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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问道:“一般情况之下便是立长了,裕亲王没有登上皇位,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了。”
胤说道:“刚好太皇太后见到了汤若望老师,汤老师只说了一句话,三阿哥得过天花,此生便不会再得了,而二阿哥还未曾得天花,或许会得。”
太皇太后当时并未做决定,只是说,我堂堂大清国,难道就没有对付区区一个小天花的方子,说完便走了。
巧的是第二天,便传来了裕亲王出城狩猎坠马的消息,听说那次摔的很严重,太医们说骨头断了,由于受伤的位置特殊,即便是接上了,身体也难免会落下残疾。这样皇位自然就落在了皇阿玛身上,而裕亲王也因此日渐消沉一蹶不振,若不是后来太皇太后殁逝,皇阿玛亲自到王府去把一身酒气的裕亲王拉出来,他这个人就算是废了。”
如意默默的听着,也不做声,若论心智,这位裕亲王绝对是一把好手,日后此人若能结交,做事定能事半功倍!
第235章 百年之虫()
东宫殿的母子俩人边吃边聊,一顿早膳吃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如意听到外面有人悉悉索索的声音,便问道:“景太傅最近功课查的紧不紧?”
胤明白其中之意思,便说道:“景太傅对儿子和五阿哥一向管的严格,功课查的自然是很紧,儿子这会儿也不能在这里多做耽搁,需马上回阿哥所准备了。。 平板电子书”
如意含笑,“你如此懂事,无须额娘多说些什么,自然知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皇额娘放心。”
胤自觉退下,如意起身,对蓉儿说道:“走吧,陪本宫去看戏。”
东宫殿的厅堂之内,已经坐满了过来请安的妃嫔,见如意出来,一众起身行礼,如意笑容可掬的如往常一般请诸位坐下,说着那些个无关痛痒的闲话,如意听着都想打瞌睡,看着同样坐在那里玩弄手指甲的熹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底下的人见皇贵妃娘娘心绪不佳,便也不敢多事,静静的坐在那里。
终于安静了些,如意见德妃的位置上还空着,便问:“德妃娘娘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下面有人说道:“今儿一大早宜妃娘娘身子不适,似已经见红,德妃娘娘便过去守着去了。”
如意对浣清说道:“派人去养心殿给皇上传个话,此事非同小可,请皇上务必快点过去。”
门口敏嫔进来,俯首行礼,“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
今天赶不出来稿子了,下面的明天改过,亲们请见谅。
如意听闻,顿觉得那万缕千丝的线索又缠在了一起,找不到头一般,心头又起了一丝烦乱,但也只是一会儿。
熹妃交代完,觑着如意的脸色。
“姐姐不会不相信我罢?”
如意驱散了那些不善的情绪,笑着摇头,伸出手,轻轻覆在熹妃手上。
“若是不信你,我便不会让你来这东宫殿同我交谈,若是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熹妃听如意的声音稳重,言辞恳切,心定了定,又思及二人相依已久,一直是相互扶持,前事种种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也怀了欣慰与相知不易之喜。
“姐姐心中可有计谋?”
“有,只是需要妹妹帮忙了。”
“姐姐但说无妨。”
“现下,本宫知道有此药的,也只有妹妹一人,若是要查,必然要从这毒查起,我欲将妹妹你的驻颜丹送予孙太医,让他来好好看看,这驻颜丹到底是如何研制而成的,待得考究出来了,再察探察探这后宫之后,到底是哪几位有这驻颜丹。”
熹妃自然是应下了,答应将这驻颜丹以婉玉公主的满月礼为由,送予如意,让其交给孙泰英。
这里如意已经着手查探事情了,那边的惠妃又出了事。
太医院的太医禀告,惠妃生了大病。
作为后宫如今执掌凤印的贵妃,如意自然可以选择管或是不管,最多差人送些药材补品,差遣身边的侍女带话,好生安慰一番。
只是。。惠妃也病的太蹊跷了些。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如意心中起疑,将婉玉交给了奶娘,梳妆打扮,整理妆容,备了药材补品,摆驾翊坤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翊坤宫,如意见到**榻之上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娇弱的惠妃,愣了愣神。
此一时彼一时,虽说惠妃的名头依旧是嫔妃位,风头却和当初的那个大不相同。
如意心中一时感慨,又有一丝可怜,但又想到惠妃以往的那些手段,那软下来的心肠又硬了起来。
若是后宫人人都像自己刚刚那样,那么自己的孩儿婉玉就不会打在娘胎就身中难解之毒了。
“娘娘,娘娘,贵妃来了。”
绾仪一边小心的觑着如意的脸色,一边在惠妃耳边道。
惠妃拧起的眉尖结动了一下,却依旧闭着眼睛,苍白失血的嘴唇上下艰难的翻动:
“贵妃?哪个贵妃?”
