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资本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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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资本狂人-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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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邓公的称赞之后,高弦打趣道:“您谬赞了,正像一些媒体所说,我是靠着岳父的提携而发展起来的。”

    高弦语气轻松的自黑,把邓公逗笑了,“那些都是无知言论,高先生起于微末,蜗居唐楼,白手起家,借香江股市牛市之机,收购牛奶公司,击退置地公司,从而有了今日高兴集团在香江的显赫地位,正应了那句好风凭借力,扬帆正当时。”

    邓公的这些话,正是高弦极力为自己经营的发家轨迹公众印象,现在又是邓公这样的大人物亲口所说,顿时让他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

    “没想到,您居然是我的知己。”高弦做感动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笔记,双手递给了邓公,“这是我这几年游历世界上一些经济发达国家的所见所闻所悟,您如果不嫌弃,我想做为见面礼物送给您,并听取您的批评指正。”

    邓公眼前一亮,欣然接过来这份笔记,“高先生的这个见面礼物,不但别致,而且贵重,我太喜欢了。”

    “不过,批评指正可不敢当。”

    “高先生在香江解决能源短缺危机,平抑物价,保障香江市民生活所需,举措果断老练,与之匹配的肯定是满腹经纶,我正应该好好学习这份凝聚了高先生心血的笔记。”

    话聊到这里,高弦和邓公相视大笑,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

    转过天来,九月三十日,二十五周年国庆招待会于当晚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与会者超过四千五百人。

    雄伟的安天门广场华灯齐明,红旗飘扬;人民大会堂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宴会厅主席台正中悬挂着领袖巨幅画像,画像两侧是中国国旗。

    与会者按照党和国家领导人、外国贵宾和朋友、各国驻中国外交使节和大使馆武官、党政军各部门负责人、首都工农兵代表、各条战线先进工作者、各界代表、旅外华侨和港澳同胞等等类别就座。

    高弦的位置在主宾席,旁边是柬埔寨诺罗敦?西哈努克亲王和夫人、日中通航友好访华代表团团长小坂善太郎,日中友协代表团团长黑田寿男、日中文化交流协会代表团团长中岛健藏和夫人、米国已故著名黑人学者杜波依斯的夫人歇莉?格雷厄姆、民国时期陆军二级上将商震等等。

    大约七点半的时候,国庆招待会正式开始。

    因病有段时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周公,在热烈的掌声中致祝酒词,“贵宾们,朋友们,同志们,二十五年前,中国人民……”

    几乎周公每讲完一句话,就要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并夹杂着一句句“总理的病快好了”,传入高弦的耳中。

    高弦循声望去,见不少人热泪盈眶。

    此情此景,让高弦也不由得鼻子阵阵发酸。

    这绝不是矫情,而是处在这个时代的高弦,被沉重的历史深深地感染了。

    高弦曾经在岳父易明哲收藏的照片里,看过他和周公的合影。那里面的周公风华正茂,而现在的周公,虽然还是身着熟悉的深色中山装,但已经被疾病折磨得十分憔悴。

    世界经济秩序正在发生巨变,而随着伟人们渐渐离去,中国这艘巨轮将会驶向何方?

    发表完祝酒词后不久,周公便离开,回了医院。

    事实上,虽然每一年的国庆招待会,都是以周公的名义,邀请中外嘉宾参加,但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周公病情恶化,身体十分虚弱,即使人们都希望他能出席这次的国庆招待会,以凝聚人心,但却无法事先确定,只能听医疗组视周公健康恢复情况决定。而按照周公的病情来看,这次很可能是周公最后一次参加国庆庆祝活动了。

    因此,高弦心里泛起了合计,是不是应该趁着周公精神还好,能够公开露面,去拜会一下呢。毕竟,机会难得,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第0322章 港元如浮萍,又和美元脱钩了() 
高弦的运气非常不错,愿望还真达成了。

    邓公亲自打电话告诉高弦,周公想和他在病房会面。

    “易先生可好?”见面后,周公拉家常一般地首先问起了易明哲的近况。

    “家岳有心脏病,好在平时注意保养,并无大碍。”高弦恭敬地回答道。

    聊了一会,周公说道:“高先生担任香江贸易发展局副主席一职,向全世界推广香江的工商业产品,一定走过全球不少地方。”

