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之摸骨神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娇妻之摸骨神算- 第1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127、别扭() 
朱北遇带来了铁朱二城的名医,据说曾治好过诸多的疑难杂症。

    一番切脉查看,之后又下了方子,这么多天来,叶鹿估测此时已经十几个方子在等着她用了。

    看着叶鹿倒茶,朱北遇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尽管她看不见,可是现在的动作看起来却毫无障碍。

    将水杯推到他面前,叶鹿弯起眉眼,“朱大少爷,请喝茶。”

    拿过水杯,朱北遇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叶姑娘,你的眼睛与以前无二致。”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我这窗户却坏了。不过,我的耳朵接任了窗户的工作,它也很管用的,不要小瞧哦。特别是不要当着我的面做奇怪的事情,我都知道。”轻声的说着,她却好似意有所指。

    麦棠分别看了一眼朱北遇和申屠夷,她就觉得这二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又没说,几分怪异。

    他们不说话,叶鹿脸上笑意更深,“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就说吧,我都听着。”

    朱北遇看了一眼申屠夷,随后开口道:“我是想邀请你去铁城小住几日,不知你意下如何?”

    闻言,叶鹿缓缓挑眉,“申屠城主,你同意了?”

    “府中要重新粉饰,你去小住几日也行。”申屠夷开口,依旧是那冷冷淡淡的语气。

    “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们俩一直在做小动作,我不去。”摇头,叶鹿敛去笑意,满脸坚决。

    “这、、、只是小住几日,顺便散散心。”朱北遇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申屠城主,我的眼睛治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她心里清楚,有申屠夷这个天煞孤星在,她的眼睛没那么容易治好。可是,她认为,即便她不在天煞孤星的身边,这眼睛也不会好了。

    因果循环,她这眼睛,是由多方面造成的。申屠夷,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可大可小。

    “许先生说,铁朱二城邪气不侵,更适合你去养病。”申屠夷开口,许老头的话,他是信的。

    而且,他深知自己天煞孤星的属性,凡是和他亲近的人,皆没有好遭遇。叶鹿如今失明,兴许就是他的原因。若是不在他身边,没准儿她会很快的复明。

    “他是方士,我也是。并且,我现在的能力并不比他差,我更了解我自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心里有数。”话落,她扶着桌子站起身,随后缓缓的上楼。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上,朱北遇无声的叹口气,“看来,她是真的不会去。”

    申屠夷面色冷峻,转眼看向别处,眸子几分凝重。

    “行了,她不去自有道理。吃药敷药,总是能有对症的。朱大少爷,还是要谢谢你。”麦棠看向朱北遇,能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叶鹿的荣幸。

    摇摇头,朱北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想到叶鹿那双眸无光的样子,心下一阵怜惜,她实在不该有此遭遇。

    接连三天,不断的有各城的名医被送到申屠城,偌大的城主府里,一时间住满了全国各地的名医。

    药草味儿飘四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城主府变成了药房。

    各种方子,各种药,不管多难吃多难闻,叶鹿都十分配合,不曾有过抱怨。

    十五来临,凌晨开始,叶鹿便浑身不适,虽不似以前那般疼的骨头都要戳破皮肉,可是仍旧让她反复难眠。

    眼睛看不见,她更是觉得难受之极,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好似得了重病一般。

    申屠夷自是也在凌晨时醒来,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便坐在床边陪着她。

    烛火幽幽,申屠夷魁伟的身影在朦胧烛火间更是威武不屈,抓着叶鹿的手,她手心都是冷汗。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申屠夷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抓着她的手,陪她一起熬着。

    时间一点点而过,叶鹿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申屠夷以手指抹去,叶鹿慢腾腾的转身,然后背对着他。

    她这个举动,让申屠夷有片刻的沉默,随后他躺下,将她拥入自己怀中。

    “不要动我,好疼。”靠在他怀里,叶鹿有气无力道。

    搂着她,申屠夷不再动,看着她的发顶,他缓缓道:“还在生气?”