未等绾仪回答,如意就先朝着她摆了摆手,道:
“本宫只是来探探惠妃的病情,现在看来,惠妃病得的确严重,便免了礼数,为惠妃诊断的太医何在?”如意微微提高了点声音。
“微臣在。”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驼背老医官。
“惠妃的身子如何?这病。又是何故?”
“禀娘娘,经微臣诊断,惠妃娘娘是感染了风寒,前几日闷热,之后又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湿凉潮气重,再加上心头郁气淤积,生了病也是正常的,调养个几日便可恢复,只是这几日会尤其的虚弱。”
如意点头,让人赏了老医官,老医官自然是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如意停留了片刻,也未曾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留下药材补品,回了宫去。
身后,绾仪站在惠妃身边,一边低语,一边拭泪。
又回到了东宫殿,如意叫来奶娘,抱来婉玉,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感到腹中饥饿。
也是,这些天都在担心婉玉的身子,吃不下亦睡不着,今日方找到了头绪,那脑中的弦就松下来了许多,这一松下来,身体的各种感觉也都出来了。
于是叫来了浣清,为自己准备吃食。
浣清听说如意想要吃东西了,几乎喜极而泣,忙叫人准备了许多,素的荤的,米食面食,甜汤咸汤,种类丰富。
如意见浣清那么大阵仗,颇觉无奈,扶了扶额道:
“浣清,本宫又不是饿了几百年。”
浣清严肃道:“娘娘这几日都不愿意进食,好不容易愿意了,若是做出来的吃食娘娘不爱吃,那便是奴婢的责任了。”
如意没有辩驳,坐下来每道吃食都尝了,遇到喜欢的也多吃了两口。
浣清看在眼里,心中也安稳了。
由于熹妃在拖着,玄烨也有几日没来了,如意也不知晓自己是该高兴的好,还是该心伤的好,大体是各类滋味不能言喻。
驻颜丹也被作为婉玉的满月礼,提前送到了东宫殿,如意私下里叫来了孙泰英,让他先研查一番,之后再想法子,安插几个人去几个嫌疑最大的妃嫔宫里查探一番。
第236章 离间()
记不得多久了,翊坤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却如同几年一般的长,惠妃禁足以后度日如年,开始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哭喊,骂良琴,骂如意,甚至连死去了的魏珏也骂,天下皆是对不起她的人。。 平板电子书
再后来,她骂的词都一样,她自己也烦了,便找了个小人写上一干人等的名字天天扎,被绾仪看到,吓得赶紧把那些小人一把火都烧了个精光,骂已经是大不敬了,再这番的扎小人,她自己只是为了出气,若是到了有心人的眼里,便是行巫蛊之术,自古以来后宫里最忌讳的便是这个,因此而收到牵连的人数不胜数,再这般下去,和惠妃有关的人全都得跟着遭殃。
惠妃披散着头发,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一块布,说道:“就算是翊坤宫还剩下最后一块布,本宫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绾仪伸手抢过惠妃手中的布,说道:“娘娘,奴婢知晓您心中的委屈,您心中的恨,您要是实在想扎,便扎奴婢吧,这东西实在是不能再做下去了,娘娘,你还有大阿哥,您一定要为大阿哥着想啊,难道娘娘想皇上也厌恶大阿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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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东宫殿,如意叫来奶娘,抱来婉玉,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感到腹中饥饿。
