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动了,他们才爬下休息,黄国珍感觉自己肚子里膈应的慌,就呕吐起来,结果吐出来一条小蛇,刚破壳不久的小蛇,已经被胃酸淹死了。
黄国珍说完又忍不住唾了几口唾沫,仿佛那死蛇的味道依然还在嘴里。
“真有这事儿?我只听老辈人说过。”瘦高男恍然大悟的说。
“他们摸金校尉走南闯北,干的就是遇到鬼的买卖,什么事碰不到?”王岩说。
“摸金校尉干的都是缺德的买卖,好好人家祖坟,非要给弄个窟窿,害得破了人家的风水。”船老大上了点年纪,慈悲心比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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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暧昧的谎言()
“这个年代你说干点什么好?兵荒马乱的。”黄国珍也不禁感叹。
13 “都是为了他妈一口饭吃,谁家里堆着粮食了还走南闯北?”瘦高男体会其中的苦楚。
我没参加他们牢骚的讨论,我挨着晴儿坐着静静的帮她撩拨火焰,火光照着她红彤彤的脸,有一种别致的美。
等他们牢骚一通后,王岩又叫嚷着让人讲故事解闷,船老大说了一个他村里一个鬼屋的事,他口才不佳,讲的十分乏味。
王岩连连摇手说:“没意思,没意思……”
“捞尸人说这山坡后面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不知究竟是什么?”瘦高男问船老大。
“我常年跑船从这里经过,也偶尔听客人说起过,说山的那一面好像有个吃了的妖兽,几年前有几个强人硬说山后有什么宝贝,结果去了都没有出来。”船老大说。
妖兽我也见过一只,在宫女山的饕餮,那是专门吃了的妖兽,难不成这里还有一只。
我遇上的那只饕餮生活在深山里,这只在人来人往的水边,它难道就不怕喧闹?
是不是和我所发现的古墓有关系?墓主人怕盗了自己的墓,所编出一个吓死人的传说?
“既然后山有危险,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有了船我们马上就走。”我说,这次出来是准备给晴儿看病的,不打算节外生枝。
“是啊,后山既然危险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相信捞尸人不是故意骗我们的。”黄国珍说。
有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不去后山,瘦高男跃跃欲试的好奇心也熄灭了。
这一刻忽然静默了,打消看去后山的念头,人人都在想找一个大家感兴趣的话题,从新找到刚才讲故事的热烈气氛。
静默中我们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惊涛拍岸之中夹着一种簌簌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挺近,我寻了过去,那只被我发现的穿山甲向我们这走了过来,挺着大肚子,那簌簌的声音就是有厚实的肚皮摩擦地面的产生的。
“有吃的了。”王岩兴奋的说,他是行伍出身,什么肉都吃的下。
“穿山甲我吃过,郑州醉仙楼的王大厨做过,吃起来还不错,不过这样烧着吃什么佐料都没有,不知是什么味道。”瘦高男说。
“这个可不能吃,这是个宝贝。”黄国珍说,看这只穿山甲异常大,高兴的说,原来他也懂得穿山甲钻洞的道理。
穿山甲并不惧怕我们这些人,竟然扭动这尾巴朝我们这边过来,似乎是看到了火光,也想来取取暖。
再次证明了这只穿山甲曾经是人豢养的,不然它看到人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纪云表妹不知这是什么东西,说:“什么东西啊就是宝贝,它不咬人吗?”
