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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所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问她。不过,如果我不在了,那她肯定会先我一步离开。那么。你想知道的真相便再也找不到了。这,也就是你的好弟弟——裴信炎早就算好的一切。一点证据都不会留下。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把真相告诉你,即使没有证据,但只要你能有所防备也是好的。起码不会等到他的刀子捅伤你时,你才惊觉在你身边的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恶魔。我们虽然来自同一个地方。但并不是同时达到这里。其实,她是先我一步来到了这儿。而我,你应该也清楚,我是在她嫁给你弟弟一年多以后才出现在这里的。你在悔过森林见到我的那次,其实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还记得当时裴信炎是怎么对我的吗?他拿剑指着我!说到这而。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的梁子原来就是在那时就结下的呀?你会这样想也没错了。毕竟当时,我们表现的都没什么破绽。以后的骨肉计,我更是被逼的一用再用。最后,还是你下令让他禁止出入皇宫,才让我得到一些安宁的日子。你对我的好,我其实都记在心上的。”
“原来,她这是要陷害信炎呐。接下来,该不会说早到这里的我其实就是她和信炎之间的联络员或是中间人吧。她真是走了也要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啊!”梦凰看到这儿,连气都生不起来了,所有的冤枉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嘴角的一抹冷笑。
“看到这儿,以你的聪明应该也猜到了我要说的真相是什么了吧。你的好弟弟,你一直信任的好弟弟,他其实早就看上你的王座了。你也知道,赵梦凰那么喜欢他,又是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人,为了讨好他,她当然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一切。我其实是被裴信炎他们强行绑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巫法,把我从我的世界里硬拖了来。还警告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完成计划,只要我在你身边待上几年,他们就会把我送回家。还说,我是他们选了很久才找到的唯一能令你真正心动的人。”
“你都不知道,我虽然恨他们,可他们也掌握着我能不能回家关键。所以我不得不跟他们合作。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是恨你的。因为如果没有你,他们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你的话,我根本就不需要被绑来这里。可是,时间一长,我发现,你是真心对我的。我就再也恨不起你来了。虽然我对你的确没什么感觉,但在我心里也早把你当作家人一般。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在你后宫里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你明知我在杀掉你的孩子们,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由着我。我真的不忍心再伤害她们害你断后。可是,你也知道,我受制于人。我不得不啊!我被楚诺他们盯上,裴信炎也不闻不问的只是催我动手杀掉你的孩子们。连我们的孩子被人害死也都是因为他。之后,我再没有生育也是因为他让赵梦凰配的药。虽然现在,我人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但在这里,我还是要对你说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我最后的这些话可以帮到你。”
“p。s。那封可以当作证据的信,如果,赵梦凰在我走之后幸运的醒了过来。你拿给她看,她必然也看的懂,也一定懂得如何翻译。但是,可以预想的是,她就算是看懂了也会说自己看不懂。只求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才好。她虽然嘴上没把门儿的,但经过裴信炎这么多年的训练,还有他那个世界闻名的师傅,想必一定会进步很多。你千万不要信她狡辩的话呀!”
“最后,祝你一切顺利,我会在我世界为你祝福的。”
落款是“期待你好的家人:欧阳子晴”
“皇上相信她的话?”梦凰难以置信的放下信,问道。
“你的确没有翻译。”裴信淼脸色不变的平铺直叙道。
“我没有翻译是因为我怕这信上的话会伤害到你!你不能不问原因就这么武断的选择相信她的一面之词!”梦凰怒道。自己的一片好心还是被人利用了吗?呵呵!
“朕竟不知皇弟的王妃这么关心朕啊。”裴信淼似是不相信的嘲讽。
“皇上身上肩负着国本和万民,草民关心皇上的健康也是理所当然的。”梦凰不卑不亢道。
但同时,她的心里却有另一种说法:“谁想关心你啊,老子这是爱屋及乌好不好!”不过,这话也就只会在梦凰心里吼一吼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裴信炎,眼下,这话是怎么也不能说出口了。
“这话说的到底冠冕堂皇的。是信炎教你的吗?还是,你真的变的聪明了许多呢?”裴信淼饶有兴致的看着梦凰道。
“你不用试探我了,如果你确信这是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来问罪,反倒让我来见你。你心里也一定是怀疑这信的内容吧。想从我嘴里套话吧。你难道不认为,这封信根本就是别人伪造的?兄弟阋墙的真正主谋其实另有其人。谁知道这封信究竟是不是欧阳子晴所写。反正我没见过她的笔迹,我说这封信是伪造的也可以。”梦凰双手抱胸,几句平静的话瞬间将局势扭转。
“啪!啪!啪!”梦凰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果真是士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呐。不愧是信炎身边的人,果进益了许多。”裴信淼嘴角含笑夸赞道。
“皇上可能搞错了,草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没什么进益不进益的。”梦凰冷声挡过裴信淼的糖衣炮弹。
“扑哧,好,朕的确是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所以才找你来求证。你若能解答朕的疑问,朕就不让这兄弟阋墙的事发生。”裴信淼忍不住一笑,似是被梦凰说动,算是妥协道。
“你有什么疑问?”梦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耐住脾气问道。
“还是第一个问题,她要走为什么要杀了你?”裴信淼收住笑严肃道。
