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的下去拿行李,肯定会烧死人的,船上烧死了人,格鲁可负责不起。
但是这些人都不听格鲁的,人为财死,可一点都不假。
“别让这些下去,下去了可能就上不来了。”我向晴儿说。
晴儿随身携带了鞭子,当空甩了一个鞭哨,骚乱的人们都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头顶上响了一声,进舱的脚步不禁缓了一缓,晴儿乘此机会,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一下子将进舱的门管住了,黑色的鞭子在众人眼前一甩,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鞭哨,唬的众人倒退了一步。
“谁也不准下去。”晴儿大声的向众人喊道。
大胡子格鲁乘机也跑了过来,挡在众人面前说:“下面火势挺大的,下去就会被烧死,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们的财务在你们船上被火烧了,是不是会赔我们?”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欧洲人向格鲁大喊。
“赔偿的问题我一定会和公司商量的,我们的董事长就是那边,有什么问题你们去问他吧。”格鲁也不傻,把矛头指向了史密斯。
这些人都调转了头围向了史密斯,史密斯的两个保镖立即挡在史密斯的面前,防着些人伤害到史密斯。
这样格鲁才得空阻止船员救火,但是从下面跑上来一个满面是黑的水手向格鲁说道:“客房火势太大,不但扑不灭,火势还向机房蔓延。”
“上帝啊,这船上的人难道都要被火烧死了吗?”格鲁仰脸向空中喊道,一边在胸前画着十字,船在海面上搁浅,整船的人只有死亡的份,还有别的什么生路吗?
“无论如何也别让大火烧了机房,烧了机房整船的人都上不了岸,宁可全部烧了客房和其他的,也要保住机房。”我向格鲁说。
格鲁惊悸之余,才想通了这个道理,急忙向身边的船员吩咐:“快去将机房和客房之间的路隔开,一定不要让火势挨近机房。”
那个水手听到吩咐,喊叫着下去了。
“船要烧毁了,这可怎么办?我这一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难道都要被烧死在海里吗?”格鲁慌乱的自言自语的说。
忽然我们的脚下砰的一声巨响,船体震动了一下。
“触礁了吗?”我问。
“不会吧,这条航线是很安全的。”大胡子格鲁说,“沿途没有暗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鲁逮住一个往下面送水的水手,向他喊道:“快去保护好武器库,别让那里再着火了,武器库着火了我们就全完了。
”
武器库?是啊,轮船在海山航行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遇上海盗出没是经常的事,所以都配备了武器弹药,刚才的那一声响动,莫不是炸药爆炸了?
我也不确定刚才那一声是不是武器库的炸药,也许是别的什么吧,但愿是别的什么。
大胡子格鲁来回的走动,眼光四下里寻望,四下里海水茫茫。
天色已近黄昏,天空中已经亮起了一颗十分明亮的星,晚风吹起。一阵阵的凉意送来。
“船长,不好了,武器库的炸药爆炸;了,船底炸出了一个大洞,冰冷的海水咕嘟嘟的涌了上来。”从下面上来一个一脸倦容的水手向格鲁喊道。
大胡子格鲁忽然呆立不动了,双眼望着远处,喃喃的自言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浩瀚的大海终于要吞吃我们这条船了,上帝啊,我们究竟有什么过错,为什么要降临灾难给我们?”(。)
第262章坚定的大胡子()
“能不能堵住漏洞?”我问格鲁,我记得好像应该有什么东西是专门堵这个漏洞的。
“不能,海水的压力太大,根本就堵不住。”格鲁很沮丧的说。
“船长,我们放救生艇吧。”那个水手向格鲁说道。
“现在已经快到夜里了,放救生艇这么多人就会互相争抢,秩序根本无法维持,大家坚持一下,用泵往外尽量抽水,无论如何呀要坚持到天亮。”格鲁说。
那个水手一声不吭的下去抽水了,这时候的格鲁不再紧张了,刚才慌张的表情变得坦然,正了正上衣,用柔和的语气向我说道:“多谢先生帮我,还请不要推辞,天亮了帮我们维持秩序,确保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不要死在海上。”
“我一定会帮你们的,中国有句古语,叫作同舟共济,只有同舟共济了我们才能渡过这难关。”我点点头说。
