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确的说是,对于她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而只是普通的师兄对师妹之间的感情。
也就是这孙清语的感情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孙清语站起来,整整衣服,往王宫的方向快速掠去,也不在乎灵力的消耗。
宪郝道人自是也听到了她的声音,眼睛里闪过一丝色彩,似是怜悯,又似是冷漠。
待孙清语走后,水月让阿然在她的身上放了两个小精灵。希望可以知道一些事情。
虽然刚刚百宝让他不要去,但是去王宫却是势在必行的。
毕竟炎彬几人在那里。而且狐族其他的人也是在那里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去一趟。
“我们跟上吧。”水月对着三宗代表道。
“好。”三人迅速跟上。
但是同时三人心里都闪过一丝想法,看来这狐王妃是准备让这人当探路的。
宪郝道人心中也闪过莫名的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再说,又不是狐王妃让孙清语去的。他也无法责怪她什么。
很快,就到了王宫门口。
水月的心放下了少许,因为之前与百宝的感应又出现了。
“我们要怎么进去?”水月问唐尧。
唐尧冷着脸闭目养神,就是不说话。摆明了,不想告诉她。
“唐尧!怎么进去?!”水月再次问道。
唐尧淡淡地道:“你不要进去。等着就好了。”
“为什么?”水月问道。
“你想进去的话,就必须把我放出来!”唐尧语气依旧淡淡的。
水月眼睛一眯,突然笑了。“好啊,我不进去了。”
唐尧心下一愣,但是马上就释然了,这是在激他。
他淡淡地闭眼,看谁先熬过谁。
水月笑着的眼里闪过无奈,只能对着三宗的人道:“我们先埋伏在宫殿外头吧。”
三宗代表皱眉,但是依旧应了,只是脸色有些不好。
却说孙清语那边。
她赶到王宫外头时,王宫的大门紧锁,她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进去的办法,不由地有些泄气。
但是一想到还在等着她的楚原珂,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战斗力。
她之前因为实力晋级的原因,没有去参加狐王的大婚,而是呆在屋子里修炼。
水音艾也因为药材的原因,没有离开住的地方,在屋子里炮制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药材。
可是就在她们听到烟花的声音时,外面突然暴动起来。
跟着孙清语的保护她的人连忙带着还在修炼中的她逃了出来。可是为了救她,保护她的三人都纷纷死去了。就连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被打扰到晋级而受到严重的伤害。
为了养好伤,还为了躲避魔云宗的人,她浪费了许多师祖赐给她的保命工具。
本来她是不准备出来的,但是当她听说去参加大婚盛典的吴阗褚师兄、楚大哥,还有其他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都被抓起来了,她就不得不着急了。
可是现在,根本就进不了王宫,要怎么救他们呢?她不由地绝望起来。难道是天要亡她吗?
水月远远地看着孙清语绝望的神色,心里叹了一口气。
“主人。”突然,百宝再次与她传音,可是这次,她还没有听到具体的,就听到百宝的凄厉叫声从王宫里传过来。
水月身体一震,百宝?!
可是一看那不能进入的王宫,水月不由地沉下心来。
她神识扫向水滴空间里的唐尧,只见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悠悠地闭着眼养神,
“我放你出来。”水月道。
唐尧听了一愣,感觉到她心情的不渝,有些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树梢一震,唐尧出现在树干之上。
“咦?狐王怎么在这里?你快下去!”楚玉的声音出现在水月的脑海。
她感觉身下的树一阵震动,面色突地一变,咬牙切齿道:“师傅!”
