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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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帝国-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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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的对话做派,在张宽眼里是那么的不协调,他不明白,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头,哪来的精力闲心调戏小姑娘。而那位表面干净清爽的靓丽女子,又是如何做到立于粪堆而不吐,这情景看在眼里,实在太虐心了。

偏偏两个当时人觉得正常,张宽也无话可说。

两人再次碰杯后,徐迎春面色煞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睛也滴溜溜的快滴出水来,用手抚着陈部长的胸口撒娇道“你还说我好,那为什么把我的订单给了铃兰,害的我连续好几个月都完不成销售任务,被老板罚。”

陈部长闻言大怒,“谁敢罚你,你别上班了,我养着你,万源姓刘的小子敢罚你,我叫他的产品永远也进不了晨光的大门。”

徐迎春见陈部长变了脸,又撒娇道“我不想呆在家里当金丝鸟,我就是要上班,你只要把订单给我们,老板就不会罚我了。”

陈部长这才转怒为喜,呵呵笑道“订单嘛,可以商量的,不过这个季度肯定是没戏了,等秋季订单吧。”

徐迎春闻言大喜,“那就说好了啊,秋季的订单给我。”

陈部长微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来,我们再走一个。”

于是,他们又一次交杯。不过,这次喝完的时候,陈部长一个趔趄,身子晃动,朝着徐迎春怀里倒去,手掌有意无意地,攀向徐迎春的胸部。

早在刚才喝酒时张宽都觉得这老东西恶心,眼下又发生这一幕,张宽明显看见徐迎春原本笑容的脸忽然变的惊讶,气恼,愤怒。于是不等她招呼,就一个箭步跨上桌子,踩翻一个盘子,把陈部长给扶住。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陈部长和徐迎春齐齐惊住。

两人先后都说了一句“好快的身手。”

张宽闻言一笑,沾沾自喜道“小意思,我在镇上混的时候,七八柄砍刀都擦不着我的边,凭的就是身手敏捷,这算什么。倒是陈部长您,毕竟年龄大了,要注意保养身体,万一摔着磕着,那可不是小事,最起码我们担当不起,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好好保护您。”

张宽这一番话,说的陈部长哑口无言,但毕竟败坏了兴致,饭也吃不下去,于是拿出烟盒,自己点烟。

张宽一个箭步,踩翻了盘子,一些菜油翻到了徐迎春身上,她略带抱歉地对陈部长笑笑,又狠狠瞪了张宽一眼,“瞧你干的好事。”说完,又对陈部长柔声说道“我去换洗一下,等下我们再换个地方,继续聊。”

陈部长吸了一口烟,不置可否。

等徐迎春出去后,陈部长弹了弹烟灰,对张宽说道“小伙子,你是小徐的什么人?”

张宽换了谄媚的面孔道“我是新来的业务,是徐经理的跟班。”

“跟班啊。”陈部长鼻子里哼了一声,再吸了口烟,对张宽说道“你们万源的状况我都知道,已经陷入资金链短缺的怪圈,如果没有强力的订单,可能会出问题。”

资金链短缺?张宽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对方是客户,不好表现出自己无知,就继续笑着点头。

“这样吧,订单可以给你们,不过这事我要和小徐亲自谈,你先去未央宫给我开个房,我和小徐吃完饭就上去。”

话说到这里,张宽就是再笨,也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当下不知该怎么应付,尴尬地笑着,“这,徐经理同意吗?”

陈部长鼻子再次哼了一声,把刚点的烟往桌上一按,“她若不同意,以后晨光就不用来了,也免得你们破费。”

这时,徐迎春刚好从厕所回来,被陈部长一番话惊的呆若木鸡。

“这,陈部长,陈伯伯,我一直敬您是长辈,您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我有点不适应。”徐迎春见陈部长拿着包要走,立即拉住他的胳膊,“要不让小张先陪您去华清池洗个桑拿,我的事,容我考虑考虑?”

