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早早的就已经让人搬空了?”袁伟朝说。
“再搬空也应该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这个洞根本不像有人来过似的。”我说。
“我们是不是出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另一个洞。”龙玲珑说。
“不。”龙县长摇摇头,“决计不会有错,可是这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
“要不我再出去看看,仔细看看星象,看看有什么是不是漏掉了。”我说,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毕竟我不是专业的看星专家,万一有一点疏漏,岂不胜于在这里钻死牛角。
“好吧,你在去看看。”龙县长沉思着说,他似乎认为,再看也还会是这里。
“我跟你去。”龙玲珑说。
“你跟他去干嘛,外面有大蛇。”袁伟朝说。
“我也要学看星象。”龙玲珑根本不听他的话,跟我走了出来。
“学那个干吗?难道你也要当摸金校尉?”袁伟朝在后面喊。
龙玲珑没有再理会袁伟朝,紧走两步跟上了我,和我肩并肩,说“看星星真的能找到古老的墓葬?”
我打着电池灯,说“这是中国古老的很高深的一门学问,怎么?外国没有吧?”
“外国不讲究星象,讲究星座,黄道十二宫,十二个星座。”她说。
我微微一笑,星座我比你懂,像她这样冷静聪明机智的应该属于水瓶座吧。
我这样一门心思的“刨坟”的应该算是白羊座,在逆境里,把吃苦当吃补,非要打败困难才肯罢休。自信是让人能从逆境中成功突围的最佳利器之一,而白羊天生就是一个全身充满信心的精力小子,逆境对她来说,绝不是自怜自艾的借口,反而是试身手的好机会。
“你是什么星座?”我问。
“我的生日是金牛座,我的性格更像水瓶座,你是几月生日,我看看你是什么星座?”她问。
我的生日?我的?还是我这个身体的?
身体的我不知道,还是说我自己的吧“我的生日是双子座,在六月。”
“你也懂得星座?”
在龙玲珑疑惑的问话中,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不过马上就打破了这样的囧境,不用再编造理由给她解释我为什么也懂星座了,因为我打着电池灯,一转过那个弯,前面仅能容人的出口不见了,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电池灯的光柱居然照不到尽头。
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没有发现还有别的洞啊,不过就拐了一个弯,我究竟走到哪里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道教幻境()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问身边的龙玲珑。
“这里就一条通道,没见有别的洞口啊。”她说。
“前面好像有问题,我们先回去。”我说。
龙玲珑“嗯”了一声,我们打着电池灯回头,回头已看不到来时的路,前面也是无尽的黑洞。
我就记得拐了一个弯,那是这个不深的洞里唯一的一道弯,怎么会两边都是无尽的黑洞?
“我们是不是又陷入幻境里了?”龙玲珑问。
“十有**是的,这个洞并不深,我们往前走就能遇上龙县长他们,他们会把我们拉出幻境的。”我说。
这个洞实在太浅了,就是遇上幻境也不怕,只要一直往前走或向后走,一定会遇到尽头或出口,不可能碰了头或走到野外,依然还在幻境中。
所以我并不担心。
我和龙玲珑肩并肩继续向里面走,相信没有多远就会碰到龙县长他们。
这个幻境中的洞和我们初进时所见的洞大同小异,无论高矮宽窄,就是深了许多。
我记得转过那个弯,想前走了大约二百多米,就到了尽头,可是我们现在向前走了十几分钟,不但没有人拉我们,而且还没有尽头。
“坏了,他们可能根本就看不到我们。”我说。
“看不到?这个洞这么我们打着这么亮的灯,就算黑灯瞎火的,互相走着也会迎面撞到。”龙玲珑说。
“理论是这么说,可是已经向前走了十几分钟,这么的也应该碰到了尽头的石头了吧。”我说。
“或许再向前走一段,就能碰到。”龙玲珑天真的说。
听她的话,继续向前。
又走了一段,龙玲珑说“好像真的过了尽头,我记得可没有这么远。”
“坏了,我们可能走进了道教的衍生世界里。”我说。
“什么是道教的衍生世界?”龙玲珑不解的问。
“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说。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俗了的解释就是,一个洞会生出两个洞,两个洞生出三个洞,三个洞会生出一万个洞,陈老太爷的棺椁肯定在上万个洞的其中一个里。”我说。
“那么说这不是幻境?”龙玲珑问。
“也可以叫做叫做幻境,道家和佛家的某些道理是想通,佛家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用这句话解释,这其实也是幻境。”我说。
“你说的是什么,这么深奥?”龙玲珑的外国所学和中国古文化几乎没有交织。
“这有什么深奥的,都是市井小民挂在嘴边的话。”我说。
“你是说我连市井小民也不如了?”龙玲珑笑含怒意的眼光看着我。
我一扭头,正好看到她这样的神情,赶忙解释道“你在外国学的都是大学问,这些市井的小知识其实不用知道。”
“看你所说的,我在外国学的到中国基本都用不上。”她说。
“怎么会,起码你在远古人的知识方面,就比我强的多。”我说。
“咱就别互相恭维了,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吧?无穷无尽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她说。
我停留脚步,坐到一边的地上,经过连夜的奔波和巨蟒的搏斗,人已经累坏了,我需要休息下,然后仔细想一想,既然这墓室是王常月道士设计的,那么道门的首推经典,就是老子的道德经,我们如想破获这幻境迷阵,一定要从道德经上下手,但是我对道教的所知甚少,更没有这方面的信仰,要想走出这幻境迷阵,真的是难如登天。
道德经的文章诘屈聱牙,难懂的很,第一章我倒是记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第一章就难解的很,老子首先提出一个道的概念,但是这个概念又是非常模糊的,道虽然存在,但又不是你能说出来的,你说出来的道,就是寻常之道,冥冥之中还有一个道,来支持着宇宙万物的运行。
都说不出来了,我们照着哪理解?
