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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闪亮的垫着脚尖亲亲他的嘴唇;“我很想你啊。”
萧权眸子浓浓的喜悦一点不遮掩;看得顾眉景笑靥如花;浑身舒服的好似要飘起来。
狭小的空间瞬间灼热起来;萧权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下去;滚烫的舌钻进她唇中;肆意的点起火种;让两人的身体顿时热了起来。
“唔;先给你做;做点吃的好不好?”
顾眉景被人抱着往楼上走时;才支支吾吾说话;这人长期出任务;身体肯定不好;这会儿又到饭点了;她觉得应该做些好吃的;再煲点补气养胃汤的男朋友好生补补;不能两人一见面就往房里钻吧;虽然久别重逢的恋人会渴望通过哪种运动;连发泄喜意和身体的躁动;确定彼此就在身边;让心灵更契合喜悦;但是;这么直奔主题会不会显得有点那啥了啊?
“不好。”萧权闷笑着轻咬她红肿的唇;在她耳边沙哑的低喃;“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
顾眉景眸中水汪汪的;幽波潋滟妩媚;嗔怒的瞪过去;就跟故意勾。引诱。惑一样;顿时;萧权的呼吸更粗重了些;身体也紧绷了不少;“别勾引我;一会儿有你受的。”
长期禁欲的男人真是伤不起;尤其这男人还血气方刚;身体英武健壮;还是个特种兵王;这体力和耐力绝对没话说。
顾眉景好久不开荤;这一时还真有些受不住;她难受的扭着腰不配合;萧权比她更难受;俊脸泛红;即便开着空调;额头的汗也已经顺着面颊;划过性感的喉结;淌到了结实贲张的胸膛上。
片刻后;等两人都适应了在一起的感觉;节奏猛地加快;顾眉景被翻过来覆过去、侧着来坐着来的折腾了几次;真觉得要腰都要断了。
这人力气大;这次又要得气势汹汹;她疼的骨头散架;气都喘不上来了。好几次都觉得被顶到胃;浑身都不对劲了……
满身大汗的停下后;顾眉景趴在萧权怀里平复急切的呼吸;她浑身无力;只觉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偏偏身。下这人还精力充沛的很;手又不老实起来;顾眉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索性任他折腾。这一闭眼;不知何时就昏昏睡了过去;到是让回过神来萧权哭笑不得;手指滑过她的面颊;忍不住亲了又亲;恨不能将她揉到骨血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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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下午下班回家;看见和小侄女一起在厨房忙碌的萧权的时候;又是惊又是喜;一边笑的满意亲切的问萧权;“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两天才回国吧?累不累;赶紧来外边歇歇;厨房的事儿有我跟乔乔;你快到外边坐会儿。∑,”
又轻拍顾眉景的胳膊;笑着训道:“你这丫头;怎么还让萧权给你打下手?他在外边整天忙;回来你还不让他好好歇歇;真不心疼是不是?”
顾眉景被伯母打趣的笑的眉目弯弯;就晃着裴音的胳膊撒娇;“我就说让他在外边看电视;是他非要来给我帮忙的;不信你问他?”
其实这人那里是来帮忙的;简直是来添乱的。她今天和昨天一样;都是在同样的时间开始做饭;昨天这个时候;都做出来四个菜;煲了两个汤了;今天才刚把汤煲上;菜也只做了一个牛肝菌焖排骨;一个糖醋藕;豆豉烧带鱼还在锅里;剩下一个冷盘;一个炒时蔬都还没下锅;配菜都还在准备中;这人纯粹是来添乱的啊。
从她下午醒来后;他就没离她身边两步远;手和嘴巴更是不清闲;总是要占些便宜;即便是她做饭时;他也是从身后抱着她动手动脚;若不是下班时间到了;两位长辈都开始回家了;萧权更过分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人胆大包天;刚才还差点在厨房要了她。
想起身边这衣冠整齐、气质沉稳的男人;外人肯定想不到他疯狂起来什么模样;唔;她还是别想了。
顾眉景想起某些禁忌画面;小脸微红;萧权像是猜到她想什么似得;凤眸中笑意更浓了些;随后也和裴音说;“前天晚上回国的。这今天都闲着;过来看您和伯父。”
裴音眸中的笑意都要流出来了;看着萧权的眼光满意的不得了;对他态度更是亲近的什么似得;就差把他当亲儿子待了。
顾眉景忍不住感叹;这也幸好哥哥没在家;不然看见这情景;指定又要恨的磨后槽牙了。
几人说着话时;门外又响起动静;是顾振山回来了。裴音就直接让萧权去外边陪顾振山说话;她则在厨房和顾眉景打下手。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若有若无的传进厨房;裴音侧着耳朵听了几句;就又回过头来;笑着点着小侄女的脑袋说;“高兴了?看这眼睛都笑弯了;这下如意了吧?”又打趣她道:“行了行了;别装了;伯母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还不知道你这丫头什么心思;这时候指定乐的心理笑开花了;是不是?”