“不但不会咬人,还能帮我们发财。”黄国珍说。
“发财?养这么大的一只肯定费粮食的很,光破财了,还能发财?”纪云表妹说。
“你懂什么,这种动物最会打洞,寻到了墓室,我们坐着喝茶就行了,穿山甲就会帮我们把洞打好,更有一样好处就是隐秘,它白天也能干活,被人发现了也没用关系。”黄国珍倒不不遗漏的都说了。
“利用动物帮你倒斗似乎太不仁义了。”我说,实在不想这么一只训练有素的动物再变成破坏古文物的凶手。
“看你满口仁义道德的,跟正人君子似的,别说我不知道你办的什么事。”黄国珍邪笑的说。
“你说她办什么坏事了?”晴儿问。
本来刚才黄国珍就露了点口风,现在被晴儿逮住了问。
“他办什么事你应该最清楚。”黄国珍不清不楚的说。,
“我清楚什么?你要说清,不然我会用我的鞭子让你说。”晴儿看起来生气了,对于诋毁我的人她会不客气的,这一点在武丁墓里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
如果黄国珍贸然按他臆想中的编造了出来,恐怕他就体无完肤了,其实黄国珍见我一身泥土的时候,我应该跟他解释清楚的,可是又不能说出墓穴的秘密了,谎言很难编造,可千万不要把无辜的黄国珍欺负了。
其实他也不无辜,有邪恶想象的人都不无辜,怪我当时的态度太暧昧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怕我说出来吗?”黄国珍说。
我正想法子怎么转移这暧昧的谎言引起的争执,王岩猛地向身后一扑,双手已经抱住了穿山甲,这条穿山甲体型庞大,身长足足有两米了,身子一挺便将王岩的双臂甩开了。
“你的宝贝来了。”我向黄国珍说,希望他不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黄国珍早已看到了穿山甲一挺身子将王岩甩在了一边,知道这家伙力气很大,他没有像王岩一样用双手去抱,而是吩咐纪云表妹说:“你在前面用火引诱它,放心,它是不会伤人的,我从后面想法制服它。”他说着解下外衣上很长的腰带,转到穿山甲的后面。
不知为什么这只穿山甲对火堆情有独钟,在火焰边摇头摆尾,挺兴奋的样子。
我和晴儿早已躲在一旁,瘦高男和船老大也不想沾惹这麻烦,王岩虽然跃跃欲试,奈何人家两口子已经开始了表演,总得等人家分出个胜负高低来吧。
纪云用两根燃烧的木棍在前面吸引穿山甲的注意力,黄国珍在穿山甲的后面,撑着黑色腰带,准备随时套住穿山甲的尾巴。
不知道他究竟懂还是不懂,穿山甲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它的尾巴了,那圆锥似的尾巴,又粗又结实,被它扫一下,就是不骨断筋折,也得是黑紫淤肿,黄国珍居然想从后面活捉这么大的一只穿山甲,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当然不会提醒他了,还反对他利用动物倒斗摸金,最好的他能被穿山甲那粗长的尾巴教训一下,吃点恶果,就会再打那样的主意了。
纪云的两根木棍被挥舞的火焰已经熄灭,燃烧未尽的木炭飞着火星子,在穿山甲面前摇来晃去。(。)
第221章升级()
穿山甲的两只小眼睛目光直直的逼视着纪云手里的火棍,尾巴在左右舒缓的摇动。
黄国珍忽然扑了上去,用腰带的一头绑住穿山甲的一条后腿,穿山甲正要反抗,他已经一滚身子离开了穿山甲身旁。
腰带的一头拉在黄国珍手中,一头绑在穿山甲的后腿上。
黄国珍并不急于捆绑,反而让穿山甲舒服的自由了一会。
“云妹,一定要吸引住它,我要下手了。”黄国珍说。
“表哥,你要小心。”纪云表妹说。
黄国珍绕着穿山甲的屁股转三下两便将穿山甲的的后腿和尾巴捆绑在一起了。
穿山甲毕竟是一只动物,智商基本上等于零,当它感觉出不妙的时候,半个身子已经不能动弹了。
它一挺身子,翻了个,这不是绝妙招式,而是最普通笨拙的反应。
这更加给了黄国珍便宜的机会,他用腰带再一绕,连穿山甲的一只前腿也绑了起来,这庞大的穿山甲只有挺尸的份了,剩余的两条短腿来回的倒腾';着,基本上已经被黄国珍完全控制住了。
黄国珍一手拉着腰带的一头,得意的说:“表妹,咱有了这东西,可太省力气了。”
“这家伙这么大,它能听咱们的话?”纪云表妹说。
“现在不听咱的话,我训练一年以后,就能听咱的话了。”黄国珍说。
他刚说完就愣住了,因为手里的腰带的另一头忽然不见了,就像一条鱼,呲溜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别急,还没到出现鬼怪的时候,这里能从黄国珍手里用这么快的手法夺走绳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身边的大美女晴儿,她的鞭子那可叫神出鬼没。
此时,她鞭子的缠住捆绑穿山甲腰带的另一头,不过以她的性子是不屑亲手触碰黄国珍肮脏的腰带的,只用鞭子紧紧的扯住,并不用手碰。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我们两个人联合抓住的,你要抢夺吗?”黄国珍说。
“强盗,简直是强盗。”纪云表妹也很生气。
“你说明白了刚才话里是什么意思,我就将这穿山甲还给你。”晴儿说。
“你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还要我亲口说出来?”黄国珍说。
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话,真是没救了,直接判死刑。
鞭子的黑影一闪,鞭稍抽在了黄国珍的右腮上,抽出了一条血痕,疼的黄国珍“熬”的叫了一声傅,身子向后退了两步。
纪云表妹心疼的扶住黄国珍,向晴儿说:“你这个歹毒的女人,要干什么?”