“哎?啊?”水月脚下的树立刻就不再震动了。
唐尧眯眼看着脚下的树,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楚玉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满地一抖。
“给我安静。”水月跺了一脚,看着力气不大,却是实打实的疼。
楚玉马上就乖了。
“怎么进去?”水月问道,话语不由地带着着急的情绪。
唐尧眼神深邃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着急。
“来者是客,都进来吧。”
正在水月唐尧对视的时候,王宫的大门被打开了,洪亮的声音从里面悠悠地传来。
水月唐尧面色一怔,凝重地对视。三宗代表也是面色聚变。
但是他们一动不动地看向在门外不远处徘徊的孙清语,猜测是不是对方发现她了。
孙清语表情变化万千,终究是踏步进去了。
可是她进去后,门依旧没有关。
又过了几息。
“怎么?众位不想进来喝杯酒吗?”
“她发现我们了。”水月面色不好地道。
三宗的人也是面色凝重。
“走吧。”唐尧眼睛一眯,眼角不由地往上挑。
他跳下树干,银色的衣服和着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走动,不住地摇摆,仙气飘飘。
三宗的人这才发现唐尧的存在。
“狐王?”
“走吧。”水月看了他们一眼,跟上唐尧的脚步。
三宗的人对视,从对方的眼里发现了凝重的色彩,但是还是跟上了。
第九十章 入殿()
唐尧和水月几人很快进入了议事大厅。
一进大厅,水月就见到坐在王座上的人,瞳孔不由一缩。
吴馨雅?!
只见吴馨雅一只脚搭在王座扶手上,一只脚大喇喇地踩在地上。两只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泛着晶莹的白光。两腿中间被一片隐隐约约的纱绸遮掩,若隐若现的,十分撩人。
她右手撑着脸,食指轻抚着血红的泪痣,黑色的彼岸花在她的脸上生机勃勃地开放着,如同活着一般。
她懒懒地张开她暗紫色的嘴唇,声音慵懒,“我以为狐王不准备出现了。”
唐尧看着她,银色的衣袍飘飘,如同谪落凡间的狐仙。
“王上!您怎么来了?”炎彬心里吃惊。
他以为,以唐尧的伤势,定然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会出现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早就醒过来了。最主要的是,他竟然还来了。
想到这里,炎彬不由地看向水月,眼神中透露出不满。
他对着身后四人使了一个眼色,四人随着他向唐尧靠近。
“既然狐王来了,那么你们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了。”吴馨雅倚在王座里,懒懒地一挥手,炎彬几人就如同收了重击一般往后退去。
噗!
炎彬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其余四人的伤势倒是还好,没有他的严重,只是有点内伤就是了。
“都说了,不要动了。为什么不听呢?之前那个女人不就是不听我的话才这样子的吗?”吴馨雅把玩着自己的纤纤玉指,语气无奈,但是表情却是凉凉的。
躲在大厅一角的孙清语听到这话,仇恨地瞪着吴馨雅,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好肉,衣服已经遮掩不住身体,破碎得不成样子。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于吴馨雅的仇恨之心。
水月一进来就看到了孙清语,所以也没有什么吃惊。只是对于吴馨雅重伤炎彬几个,有些不爽。
“哼哼~”吴馨雅感觉到她不爽的目光,娇笑一声,站了起来。搭在大腿间的纱绸随着她的走动,掉落在大腿上。她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大腿。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你认识我?”吴馨雅走到王座的台阶下,疑惑地偏偏头,若是忽略她这身打扮的话,人们绝对会将他当做纯真而又无辜的少女。
不待水月说话,吴馨雅就疑惑地开口,“咦~我好像认识你呢?你是……那个嗯……水音艾的丫鬟?”