“因为我比她先来是事实。不过,这‘先来后到’的说法还是她告诉我的。你既救了我,那一定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吧。”
“是,的确是她先开的口。”裴信淼经梦凰一提醒,仔细一想,终于找到散落的记忆碎片,一一拼接了起来。
第三百零三章 好起来了(四)()
“既然你记得,那信上所谓的我将她绑来的说法可算是不攻自破了吧?”梦凰眼中泛出自信的光芒,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勉强。也可能是你们事先算准了朕会跟去,故意要她这么说的。”裴信淼不置可否道。
“那这么说她手下的人也是我们安排的吗?皇上说话会不会太偏袒了些。我看皇上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这信上的话了吧。”梦凰嗤笑道。
“信不信皆在朕的一念之间,但你若想不出话来解释,朕也不逼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然后将今天朕和你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他。他若不方便出面的话,你身后不是还有你们的师傅和卫洋吗?我想他们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裴信淼摆出一副要送客的态势,根本不担心梦凰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的走掉。
“皇上在对我用激将法吗?”梦凰没有上当,依旧冷静的望着远处的裴信淼。
“给你个忠告,不要妄图臆测朕的想法,就凭你,还触不到朕的万一。不过,朕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如果再不说些关键的证据来证明这封信是伪造的,那么朕就真的要送客了。”裴信淼眉尖一挑,好似善意的提醒。可看起来总像是在挑衅一般的让人只想撂挑子走人。
“你这态度,还真是不给人好好说话的机会。”梦凰叹道,重新调整好情绪。许是裴信淼跟子晴在一起久了,原来他只是冷而已,现在,更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骄傲。若是最近流行的傲娇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说话的表情和态度简直恶劣至极。就算以前,以他皇帝之尊,面对自己时也不曾这样的让人想上去抽他几巴掌。那种表情甚至用阴险奸诈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还没资格教训朕怎么做事。”裴信淼耷拉着手重新坐回了原地。已经适应黑暗的梦凰现在才看清他身边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原来,他一直都坐卧在几大坛的酒中间。难怪他刚刚靠近时,自己闻到了那么刺鼻的酒气。
“是,是,是。您最厉害了。草民怎么敢教训您呐。”梦凰毫不遮掩的讽刺道。皇帝而已,真当自己害怕啊。更何况,他说的再厉害,又怎么会真的动自己。关于子晴和现代的事,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暂时是绝对不会动自己的。
果然,裴信淼只是冷冷的斜了梦凰一眼,并没有多做追究。只是随手拎起一只喝了一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冷淡的开口:“刚刚你说的什么‘先来后到’的话,再说清楚点。朕当时离的太远。听的并不是很真切。”
“要说的话。还请皇上先忘记那封假信的内容。这一定是有心人伪造出来,用以离间皇上和师兄,还有皇上和子晴之间的诡计。子晴的与众不同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更不用说是那些有心人。只要认真观察,这三四年间岂能不发现些蛛丝马迹。更何况。敌人的眼线还就在子晴的身边。”梦凰虽然不认识子晴的笔迹,但那封信里的英文的确不是其他人可以轻易伪造的。除非这里还有一个穿越来的人,否则,若这封信真的是子晴所写,那她真是走了也不要他们兄弟好过。
非要看到他们兄弟阋墙才开心吗?更何况,她在现代根本又看不到这些。梦凰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子晴要这么做。
但目前来说,她又不能承认这就是子晴所写。虽然漏洞百出,但凭借着裴信淼对她的深情。他也不会一点都不信她的话。而只要相信一个字。那他们兄弟之间就一定会产生嫌隙。现在又是他们的关键时刻,一旦发作,一定会让在外虎视眈眈的人窥到机会。那受到伤害的就不止是他们兄弟二人,还有整个魏国的黎民百姓,甚至还有其他三国的军民。战争。其实是两方都不可能讨到绝对好处的生死游戏。
而且,自己刚刚都已经说了这有可能是别人的阴谋,此刻更加没理由自己推翻自己的论断。
再说了,就算先不考虑裴信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单是裴信淼和子晴的事就足以让梦凰说出这封信是伪造的话。当然,梦凰是有足够的理由证明子晴信上的话都是谎言,但连带着就要将子晴的阴谋全部晾在裴信淼面前。那么爱她的皇上,又怎么能承受他最爱的女人连离开都要让他和自己的亲弟弟自相残杀呢?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啊!而且这样,也和裴信炎交代自己的事背道而驰。自己来是为了让皇上安心的,不是为了要让他更加痛苦。
“有点道理,继续。”裴信淼听了梦凰的话,点点头,命她接着说下去。
“皇上之所以相信这封信出自子晴,还不是因为这封用英语写的信。这种在四国间从未出现过的语言,一定更加具有说服力不是吗?”梦凰决定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皇上是这么想的,那那些有心人自然也不会落掉这一绝妙的陷阱。皇上您看,这封信上只有短短的两句话,而且还是简单句,只要认识这几个单词,直译便可,根本就不需要掌握太多。若是子晴要考我,大可多写些东西。她既能在另一封信里翻译给你听,那又何必只写这么几句话呢?”
“还有,信的最后,她既然已经消失在这里,又怎么能料到我会醒过来呢?她告诉我的是,只有我先她一步离开,她才能见到回去的‘门’。如果我没死的话,那么她回去的‘门’便不会开启。当初的她是那么坚信只有我死她才能离开,那既然她离开了,现在这封信上的话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个理由还有待斟酌。”裴信淼依旧不置可否。
梦凰见裴信淼的态度还是更加相信这信上的话,眼珠瞬间一转,不慌不忙的转换策略接着道:“啊!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梦凰这一声,成功的吸引到裴信淼的注意。梦凰得逞的在身后握紧拳头,给自己一记鼓励。然后乘热打铁,指着那封英文写的信道:“皇上你看,这封信的最后一句是‘ it!’而它的意思,并不是另一封信上写的‘死心吧’。而是‘忘记吧。’子晴是一定不会在这种简单的问题上犯错的。这就像是把父亲说成是母亲一样的常识性的错误。想必,这封用英语写的信才是子晴留给你的。而那封信离间信才是伪造的。建立在真实上的谎言才是真正可怕的,无法轻易被人发觉的呀!”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