顾眉景被伯母逗的笑的不行;裴音也是促狭的;这时候还又揶揄说;“好在后边两天都是工作日;我和你伯父不在家;就不耽搁你们小两口相处了;这下满意了?”
顾眉景一张脸“轰”一声红透了;哪怕和萧权再怎么亲密;可是被长辈这么打趣;总免不了不好意思。那些亲热啥的;知道就行了;伯母好坏;就想看她脸红不好意思。
这一晚吃过饭;顾眉景要收拾餐桌;裴音立马喊了她说;“和萧权出去散散不;碗筷我和你伯父洗;去吧;你回来这几天都没出门;这会儿外边凉快了;去小区散散步。”
顾眉景推辞不过;就也笑嘻嘻的拉着萧权的手;和他出去散步了。
今夜无月;墨蓝的夜幕下星星倒是很多;帝爵世家内环境清幽;这样漫步在夜色下;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顾眉景不禁开口说;“这小区挺适合约会的。”说完后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咱们以前好像都没一起出来散过步啊。”
两人高中时开始恋爱;那时候课业为重;哪怕他们两个确定关系了;也没有告知家长;为此;平常来往都小心谨慎的;那里还敢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出来散步啊;那不是老寿星活的不耐烦了;找死么。
萧权勾唇笑了下;捏了捏她的手心;也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什么机会啊?每年都见不到几次;真后悔……”
“嗯?后悔什么?”萧权语气磁哑的笑问。
“后悔当初你要当兵我没阻止你么;嘻嘻。说不定你就被我说服了呢;我也不用天天想你见不着人不是。”明知这话是在说笑;顾眉景心中还是略有惆怅;这种一年才见几次面的情况;真的很磨人了。也好在;萧权马上就要毕业回国了;到时候他在国内军区任职;虽然还是不能经常见面;但是三不五时打个电话却是可以的;而且;到时候她也要毕业了;可以直接去他军营随军。
顾眉景就又笑嘻嘻的说起其他来;主要是顾眉景说;萧权听;他的那些事儿基本都是列入档案库的机密;基本不能对外言;军校的生活也枯燥;每天出了没有止境的训练学习;还是训练学习;倒是没什么可讲的。
走到镜湖处停下来;顾眉景说;“我们去里边坐坐?还是去直接回去?”又看了看四周;忍不住说;“这附近就是唐历和施行舟家了;可惜他们两个都没回来;去了也找不着人。”
萧权就说;“不去这里;换个地方。”
“怎么了?这里不好么?”顾眉景好奇道。
“人多。”萧权挑眉笑着揉揉她头发;“没看见凉亭下边湖区坐了两个老人?你过去干么?”
顾眉景回头一看;果然隐隐约约有两个头顶;看来是有人比他们抢先一步来这里看月色、乘凉来了;不由俏皮的吐吐舌;“我没看见么。走了;我们换个地方;这次你找地方好了;省的又说我;哼哼。”
萧权果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不仅没人;光线还很暗;若不是有人仔细瞅;肯定发现不了这里有人……在亲热。
被萧权亲的头晕目眩的顾眉景;趴在萧权怀里喘气的时候;就忍不住伸出指头要拧他腰间的肉出气。这人可真坏;找个空子就想欺负她;前边不远处就是个大道;不时有人开车过去;还有三三两两的住户在这里散步;她都吓坏了;唯恐被人发现;结果这人还特别胆大;手都伸她衣服里了。
越想越是气不忿;顾眉景就下了大力气掐人;可惜这人的肌肉结实的很;劲瘦的腰间更是一点赘肉都没有;她掐来掐去掐不到;只能自己生闷气。
“就会欺负我。”顾眉景在他胸口咬一口;“你中午不是……要过了么;怎么还不老实?”
