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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楣暗道:她这个三姐也不像她表现的那么讨厌她嘛!
申玉儿倒是没有申兰儿那么别扭,关心的说道:“四弟,大姐虽不知道为啥它和你那么亲近,以后可得远着些,不管怎样它都是野兽,万一伤了你可怎么办?”
申雨儿也赞同的点点头。
“爹啊,你同意让虎仔给我们看门的对不对?虎仔可听话了,根本不伤人,还救了阿楣。”孤立无援的申楣只好看向申云励。
经历昨晚的事情,申云励对于申云勉再也无法像之前那么的信任,刚才虎仔的温顺乖巧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那虎目里的柔和光芒,甚至让他看到了一丝宠溺和无奈,虽然他很怀疑自己可能看花了眼,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虎仔不会伤害申楣,自然也不会伤害他们。
旋即,说道:“你们看得出,虎仔很听阿楣的话,昨天还救了阿楣一命,就让虎仔暂时留在家里吧,有它在相信有些人也不敢再欺负你们娘几个,若是你们实在害怕,我就去镇上买条狼狗回来看家。”
一听花钱,申李氏就有些心疼了,不过昨天她也被王赵氏和申张氏折腾的够呛,也真的怕她们再来闹事,便点点头,大不了她和孩子们离它远点。
想到申张氏和王赵氏,三姐妹也勉强的点点头。
见此,申楣心里比个v字,半窝进申李氏的怀里,“娘,我采了不少的生灵骨草,去熬给你喝啊!晚会我们好搭乘铁爷爷的牛车赶去镇上,把灵芝卖了,将欠大伯娘的钱还上。”省的她再拿着这个借口生事,当然她那个奶奶的银簪也得赶紧置办了,省的耳朵因此遭罪,到最后,还得多赔些东西。
看着申楣,申李氏眼中闪过心疼和愧疚,注意力一下子被引开,眼睛微红的说道:“好,娘听阿楣的。”
“还是我来吧!四弟再睡会。”申玉儿接过话。
“大姐真好!”申楣嘴甜的看着申玉儿,隐隐的听见申兰儿小声嘟囔一句:“马屁精”,忍不住翻个白眼,暗道,姐是大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申楣再次醒来,是被肚子的叫声唤醒,嗅着空气里的肉香,申楣直流口水,胡乱的穿好衣服便跑了出来,看见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申云励一愣,不都是说古代男子,尤其是便宜爹这样的读书人最重体面,从不下厨房吗?
“阿楣醒了?”帮着烧火的申玉儿看见申楣,走过来帮她穿好衣服,弄得申楣有些怪不好意思。
这时,申云励也看到了申楣,“饿了吧,肉粥马上好!”
“阿楣,虎仔果然不咬人,它叼回来了三只兔子和一只野鸡,野鸡一少半爹给熬成了肉粥,另一半给娘熬成了鸡汤。”申玉儿到底还是个**岁的小姑娘,好久没尝过肉味的她,此时一脸满足的和申楣说着话,随即又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三只野兔都死了,要不养起来,能吃好久呢?”
听着申玉儿的话,申楣有些无语,那些野兔一顿就全进了虎仔的肚子,绝对剩不下,不过这也让申楣听出了往日生活的贫苦,不禁有些心疼,申云励正在舀着肉粥的手也是一顿,申楣听到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只怕便宜爹心里也满是愧疚吧。
这个时候,申雨儿端着碗从屋里走出来,“爹,大姐三妹四弟,娘说她吃饱了,锅里的鸡汤让我们分吃了,还说这天热不能放坏了。”
“爹,你和四弟吃吧,我们喝点肉粥就够了。”看着锅里剩的那点鸡肉,申玉儿笑着摇摇头。
申雨儿端起了肉粥,用行动表示她的意见,申兰儿吞了吞口水,也扭开头,端起肉粥默默的喝了起来。
看着懂事谦让的几个孩子,申云励心里即是心疼又是欣慰,将锅里的鸡肉分给几个小的,当然申楣的碗里明显多了些。
手握着有缺口的碗,申楣暗暗的告诉自己,要尽快的挑起家里的大量,同时琢磨着灵芝要卖个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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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买灵芝的人()
在申楣给虎仔烤肉时,李有根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二哥,我赶早打了几只野鸡,你给二嫂和阿楣他们炖汤补补身子吧!”随即似是发现了什么,疑惑的轻“咦”一声。
昨晚上,他可是看见王赵氏临走前,拎走了申大送来的野兔,所以他才会一大早起来,去外围狩猎,也算他运气好猎到了几只野鸡,可是申二哥这里怎么会有肉味呢?
