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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是因为退守边疆一退再退,如今到了黄河岸边,拓跋焘下了死命令若不能砍不下敌人的首级,那你就亲自拿你自己的首级报功,生无可生,李将军只能拿几万人的生命赌一把。
在点将台上郑前背靠着腿跟一般粗细的立柱,双手被食指一般粗细的麻绳紧紧的绑在上边,郑前根本没想过要逃跑,因为郑前知道自己不会输,况且这些绳子也困不住郑前,郑前是有恃无恐的被绑在这里。
花木兰一直安静的守在郑前身边:“我知道你是对的,感谢你为北魏人民做的事,其实你在我心中早就是英雄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北魏,而不是你?”
“我吗,可我一直心系那些被柔然压迫的北魏百姓,我也想让我的爹爹我而骄傲,我的心里很再难装另一个人了,我不值得你我这么做的。”花木兰认真看着郑前灿烂的微笑着:“想来我们也认识一个一个多月了,我与你之间仿佛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感谢你冒着大雨赶来守护我,也感谢你在面对狼群中不顾生命危险,也要让我活着。记得你说过,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一定要让我喜欢上你,我也不想让你这么累,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喜欢上你的。”
“看来你终于开窍了,那我们一起努力。对了有一件事,我有能力自保,千万别偷着去求李翔……”
花木兰卷缩着腿坐在点将台上的木质地板上,背靠着绑着郑前的立柱上,居高临下望着一望无际的白色营帐。对于郑前的交代没有言语,不过花木兰不会去央求人的,她能做的,会做的,或许就是像这样一直的陪伴着郑前的身边,而不管郑前生与死,他生,她生,他死,她死,或许也只是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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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时让留守士兵没有想到的是,军营存放粮草的几个营帐处突然火光冲天,大火几乎把天空中的云朵都烤的焦红,烟雾弥漫整个军营之中,喊叫着,痛吼着,许多全身着火的士兵带着熊熊火焰无助的四处奔走。一声巨响,军营一侧的木质围栏彻底的被掀翻了,而围栏之外有骑兵,有步兵,黑压压的全身人头,一直蔓延,好像天与地的尽头,这一条全部由人组成黑线,就像一跳连绵不断的天际线。
“杀!”
“杀!”
在震天的喊声中,花木兰赶忙站起来帮郑前解开绑着双手的绳索,可这绳索不知道是何人所系的都是死扣。眼看前方一队几十人的步兵小队杀了上来,花木兰无奈只能口手并用,用那一排小白牙去解着绳索。三条绳索在第一个敌人已经上了点将台的台阶上,才解开第一条,在第一个敌人一马当先的举起屠刀的时候,才解开第二条。
显然已然来不及了,想到郑前会在自己面前血染当场,花木兰便感觉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压抑,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啊!”在花木兰和那个柔然的士兵以为郑前必死的时候,郑前突然一声大吼,食指一般粗细的绳索被郑前双臂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硬生生的挣断了。要不是时间紧急,郑前衣袖里有一把瑞士军刀,这把军刀从螺丝刀到掏耳勺一应俱全。
郑前挣断绳索之后丝毫未停,双臂向着举着刀的士兵,两只手伸出手掌一把拍在了这把薄铁制作的柔然弯刀的双面。“嘣”的一声,弯刀应声而断。这个士兵根本没想到对方一招能把钢制的弯刀弄断,一时之间愣住了,而郑前一掌推在这个士兵的胸口上,力道之大这个士兵一直不断的后退,最后栽倒在楼梯之下。郑前趁着这个空档从怀里拿出了一把0。50口径的沙漠之鹰,这就是郑前的远战武器,弓箭郑前不行。
郑前就像警丨匪片里的大佬一样,一手拿着沙漠之鹰对着那一群不断聚集的敌人连续的开枪,一声一声巨响,每一个士兵都毫无疑问的被爆头,有一些士兵想用木盾挡,可没想到一枪不但轻易的把木盾击碎,子丨弹也仍旧毫无疑问的穿过胸膛。沙漠之鹰的威力非同小可,石墙都能击碎,更别提一个小薄木盾了。