我料到后面的故事即将十分惨烈,赶忙拉住晴儿的手,说:“不跟这般人一般的见识,咱们换一个地方呆着。”
“不,我要他亲口说出来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晴儿杏眼含威的说,这是一个惹不起的核弹。
“你办什么事了自己不知道,非要我们说出来?”纪云表妹说。
这其中的误会她并不知道
说出来云云不过是帮老公助威。
“是的,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晴儿很坚持。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他瞎说什么。”我在一边灭火。
“你骂谁呢?我不过实话实说了,难道人就不应该说实话吗?”黄国珍说。
“你怎么帮着他?”晴儿怒威的眼光看向了我。
火太大,我的水龙头太小,浇不灭。
“我那里是帮着他了,我和他又不熟,再说了,我正看他虐待动物恨他的很,还帮着他?”我说。
晴儿的眼光再次瞄向黄国珍:“说,说不出道理了,不但不会还给你穿山甲,还会再赏你几鞭子。”
黄国珍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狠声说:“就是你们两个的苟且之事被我撞见了,这么,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吗?”
晴儿的脸立刻雪白,鞭影一闪,已经缠住了黄国珍的脖子,将他拉了过来,说:“谁行苟且之事了?”
“就是你,和他。”黄国珍一手指着我。
晴儿的扭头看向了我,眼里的怒火已经将我的心烧碎了。
“黄国珍!你胡说什么,你亲眼看到了?”我厉声说。
纪云跑过来,抓住晴儿的鞭子,说:“荒山野岭,惊涛拍岸,在这样的坏境下行事,倒也有情调。”
“你胡说什么,再敢污蔑我,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怒过。
“污蔑你,我本不想说,是你逼着我说出来,实在我不会画像,不然将他狼狈的形状画下来,给大家一观。”黄国珍指向了我。
“他有什么狼狈相?”晴儿说。
“一身的泥草,不是在地上滚的,还能是怎么了?”黄国珍狠狠的说道。
“看你也是冰清玉洁的样子,谁知道也是****的魂。”纪云更是在一边添油加醋。
晴儿的鞭子收紧,黄国珍张大了嘴,开始紧张的吸气。
“他的一身泥草是钻洞钻来的。”晴儿怒吼着解释。
“嘿嘿。”王岩在后面冷笑了两声,“钻洞,也不知道究竟钻的是什么洞······”
他的话音未落,晴儿的鞭子已经松开了黄国珍,抽在了王岩的腮上,王岩愤怒的说了声:“你·····”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我问他这话,他也默认了。”黄国珍又指着我。
我也弄不清这不该提的壶究竟是怎么就提了起来,反正是黄国珍有意无意的将事情渲染的大了。
晴儿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扭头朝山上跑。
她白色的衣袂在夜色下飞扬,分外的明显。
幸好她不是朝水里跑,要是跳下去,我可捞不上来她。
我也不在乎什么俗套的情节了,我必须马上立刻的去撵,一定要在她最愤怒的时刻呆在她身边。
都没有来得及狠声的骂黄国珍一句,我就即刻的追了上去。
她跑的很快,白色衣袂在夜色下飘飘忽忽就登上了山头,捞尸人说后山是一片死亡禁区,难道她要去那里轻生?
不会这么保守吧,我认识的晴儿是一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