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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花园,在芙蓉池边上,司徒瑶停下来露出了笑容:“这处阁楼倒是个好地方!”
蓝嬷嬷停下来擦了擦老脸上的汗珠道:“欧阳姑娘,这里可偏僻着呢!”
司徒瑶好像没听到蓝嬷嬷的话一般,低语道:“忘忧楼,若是真能忘掉一切忧愁该有多好?”她的心情变得很快,转过头就对蓝嬷嬷道,“既然王府已没有其他地方可看,我从此就住在这里吧!”
“诶,是,不如欧阳姑娘再进去看看如何?”蓝嬷嬷真没想到这个挑剔的女人最终选了个最不好的地方,真不知道是不是傻。
“也好。”
第三章 故地重游,故人不识3
忘忧楼里有两个丫鬟在此打理,司徒瑶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重生前的丫鬟绿枝和红花,她们是自己嫁入王府的陪嫁丫鬟。绿枝和红花见了司徒瑶,惊叫道:“二小姐!”
蓝嬷嬷责骂道:“什么二小姐,没规矩的奴才,这是昨日从宫里来的欧阳姑娘,还不给欧阳姑娘见礼。”
绿枝和红花连忙给司徒瑶行礼:“奴婢见过欧阳姑娘!”眼睛里却有些惧意。
蓝嬷嬷对司徒瑶道:“欧阳姑娘对此处可还满意?”
司徒瑶望着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人,眼眶有些发红:“我说过我从此就住在这里了。”
绿枝和红花一听便明白了这位和二小姐长得差不多的女子是要住在这里了,红花急了,连忙跪下来道:“欧阳姑娘,你是贵人,这里是我们大小姐以前住过的地方,求欧阳姑娘搬去别处吧,王府里的院子都是比这里好的。”
蓝嬷嬷歉意地对司徒瑶道:“这里是前王妃住过的地方,司徒王妃逝去一年有余。”她对司徒瑶低声细语,转头又对绿枝和红花粗鲁道:“既然欧阳姑娘看中了这里,你们就搬出这里,待重新安排事情吧。”
绿枝一急也跪了下来:“王爷答应过奴婢们,让奴婢们在这里守着小姐的。”
司徒瑶知道这两个丫鬟对自己好,可却没想到如此忠心,好多人都瞧不起重生前的她,笑她痴傻,难得有这么两个人对自己一心一意,她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司徒瑶心里道,其实你们家小姐就站在你们面前呢,可是她却知道自己重生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她怕是要被人当成妖精鬼怪了,于是道:“府里的院子很多,却是这一处最合我的心意,看来我与你们家大小姐的眼光是相同的,若是你们家小姐还在,我真想和她做个朋友,你们也不会介意多个人和你们住在一起吧?”
“欧阳姑娘,这……”蓝嬷嬷有些为难。
“嬷嬷,不过就是两个丫鬟,反正都是在这忘忧楼的人,你不会舍不得给我吧?想必王爷也不会如此小气的哦!”若是绿枝和红花被带往别处,还不知道这蓝嬷嬷会安排些什么苦差事给她们。
既然王爷都让这欧阳唯随意选择住处,可见还是有些上心的,蓝嬷嬷笑道:“欧阳姑娘欢喜就好。”
赫连晨下朝回来后就听蓝嬷嬷说欧阳唯搬到了忘忧楼,他皱了皱眉头,一点也不明白。这欧阳唯看起来并非是那么清淡的性子,怎么就选了个如此偏僻的地方。忘忧楼虽然有个好名字,可在王府里却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他总觉得,这欧阳唯怎么也不像是在铜钱堆里长大的女子。
蓝嬷嬷在赫连晨跟前道:“这欧阳姑娘虽然长得和侧妃娘娘极其相似,可却没有侧妃娘娘的一点好,说话夹针带棒,倒真是个商人的女儿。”
赫连晨垂下了眼眸:“嬷嬷别再多言,本王省得。”
赫连晨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忘忧楼,司徒瑶正发挥自己的热情让几个丫鬟和气相处,虽然绿枝和红花并不领情,也一点不影响她的笑容。
“奴婢见过王爷!”绿枝和红花并不在状态,所以先发现了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的赫连晨。
赫连晨在这王府里许久不曾见过这样言笑晏晏的场面,原本被这阳光洋溢的场面给吸引了,听到丫鬟的行礼才道:“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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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委曲求全,洞房花烛1
司徒瑶换上浅红色的嫁衣,她不喜欢浅红色,她喜欢火红的,可是她只是个侧妃,而上辈子穿了火红的嫁衣,却也没得一段美满的姻缘。她亲自上了胭脂遮去下巴上的指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恨赫连晨的狠心,再怎么说这张脸也是俏似司徒倩的,他就这么不带怜惜。
侧妃虽说也算是个又名号的,可到底还不是个妾,只有文书作证,不用正经拜堂。司徒瑶原本就住在王府,又不从娘家出来,连位置都不用挪,不过是王府里挂了红,多了一身浅红色的嫁衣而已。
青桐也跟了司徒瑶一些日子了,看得出来司徒瑶并不高兴,问道:“小姐,今日是大喜日子,为何闷闷不乐?”