郑前趁着旧的敌人被消灭,新的敌人还未到来的,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取出了自己的近战武器。拿起那把没有几个人挥舞的动的铁制的长枪,把长枪当作长矛一样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一个横扫,一排五个士兵全部遭殃,齐刷刷的,胸口被划破了一个大裂口,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郑前的右衣袖。
郑前犹如长坂坡石桥上的张飞一样,一人独守着这点将台上的阶梯……
“花木兰,拿起武器战斗吧,如今大军压境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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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掉收藏了,本以为十万字才掉,
第25章剑胆琴心;侠骨柔情()
整个李家大营之中火光冲天,哀嚎不断,宛如人间地狱。
花木兰知道这个时候并不能犹豫,一只手拿起了大约八十厘米长的木盾,一只手拿起了父亲的蛇形剑,按照郑前所说的自己的后背背对着郑前的后背,两人分别将背后交与对方保管。郑前用的是长枪,有效范围最长可达到二点五米,可以说花木兰在郑前长枪的保护圈之内,不说可以完全避免伤害,但基本上百分之八十吧。
越来越热的环境让郑前的额头上也见汗了,由于火光一直蔓延着,已经从后军的大营蔓延到了新兵营,火势已经不可阻挡,现在大营里过半的北魏士兵和柔然士兵都处在火烤之中,很多时候都会出现被大火弥漫的士兵。
柔然的士兵有将近一万人,本就比北魏的士兵多了将近两千人,加上北魏的士兵有三千人还是新兵和杂兵,而且大火弥漫之时北魏的士兵又损兵折将,军心换乱,如今柔然的士兵折了一千人剩下九千,而北魏却折了二千人只剩下了六千。照这么下去可能北魏的士兵迟早被屠尽,但有一点是不可忽略的,郑前知道如今大火弥漫,军营也迟早烧成灰烬,大火无情,拼到最后,柔然的士兵一定会比北魏的士兵多得多,他们能甘心和北魏的士兵一同丧身火场吗?
“木兰,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郑前一人对付前、左、后三面敌军,花木兰一个人对付敌人相对比较少的右侧敌军。花木兰的面前有一个三、四十岁拿着铁剑体质比较瘦弱的敌兵,这个敌军看见花木兰这样细皮嫩肉、小嘴、大眼如同女人一样的北魏兵也是一个愣神,征战这么多年这个敌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娘们唧唧的男人。
花木兰来到军营之后很多新兵说她不是男人,直到有一天李翔把一杆箭射在七、八米高的立柱上,并要求士兵双手各用一根麻绳挂着五公斤重的内方外圆的铁盘爬上去取箭。本来爬杆便要求手上的力道和灵敏度,所以这些毛头士兵最终全部都已失败告终,李翔便说这个测试直到有人取了箭,会一直生效。
一天晚上,花木兰不顾郑前的阻拦想要独自尝试,因为她要变强,也要让士兵看看她不比他们差。
而郑前在要求一起爬被拒之后,只能在立柱下当人肉气垫了。
花木兰聪明伶俐,她把两只手的绳子栓在一起,套在了立柱上,两只手拽着绳子一点一点向上蹭。这种办法不但使安全的系数大大增加,而且也让花木兰省力不少,虽然最后爬到了立柱之上花木兰也一身香汗,但不蒸馒头争口气。
清晨大家早起之时皆为花木兰惊讶,为这个一直很柔弱的“娘炮”真心鼓起了掌,因为他们知道她有一颗坚定的心。
这是花木兰第一次上战场难免有些紧张和不安,花木兰一直暗自催眠不忍心下手的自己不能心慈手软。花木兰一直戒备着,那个士兵用弯刀砍出一刀的时候,用了木盾挡住,弯刀的力量让花木兰也不禁一顿。花木兰知道这个敌军挥出一刀收刀的时候会有一个空隙,心智聪慧的花木兰便是这个机会。
