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不是通常的青铜或者铁片的青铜制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面团。
据老钟介绍,刚才老苗在我的指点下找到了这个铃铛,拿在耳边摇了摇,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好几下,没多大的工夫就开始神志不清,老钟就是让我看看老苗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我正拿着刀准备给自己放血,就吼了一声,却被老苗给抓住了手腕,结果一股彻骨的寒气顺着老苗的手直逼老钟的体内,随即差点冻僵。
“倒拖着老苗的脚,把他头朝下挂在鼎脚上!注意不要碰到他的皮肤和裸露的任何部位!”老钟的声音听着似乎有力了许多。
我依言尽可能地不去碰到老苗的身体,用自己的背包带把老苗像拷打一样倒吊在了铜鼎脚上。老苗的脸色依然是金黄色,面部不见任何表情。
“绑紧了?”老钟问我。我点点头。
“会不会纳鞋底?”这个问题问得比较突兀。我有点茫然。“纳鞋底?什么是纳鞋底?”
“算了,我忘了你们这代人都不穿手纳的鞋,过来,拿着这个!”老钟从腰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个小黑盒子,好像是用某种特殊的木材制成的,拿到手里非常的沉,但是却隐隐有体温的存在。
“打开它!”老钟示意我不要犹豫,动作利索一点。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分成两个小槽,一个小槽里整齐地码列着数十根参差不齐长短不一的金针,而另外的一个小槽里则摆放着五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