    “确实如此。”高弦顺势向周公介绍了自己所了解的世界局势,并重点提到了米国的政坛新格局。

    “不久前,我在加利福尼亚圣克莱门特尼克松的家中,拜会了这位因为水门事件而辞职的前米国总统。”

    “据我了解,尼克松很快就会复出,以挽回自己受损的名誉。”

    “对于现今中美外交关系成果这样的正治遗产,尼克松非常重视,而凭借他的底蕴,即使在野,也必经成为一名非常重要的米国正治元老。”

    周公点了点头,“欢迎他能再来中国访问。”

    高弦又说了一些大卫·洛克菲勒希望三边委员会这个架构想和中国多多接触的事情,不过,因为周公健康的原因,谈话时间不宜过长,所以在感觉差不多后,他就主动起身告辞了。

    离开医院前,高弦又千叮咛万嘱咐周公身旁的工作人员,自己和周公合影的照片和底片弄好了以后,一定不要忘了通知他过来取。

    高弦是真的在乎这些合影,因为其也是一种底蕴深厚的体现。

    甚至,高弦还想到,如果自己也有机会能和主席合影,那就真的没白来这个时代了。

    只是,高弦也明白,这个愿望难度更高,同样因为健康的原因,主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包括今年的国庆活动。

    当然了,奢望归奢望,以高弦锲而不舍的风格,肯定还会表达出来的,至于能不能实现,那就顺其自然了。

    高弦这次能和周公会面,意味着,大卫·洛克菲勒交给他的,帮助三边委员会接触中国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其实,这个效率,连高弦都有些始料未及。

    别看高弦答应了大卫·洛克菲勒,但他不会当大卫·洛克菲勒的傀儡,而是有着自己的做事节奏。

    按照高弦的计划,这个任务肯定是慢慢地按部就班进行,既不失稳重,还能显出与难度相匹配的价值。

    没想到的是,周公亲自接见了高弦,随之这件事也就一蹴而就了。

    当然了,这么快完成了任务,并不代表任务难度低,而是更明显地反映出了,高弦真牛掰!

    比如,当布殊知道高弦见到了周公后,就羡慕得不得了,以至于试探高弦,能否从中牵线搭桥,也让自己和周公见上一面。

    高弦不动声色地告诉布殊,自己只是碰上了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而已。

    香江工商界代表团被安排了一些参观活动,以了解祖国建设成就,而先期的部分,自然是在燕京。

    正好,等高弦拿到自己和周公的合影后,香江工商界代表团在燕京的参观活动也结束了,转而去其它城市。

    让高弦欣喜若狂的是,他刚随着香江工商界代表团到了长安,燕京那边便打来电话,告诉他,主席想接见他。

    得,这个时代确实没有白来!

    高弦二话不说,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燕京,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主席。

    具体过程无需赘诉,重要的是,由此带来的价值。

    首先的一点,也是目前看来最明显的一点,高弦在三边委员会,可不仅仅是一个代表香江地区的,最年轻的会员了。

    为什么母国对一个在世界各地飘零的人非常重要,而游子也要积极反馈母国?

    此时,高弦的水涨船高,便是答案之一。

    ……

    高弦在燕京忙完之后,并没有去追香江工商界代表团,以继续此前的参观活动,而是返回了香江。

    因为,香江出现了比较重要的局势变化,即港元和美元脱钩,汇率改为自由浮动。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美元贬值太厉害了,汇率和美元挂钩的港元,实在撑不住了,只能脱钩,好谋求眼前的自保。

    这几年美元的贬值幅度,用黄金兑美元的比率说明,比较容易理解。

    高弦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布雷顿森林体系还在,黄金兑美元有一个长期稳定的官方价格,即一盎司黄金兑三十五美元。

    这个时期的美元,是名副其实的美金。

    但随着一九七二年八月,时任米国总统尼克松迫于米国的严峻经济形势,果断宣布,停止美元兑换黄金的义务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就实际上玩完了。

