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宛歌眼色黯然了下来,淡淡道:“我明白。”权利真的对你很重要,而我最想要的平淡生活
尚宛歌眼色黯然了下来,淡淡道:“我明白。”权利真的对你很重要,而我最想要的平淡生活你却给不了。
“你明白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抓紧你,也许会让你在风头浪尖上,凡是都要多个心眼。”
“恩,我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宋光隽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我还有很多奏折要看。”
“好。”尚宛歌缓缓从宋光隽的腿上站起,宛然一笑出了清阳殿的书房。
未子遥希望你不要再做让我更加不能原谅你的事情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所以孩子的事我可以不告诉宋光隽。
尚宛歌缓缓步下台阶,抬起头远远瞭望者德音殿,心里似压了千斤石头喘不过气。她只能选择失忆,不失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淡然处之地面对宋光隽,因为让她面对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
她恨,恨透了这个皇宫,可是爹娘的仇,宝宝的仇不能不报。
……
未子遥此时站在了未子谦的面前,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你见过她了?”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未子谦仍然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头仍是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殿下已经答应放了你,不追究了。”
“是吗?那我真要好好谢谢她。”
“你出了宫就不要再回来了。”未子遥转过身,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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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希望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弟弟死去,可是只要他活着,自己就多一个把柄,多一分危险。
她现在谁都不信任,只信任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我没死,你会放心吗?”未子谦抬起了头,痛苦的看向这个变得已经不认得的姐姐。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
说完未子遥从袖口里丢下一个钱袋,“拿着它走的远远的,到别国去开个医馆也行,别再回来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牢房,她的心很凉,很凉。
在眼眶打转的泪水被她强忍着吞了下去,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只能这么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只要回头她将会掉进万丈的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未子遥回到德音殿,将所有人都屏退,自己扑在了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偌大的寝殿,显得尤为的凄凉。
叶非隐藏在暗处,看着她痛苦的闷声哭着,心也跟着揪紧,未子遥你这是何苦呢?他深深地叹息道。
未子遥听着背后的门吱呀一声沉沉的关上,心不禁一阵惆怅,自己将永远离开这里了。
他决定去望月国开一家医馆,离开这些纷纷扰扰,离开仇恨。
经历了这么多,忽然觉得复仇已经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在路上走着,太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余光瞥见一抹斜影,不是他自己的。
心陡然一惊,对未子遥是彻彻底底绝望了,她竟然狠心到连相依为命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他快步朝闹区走去,途径一条无人小巷,他捡起路边的棍棒躲进一根大柱子背后,等着那名杀手走过来。
握着棍棒的手因紧张已经渗出许多密汗,额头也在灼热的太阳焦烤着,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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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他急中生智,电光火石之间,双手握棒狠狠朝黑影挥了过去。
那名黑影似早有所察觉,脚尖一点身子一个回旋,轻易地躲开了未子谦的攻击,手上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剑轻轻一挑,尘土蒙了未子谦的眼,黑影手持长剑再一挥,正中未子谦手中的棍棒,瞬间棍棒被远远的甩至空中。剑尖直指未子谦的咽喉。
未子谦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要轻轻挪一下,剑尖就刺了进去,他便一命呜呼。
叶非挑了挑眉看向未子谦,冷冷问道:“你有什么遗言吗?”
未子谦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沙哑的声音从喉管里冒出,平静如水没有一丝起伏,
没有恨没有爱:“我对她已经无话可说,只希望她不要遭到报应就好。”
叶非勾起唇角:“好,我定传到。”
未子谦闭上了眼睛,他本就是该死的人,
他认命了,他服输了,他已无力再去挣扎了,就像缺了水的鱼,挣扎难道就能改变命运吗?
叶非长剑一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长长的剑正面劈向未子谦。
扑通一声,他直直的倒地,地上瞬间被鲜血染红开出一朵奇异诡异的红花。
叶非将剑收回剑鞘,淡淡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未子谦:“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抬起右脚轻点地面,人一跃而起,飞檐走壁回到了皇宫内。
太阳如常的那般热,这条巷子如常的很平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烈日灼灼地焦烤着大地,血不一会便干了,只留下深红的印记。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为这条寂静的小巷增添了一丝活气。。。。。。
“公主,您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马车里传来小宫女朵儿焦急又害怕的询问声。
宋水珊脸色有些微愠,瞪了一眼朵儿:“你能不能别少问一句啊?”
她救了他还是他没杀他?
她掀开窗帘,目不转睛地看着马路上的行人,生怕错漏一个,他怎么走的那么快?
自从上次见到他后,他的身影不时的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日特地跑到太医院去问,才知道他已经被逐出太医院。
于是急忙追了出来。
“啊!!!。”朵儿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在炙热的午后尤其显得凄厉。
宋水珊用力掐了一下她:“你干嘛呢?”