也是,这些天都在担心婉玉的身子,吃不下亦睡不着,今日方找到了头绪,那脑中的弦就松下来了许多,这一松下来,身体的各种感觉也都出来了。
于是叫来了浣清,为自己准备吃食。
浣清听说如意想要吃东西了,几乎喜极而泣,忙叫人准备了许多,素的荤的,米食面食,甜汤咸汤,种类丰富。
如意见浣清那么大阵仗,颇觉无奈,扶了扶额道:
“浣清,本宫又不是饿了几百年。”
浣清严肃道:“娘娘这几日都不愿意进食,好不容易愿意了,若是做出来的吃食娘娘不爱吃,那便是奴婢的责任了。”
如意没有辩驳,坐下来每道吃食都尝了,遇到喜欢的也多吃了两口。
浣清看在眼里,心中也安稳了。
由于熹妃在拖着,玄烨也有几日没来了,如意也不知晓自己是该高兴的好,还是该心伤的好,大体是各类滋味不能言喻。
驻颜丹也被作为婉玉的满月礼,提前送到了东宫殿,如意私下里叫来了孙泰英,让他先研查一番,之后再想法子,安插几个人去几个嫌疑最大的妃嫔宫里查探一番。
不一定能找到线索,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没多久,交代孙泰英研究驻颜丹的事情也完成,紧接着,就是要准备婉玉的满月宴。
这几日,后宫的妃嫔媵嫱,朝中的大臣,以及一些削减了脑袋想要往上爬的小主贵人,纷纷的往东宫殿里送去了婉玉的礼。
如意见着人来人往,殿里也热闹,心里却开心不起来。
这些都是送给婉玉的礼,可是婉玉这辈子都可能无福消受了。
正想着,如意又生了苦涩之意,从殿外突然传来了浣清由远及近的声音。
“娘娘,惠妃的贴身侍女绾仪病了!”
浣清向来沉稳,此时却不同往日那般,如意疑惑却还是让她慢慢道来。
“娘娘,惠妃的侍女绾仪生了病,本来以为是被惠妃染的,也生了风寒,哪里晓得却不一样,连医官都道束手无策,据里面的人说,不像是染了风寒,倒像是中了毒。”
如意敛了面上惊讶的神色,伸出手理了理鬓角,这才掀了门帘,踏步而出,行了个礼,道:“臣妾在。”
玄烨忙扶起如意,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如意的脸,实则在仔细端详。
她瘦了,也苍白了,整个人就像刚生过一场大病。
如意的眼圈泛着红,仔细看来还有些发肿,虽然故意扑了粉,遮住了一点,但是近看却还是很明显。
玄烨心里一揪,面上却云淡风轻,笑着问如意:“这几日过得可还安稳?听熹妃说,你前几日病了,可有这回事?”
如意惴惴,揣测不出玄烨的意图,只顺水推舟道:“如今尚可,只是前几日身子有些不好罢了,一直在这东宫殿里养着身子,现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玄烨坐下,让人沏了茶,抿了一口又放下。
“我听说你昨日去看过惠妃,不是说身子不好吗?怎么又跑来跑去的?”
如意浅笑道:“我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况且也没病几日,昨日早上就大好了,又碰巧听说惠妃也染了病,就顺道去瞧了一瞧。”
玄烨也笑:“看来将这凤印交予如意你执掌,果真是朕对了,自己身子骨都没好透,先去看了旁人。”
如意心里一突,张了嘴想要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玄烨是在埋怨自己不紧张自己的身体吗?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如意愈加不敢揣测,只垂着眼帘,一时间,二人都无话了。
反倒是玄烨,见气氛有些冷,又抿了一口茶,抬眼道:“朕乃一国之君,也是一个丈夫,国事重要,但未曾说过不理后宫。”
如意听了,眼睛眨动了几下,浓黑的睫毛也虽之颤动,眼底尚有几分未遮去的淤青,想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