烧脑啊烧脑!快自燃了都。
究竟哪一章才是幻境迷阵的奥秘所在?我根本就没有背过,书到用时方恨少,抽自己两嘴巴不嫌多。
“我们可能彻底走不出去了。0”我说。
“为什么?”龙玲珑问。
我看到她眼神的惊慌,一个女人一生最幸福的事,是有个依靠,起初我告诉她我们进入了道教的幻境迷阵,她并不惊慌,那是以为我一定会带她走出去,现在我告诉她,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她瞬间感觉没有了依靠,所以才会有这种惊慌的眼神。
我是实话实说?还是给她一点希望的谎言?
“如果我们能找到道德经中诠释的幻境迷阵的奥秘,就能走得出去。”我实话实说,但从另一个角度。
“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去。”她忽然说道。
“为什么?”这次换我问。
“因为你说荧惑雨落,运尽势止,就跟赌钱一样,它没有运气的时候,我们自然就能赢它。”龙玲珑说。
不知为什么她用赌钱来比喻,不过,这个比喻真是太贴切了,这就像我们以前在宿舍斗地主,运尽势止,就是我们无意中偷看了一下地主的牌,他手里虽然是大王,但是我们不吊单牌,他仍旧赢不了我们。
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偷看地主牌的机会,但是关键是我们的眼光够不够好,能不能看得清地主的牌,她手里的大王是不是那本诘屈聱牙的道德经?
“你看,墙上有字。”龙玲珑忽然高声喊。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
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绝学无忧,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
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如婴儿之未孩儡儡,羸弱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馀,而
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
顽且鄙。我独异於人,而贵食母。。
第一百二十九章怪异的道德经()
我无意中晃动了电池灯,光亮照到对面的洞壁上,上面就出现了整本的道德经,字体苍劲,银钩铁划,端的是一笔好书法。
字是朱砂红,看着就像鲜红的血液书洒。
难道这就是地主的牌?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其下。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机不可失,平时没有好好学习,此时可以抄书作弊,还不发动全部脑力,更待何时,我当即随口念诵,默记于心。
字体显示了大约五分钟,就渐渐隐去,最后洞壁上光秃秃的和原来一样。
这五分钟我的脑子的转速已经飚到了二百多迈,这篇道德经是我们破获陈家大墓的唯一途径,就算不破获陈家大墓,也是我们逃生的唯一途径,就是将所有的脑浆都用完,也要背诵出这篇道德经。
这可真是奇怪,那帮陈老太爷修筑这墓的王真人,为什么要留一篇道德经在这里?
如果说道德经是破获幻境迷阵的唯一途径,这个王真人为什么还要字现出来?这不就是明明帮盗墓贼的忙吗?
我觉得这个王真人当初建造这座墓室的心态,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他究竟是要利用道德经将我我们引出迷途,还是要将我们引入歧途,都在他当初建造这墓室的心态上能体现出来。
可是,这人都死去已经几百年了,还怎么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想的?
“你看出什么来没有”我问龙玲珑,两人智长嘛。
“我看到好几个不认识的字,这文章根本一点都看不懂。”她说。
好了,我有一点受伤,我先闭目调息一下。
要想知道王真人当初是怎么个心态,还得有更多的关于陈老太爷和王真人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掌握在龙县长的脑子里,只有找到了龙县长,才能具体分析幻境迷阵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样才能破解。
可是龙县长在哪里?
这样错综复杂的迷阵世界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人?
我正想的脑子都疼,忽然见龙县长一个人从里边施施然走了出来。
我连忙和龙玲珑站了起来,迎了上去,龙玲珑喊了一声“爹”,龙县长答应了一声。
“正要有点事情想向你请教,恰巧你就来了。”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啊。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龙县长一贯的冷静口吻说。
“这个陈老太爷和王真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我问。
“就是一般的朋友吧。”龙县长很注意用词。
“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我继续追问。
“在崇祯六年的时候,王真人到京城希望能面见皇帝,借皇帝之力宣扬他的全真教,当时朝廷的首辅是陈老太爷,王真人就希望走陈老太爷的路子,接近皇上,陈老太爷也很是帮忙,带着王真人在宫里面见了崇祯皇帝,可当时的大明天下百疮千孔,崇祯皇帝根本无心在道教的宣扬上有什么作为,最后这场面圣对于王真人来说,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就是这样的际会,王真人和陈老太爷相识的。”龙县长冷静的话语说。
“那么他们以后有没有再见面呢?”我问。
“肯定见过一次,要不然怎么会给陈老太爷安排墓葬。”龙县长回答的很干脆。
“我的意思是,在陈老太爷死之前,他们有没有很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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