格鲁盎然向围着史密斯正在议论的人群中走去,向那些吵吵嚷嚷的人大声的说:“先生们女士们,让我来告诉现在船上真实的情况吧,请不要再纠缠史密斯先生。”
“他要干什么?”晴儿向我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轻声的说。
“客房的大火已经控制住了,就是还有零星的火苗,水手们不久就会将火全部扑灭,请先生们女士们不用担心,他们扑灭了火苗,就会收拾客房,我想剩下的航程大家可能要住的不是十分的舒适了·····”
“船不是露水了吗?这个大胡子怎么骗人家?真是太虚伪了,原来外国人也挺阴险狡诈的。”晴儿跟我说。
“这叫作善意的谎言,要是你告诉他们船马上就要沉没了,现在立刻就会乱了起来,局势根本就控制不住,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说。
“我们现在怎么办?”晴儿问我。
“等到天明吧,明天和他们一起坐小船离开。”我说。
“但愿都能坚持到明天。”晴儿说。
能坐得起船的这伙人都不是傻瓜,什么客房要收拾的话,根不就不信,跳出了一个大胡子,说:“我们要下去帮着水手收拾,我们不能在甲板上过夜。”这个大胡子比格鲁的胡子还大。
“客房已经烧的不成样子,根不不能住人,麻烦大家在甲板上坚持一夜,我保证经过一夜的功夫,客房一定会为大家收拾好。”大胡子格鲁说。
“夜里很冷的,我们其中有些人根本受不了,他们会生病的。”那个大胡子说。
“大家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吧,再说了,客房里已经面目全非了,也不比这里好过,我建议大家都在甲板上坚持一夜,格鲁船长和他的那些水手都是值得信赖的人,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不要和他们找麻烦。”我大声的说,我得帮着格鲁船长,不能让事态再升级,要想逃得性命,大家必须团结一致。
“你是什么人,我们需要信赖你吗?”史密斯冲着我说,然后他又向格鲁船长说:“格鲁船长,我大部分这艘船的股份,我有权知道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史密斯的气焰很嚣张,简直把格鲁船长当成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卒。
“史密斯先生,我用性命向你保证,这艘船是会没事的,只是那小虫子引起了火灾而已。”格鲁向史密斯说。
“那震动声究竟是什么?是不是武器库有什么问题了?”史密斯大声的问。
“那是锅炉发出的声音,史密斯先生应该懂得这个,锅炉的气很满了,就会砰出来。”格鲁坚定的说。
3“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声音大的可以震动整艘的船。”史密斯说。
“关于锅炉的问题史密斯先生不是专家,我也不是专家,需要专家才能解释清楚,我只是能保证让全船的人稍安勿躁,不要慌乱,我用性命来保证,船会没有事的,史密斯先生。”大胡子格鲁坚定的说。
格鲁一再强调用性命来保证,我相信他一定是做好了和船一起葬身大海的准备。
船长是一艘船的首脑,根据国际公约法船只发生灾难,首先是船长难辞其责,再就是船长必须尽快的拯救船员,而且必须是最后一个离船,所以,船长必须是一个超级负责的男人。
史密斯看格鲁如此的坚定,气呼呼的拔出了手枪,指着格鲁的头,说:“给我放下一只快艇,我要离开这艘船。”
“尊敬的史密斯先生,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我已经用性命向你保证,船不会有事,你怎么还不信?如果船要沉了,不用史密斯先生用枪顶着我的头,我自己就会把这个不负责任的头颅打烂。”大胡子格鲁一点也没有惧怕。
不得不说,这个大胡子格鲁实在是一个令人很佩服的人,他是一个很合格的船长,我们很幸运坐上这样一艘船。
“可是我不相信你,除非我要亲眼看到这艘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要亲自下去看看。”史密斯说。
“史密斯先生,下面又脏又乱,实在不适合你这样身份的人下去,请你一定相信我,史密斯先生。”格鲁坚定阻止着史密斯。
“我要你知道,你的命是不值钱,我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即使现在我开枪杀了你,也如同杀死一只鸡,或者一只猴子,我是要告诉你,你的性命根本不能向我保证,你也根本没有资格向我保证。”史密斯恶狠狠的说。
