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后宫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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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 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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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慕涵笑了笑,“我没有生气。”

    “真的?”雪暖汐确认道。

    司慕涵认真地点头,“是。”

    “涵涵!”雪暖汐扑到了司慕涵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你真好!”

    司慕涵笑容顿了顿,“阿暖,对不起……”

    雪暖汐疑惑,抬头看着她,“什么?”

    “孩子的事情,是我处理不好。”司慕涵沉声道,还有平王正君一事,这件事虽然是为了挑拨平王正君和宁王的关系但是毕竟是利用了阿暖的名声。

    雪暖汐抱着她,“没关系的,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她说了,她不会怪我们的,所以我们一定可以再生下她的!涵涵,你不要难过,你若是难过,我也会难过,我难过了,孩子便不喜欢的。”

    司慕涵扯了扯嘴角,随即道:“好,我不难过。”说罢,她低头,欲吻上他的唇。

    只是还未碰到便被雪暖汐一把给推开了。

    司慕涵差一点没被他给推下了床。

    “涵涵,不可以。”雪暖汐一脸正色地看着她。

    司慕涵挑眉,“什么?”

    “我不可以和你在蜀羽之的房间做那种事情。”雪暖汐认真坚决地道,“这样做太坏了,我不能这样做!”这里是蜀羽之的房间,若是涵涵和蜀羽之在他的房间做那种事情,他一定会气的发疯,气的想要杀了蜀羽之的,所以他绝对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这般的坏!

    司慕涵失笑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方才亲我不是就是想做那件事吗?”雪暖汐认真地道,“我告诉你,不可以!今晚不行,明晚上,你去我的出云阁,我再陪你做!”

    司慕涵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你说如何便如何。”

    “你不要脸!”雪暖汐倏然间红起了脸,连忙躺下用被子盖着头,“你出去,我要睡觉。”

    “你睡着了我便走。”司慕涵笑道。

    雪暖汐的声音从被子内传出,“不要,你出去!”她呆在这里他如何睡得着,只要她还呆在他的身边,他脑子里便都是那件事!

    好不要脸!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

    若是她不走,他真的怕是忍不住在这里和她做那种事情,若是这样,蜀羽之明天一定会恨死他的!

    说不定会拿着刀追杀他的!

    “我不管,你快出去!你若是再不出去我便让绿儿进来赶你出去!”

    司慕涵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我出去,我出去,那你好好休息,还有,不要蒙着头,这样对身子不好。”

    “你出去了我便不蒙着头。”雪暖汐道。

    司慕涵起身,“好,我这边走。”说罢,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雪暖汐在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方才将蒙在头上的被子给扯开了,一张脸通红无比,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庞,“不许胡思乱想,雪暖汐不可以这般的不要脸!睡觉,我要睡觉,睡着了便不会这样了,对,睡觉!”

    自语自语完后,他便闭上了眼睛,嘴唇边一直泛着一丝笑意。

    司慕涵出了正房便抬头往偏房看去,只是里头已经熄了灯,该是已经睡了,便没有去打扰,交代了下人好生照顾着里面的两个主子便离开了西苑往客苑走去。

    那余风的情况不知如今如何?

    醒了没有。

    在司慕涵走了之后,偏房之内的烛火再一次燃了起来。

    蜀羽之虽然躺在床上却没有入睡。

    蜀青看着自家公子这般的委屈,很想说出来只是想起方才公子的话便只要咽下去了。

    不过幸好殿下不是那种人。

    若是今晚殿下和那雪主子宿在了公子的寝房内,那让公子颜面何存?

    幸好殿下不是如那雪主子那般不知进退!

    蜀羽之在得知司慕涵没有留下来和雪暖汐在一起,提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随即安心闭上了眼睛睡觉。

    说是不在乎,但是如何真的会不在乎?