在看到申楣和虎仔时,李有根释然了,羡慕申楣竟然好运的获得了白虎的认可,也真心的为他们高兴。
“有根叔你来了!”申楣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李有根,对于这个真心对他们好的人,申楣还是很愿意往来的,礼貌的打着招呼。
“我们阿楣真能干,都能烤肉了。”李有根笑呵呵的揉揉申楣的包包头,这时,申云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李有根手里的东西,无奈的叹口气,“弟妹身体也不好,你就不要往我这送了,快拿回去。”
“行,有白虎在,二哥也不差这些,以后我就不拿了,不过这些都已经送来了,二哥总不能让我再带回去吧。”
“成,下不为例,我过会儿带着你嫂子去镇上,需要买啥东西,我给带回来。”
李有根摆摆手,“能缺啥,家里啥都有。”他知道申云励要带着申李氏去看病,还得卖灵芝
,哪有什么空闲去逛集市,再过十天便是大集,到时他可以亲自带着自家女人一起去看看。
申云励自然知道李有根是不愿麻烦他们,也不再多说,只是将这份情记在心里。
这时申楣拎着一个灰不溜秋,一看就是好些年份的瓦罐,走了过来,“有根叔,这是我泡的花茶,你带回去给婶婶尝尝。”
这里面自然不单是花茶那么简单,还有申楣滴入的灵泉,本来是给申李氏治病和这一家子改善身体的,猛然想起李沈氏(李有根的老婆)早年伤了身子,至今不孕不育,便拎了出来,她虽不敢保证灵泉治百病,但是滋补改善身体那是一定的。
待她亲自见过李沈氏后,可以给她对症下药,也算是偿还李有根的恩情。
当然这些申云励和李有根并不知情。
对于申楣拿茶水送人,申云励有些赧然。李有根倒是觉得申楣一片心意,再加上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便笑着接了过去。
在李有根走后,大约一刻钟,铁叔赶着牛车亲自来接申云励和申李氏,“二侄子收拾好没?趁着天还凉快咱们赶紧起身吧!”
“铁叔,麻烦你了。”申云励扶着申李氏坐上马车。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起去凤阳镇这一福利的申楣,不等人招呼,自己乐呵呵的爬了上去,虎仔被她留在家里看门,以防申张氏他们再上门闹事。
牛车刚掉过头,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秀才老爷留步!”
那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男子,深暗的灰蓝色长衫,黑发用同色的发带束着,哪怕旧暗简单的衣饰,也无法遮掩此人俊逸的外表,下巴蓄着的胡须,平添几许的成熟稳重,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忧伤。
申楣的第一感觉便是,这是个有故事而且不简单的男人,那周身萦绕的橙黄色气运,是这些年除了那个小正太太子之外,申楣见过的气运最多的人。
虽说气运不一定和身份挂钩,但是身居高位的人常常能获得更多的气运加身,在对这个男人身份好奇的同时,申楣也多了丝警惕,这样的人和他们家会有什么瓜葛?
