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之也翘着二郎腿叹一声,“小叔,别说五叔看不起你,我也觉得你不行,啧,功夫到用时方恨少,早先让你练,你整天躲猫子似得,人都找不到,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都能轻松把你压下,你还想和晋城哥练?趁早歇歇吧。”
又扫一眼两个小叔,一个亲哥,气咻咻的哼唧两声,“看你们交的什么朋友,还拜把子呢,啧,引狼入室了吧。”
其实还是他最先发现沈晋城那厮,对萧妙妙那娇气包有意思的,这也是阴差阳错,才让他发现了沈晋城的那点小心思。
那厮今年给妙妙送了两册,唐朝的孤本做生日礼物。
这礼物值钱吧?贵重吧?好吧,这些都不提,毕竟萧家和沈家都是京都四大家中的,家里钱财多得是,真要有心思了,弄几册孤本来也不是大事儿,更何况,整个京城的上流交际圈中,谁不知道,萧家的小公主最喜欢各种古籍?每年投其所好送生日礼来的人,十之*都是送的古画、古琴谱、棋谱这些,所以,夹杂在众人的礼物中,沈晋城送的两册孤本,就没那么显眼了。
可又一个阴差阳错,他被妙妙那娇气包指挥着帮她晒书,闲来无事就拿了本翻着看,也是巧了,正好是沈晋城前段时间刚给妙妙送来的那本。
他看书快,不到半小时那本棋谱就看完了,回头又研究起,那棋谱上圈起的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于是,一组合,事儿大了,这是某个闷骚的哥们给他们家妙妙告白来了。
再翻翻那本琴谱,虽然里边再没有别的明显的标记,但是,在画着凤尾琴的那页,那凤尾琴一侧,可是刻着几个蝇头大小的簪花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虽然妙妙不是“君”,但是,萧衡之敢用他高达两百的智商,以及超高的情商断定一件事,沈晋城绝逼是看上他同胞姐姐萧妙妙那娇气包了!
一方面觉得沈晋城眼瞎,好歹也是看着萧妙妙长大的,应该和他一样深知那娇气包的脾气,那真是个事儿逼,简直就是个活菩萨、真祖宗,不仅脾气娇、穿得娇、吃的娇,就连身上那股子作劲儿,也娇的很,这也就是投生到他们家了,才养的她满身娇劲儿,还有人死命惯着她,这要是换个一般富裕的人家,谁能养起这么个姑奶奶?怕是这么作两天,就该上巴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萧妙妙那娇气包可恨又可气,得理不饶人不说,那嘴巴也刻薄的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们老萧家的姑娘,他暗地里嫌弃归嫌弃,欺负归欺负,可要是有人现在敢打那娇气包的主意。他肯定第一个能跳出来把人揍死!
不过,对象换成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沈晋城,那又得另说了……
衡之难得的说了句公正话,“其实,要不是妙妙是我妹妹,我都觉得,她能摊上晋城哥。那是她上辈子积老德了。”
萧檀、萧楠、萧谨之三人齐齐瞪他。话是这么说的么?他们家妙妙差哪儿了?家世好、相貌好、脾气好、学识好,虽说为人低调,名声不太显。但有资格认识他们家姑娘的上层人士,谁不知道萧家的闺女哪哪都好,不客气的说一句,这若是古代。他们家妙妙比公主也有过之无不及了,这就是公主模板啊。
不过。沈晋城也不差就是了。
萧檀、萧楠、谨之三人一边气的磨牙,一边想沈晋城,要说实在话,他们这拜把子兄弟真不错。
家世、长相这些硬件就不说了。毕竟人以群分,能和他们混成拜把子兄弟的,想来家世、长相也不可能差了;最重要是有责任、有担当。还年轻有为,虽然沉默寡言了些。看着有些不好接触,但不得不说,他对妙妙是真没话说;且洁身自好,都二十的人了,愣是纯情的没交过一个女朋友,也从不和身边“女性”暧昧,每次都绅士的避开,就因为这事儿,还曾被他们兄弟嘲笑过,他是不是有女人恐惧症?要么就是个弯的?