    若是他们真的在他的雨楼内……

    往后他还如何呆在雨楼……

    不过所幸,一切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一般人家的府中客苑分东客苑和西客苑。

    东客苑是招待男眷的,而西客苑则是招待女子。

    东客苑靠近后院,而西客苑靠近前厅。

    司慕涵走进了西客苑中,便见章善匆忙地走出来。

    “殿下?”章善一见司慕涵便立即行礼。

    司慕涵看了看他的神色,“怎么了?”

    “小的正要去禀报殿下,殿下带回来的那位小姐醒了。”章善回道。

    司慕涵沉了沉眸,“带本殿去看看。”

    “殿下请。”章善随即领着司慕涵往西边的一间厢房走去。

    司慕涵走进了寝室,便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坐在桌边,正吃着东西,虽然一身狼狈,即使饿得已经不行,但是用膳的礼仪却还是没有一丝的怠慢。

    那人见到了有人走进来,便放下了筷子,起身看向来人,但是只是一眼,便愣住了,虽然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她还是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正是那日给了她一锭银子的女子,她愣了半晌,随即回过神来,走上前,行礼道:“余风见过贵人,多谢贵人救命之恩。”

    “这是我家主子,大周的十六皇女殿下。”章善解释了司慕涵的身份。

    余风脸上一惊,随即跪下,“草民见过十六皇女殿下。”

    司慕涵看了看她,微笑道:“不必多礼。”

    余风又道了一声谢方才起身。

    司慕涵随手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本殿若是没记错,你该是这一届的考生,怎么如今沦落至此?”

    余风闻言,再度跪下。

    司慕涵一愣,眯了眯眼,“这是为何?”

    “请十六殿下为余风做主!不,是为大周的所有参加这一届春闱的考生做主!”余风肃然地道。

    司慕涵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风磕了一个头,然后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春闱考试开始之后,她便准时进了考场,随后会试发榜之后她虽然上了榜,但是名次却不高,那时她只是以为这一届考生的实力强,所以她方才得了这么一个名次,只是没想到在她回到客栈准备参加下一轮的殿试。

    只是却在这期间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些和她一同过了会试一关进入殿试的人,而且名次比她要高许多的人却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有实力,可是这些人不但不紧张却还是继续寻欢作乐,甚至连书本也没有再碰。

    那时她觉得甚为的惊讶,一时好奇便打听了起来。

    最后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些人之所以这般的有把握是因为她们已经掌握了殿下的题目,而她们之所以会通过会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人在暗中贩卖考题!

    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去监考官那里举报这件事。

    只是却没有人信她,甚至认为她是妖言惑众。

    她不忿,却苦于没办法,她咬了牙,去找了当时负责这次春闱瑞王殿下,然而瑞王殿下甚至连见也不见她。

    最后,她是在没办法,只好先忍下来,决定等殿试的时候见着了陛下再当场禀报,揭发这件事。

    只是在殿试的前一天晚上,她却不知道为何而腹泻不止,以致第二日殿试缺席。

    随后,她便想明白了,有人不想她参加这一届的殿试。

    只是那些人让她误了殿试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先是她的包袱被偷,接着便是客栈的老板借着她没钱付房租为由将她逐出了客栈。

    她本想向之前那般卖字画筹集银子,却不想她根本没机会。

    每一次,她去摆摊都会有人出来捣乱,最后甚至一把火烧了她所有行装。

    她想过去顺天府击鼓鸣冤,只是这时却有人出面警告她,说她再闹下去便让她走不出京城。

    她拒绝了那些人的威胁。

    只是没想到当晚她便遭了别人的追杀。

    若不是她逃的及时,如今怕是成了枉死之鬼!

    司慕涵越听,神色越是凝重,“你可是追杀你的人是谁?”