“我挺好的,并无不悦,你不用担心。”司徒瑶却是是没有不悦,只是也不高兴而已。
“奴婢知道小姐的心意是能够进ru后宫长伴皇上左右,可是依奴婢看,皇上后宫美人无数,就算小姐能入得后宫,也不一定就能过上如鱼得水的日子,倒是王爷身边不曾有其他女人,小姐跟着王爷,王爷便只得小姐一人,小姐若是能获得王爷的欢心,以后当上王妃也不一定。”
司徒瑶心里暗讽,这赫连晨曾伤她至深,如今倒有人劝她嫁给赫连晨比嫁给皇帝好,她笑了笑:“你说的话我都知道,我没有闷闷不乐呢,也没肖想那王妃之位,我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女,哪有资格坐那王妃的位子呢!能够成为景阳王的侧妃,吾愿足矣。”
青桐见司徒瑶并不拘泥于这身份上面,松了口气:“小姐能这么想,当真是最好的。”
夜色降临,月儿也爬上了枝头。这还是中旬,月色大好,月光照进忘忧楼,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听着沉稳轻盈的脚步声,司徒瑶知道是赫连晨来了,她握紧了双手难免紧张。兜兜转转,她还是要成为他的女人,只是她知道这一次的棋局不一样了,她不会让自己输。
司徒瑶低着头,盖头下她看不到面前的人,却能看到他身着红色镶金的靴子停留在她的面前。感觉到他坐在自己旁边,伸手来揭自己的盖头,她低下头很配合的害羞了。
赫连晨看到司徒瑶精心打扮过的妆容一愣,晃眼一看恍惚是看到了司徒倩,可仔细一瞧,神韵却是大为不同,比司徒倩多了一份活力,更多了一份灵媚。
“小唯应当饿了吧,先吃些东西。”
司徒瑶一愣,毫不避讳地看着赫连晨:“王爷既然已经知道妾身的身份,为何还叫妾身小唯?”
赫连晨到圆桌旁坐下道:“难道你希望大家都知道你是苏怜霜?既然你是用欧阳唯这个名字进的宫,也是用欧阳唯这个名字成为本王的侧妃,你便是欧阳唯,那个名字以后休要再提。”
“是,王爷!”
赫连晨很满意司徒瑶顺从的表现,昨日那一席话可算是进了她的心。若是能够知进退,纵使身份低下,且来路不明,倒不失为一个好女人。
用完膳,两人又坐在廊上赏月,本已是晚上,吃得不多,等消了食,两人也就分别洗漱沐浴。
沐浴后的司徒瑶一身清爽,扫了一眼这大床。浅红色的被子和床单,虽不是大红色的火热,可这妖娆之色也让人心情柔软。可床单上放了一条显眼的白布却是大煞风景,司徒瑶明白,她虽然是个侧妃,却是赫连晨后院唯一的女人,这白布想来是要交到宫里去的。
司徒瑶忐忑不安的平躺在了床上等着赫连晨。失身是她早已想过的事情,可这么快走到这一步,特别是要把自己的身子再一次交给赫连晨,司徒瑶还是害怕,还有再一次失去的不甘。
第四章 委曲求全,洞房花烛2==
赫连晨沐浴归来就看到欧阳唯躺在粉红色的纱帐里,明明是清透水灵的姑娘,就偏偏显出那么几分勾人的妩媚来。
赫连晨内心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来,不过他向来不在意这些平白无故钻出来的感觉,如寻常一样走到了床边,只一眼就觉得移不开眼睛。只见欧阳唯那双桃花眼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浅红色的被子衬托下越发的美丽动人,很难教人不生怜惜之情。
司徒瑶见赫连晨上床,紧张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赫连晨自然是瞧得出欧阳唯的紧张的,他还记得当初纳司徒倩进府的那一晚,司徒倩也是紧张得慌,只是没欧阳唯这般大的动作。想来司徒倩原本是个温情柔弱的女子,也做不出这般夸张的动作来。
赫连晨这辈子除了司徒倩也未怜惜过别的女人,如今欧阳唯不过是长了一张酷似司徒倩的脸,他虽喜欢这张脸,倒也不至于为了这张脸把对司徒倩的柔情转移到欧阳唯的身上来。
“既然起来了,便为本王宽衣吧!”