“原来是陈郎中啊!”申云励走下牛车,对着男子拱拱手,“陈郎中可是为了药费的事?我正要和内子进镇将灵芝卖掉,回来便去将药费结算清楚。”灵芝的事,已经被众人所知,所以他倒也不隐瞒。
陈郎中?申楣蹙眉,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眼熟,看来他倒是做了不少的好事,没有功法,仅凭自然的凝聚就获得了这么多的气运,应该也不是坏人,这让申楣松口气。
“秀才老爷误会了,陈某乃是为了灵芝而来。”
“灵芝?”申云励沉默下来,对于这个陈锦,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两年前,他突然来这里安家落户,因他懂医术便做起了郎中,看病从不收钱,只收药费而且不贵,这些年在西坡村的口碑很好,若是一般的药,或是他们家里不急需钱,廉价卖给他也无碍,只是……
猜到申云励的顾虑,陈锦笑着道:“秀才老爷不用担心价格,若是灵芝真如乡邻们所说,乃是百年份的,陈某定当给个合理的价格。”似是怕申云励不相信他,继续说道:“陈某其实是为敬仁堂收购的,陈某与敬仁堂在凤阳镇的分堂掌柜,刘掌柜乃是好友,所以银钱方面秀才老爷完全不用担心。”
申云励沉吟片刻,笑着对陈锦说道:“那成,只是陈郎中要稍等片刻。”然后看着铁叔歉意的说道:“铁叔,那我们就不去镇上了,耽误了您那么多的时间,云励实在是愧疚。”
铁叔看了眼陈锦,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他都是和家人住在凤阳镇上的,所以对于陈锦并不熟悉,人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出于对申云励的好感,再加上有事相求,便决定留下来看看,于是随意摆摆手,“外道啥?若是二侄子不嫌弃,留我这闲人吃顿饭如何?你也知道你婶子兄弟他们都不在家,昨晚到现在,你铁叔我可一直是对付着过的。”
被申云励搀下牛车的申李氏连忙道:“这不能够,铁叔想吃啥尽管说,虽然我不方便下灶,还有玉儿那丫头呢。”
申楣看得出铁叔是担心他们抹不开面子开价,或是受骗,便也笑着爬过去,挽着铁叔的胳膊卖乖,“不嫌弃不嫌弃,我让大姐给铁爷爷做好吃的,我给您泡花茶。”
“行,你铁爷爷可是等着呢,不好喝我可不依。”说着将申楣抱下牛车,然后将牛车拴在门口的槐花树干上。
“那要是好喝,有没有奖励?”申楣顺杆子往上爬,眨着眼睛看着铁叔,铁叔愣了下,随即摸摸胡茬,“要是好喝,下次回来爷爷给你带冰糖葫芦吃。”
“阿楣!”申云励严厉的看了她一眼,“铁叔,小孩子家家,惯他作甚?”
申楣吐吐舌头,其实她哪里在乎什么好处,就是转开话题,活跃气氛,省得那个陈郎中对他们心怀不满,便宜爹还真是憨厚。
铁叔笑道:“无碍,我很喜欢阿楣这孩子。”
瞥了眼申楣,陈锦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再次露出温和的笑容,仿若毫无所知。
刚踏进院子,一道白影窜到申楣身旁,疑惑的看看她,申楣笑着揉揉虎仔,“虎仔,今天不去了,你自个玩去吧。”
虎仔蹭蹭申楣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已经有些习惯的申云励倒没觉得有什么,铁叔则是惊愕的张着嘴巴,对虎仔的灵性表示惊讶。
掩去眼底的审视和打量,陈锦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申云励,“陈某虚长你几岁就厚着脸皮喊你声兄弟了……”
申云励从善如流的说道:“陈兄称我云励就好。”
“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云励老弟可知这白虎?”
“其实小弟我也不太清楚,昨日阿楣误入内围的事想必陈兄也知道,是这白虎救了阿楣,许是和阿楣有缘,便跟着阿楣来了这里。”其实他自己也很纳闷申楣怎么就得了白虎的另眼相待,便模棱两可的说着。
“哦!”陈锦再次深深的看了眼申楣,随即捋捋胡须笑着道:“连落日森林里白虎的王系血脉也如此亲昵阿楣,可见他是个有福的!”
闻言,申楣的瞳孔一缩,然后佯装懵懂和惊喜的看着陈锦,“真的,虎仔是王族?陈郎中怎么知道的?”
普通白虎和王系的白虎虽有差别,可并不明显,更多的是体现在血脉和灵智上,少有人能一眼就认出其中的差别,这个陈郎中果然有问题。
原本还不敢肯定的陈锦,见得申楣的反应,心底顿时了然,再看向虎仔时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不过一瞬间便消失不见,“我哪里知道,不过是见它如此通人性猜的,之前陈某也曾在京城学过几年医,在一大户人家里也见过一头驯养的白虎,远没有你这虎仔灵性,所以就瞎蒙了一句,阿楣不必在意。”然后仿佛真的对虎仔没兴趣般,看向申云励,“云励老弟,咱们还是去看看灵芝吧!”
申楣自然看出陈锦没说实话,不过对此,一时间她还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告诉自己要小心留意陈锦。
“倒是云励怠慢了。”说着申云励招呼陈锦和铁叔进屋,见家里实在没什么好茶叶,只得拎着申楣泡的花茶给两人每人倒了一碗,“家里鄙陋实在没什么好茶叶招待,只能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