马车还在继续走着,朵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公主别看,晦气。”
宋水珊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冲出车厢掀开车帘探出大半个身子:“停车,停车。”
马车尚未停稳,她就欲跳下去。
驾车的侍卫连忙出声喊道:“公主小心。”
宋水珊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在地,她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手掌,被地面擦的有些发红,抬起眸正巧看到倒在地上的一个男人。
吓得惊叫了一声,此时朵儿和侍卫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她怔怔地看向那名男子,觉得很眼熟,终于想起原来是他。
急忙奔了过去,指挥着朵儿和侍卫:“快点,快带他上马车找大夫。”
宋水珊焦急的看着未子谦,不知道他怎么了?只看到手臂已经干涸的血。
她没有带他回宫,而是让朵儿赶紧去租一个房子,自己带着他来到京城一家医馆。
她在门外焦急的等着,盼着,终于见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老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他怎么样?”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微笑道:“没事了,姑娘,伤口并不是很深。”
“那他为何一直不醒?”焦急的神色一直在她脸上没有退去。
“他是被点穴了,点了睡穴。”老大夫将手中的药方交到宋水珊的手里,继续说道:“按照这个药方给他一日服三次。”
“好的,谢谢。”宋水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已无力再去爱
“好的,谢谢。”宋水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让人跟我来抓药吧,你进去看看他吧。”
“恩。”宋水珊让侍卫去抓药,自己走进了房间。
未子谦的伤口已经包扎处理好,她拿出丝帕轻轻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眉头紧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不觉的宋水珊想的有些入神,不小心手压到了未子谦的伤口。
未子谦缓缓转醒,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轻呼出声。
出神的宋水珊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看到未子谦慢慢睁开眼睛,欣喜万分:“你醒了?”
未子谦奇怪的看了一眼宋水珊,又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馆。”宋水珊轻快的说道。
“谢谢公主救命之恩。”未子谦低下头一脸恭敬。
宋水珊见状小嘴一瘪:“在外面就不要这么叫我。”
未子谦抬起眼眸望向宋水珊,心里叹道他可不能连累了面前这位四公主,摇摇头说道:“您是高贵的公主,我只是一介平民,多谢公主抬爱。”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啊?”宋水珊有些气恼,跺一跺脚转身离去,走到门边怒气腾腾的回过头来
说道:“现在本公主命令你在宫外不许再叫我公主,不然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宋水珊转过头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如此狠话,可是她就是气恼,气他不开窍。
朵儿见宋水珊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从房间里出来,急忙迎上去:“公主,您怎么了?”
宋水珊瞪了一眼这个跟屁虫,没好气的答道:“没事。”
朵儿歪着脑袋看见宋水珊渐渐远去的背影才想起来正事,急忙追了上去
“公主公主,房子已经租好了,是在城郊一处庄园旁的老宅子。”
宋水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朵儿:“那里安全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人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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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公主。那里鲜少人去的,那个庄园是好多年前就废弃了的,那老宅子也是一直没人住,又租不出去。今天我说要租的时候,那房主还在那千谢万谢的呢。”
“那就好。那准备准备,我们带他过去吧。”宋水珊将心放了下来,暗骂自己这次胆子真大,跑出皇宫不说,还救了未子谦,要是被母妃知道,指不定要骂她什么。
虽然如此,她仍是回到房间,她已放不下他:“你能走吗?”
“可以。”未子谦说完,便扶着床径自走了下来。
“我让人租了间屋子,你就先在那养伤吧。”说着她就要上前扶住未子谦。
未子谦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双手作揖:“谢公主。我已经好了,不需要。”
宋水珊面露尴尬之色,想扶他却被拒绝,辛苦帮他租了屋子也不领情。虽说她不是很受宠,但是从小还没人这么忤逆过她呢。
脾气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管,那房子都已经租了,你不住也要住。”
说完气愤的一甩头出去了,未子谦怔怔地看着那扇因被她关得用力而摇晃的门,这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他不是看不出公主对他有些意思,但是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敢高攀,也根本配不上。
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无力再去爱,只希望自己可以这样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最后未子谦被宋水珊的侍卫押着上了马车驶向那座宅子,他如今是赶鸭子上架,不去也得去。
马车缓缓驶入城郊,经过无人偏僻的巷子,未子谦看着不停倒退的景色,想着那个人是故意放过自己的吗?
他低眸看了一眼上手臂的伤口,有些深,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但是却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因此右臂仍然可以活动自如。
有意也好,无意也好,不管怎么说他都捡回了一条命。
……。
当叶非回到德音殿,一如既往的将自己隐藏起来,也许是未子遥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他在没在附近,她都能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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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蔽了殿内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很有力:“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回来了。”
一个黑影自空中飞旋而下,立在她的面前。
虽然她已经知道他的出场习惯,但是对于叶非每次都这样的出场还是有些惊吓。
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叶非,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因为她实在问不出口,问不出口自己的弟弟死了没有?
叶非看出她的疑虑,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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