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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新手……顾眉景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最后也只能趴在男朋友肩膀上缓缓气;两人就这样有一遭没一遭的说着话;等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后;也到了守卫森严的大院。
院外是荷枪负担的士兵;两人被检查过后;才被放行;车子又行驶了几分钟;终于在一幢三层的别墅外停下。
顾眉景坐在车里;这时候突然有些腿软;她还是太没骨气了;不过这也不怪她;想来任那个姑娘来见男方家长;都不会太淡定。
萧权推开车门下来;本想绕过车头来给她开门;却见女朋友已经落落大方的站在车门外了; 虽然还是紧张的咬着嘴唇;外表却很“镇定”;险些将他蒙过去。
“走吧;奶奶等你很久了;别怕;他们会喜欢你的。”
萧家的镇宅之宝萧老爷子;入冬后基本都住在太和苑;很少在大院落脚;今天当然不在这里。
老爷子不在家;可今天来家里的人却不少;萧权的祖父母、父母;三叔三婶及家里一对双胞胎男孩儿;萧四叔的妻儿;萧五叔萧延;以及六叔萧熠都来了;可以说;除了正在指挥军事演习的萧二叔、以及在云南公干的萧四叔;萧家人全都集结完毕;这在往年;是除了过年外绝对不会出现的盛况。
萧权的祖父母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老爷子看起来有些严肃;脸始终绷的紧紧的;好像有些不近人情;萧权的长相和老爷子有三分相像;可以想见;老爷子年轻时指定长得也非常俊美;不然;也套不着萧奶奶这个大美人;萧老太太头发花白;但身体保养的很好;她面色红润带笑;眼尾处有深深的笑纹;身材很纤细;却给人一种很温暖的味道;一言一行都很有韵味;非常优雅;像是民国时的闺秀。
老太太看见顾眉景进来;立马拉过她的手;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眼里的笑意浓的像是要流出来;亲切的问她“几岁了?和阿权怎么认识的?现在在哪里读书?”等等问题;听到顾眉景大大方方的回答;又看出她性子是个乖巧柔和的;且人中清晰;一张鹅蛋脸怎么看怎么有福气;老太太也越来越满意;拉着她的手也不松开;倒是惹得林韵之和两个妯娌好笑。
顾眉景陪着老太太说着话;渐渐的;心里最后一点忐忑也不见了;老太太和她外婆有些像;非常慈和;说话时眼睛笑的弯弯的;眸中的光芒柔和温暖;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萧家今天举办的是家宴;就没在外边定饭菜;反而是老太太带着三个媳妇亲自下厨;顾眉景不好干坐着;就也要跟过去打下手;老太太自然是不肯的;让第一次登门的小姑娘下厨;那得是多没规矩的事情;林韵之和两个妯娌就也笑着;让两人继续坐在沙发上说话;她们三妯娌去忙活。
家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楼上说话了;就剩下顾眉景和老太太看着电视闲聊;不时楼上下来三个男孩儿;其中一对双胞胎;是萧三叔家的萧榆和萧梓;年约十四、五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眼睛和萧权长得一模一样;五官轮廓则比较偏向他们的母亲萧三婶;总之都生的一副好相貌;很清秀帅气。
另一个男孩儿是萧四叔家的独子;叫萧槿;正是七、八岁鸡狗都嫌的年纪;这小家伙顽劣调皮的过分;从进来萧家后;顾眉景最少听见萧四婶警告似得喊了他三次了;结果这小家伙扭头就忘;瞧着倒是有些怕萧权的样子;被萧权看两眼就老实了。
这三人过来;也一窝蜂的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嘴里叫着“奶奶奶奶”;眼睛却不住的往顾眉景身上瞟;当真好奇的不得了。
老太太也笑的眼睛柔柔的;开口和他们说;“这是你们大哥的女朋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先称呼她姐姐;等过段时间再改。”口
顾眉景一听老太太这打趣的话;脸登时一下热了;那三个男孩儿却精怪的很;手心长了颗痣的双胞胎老二萧梓说;“叫什么姐姐啊;该叫大嫂;奶奶您没见我大哥刚才一边和我们说话;一边往这边瞧;肯定是怕你们欺负大嫂。”
最小的萧槿也巴巴的说;“叫大嫂;就叫大嫂;叫大嫂大哥肯定高兴;说不定明天就带我们去跑马了。”
双胞胎老大萧榆没说话;看起来很稳重寡言的模样;没想到这时候也点点头;让老太太忍不住笑着点着他们的脑袋说“鬼精灵。”又忍俊不禁道:“你们大哥喜欢也不行;得按规矩来;先喊姐姐;都听话啊。”
三个男孩儿就也看着顾眉景喊了姐姐;顾眉景笑了笑;几个小家伙不知为何倒是红了脸。
在萧家吃过午饭;萧权并没有立即带顾眉景离开;因今日萧家的人难得凑在一起;几个妯娌也陪着老太太说话;萧权和三叔、四叔在楼上谈事;顾眉景就干脆也继续坐在听林韵之她们闲聊。
在萧家吃了晚饭才回去;路上顾眉景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萧权在等红灯时;就将她搂过来;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嗓音性感带笑的问;“累了?”