水月有些诧异,没想到她竟然会记得她。
唐尧听到丫鬟二字,不由地看向水月。
水月上前捏了捏他的耳朵,让他不由地吃痛。
“怎么你嫌弃我?”她眉毛高挑,似是只要唐尧说出嫌弃的话语,就要将他的耳朵揪掉。
受伤的炎彬本来是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的,听到了吴馨雅的话,又听到水月算是默认的话,胸口更是一闷。
“徒弟,我不嫌弃你。”这时一个狗腿的声音从大殿门口冒出来。
水月转头,脑顶黑线,有些无力,“师傅~”
“怎么了?”楚玉疑惑地问,“不管徒弟以前是什么身份,师傅都不会嫌弃的。何况英雄还不问出处呢!”他说的很认真,若不是那个场景,楚玉那身打扮,水月应当是感动的。
“师傅先把你那身给脱了吧。”水月无力地指指他的身体。
楚玉现在还在那棵树里面呆着,他一动作,树的枝干就滑稽地抖动。
楚玉见到众人的表情,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还是从树干里面脱了出来。那棵树一瞬间就失去了生机,倒在地上,变作枯枝乱叶。
他也不想想,都这副境地了,谁还有心情看他呢?谁还有心情管他是什么打扮?除了水月。
唐尧皱眉瞥了一眼楚玉,把水月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拿开。认真地对水月说:“没有。”
“没有?”水月被楚玉弄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没有理解到唐尧的意思。
“没有嫌弃。”唐尧坚定地握着水月的手。
“没有就好。”水月很高兴,脸都笑成了一朵花,眼睛变得像是天上的上玄月,又弯又亮。也让唐尧的眼中沾染了星光,变得璀璨。
“你们叙旧续完了吧。”吴馨雅无聊地打着哈欠。
“……”
“那就开始吧。”吴馨雅认真地看着堂下的众人。
“孩儿们,把他们全部都毁了吧。”吴馨雅认真的说道。语气就像是小孩子说长大后要当一个英雄一样地认真。
站立在角落里的几十具炼尸刷的飞了出来,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他们的手指甲变得十分地长,也是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其中蕴含着毒素了。
“不要反抗。”水月眉头一皱,甩出一道长绫将受伤的炎彬等人一卷,收到了自己的身边。
炎彬等人被收过来,均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水月的实力有这么高。
要是水月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是满脸的黑线。他们是对她抱有多小的期望啊!
就在水月将炎彬五人卷过来时,几个炼尸就向着角落里的孙清语而去。
孙清语紧紧地泯着嘴唇,不发一语。但是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她看着迎面而来的炼尸,便不由地往后退去,身体不自然的开始发抖。
这时候,便是水月想要救她,也是无力的。
“等等。”吴馨雅眼角瞥到冲着孙清语而去的炼尸,挥手制止了几个炼尸的行动。她看着孙清语瑟瑟发抖的身体,感觉颇为无趣,“先不用管她。”
却说水月这边。
炼尸自主地包围过来,将水月一行人包围在中间。
“这些尸体真是恶心。”楚玉嫌弃地道。
“动手。”唐尧下了命令。
他们要尽量拖延时间才行。想必另外一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是。”炎彬五人鞠躬。
“先吃个药吧,不然待会儿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仍过去一个瓷瓶,自己就加入了战斗中。
炎彬神色复杂地吃了一颗药,也冲进了炼尸群中。
炼尸们就是不怕痛不怕死的那一类,无论你在他们的身上留下多少印记,他们都不会退缩。
水月一行人不过是十一个人,面对一百多个炼尸的不怕死攻击还是有点麻烦的。
不,应当说是很麻烦。
诸器殿代表无英子面色有些不好,他看着己方人手如此地低,不由地有些后悔起来。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于是便打内心里怨恨起水月来,怨恨起狐族来。认为若不是狐族要举办这个劳什子盛典,他也不会到狐岛来。若不是这水月与狐王的婚典,他就不会被逮住。若不是水月要他帮忙,她又没法拒绝,他也不会到这里来。于是,打斗过程中,不由地躲躲藏藏起来,避重就轻。
他也不想想,当初本不该他来参加这个狐族盛典,他看中了其中的油水死皮赖脸地就是要来。而那场婚典,他之前还觉得自己回去后又有了谈资,现在却怪起人家来了。可见每逢危难之时,总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来。
玉膳宗炎凉子倒是看的比较开。他知道自己现在和狐王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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