“我的命是不值钱,我也没有资格向史密斯先生保证,但是这片海却是有资格的,这片海是不管他是什么人,那怕是总统议员,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吞噬,就如刚才史密斯先生所说,杀了我如同杀死一只鸡,或者一只猴子,但是没有这只鸡或者猴子,这片海就会毫不留情的吞噬船上所有的人,也包括高高在上的史密斯先生。”大胡子格鲁说的不亢不卑。
史密斯气呼呼的将枪收了回去,说:“如果船有什么不测,我先要了你的命。”
(。)
第263章骚乱()
“谢谢史密斯先生能相信我,愿主保佑。”大胡子格鲁说完准备下舱指挥自救的事,他经过我的身边,特意小声的说:“帮我把住这道门,不要让任何人下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脚步根本就没有停,径直走向了船舱的大门。
没有想到格鲁船长能这么相信我,让我把住这道门,也许是只有我知道下面的情况,便无形中和他站到了一个队里。
我和晴儿将身子挡在进入船舱的门前,无形中就好像两尊门神,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史密斯这个小鬼。
已经快近午夜,夜风大了起来,甲板上的人们都不自觉的挤到了一起,史密斯自持身份高贵,不愿意和那些人互相挤着,焦躁在甲板上走来走去,走的我都眼晕了,这家伙也不知道个累,也许是一停下来就会感觉到冷吧。
大胡子格鲁下去就没有上来,我知道他在下面一定是和那些水手忙着抽水,尽量让船在海上多坚持一会,这是救命的时间,或许多坚持一个小时,就能遇到一艘路过的船,可以一个不剩的将整船的人救下,那么,他就可以不死。
两个保镖忽然互相嘀咕了起来,又跑到史密斯身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史密斯望望脚下,望望远处,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来到进舱的大门前,拔出手枪,冲着我们说:“让开,我要下去看看。”
“你不能下去。”晴儿说。
史密斯的枪口冲着晴儿吼叫:“虽然你是个小美人,但是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我用身子挡在晴儿身前,说:“史密斯,你要相信格鲁的话。”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史密斯冲着我狠狠的问。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格鲁船长一定会救我们的命。”我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船忽然不动了?”史密斯问我。
船不动了吗?怪不得刚才史密斯向远处观望,原来他是在找参照物,来确定脚下的船已经处于静止状态。
武器库的漏水肯定影响了机房,锅炉了什么的肯定已经被水泡了,停止了工作,所以船才会停下来。
我也不知道武器库究竟在船的那个部位,漏水的地方在那里,会怎么样影响整个船只,但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拦住史密斯,不能让这家伙知道下面的情况,万一这家伙一嚷嚷了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乱吵着逃命,那样就一发不可可收拾了。
“船不动了自然是格鲁船长将船停了下来,他要修理下面被火烧坏的东西,自然是要将船停下来修。”对于船上的东西,我其实不懂,只能这么搪塞他。
“放屁,要不是武器库爆炸了,炸毁了机房,船是不会停下来的,再有一个可能就是爆炸让船漏水了,海水淹没了机房,浇灭了锅炉,才让船停下来,不要因为你让整船的人都错失了逃生的最佳时机。”史密斯向我吼着。
史密斯的声音很大,甲板的那些人听到了船停下来的消息,逐渐围了上来,都想知道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船漏水了吗?”
“是不是船要沉了?”
“你别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这个支那猪,让开·····”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而且大部分是辱骂我和晴儿的言语,真让我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