司徒瑶身子一抖,虽然重生前也是破过身的,可却从来没和赫连晨这般相处,粉色帐中两人都只着了寝衣,明明毫无感情,却添了几分暧mei。
司徒瑶颤抖的伸出了双手,手指在赫连晨寝衣的绳结处打转,平时灵活的手指显得笨拙起来。
赫连晨见状也由着她,只觉得纵使是再青涩的姑娘,嫁了人也是要过这道坎的。何况她之前也是个有心计的,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她不成。
这寝衣的绳结一解便露出赫连晨结实的胸膛来,本就练得一身好武功的男人,结实且又美感的胸膛倒真是有一股子诱惑。司徒瑶还记得重生前大婚当日,赫连晨同纳了美姬十二名,那些个美姬最喜欢使尽浑身解数获得赫连晨的青睐,如此来看倒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
寝衣解下,结实的上半身也被司徒瑶看了个真切,上辈子她可不曾见过他的身体,白皙的脸蛋早已染上了一层自然的胭脂。
脸颊白里透红,唇不点而红,大大的桃花眼里满是娇羞,甚是勾魂。赫连晨只扫了一眼便道:“宽衣安寝吧!”
司徒瑶已不是重生前的痴傻,自然是明白赫连晨的意思的。本就只着了寝衣,若是睡觉哪里还用得着宽衣,哪有男人纳了女人放着这洞房花烛不过的呢?
可司徒瑶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刚才为赫连晨宽衣已是壮胆了,要在赫连晨面前宽衣解带那可不行,干脆拉了被子盖在身上躺着睡觉。
赫连晨把盖在司徒瑶身上的被子拉了下来,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道:“既然已是本王侧妃,日后也难免共枕同眠,不必如此紧张。”
司徒瑶对床笫之欢本就不甚了解,怎么可能不紧张,双手已是紧张地握起了双拳。可她如今也是一个下棋之人,虽然有时候不喜走那么一步,可是保住自己以便杀敌才是重中之重。
赫连晨伸手解了司徒瑶的寝衣,里面不着片缕,那白花花的胸部便一览无遗,见到如此白嫩高song的胸乳他的表情也无任何变化,只是人已罩在了司徒瑶的身子上面。
第四章 委曲求全,洞房花烛3==
赫连晨俯视着身下的司徒瑶,只见他睁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眼睛里流露出惧意,连身子都绷紧了,绷紧的身子越发显出锁骨的性感。他看出了她的害怕,他是在战场上杀过敌的人,又何曾在意一个女人这一丁点的难关。
那嫣红的唇展现着莫大的诱惑,赫连晨低下头想要亲吻,却见司徒瑶已是泪光盈盈,他不懂他尚未作出什么事来,她何惧到这种程度。他只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伸手扯掉了那虽解开却还挂在她身上的寝衣,那完全暴露的上半身越发的彰显着她的诱惑。
赫连晨解了自己下身的束缚,全身赤-裸的展现在了司徒瑶的面前。
赫连晨见欧阳唯的脸虽虽然是红得就像是要滴出血一般,可那看着他的目光却没有半点回避,他越来越觉得这欧阳唯就是一个谜,让人看不透,甚至是生了几分迫切要把她全身的束缚都解了看个究竟。
司徒瑶的下裳亵裤被解,不着寸缕的躺在了赫连晨的身下,她紧张害怕、难过羞涩,可是她还是张着一双桃花眼,其中的倔强让人心痛。赫连晨的身体堪称男人之标准,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力量,可她看着这身体是害怕多过羞涩。
赫连晨拉开司徒瑶紧闭的双腿,整个人置身其中,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只觉得这身子绵绵的,带着淡淡的清香,倒真是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