    叶鹿不吱声,恍若没听到。

    申屠夷无声的叹口气,他同意将她送到铁朱二城去养病,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用了那么多药却始终没见效,他更加肯定是因为他的影响。

    可是因为这,叶鹿便生气了。尽管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可是申屠夷又不是没感觉,她在闹脾气。

    “喝水么?还是吃些东西?”她浑身都是汗,申屠夷也不知该怎样帮她分担。

    “不用,别吵我。”叶鹿终于回应,不过语气并不怎么好。

    她就是生气,她那时就说过,只要不和他分开,怎样她都不在乎。

    可是他居然还同意让她离开,到铁朱二城去。若是以后她再生病或是遇到什么情况,他岂不是又要随时把她送走?

    瞎了就是瞎了,她现在已经想开了,可是他却想不开。一心的怨责自己,甚至不惜把她送走。

    越想就越气,她就不想理他。反正自己也看不见,这还真是眼不见为净。

    不再言语,申屠夷果然不再吵她,抱着她,一动不动。

    天明时分,许老头突然来了,今日十五,他也格外的不适。本来便跛脚,今日更是走路困难,拄着一根木棍,他一步一步的走,脸色苍白吓人。

    叶鹿躺在床上,听到了身后的人起床离开的声音,她随后也撑着床坐起来,头昏脑涨,就好像重度贫血似得,整个人昏沉的不行。

    大口的喘气,随后往床边挪,还没挪到床边,刚刚下楼的人回来了。

    “我来。”下一刻,她的双腿被挪到了床外,然后穿上了鞋子。

    申屠夷蹲在地上,分外熟练的给叶鹿穿鞋,一边道:“许先生说时辰到了,替身之事要今日做。”

    “我知道。”有气无力的回应,叶鹿心跳的厉害,挪动了那么一下,她就好像做了极限运动似得。

    看了她一眼,她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恍若大病一般。

    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申屠夷随即往外走,“到底要怎么做?”

    “你就别问了,一会儿把我送过去,然后你就离开,离远点儿。”不说,叶鹿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得。

    不再询问,申屠夷抱着她下楼。

    许老头靠在一楼的门框上,一副也要撑不住的模样。

    申屠夷随即叫来两个小厮,抬着许老头前行,否则看他那样子,走不出几步就得倒下。

    城主府的西北角辟出了一个院子,院子四周的围墙都加高了,而且还装了铁门。

    抱着叶鹿走进小院儿,大步的进入房间,这房间已被打通,正对着房门的地方摆放着一个香龛。

    两侧,则是那些纸人,它们看起来几分耍绕浞棵乓淮蚩巧砩系闹揭“诘幕犊欤秃孟窕盍艘谎�

    纸人的脸上还有一张红唇,两个黑漆漆的眼睛,若是晚上来到这里,非得被吓着不可。

    香龛前的地上摆放了两个蒲团,申屠夷将叶鹿小心的放在蒲团上,随后转眼看向四周的纸人,因为纸片在摇晃,那黑色的眼睛好似也在动,如同活了一样。

    两个小厮扶着,将许老头放在了另外一个蒲团上,他和叶鹿皆一副支撑不了多久的模样。

    “你们出去吧,过了晌午再进来。”许老头开口,同样有气无力。

    最后看了叶鹿一眼,申屠夷随即离开,两个小厮在临走时将房门关上,那屋子里的纸人也终于不再‘动’。

    走出小院儿,关上了铁门,太阳从天边跳出来,申屠夷站在那儿看着院子里,冷峻的脸庞几分凝重。

    没有离开,他走至小院儿对面的亭子里坐下来,等待。

    太阳越升越高,那小院儿里依旧很安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而且奇怪的是,申屠夷也根本听不到房间里的动静,甚至他都听不到叶鹿和许老头的呼吸声。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逃不过他的耳朵的。

    阳光是金色的,将天地之间照的暖洋洋,唯独这处亭子,恍若被冷气所包围,让人不敢靠近。

    终于,有人出现,是麦棠和朱北遇。身后跟随着两个丫鬟,各自端着药,是来给叶鹿送药的。

    “怎么在这儿?去居室找你们,你们都不在。”瞧见申屠夷,麦棠松口气,有他在,叶鹿肯定就走不远。

    看了他们一眼,申屠夷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小院儿,黑眸如渊。

    麦棠与朱北遇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那小院儿,铁门紧闭,那处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走至亭子里,麦棠与朱北遇各自落座,丫鬟将托盘放在石桌上,怕是早晨的药叶鹿不能吃了。

