母,依你看,这件事该如何?”

    朱氏捶着老太君的肩膀,眼睛往下一扫,声音温婉却不乏威严:“还能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谁多嘴多舌,趁着府中忙乱,撺掇主子不合。兰蔓!”

    “在。”

    “去查,细细地查,看是谁背后乱嚼舌头。找到人就带过来,重重地罚,以儆效尤。”

    “是。”

    朱氏又低头哄着老太君道:“老太君,勿要忧心。姑娘们出嫁是喜事,没有不合。大夫人不过是担心薇姑娘罢了,做母亲的人,总是爱多想。您看芷姑娘,原本坐着笑着,什么事也没有,现在却被人扣了帽子,多委屈啊。”

    老太君又拍了拍杜月芷的手,笑道:“芷丫头,别委屈,我还没老糊涂,喜欢着你呢。”又对周围的人道:“大约是女孩儿们都要出嫁了,我也经不起多少生离死别,贪恋着这会儿孙女孙子承欢膝下,难免有些心软。唉,老了”

    众人忙又去哄着,朱氏叫人将老太君送进去休息,趁势道:“以后这些话就别提了,老太君身体不好,咱们孝敬还来不及,怎能令她老人家伤心?再有让我听见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罚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一番话说得常氏心中一凛,看了杜月芷一眼,却见她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土不进,百毒不侵,一丝缝儿也钻不得。

    后来果然找了个常氏房里的丫鬟,杀鸡儆猴,打了三十板子,撵出去了。

    常氏心里憋了一股气,却也知道,自从杜璋昏迷不醒后,她们母女失去了依靠,在这府里,真的算是举步维艰。

    幸而她死咬着那封信不松口,叫杜月芷无可奈何,定不了罪,薇儿还是嫡女,凭着嫡女的身份,嫁给良王做王妃,以后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夏侯琮小动作不断,烦不胜烦,这些人终于惹恼了杜月芷。

    杜月芷在宫中煮水烹茶,看夏侯慈玩蹴鞠。雪地,他脱了冬袍,倒不嫌冷。

    夏侯慈已经长成了少年的模样,褪去了稚气,越发显出帝王的英俊明朗,劲瘦矫健的四肢,单薄却坚硬的胸膛,脸上都是汗水。夏侯乾看了,斥责了一句:“这么大了,淘气成什么样子了。”

    夏侯琮抱着蹴鞠,随手抹了一把脸:“九哥,我心里郁闷,你没听见二哥在朝堂上怎么驳斥我的吗?说我年纪担不得重任,也不让我去参加祭祀大典。他凭什么说我,我也是皇子,难道他就能凭着皇后支持,为所欲为吗?”

    “祭祀大典?”杜月芷问了一句:“什么祭祀大典?”

    “就是祈祷春雨的祭祀大典。星官说来年恐有大旱,我担心黎民百姓遭受天灾,所以想去祭祀。”夏侯慈脸一红,似有不好意思:“月芷姐姐,你不会也觉得我自不量力吧?”

    杜月芷看着他的脸,微微一笑:“怎么会。十一殿下心系苍生,我钦佩还来不及呢。过来,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拿出帕子为他擦汗,半路却被夏侯乾夺走,不悦道:“用我的。”

    说着,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张巾子,扔了过去,夏侯慈手忙脚乱接住,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十一弟,不许胡闹。”知弟莫若兄。

    杜月芷看着夏侯乾笑。

    夏侯慈是弟弟呢。

    末了,她忽而道:“既然我们都不喜欢良王,不如就将他除去,以绝后患。”

    夏侯乾还未说话,夏侯慈惊讶道:“月芷姐姐,一个王爷,哪有那么轻易就除去,他背后扶持的人位高权重,又牵涉到方方面面,你可别乱说。”

    “能的。”杜月芷微微一笑。

    看她成竹在胸的样子,夏侯乾也放下笔。

    “说来听听。”

    杜府笼罩在一股难言的愁绪之中。

    良王请来绣喜帕的绣娘无意中发现一只眀黄龙袖,唬得不得了,偷偷报了官。这件事非同小可,太子入狱才没多久,又出现这种事,朝廷忙派了大理寺的人前去抄查,果然在密室通道里发现一件已经快要完工的龙袍。

    夏侯琮如遇雷击,他私制龙袍,藏的那么严密,那么小心,所有人都被他杀人灭口了,这世上除了他,绝无第二人知道,怎么突然就被发现了呢?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查,同太子一样,被大理寺的人架上镣铐,锒铛入狱。

    私制龙袍乃是大罪,更何况怀帝一息尚存,夏侯琮谋逆的罪名便坐实了。有了三皇子的前车之鉴,夏侯琮知道,此番他凶多吉少。

    这件事发生的如此突然,就连皇后都措手不及。

    她再一次失算,压错了人。

    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不仅没能把良王扶上去,连太子也救不出来,朝廷局势动荡,重新洗牌,功亏一篑。

    “谁会知道半途出现这种事呢?前日二爷连夜出门,只说是良王出了事,我依稀听见谋逆二字,没曾想今日就成了真。老太君,你说,这可怎么办?”

    老太君叹了一口气,抱着哭得不行的杜月薇,忍不住老眼泪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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