他们倒是不觉得沈晋城会对妙妙有兴趣,虽然每次妙妙收到情书,或是被人告白,他都要抿着唇装哑巴好长时间,脸也黑的不行,还会和他们这些哥哥、叔叔一样,要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警告收拾一顿,但那时候真是觉得,沈晋城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才对妙妙那么照顾,反应才会那么大,那都是因为把妙妙当亲妹妹看了。
所以,沈晋城给妙妙送各种礼物,送各种妙妙喜欢的食物、花卉,哪怕他大张旗鼓的送到家里,他们也不会多想,也不会想歪,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他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会看上个还没成年的任性小姑娘!眼睛里糊眼屎了吧!
萧家四个叔侄还在念叨,想出十八般计策,准备用来收拾沈晋城,可电话打过去,得,沈晋城上午就飞去美国了。
萧檀恍然大悟,“昨天是听他说过这事儿,好像是看他外婆去了。”
萧楠瞪他,“你早干么了?”
萧檀一噎,“这也怪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这不气坏了,一时间没想到么?再说了,就是想到又能怎样?衡之傍晚了才发现晋城的心思,就是那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也上飞机了,难道你还能立马把他叫下来不成?”
衡之叹气,“行不通啊。”
萧檀一摊手,“就是么。”
萧楠就道:“那就这么算了?就等他回来再收拾他?”
衡之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问,“不然还能怎么办?”
萧楠噎住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萧檀此刻也说,“等吧,不然也没办法。晋城外婆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他每年暑假过去,都得住一两个月才回来,这次肯定也是这样。”
又说,“再说了,后天咱们也要进部队了,就是晋城回来,咱们也见不着,还是等着吧,等他回来,正好咱们也出军营了,到时候再算账不晚。”
萧楠呵呵笑,“屁个不晚?不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咱们这会儿气的很了,过两天气就小了,再过几天,都差不多消气了,等沈晋城那厮回来,得,差不多该烟消云散了。”冷哼两声,“哪来得这么好的事儿?”
衡之附和,“就是就是,小叔英明。”
萧楠拍拍他脑门,“你就嘚瑟吧。天天和妙妙在一块,还没发现沈晋城大尾巴狼觊觎咱妙妙了,你眼睛长屁股上了是不是?”
衡之翻白眼,“谁说我和那娇气包天天在一块了?我又不是嫌命长,天天和她在一块干么,等她噎死我么?哦,那才夭寿呢!那娇气包嘴巴跟刀子似得,说起话来刮的人脸疼,我都怕她了。”又说萧楠:“要怪也是怪你们几个,要是你们不引狼入室,那还有这烦心事?”
萧楠三个就都不说话了。
萧檀想到什么,也乐了,“那咱们要不要给晋城添点堵?”
萧楠问:“怎么说?”
萧谨之冷哼一声,“这还不容易。”
衡之连忙接口,“断了他和妙妙一切联系的可能,之后他的礼物再不能进咱们家门,也不许你们带他来家里,我顺便把那娇气包带走玩个把月,等你们都开学了,我再领妙妙回来,让他想见见不成,气死他。”
三人一静,舒尔哈哈大笑,拍着衡之的肩膀夸奖,“原来你才是咱们家最狠的那个。”
衡之一拱手,“客气,客气,这才哪儿跟哪儿。关键是你们配合好,别透漏妙妙的行踪,不过就是透漏了也没多大关系,就是要让沈晋城见不着也稀罕不着,总的让咱们折腾折腾他出口恶气,不然,让他把咱们兄弟几个当猴儿刷,谁乐意啊?”
萧楠拍他,“谁跟你兄弟?”
“你,就你你看看你这德性,像为人长辈的么?啧,要不是年纪在这放着,我都觉得咱两该换换,我给你当叔。”
萧楠:“……走,咱两出去练练。”
衡之很兴奋,“来,谁怕谁。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十三就能打趴你了,也就给你个面子让着你,你别不服气,嘿……”
两人在屋里地毯上摔起来,萧谨之头疼的看着那两个没大没小的,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疼,萧檀笑着开口,“别管他两了,反正那两货又不从军,又不从政,以后想做什么都随意,经商又不看德性,他们能顾住自己就行。”
萧家萧檀几人都成长起来,先后进了大学,也都确定了未来目标。
谨之作为家里第五代长孙,还是决定从军,现在就走着以前父亲走过一遍的路线学习训练,明年也要出国进修。
萧檀倒是没接父母的班成为医生,他对官场那那套阴谋阳谋很有兴趣。也因此,他暑假时,就和萧楠、谨之在部队训练,学点保命手段,在上学期间或是年假时,就被萧淮带在身边先学着。(未完待续。)
314 小公举(十七)()
314
至于萧楠,本人还没长大呢,性格幼稚又别扭,简直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儿似得。●⌒,。
不过,可千万别小看这嚣张跋扈的小子,他肚子里可是有一肚子的商战知识,包括各类经济理论书籍,以及各类经济论坛谈话内容,不管那一年那一季的,他都说的头头是道。
他也只是在自家人面前比较幼稚罢了,在外边,谁不说一句萧六爷后继有人?