    “杨城主说是明日会到,他带来了一位精通毒理的名医。虽说有句话叫做以毒攻毒,但我认为叶姑娘不是中毒,所以这毒医能不用还是不要用,怕是会适得其反。”朱北遇开口,近几日为了叶鹿的眼睛,他也颇为忧心。

    “除非没有办法了,否则还是不要用毒。”麦棠同意,若真的用了毒,会真的毁坏了叶鹿的眼睛。

    二人话落,却没得到申屠夷的回应,看向他,却发现他始终盯着那小院儿,好似已灵魂出窍了一般。

    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不再说话,近些日子,申屠夷似乎将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叶鹿的身上。其他人其他事,他根本就不重视,有时甚至魂游天外,连话都不多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房间里仍旧是一点声音没有,别说申屠夷听不见里面的动静,朱北遇和麦棠也一样。静悄悄的,就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

    太阳终于攀升到了头顶,申屠夷忽的站起身,将麦棠吓了一跳。

    他走出亭子,步伐很大,这边朱北遇与麦棠也随即起身跟随。

    走至小院儿门口,申屠夷推开铁门,几步走到房门口,他迟疑了下,“小鹿?”

    “进来吧。”半晌后,里面传来叶鹿的声音,极其无力。

    下一刻推开门,有那么一瞬间,申屠夷只觉得这房间里有数个活人,他迈进门内的脚也一顿。

    黑眸如刀,转眼看向摆放在房间四处的纸人,还是之前那样子,因为房门开了,风吹动着纸片微微动,一个个好像活了一般。

    没有再多看,申屠夷走进房间,叶鹿依旧还坐在蒲团上,许老头却是倚靠在香龛旁,脸上冷汗涔涔。

    朱北遇随即走进来,看了一眼已将叶鹿抱起来的申屠夷,他随后去扶许老头。

    叶鹿浑身都是汗,身体瘫软成一团,任申屠夷抱着她,好似根本不能动。

    申屠夷抱着叶鹿离开,朱北遇扶着许老头,许老头没有一丝的力气,且似乎身体都在颤抖。所幸朱北遇力气大,将许老头扶了出去。

    抱着叶鹿返回小楼,将她放在床上,不过片刻叶鹿就睡着了,而且碰她她都不知道。

    坐在床边看着她,申屠夷眉头紧蹙,尽管依旧那般冷硬,恍似无坚不摧,可此时此刻,他的眸子深处也有些许担忧在沉浮。

    叶鹿这一睡便一直睡到半夜,凌晨过了,十五也过去了。她醒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潮湿的,恍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醒了,先喝水。”还没等开口说话,一只手便将她扶了起来,随后水杯送到嘴边,清凉的水也滑进了喉咙。

    “许老头呢?”润了嗓子,叶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是汗。

    “他病了。”晌午朱北遇将他送回去,他便也倒下了。随后大夫过去看,便诊出他病了。直至刚刚,大夫过去查看,他依旧没有清醒。

    点点头,叶鹿叹口气,“病了很正常,他为我做了替身,就得损害自己。”

    “饿么?”揽着她,申屠夷声线轻柔。

    “还好,我想洗澡。”叶鹿抬手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上粘腻的不得了。

    “好。”起身将她抱起来,随后走出房间下楼。

    丫鬟很快过来,服侍叶鹿沐浴。

    待得沐浴过后,宵夜也正好送上来,叶鹿吃了些,终是填饱了自己的肚子。

    “上楼歇着吧。”将她肩膀上的长发撩走,申屠夷欲抱她。

    “我自己走。”推开他的手,叶鹿扶着桌子站起身,随后朝着楼梯的方向走。

    看着她,申屠夷若有似无的叹口气,而后便跟在她身后,缓缓的上楼。

    虽是速度慢,可是她却能准确的走回房间,并且一直走到床边,坐下,毫无误差。

    坐在那儿,烛火幽幽,她整个人好似都蒙上了一层幽光。娇小,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