“不用了,你同意就走,不同意就算,八月份的订单我还没发,你同意,明天就能收到订单,而且,晨光以后的订单也全都是你的。”陈部长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句“不管你的老板是谁。”

听到这里,徐迎春面容僵住,慢慢将陈部长的手臂松开,看了张宽一眼。

陈部长见状,也看了张宽一眼,说道“不用忌讳什么,我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你若愿意,我以后会带你认识各种朋友,用不着藏着掖着。你知道,我这个年龄段,认识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

徐迎春听了又往后站了一步,小声问道,“这样不挺好吗?让小张给你安排个更好的,不行吗?”

陈部长冷笑一声,用手摸了摸徐迎春的脸,“那就这样吧,以后你也别再找我。”说完转身就走。

张宽看到,徐迎春的脸先是变白,然后身子开始发抖,紧咬着嘴唇,眼里有泪珠在打转,良久,才憋出一句“畜生!”

听到徐迎春这样说,张宽浑身的火就被撩拨出来,几步就追了出去,到了芙蓉园外面,看见陈部长正在开一辆大众迈腾的车门,立即追了上去。

“老贼!”

陈部长听到招呼,一回头,一只硕大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第十三 回报



徐迎春看见张宽跑了出去,料想他可能会做傻事,急忙跟着后面跑,不料高跟鞋累赘,慢了几步,等她出去时,张宽已经把陈部长踩在脚下了。

“别打了。”徐迎春在后面焦急地喊着。

张宽却顾不上听,他此刻完全被陈部长那丑态刺激的怒火焚身,不把这把火发出来是不会停手的。但毕竟是混迹于市井多年的混混,虽然盛怒,但也知道好歹,并不敢下脚太重,毕竟陈部长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万一被自己打个什么心脏病高血压突发,就不好了。

于是只是朝他眼眶上捣了两拳,那厮就软了下去,但并没晕,躺在地上还在求饶,“莫打莫打。”

张宽想着不敢下重手,但也要让老家伙面子丢尽,于是用脚踩住他的脸,用手朝他面门上拧,边拧边问,“还敢不敢欺负我媳妇?你这个老东西,老色鬼,说,今天这事怎么算?”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街上人流量本来就大,再加上是芙蓉园门口,立时就聚集了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

陈部长被踩在下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群众们只能听到张宽嘴里不停地说着狗日的,老淫棍,媳妇之类的话,再看看后面一脸着急为难的年轻女子,于是就明白了,地上这老人为老不尊,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被人家丈夫给堵住了。

于是,八成以上的群众都自发地掏出了手机。

等陈部长脸上的各种淤痕清晰可见了,张宽才停了手,扯着老家伙的耳朵拉起来,面色凶狠地问道“说,今天这事怎么算?”

老陈活了几十年,年轻时候也干过红卫兵,知道年轻人一旦热血冲头根本什么都不顾,因此不敢多做抵抗狡辩,反而装傻充愣,“什么事?”

“你特么还不老实!”张宽立时一个耳光就抽了上去,陈部长嘴角就渗出一丝血。

此时徐迎春还死命地想抓张宽的手臂,却被张宽反手一捞,拉到前面,由于动作幅度大,徐迎春职业装里面白衬衣的纽扣崩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胸罩。

张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徐迎春露在外面的乳沟推到老陈面前,厉声问道,“你刚才在里面对她做了什么?”

陈部长被张宽一耳光抽的眼中金星直冒,头脑发蒙,接着又看到了徐迎春的乳沟,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是误会,是误会。”

张宽要的就是这一句,把徐迎春又推到一边,扯住老陈的耳朵,大声呵斥,唾沫星子直飞,“误会,误你妈拉个逼!有你那样的误会?你当我傻?啊?你个老淫贼。”张宽每说一句,都闪一个耳光,不过下手留了许多余地,不敢太重。

很快,从后面冲过来两名警察,口里呼着停手停手,一左一右把张宽拉开。

此时的张宽,很快就流出了愤怒的泪水,任由两名警察推搡着他,口里骂道“操尼玛的老东西,我媳妇你都敢动?你当我好欺负?”两名年轻警察听着,都不自觉地把手上的劲儿放松了,其中一个还劝道,“别嚎了,有事说事,你打人也是不对的。”

警察来了,陈部长忽然清醒了,指着张宽怒道,“放屁,她是自愿的,我有照片。”说着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苹果5s,调出刚才他和徐迎春喝交杯酒的画面。

这时,所有人都哦了一声。

张宽一看,顿时悲伤逆流成河,往地上一坐,“老东西你不是人,不是你威逼利诱她怎么可能屈服?”