萧权就闷笑说;“我半年的量就积攒着;就今天中午那几次怎么够?”话音越来越低;话也越来越荤;“看见你就激动;忍不住想……”
顾眉景捂着耳朵不听;“唔”一声埋首在他怀里。这人上了几年军校;是越来越流。氓了;黄段子信口拈来不说;还喜欢在亲热时用各种荤话和手段刺。激她;果真是被军校里那些同学带坏了么?
可是那学校里的学生;不都是高素质精英特种兵么?又不是军营里那些五大三粗;来自天南海北、整天闲得淡出鸟来;以至于越来越猥。琐流。氓的大兵们;怎么萧权现在就进化成这样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顾振山正坐在电视跟前看央视四套的新闻;裴音则在接电话;看见两人进门;就笑着招呼他们道:“快过来;良辰打来的电话;乔乔跟你哥说会儿。”
顾眉景“哦”了一声;快步走过去;裴音也道:“你哥个懒人;都几点了;才刚起床;连早饭都还没吃。乔乔说说他;恁大个人了不会照顾自己;我都懒的提他了。”
“说不定我哥昨天又忙到半夜才睡呢;伯母您别生气;我说说哥哥;再说了;现在美国那边才八点;嘿嘿;这一点也不晚;我有时候想睡懒觉;这时候还起不来。”
裴音挥挥手让她接电话去;她则和萧权坐下来聊天。顾良辰本来正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脑袋中;一边煎鸡蛋;做三明治;突然就听到老妈提到一个他很不爽的名字;所以;等妹妹接电话后;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萧权又去咱家了?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顾眉景笑着将萧权今天才到的事情说了;顾良辰这才轻哼了哼;表示略满意。顾眉景好笑;索性他知道哥哥这纯粹是条件反射;到没别的意思;所以;也不在替提萧权的事情;就问顾良辰最近的景况;还有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挂断电话后;顾眉景坐在沙发上;就和裴音说;“我哥说他这段时间都回不来;要等圣诞节才有假。”
裴音轻哼一声;“别管你哥;他的话现在只能信两分。你哥啊;这是怕我让他相亲;这才死都不回来;要不然你以为他整天那么多研究;就他吃香啊?还不是怕他回来我再折腾他。”
又愤愤不平道:“臭小子;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你看他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没交一个;我这不是怕他以后打光棍;才这么积极给他介绍对象;偏你哥不识好人心;把我当虎狼看。”
“他以为我愿意管他这破事儿啊?他要是有本事;也像阿权一样;早早的找个喜欢的定下了;我还懒得搭理他呢;真以为我天天闲的发慌;就盯着他这点破事儿啊;你伯母我忙着呢;每天医院里的事儿都顾不过来;以为我愿意没事儿找事儿啊……”
顾眉景忍笑不说话;等伯母发泄完对哥哥的怨气后;才挨过去好言哄着;好一会儿才让裴音消了气。
回房后;顾眉景先去洗了澡;随后穿着睡衣走出来;“你去洗吧;我收拾好了。”
萧权正在用手机查看邮件;闻言也“嗯”了一声;随手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顾眉景就又说;“等等;我先给你找衣服。”
萧权挑眉;“一会儿送进来吧。”说着话就走进里边卫生间;随手关了门。
顾眉景脸热热的说了句“流。氓”;随即低头在抽屉里给萧权找……嗯;**。
隔着门递衣服时;毫无意外被里边的人一把拉进去;压抑着动静和喘气;又被抵在墙上和浴缸上要了两次;等到完事儿后;顾眉景又被冲了个澡;才被萧权抱回房间。
“真没用;这就受不了了?”那人剑眉星目晕着笑意;搂她在怀里后;一手还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揉揉捏捏;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顾眉景浑身都瘫软无力的;嗓子还受累的很。刚才一直憋着气;不敢发声;现在感觉咽喉处都有种火热的钝痛感。
萧权喝了口水哺给她;顾眉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捏他的手心说;“你想竭泽而渔是不是?”轻哼一声;“不知道细水长流么?真要是……哼哼;以后两天你都不准碰我;我浑身疼。”
“过一夜就好了。”萧权露出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粲笑;“或者你想现在用你手上那东西?”
要是现在用星光月辉草养护一下身体;顶多几个小时她就恢复如常了;然后呢;继续被这人压榨么?不要了;她才是要被榨干了。
顾眉景认命的埋在他颈窝处不说话了;稍过一会儿;想起明天的行程安排;才又开口说;“我明天要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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