看准时机花木兰试探性的拿起剑对着这个士兵的胸膛刺过去,不过毕竟还是没有狠下心,这一剑只伤到了对方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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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郑前一根铁长枪几乎笼罩了四面,挥舞的密不透风,一杆枪刺穿了一个高个子的敌兵的喉咙,连带着击碎了身高比较矮小敌兵的头盖骨,一枪双杀,转过身一把拔出长枪,带出一片血迹。接着抡起长枪,砸在了另一侧突袭而来的士兵的肩膀上,皮甲被近七百斤的力量砸的变了形状,一瞬间便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转过身看见花木兰对一个敌兵心慈手软,而对方却已经对着花木兰举起了屠刀。
郑前一脚踢在了花木兰的剑柄上,蛇形剑受力带着花木兰的手向前冲去,最后扎尽力敌军的胸膛。
“木兰,战场便是你死我活的舞台,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
“我杀丨人了我杀丨人了……”花木兰好像没听见郑前的话一般陷入了意识混乱的境地,伸出手木然的看着自己双手上的血迹陷入了一直奇怪的境地,好像害怕、吃惊、悲伤、不信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的感情,对外界充耳不闻。
“木兰!”不知何时郑前的口中便从花木兰,变成了木兰。此时郑前趁着敌兵变得稀少之际,甩手将长枪扎进点将台木质的地板上,一只手拿起腰间的沙漠之鹰暗自戒备着,另一手一把搂住了花木兰的小蛮丨腰,将花木兰抱在自己怀里安慰着,此时的花木兰意识混乱,木然的眼睛也不知何时流出了眼泪,急需郑前的安慰。
这其实是正常的现象,花木兰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平常甚至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如今却第一次上战场杀敌。一般士兵人头一次杀敌也会有一些奇怪的现象,有些大哭,有些疯狂的砸东西。郑前记得自己头一次杀敌人之后,看着生命在自己眼中满满的消亡,自己的心里也是崩溃的,那天晚上郑前卷缩在上铺的床头,不吸烟的他一整晚吸了十八包烟。
“木兰,别哭了,每一个士兵都会经历这一部的,经过战场上血的洗礼,这就是为什么上过战场的士兵比没上过战场的士兵更强大的原因了,你经过了这个坎,也将会变得心智更加坚定。”在熊熊火光喊打喊杀的声音中,郑前紧紧的抱着花木兰的腰轻声的安慰着:“我知道你是花家而战,也是自己的家乡而战,更是和平而战,你不该有不该有的想法,知道吗,而且如今你杀一人却换取了更多的人生的机会,不是吗?”
“嗯……”花木兰好像恢复了一些意识,对着郑前轻声嗯了一声。
“而且你不是像当女英雄吗,你做的都是理所应当,英雄是让更多的人能生活啊。”郑前的双手轻轻的放在花木兰的脸颊,伸出拇指,用满是血迹的双手为花木兰去擦脸颊上的眼泪:“其实英雄和枭雄都是踩着万千敌人的尸骨而登上金字塔顶端的,不同的是,英雄是为人而不为己,枭雄却是为己而不为人。”
“嗯……”
第26章惊天动地第一战()
“小心!”
由于郑前和花木兰以抱在一起的姿势是面对面,郑前从花木兰的大眼睛里的瞳孔看见火光中走出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兽皮外衣外面是一套链甲的异族男子,这个男子腰间别着一把弯刀,一直右手拿着一个大约两米五左右通体乌黑的戟,一支长矛两面加了两个半月形的双刃,名曰方天画戟。
显然方天画戟是北魏仪仗之物,并不是柔然之物,恐怕也是柔然掠夺的战利品。
而这男人浑身都是血迹,鲜红的颜色几乎都看不清他本来的样貌,很明显他杀了一条血路,势不可挡!
在回神的花木兰一声大喊之后,郑前一个猛然转身,双手抓着横着的铁长枪用铁长枪的枪身将戟头挡住,巨大的力道把郑前弹飞了半米之远,郑前稍稍叉开了双脚,稳稳的站在了点将台的木板地板上,铁长枪的枪身和木质的地板不断晃动,然而郑前的双手和双脚却仍然稳稳的抓着长枪和站在地板上。
见一戟之力除了让郑前虎口有些阵痛,并未对郑前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身为柔然第一勇士的对方大为惊讶:“想不到小小的北魏李家军,居然有人可以抵挡我单于的全力一击!”
“我不但可以搭档你的全力一击,我还能抵挡你的全力一百击……”
郑前一转枪身,带着呼呼的劲风对着单于的腰间刺去,单于一个侧身向左躲去,枪头扎在了单于身后的石墙上,“砰”的一声一个石块被击碎,石屑翻飞。郑前趁势不停,对着对方的腰间一连串的打击,身后的石块在一连串的响声中尽数碎裂。这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