这种桥段已经不新鲜了,群众们早就看的不爱看,警察们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某领导利用职权威逼利诱女下属,人群里已经有人用类似的字眼发微博了,照片包括老陈脸上的伤,痛哭的小伙,露着胸罩的年轻美女。

警察很快把几人带上车,本来是要陈部长先去医院,但有着红卫兵底子的老陈体格很好,表示先去派出所录口供,把这件恶性伤人事件定性,不然等自己从医院出来,这小子很可能已经找人活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三人都被塞进了警察的金杯后箱,由一名协警看着,往派出所驶去。

徐迎春知道这事缘由在自己,张宽毕竟是个热血小伙,见不惯自己被人欺负,脑子发热就打了人,但说到底这事连个流氓罪都算不上。尤其是陈部长自己还有点能量,如果把张宽放在看守所关个十天半月的,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最主要的,徐迎春不想得罪陈部长,毕竟是个大客户,往最坏处打算,徐迎春甚至都做出了实在没办法就是献身于他,也得保住张宽。、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嘛,我徐迎春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一个老头子,还能有什么本事,就当被鬼压。

所以,一上车,徐迎春就开始对着陈部长说好话,老陈则连瞅都不瞅她,乌黑发青的脸高高昂起,骄傲的像个公主。

张宽看着他那做派,心底里发笑,拿出自己的诺基亚5230,调出录音,直接放在陈部长耳朵上。

老陈和协警都吓了一跳,以为张宽在车上还要发难,结果看到只是一个手机,又镇静下来。

协警道“警告你,别乱来。”

张宽笑笑,“没事,让他接个电话。”

徐迎春不知道张宽搞的什么鬼,只好呆呆地望着他。

陈部长听着手机里刚才包间里自己说的那些话,气的下巴一翘一翘,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张宽笑着把手机收回来,得意洋洋地问,“老东西,咋说。”

陈部长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想了少许,才咬牙切齿地道“小伙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张宽哈哈大笑,“我等着,你说吃的盐比我多我不信,但有一点我很肯定,你玩过的良家绝对比我多。”

徐迎春疑惑地看着陈部长和张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车子一到派出所,还没进去,陈部长就表示要和张宽和解,张宽也表示这次打人事件是个误会,两人好的如同亲生父子。

一个诚恳地说“老陈,你看今天这事弄的,你的伤不要紧吧,我看都是些皮外伤,不用去医院了吧。”

另一个大度地回到“皮外伤不要紧,过几天自动就好了,就是我的脑子里有点晕,哎呀不行不行,我可能得去做个脑部扫描。”

前一个立即关切地表示,“脑子有问题?那就是大问题,必须得去医院看,该做的检查一项都不能少,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你先记着,等我有钱就会给你。”

后一个显然身体有点虚弱,无力地摆摆手,“算了,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带他们回来的民警再三询问,他们都表示愿意和解,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最后,民警让他们签了和解意向书,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在回去温泉镇的路上,徐迎春和张宽都保持沉默,一路上只能听到风吹过车窗的声音。

快到温塘口的时候,徐迎春忽然把车停下,问张宽“为什么?”

张宽正躺在副驾驶上迷迷瞪瞪,很干脆地回复,“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打人家干啥?”

“看他不爽。”

徐迎春从侧面看着张宽的脸颊,忽然发现,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居然生了一副有棱有角的面孔,初看之下带着西北人独有的粗犷,细品之下让人感觉温馨。

或许是因为今天他为了自己打了人的缘故,徐迎春心里对他有了好感。

从小到大,徐迎春知道自己很讨男人喜爱,从十六岁开始,就陆陆续续收到男生的小纸条,读高中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历过几次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恋爱,可是为了自己跟人动手的男人,却一个都没遇到。

沉默了许久,徐迎春忽然趴向副驾驶,伏在张宽身上,嘴唇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地在他唇上一点。

“干啥。”

从没被女人亲近过的土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直属上司,女经理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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