萧楠虽然没明说,但本人还是对经商更感兴趣。而萧家主攻军、政、医、商四方面,他对其他三方面都没兴趣,也只能从商;也好在,他继承父母在经商上的天赋,又有萧家人和萧熠在上边护着,因而,也不用担心他初出茅庐被人坑了。
至于衡之……这个更小,人生目标是什么还没定呢。
不过,因为家里大哥谨之跟随父亲从军,妙妙对学医不感兴趣、听中医故事倒是不错,所以,家里母亲有抓壮丁让他跟着学医的打算。
萧衡之倒是无所谓,反正也像是母亲说的那样,不管今后他到底准备做什么,总之现在多学些东西,多一个机能傍身没什么不好的,所以,他还是继续被抓壮丁吧。
叔侄几个说说闹闹,也就散了。
到了第二天,几人集体被五点半的闹钟叫起,都唉声叹气的穿好衣服去外边跑步。
顾眉景这两天睡得不大好,所以起的也早,小王子看见母亲揉着太阳穴,还张嘴打哈欠的,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顾眉景点点头,“我和你们去外边跑会儿步,这段时间事儿太多了,病人也多,每次针灸最少两个小时,我坐的有些头晕,感觉精神跟不上了。”
谨之心疼母亲。手挨了挨她额头。见不热,稍微放心些,却还是说。“您要是嫌这里闹腾,等吃完早饭,我就开车送你回家休息。等晚上了,我和衡之、妙妙回去陪你。你乖啊。一会儿早餐多吃点,千万别生病。不然我爸回来得心疼坏了。”
萧权前段时间出国,奉命去英国一位华侨那里,接一件汉代山河社稷的国宝“照壁”,去了有一个月了。那边才交涉完,大概再有两天,就护送“国宝”回来了。他离开后,顾眉景就回来老宅陪老太太他们了。谨之几个放了暑假,也都回了老宅
顾眉景闻言有些啼笑皆非,这个大儿子现在越大越有哥哥范儿,特别会照顾人,对待她时,总像是哄孩子,怎么顺着怎么来,让顾眉景感觉挺好笑的,怎么都觉得大儿子被萧权带坏了那男人现在对她就跟对闺女差不多,什么都哄着顺着,倒是没把顾眉景的脾气养大,反倒让她越来越“小”了,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果然是被宠坏了。
衡之下楼来,看见母亲脸se不好,这么多年过来了,他们兄妹几个都长大了,家里老人也相继老去,只有她还是他记忆中年轻无忧的样子。皮肤永远都是白净无暇的,杏眸中的笑意总是暖到人心坎了。岁月好似特别偏爱她,将她最美好的样子记录雕刻在时光流逝中。
萧衡之也担忧的过来挨挨她的额头,确定没事儿,只是晚上没睡好,也把她一通唠叨,归结大意就是:我爸不在家你就觉得这日子没意思了是吧?唉,要是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得让我爸带你出去,看你这蔫巴巴的模样,我们兄弟几个看了心疼……
顾眉景被两儿子逗笑了,等萧檀、萧楠也下来后,她就跟着四个小伙子跑步去了。祖父已经跑了十圈了,老人家觉少,他每天都起得早,锻炼两个小时身体再回家,那时候,妙妙那个娇气包还埋在被子里呼呼睡的香。
暑假在学生们眼中,总是过得特别快,在萧楠看来却慢的令人发指了。
家里有规矩,孩子能走会跑后,寒暑假都得送军营训练去,他从小练到大,虽说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日子,却还是托马的不喜欢啊。不过,好在他比萧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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