    “草民只是听说那些人说她们是新一届的状元派来的。”余风气愤地道。

    司慕涵想了想,然后道:“这件事本殿需要时间查探,余小姐便先安心地住下。”

    “谢十六殿下!”余风神色激动地道。

    司慕涵正色道:“若是这件事是真的,本殿必定禀报母皇还你以及所有寒窗苦读的考生一个公道,只是若是不属实……”

    “余风便以死谢罪!”余风肃然道。

    司慕涵看了看她,“本殿记住了。”说罢,她又详细地询问了余风一些细节,直到三更时分她方才离开了客苑。

    夜已深,她却没有睡意。

    她吩咐了章善好生照顾余风,且保护她的安全。

    章善一一应了下来。

    司慕涵没有睡意,也没有回南苑。

    而是在后花园中缓步走着。

    若是余风所说的事情是真的,那这件事是谁做的?

    按大周律法,官员贩卖考题是死罪!

    谁这般的不要命?

    可是,能够接触到考题,且将有这个胆量的人其实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而最大嫌疑之人便是这一次的主考和副主考——瑞王和安王!

    贩卖考题之人一般只是为了银子。

    只是瑞王背后有蜀家,传闻还有一个大周三大商贾出身的侧君,她根本不可能缺银子。

    而安王……

    她虽然没有瑞王这般有后盾,可是……

    司慕涵终究不信安王会做出这样事情来!

    “见过十六殿下。”

    正当司慕涵深思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清润的声音。

    司慕涵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旁边的长廊内,官锦一身白衣盈盈地站着,脸色还是那般的苍白没有血色,那双黑眸之内,溢满了不安和担忧之色。

    她蹙了蹙眉,随即走进了长廊,双手负背,客气地道:“夜已深,官公子为何还不休息?”

    “殿下不也没有休息吗?”官锦看着司慕涵,淡淡地道。

    司慕涵笑了笑,“本殿有些事情耽搁了,方才没睡,只是官公子伤势未愈,却该好好休息。”

    “十六殿下有心事?”官锦柔声问道。

    司慕涵敛了敛笑意,却没有说话。

    官锦随即低头,“是锦逾越了。”

    “官公子可是再担心令堂?”司慕涵淡淡地道。

    官锦抬头,眼中的不安和担忧更深,“锦并非没有休息,只是方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母亲……母亲浑身是血……她……她……”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身子却开始索索发抖。

    司慕涵眯了眯眼,随即道:“梦境之事往往不能当真,如今令堂虽然呆在刑部大牢中,但是却也没有生命危险,官公子会做这样的梦想必也只是平日忧思过度所致。”

    官锦忽然间伸手握住了司慕涵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握住一根浮木一般,他凝视着她,一脸楚楚可怜,“是这样的吗?”

    司慕涵浑身一凛,却还是点头:“是的。”

    官锦随即松了口气,“这样便好……”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似的,连忙松开了司慕涵,后退了一步,行礼道歉:“锦失礼了,还望十六殿下莫要见怪。”

    “官公子言重了。”司慕涵不以为意地道。

    官锦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司慕涵看了看他,“官公子不恨令堂?”

    官锦抬头,满脸的讶然,随即苦笑道:“十六殿下为何这般问?”

    “本殿虽然不知道官公子与令堂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如此待你,你不恨她吗?”司慕涵淡淡地问道。

    官锦凄然地笑了笑,转过身望着天上悬挂着的一弯弦月,“不瞒十六殿下,锦的确怨过,更恨过,尤其是父亲死之时,尤其是锦在弱水三千楼内的两年,更是恨极了她,可是便是再恨,她是锦的母亲,这份相连的血脉是如何也断绝不了的,况且,如今母亲落难至此,便是再大的怨恨也该消失了……其实当年母亲将父亲逐出家门也是为了保住父亲一命……”

    他转过视线,看着司慕涵,“十六殿下对锦有多次的相救之恩,锦也不怕将这件事告知十六殿下,当年父亲不过是一个孤儿,而母亲是定了亲之人,只是缘分就是这般的奇妙,母亲遇上了父亲,且动了情,其实父亲并不介意当母亲的侧夫的,只是母亲不愿意委屈父亲,方才会退了原本的婚事,不顾族人家人的反对娶了父亲为正夫……后来,那原本和母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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