顾眉景点点头;脑袋在萧权肩膀上蹭了好几下;“身累心累;感觉今天一天最起码瘦了两斤。”
萧权朗声笑起来;开怀大笑的模样看起来更加风流英俊了;惹得顾眉景看得眼睛有些呆。萧权却揉了揉她的脑袋;钳制着她的下巴;便印了一个吻;动作轻柔缱绻;带着难以言喻的柔情;让顾眉景觉得身上的疲乏好似都要远去。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萧权一边吻着她;一边笑着含糊道:“总要习惯的。”
顾眉景仍旧忍不住可怜兮兮的抱怨;“可是真的好累。”
“嗯;那以后我们直接住军营;进出不便了;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好不好?”
顾眉景笑的眉目绽开;如暗夜中盛开的幽兰般娇媚清艳;语气亲昵带笑的撒娇;“那好吧。”
说了会儿话;顾眉景也不像之前那么困倦了;反倒又精神奕奕起来。既然睡不着;她也就和萧权说起闲话;不免提到萧二叔一家。
萧淮兄弟六人;今天有四兄弟到场;萧三叔携家带口来了;萧四叔人虽然在云南公干;可妻儿也过来了;萧五叔萧延和萧六叔萧熠都还没有成亲;也光棍一条过来了;这都可以理解;唯有萧二叔;他在外指挥军事演习;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可怎么没听萧奶奶她们提起萧二婶?连萧三叔、萧四叔都成家了;萧二叔不会还没有结婚吧?
顾眉景心有好奇;在萧家老宅时不方便问出来;这时候想起来;就也迟疑的开口问了萧权。
她觉得这事儿可能涉及到萧家人不愿意提及的隐痛;可以后她若和萧权定了亲;总不能连自家人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太失职了。
顾眉景这么想着;话已经问出口;果然;就见方才还面上带笑的萧权;此时脸上的神色竟有些低沉;顾眉景就忙道:“要是不方便说就别说了。”
萧权笑着侧首看她;“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以后是一家人;这事情不可能瞒你。只是;以后在家里不要提这件事。嗯?”
顾眉景点点头;萧权就也将萧二叔的事情三两句话说了。
这事情其实真简单;可说起来却是萧家人的隐痛。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前;那时萧二叔所在特种部队;和地方武警配合;协同稽查一个倒卖古文物出境的走私团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萧二叔更是和战友一起抓捕了要逃脱的“老大”;为此还荣获三等军功;荣升少校;可惜;却没想到还有亡命之徒逃脱;对他展开疯狂报复;萧二叔在一次和妻子回娘家的途中;遭遇袭击;萧二婶替丈夫挡了两枪;一枪打中头部;至此神经衰竭;宛若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再也没有醒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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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萧五、萧六()
顾眉景听完萧权说的话;好一会儿没法出声;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她的生活向来平静;也因此;最是见不得悲欢离合;父母的离世的事情;她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让自己从那种致命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如今又听到这种不似阴阳相隔;却比阴阳相隔更令人心痛绝望的人世悲剧;心中难受的一塌糊涂;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尤其是其中两个当事人;还是萧权的二叔二婶;是他的至亲;想到萧权;再想到今天接触到的萧家长辈们;顾眉景心里更是不好受;想说两句话开解开解萧权;却发现自己都心里压抑的鼻子一阵阵酸楚。
萧权好一会儿没听见她出声;侧首看过来的时候;就见女朋友一脸痛不欲生状;贝齿咬着下唇;面上都是苦楚;一时间简直哭笑不得;捏捏她的手心问;“这是做什么?”