    相应地,黄金兑换美元的比率不断刷出新高,一盎司黄金兑四十美元……一盎司黄金兑二百美元……现在已经是一盎司黄金兑四百多美元了。

    香江的经济确实在起飞,但香江的经济体量,还没大到可以承受如此幅度的美元贬值。

    不得不说,这就是国际格局里“小”和“大”的一个明显区别了,发达未必代表着强大。

    原本和英镑挂钩的港元,在和美元挂钩后,港元兑美元的汇率是五点六五港元兑一美元,现在港元又和美元脱钩,改为自由浮动了,汇率顿时动荡起来,直逼六港元兑一美元。

    如此一来,严重依赖进出口贸易的香江经济,也跟着头痛脑热起来。

    具体到每一家企业,自然出现了一些运营上的异动,高兴集团也不例外。

    实际上,以高弦的预判能力,以及他在港府的消息渠道,还有高益的研究水平,这次的港元政策大调整,并不算如何意外。

    比如,高兴实业在铜锣湾那边正紧锣密鼓建设的四十几层大厦,还有中环的华人行,重建为二十几层新大厦,都基本排除了建筑原材料价格波动的影响。

    可高兴集团确实有点大,不可能一一照顾周到,尤其高兴能源的成品油产品进口。

    高弦一回来亲自坐镇,无论高兴集团,还是高益,顿时人心稳定下来。

    这个动荡时期,只能硬挺着,拍桌子骂天,屁用没有。

    高弦表面上一本正经地严阵以待,暗地里却在仔细观察,经过香江股市崩盘、全球石油危机、港元动荡等等冲击,都有哪些英国洋行,距离作死的道路越来越近。

    ?

第0323章 凑支船队到中南半岛() 
依托香江沦为英国殖民地这一畸形历史优势,长期以来,英资洋行们在香江淘金,有着独特的心照不宣优势。

    但在国际经济秩序巨变的今天,英国佬的经商本领,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大家其实都一样,还不是顺势而为!

    拿香江四大英资洋行之一的会德丰做例子,其麾下拥有两百多家子公司,可谓业务众多,在一九七三年全球石油危机发生前,经常性盈余达到了一点八亿港元,但到了今年,这一数字已经锐减至六千九百万港元。

    看着部下所提交报告上的这一系列数字,高弦摸着自己越来越有型的小胡子,不由得暗自琢磨,会德丰大班约翰·马登是不是太不走心了。

    高弦之所以如此联想,是因为他知道会德丰在资本架构方面的一个“秘密”,即会德丰目前的最大股东,已经是华商张祝珊家族了。

    这个例子并非孤立,嘉道理家族经营的半岛大酒店,也是这样的情况。

    得益于自身的吃苦耐劳、聪明才智,以及股市熊市牛市、房地产涨跌的周期变更,现阶段的香江华人资本实力大涨初现端倪。

    但另一面,掌控力度并不意味着真的同时提高。

    于是乎,便出现了诸如会德丰大班还是约翰·马登、半岛大酒店仍归嘉道理家族经营等等所谓的“君子协定”。

    或许,对于张祝珊家族这类华人资本而言,让英国佬打工,自己坐收分红,也算得上一件美事。

    只是,按照高益研究机构的分析,同时高弦也认为有道理,会德丰的经常性盈余肯定还会跌,今年从一点八亿港元,锐减至六千九百万港元,下降幅度超过了百分之五十,恐怕明年,也就是一九七五年,连四分之一都剩不下了。

    对于这样的经营业绩,张祝珊家族还能和约翰·马登保持之前的“君子协定”默契么?

    想到此处,高弦不由得玩味地一笑,随手拿起电话,问自己的秘书,“我担任会德丰董事的薪水,会德丰及时打到账上了么?”

    “会德丰支付得很准时。”秘书闻一知二地回答道:“和记也很准时。”

    一听到和记这个名字,高弦忍不住又笑了,因为和记比会德丰还要惨。

    和记大班祈德尊这些年大举扩张、动作频频,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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