“我心里难受啊。”顾眉景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二婶现在还在医院么?”
萧权“嗯”了一声;顾眉景就又问;“那二叔呢?二叔有空就去医院照顾二婶?他们是不是没有孩子?”
萧权就道:“二叔和二婶是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从小很好;二婶出事后;二叔有两年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之后缓过来了;只要不出任务就在医院陪二婶。”又说;“当初二婶出事的时候;她和二叔刚结婚一年;二婶比二叔小几岁;奶奶和二叔都说让她晚点生孩子……”
后边的话没再说;顾眉景却也清楚;萧二叔对妻子情有独钟;妻子又因护他变作植物人;怕是这么多年他都逃脱不了良心的苛责;愿意一直在医院守着妻子;至于孩子的问题;不提也罢。
顾眉景这厢和萧权说萧家的往事;那边萧老太太和几个儿媳妇也在说她。
老太太对顾眉景印象很好;活到她这个年纪的老人;基本上都非常信面相;从一个人的面相看他是忠是女干;是富贵之相还是一生穷苦坎坷;都逃不过一双老眼。老太太看顾眉景的面相;倒不是非要她多富贵才可以;而是想为长孙挑一个知心识意;温婉贤惠的妻子;不求她多有本事;最起码要体贴周到;不是那种败家媳妇。
顾眉景的面相就很好;人中清晰明了;鹅蛋脸秀外慧中;打眼一看就是那种宜家宜室的姑娘;又谈吐文雅得体;行事大方稳重;再合眼缘不过了。
老太太就说;“阿权这媳妇挑的好。”
林韵之在旁边笑道:“阿权一向有主见;他的事儿我这当妈的都做不了主。整天话都不说几句;原本我还担心他这憋闷性子;这辈子怕是娶不上媳妇;谁知道还明白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瞒着我和他爸就近水楼台把人家姑娘套手心里了。哎呦;当初要不是他主动给我说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我找了个小媳妇。”
旁边的萧三婶也笑;“那姑娘挺好;看着就是个脾气好的;人长得也好;怪不得阿权急着把人追到手;现在又急着要定亲。”
萧四婶就也说;“和阿权年纪大小差不多;是学医的;这不错;以后阿权去军营;他们小两口能在一块儿工作。”
林韵之就笑言;“阿权就是打的这个主意。这不;乔乔早先实习过的几个医院;都说让她毕业了就过去当主治大夫;乔乔原本想着;阿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就准备一边在学校上课读研;一边在医院坐诊积累经验;可巧阿权现在回来了;一听说这事儿立马回绝了;乔乔说给我听的时候;我也是让人哭笑不得。”给萧老太太说;“您看您这孙子;这管的也太宽了;他也不怕乔乔以后嫌弃他。”
萧老太太就笑着说;“不会嫌;乔乔性子好;和阿权正相配。”摸着手里的毛披肩;也忍不住又叹道:“这手艺真不错;比我年轻那会儿做的还要好。”
老太太腿上放着一件琵琶襟的红色坎肩;坎肩是用最细软的澳洲进口貂绒毛线织成的;用的是最简单的柳叶针;因为毛线和织造手艺都非常好的缘故;这坎肩精美的像是高端定制的手工艺品一样华贵;可实际上;却是顾眉景亲手做的、送给老太太的礼物。
原本是顾眉景准备过年时给外婆的;断断续续的织了两个月才织好;坎肩非常富贵大气;虽然不能穿着待客;可在家里穿;不仅非常舒服;也非常得体好看。因为来拜访萧家长辈的事情;是匆促下才决定的;顾眉景手上没有送给长辈的贴心礼物;又不想只选些商场卖的补品送过来;便咬咬牙;将送给外婆的这件毛坎肩挪用了;准备之后再抽空给外婆织一个;反正距离过年还有将近一个半月时间;她赶紧点;很快就织完了。
而这毛坎肩也确实非常合老太太的心意;老太太享了一辈子的福;再华贵的首饰衣物也见惯了;可这由孙媳妇亲手织的坎肩;这好手艺;还有着周到体贴的心意;真是没一处不让人喜欢的。
老太太摸了又摸;眼里笑意更浓了;看得林韵之几个儿媳妇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由好笑起来。
顾眉景送给她们的礼物还没看;不过看外边包装;有点像是化妆品和香水;萧三婶和萧四婶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