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那个老秃驴处得知今年的佛蛊之战竟然提前了,你又没什么事情,于是索性带着无华特训去了。”
“编,接着编。”我没好气弹着烟灰,扭过头不搭理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倒是月饼补了一句:“南瓜,真是这样的。”
“滚!”我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不过更加不平衡!
如果真如这个大背头老汉所说,凭什么月无华你就能接收特训,我却在泰国九死一生!这是什么道理!
“师父说你天生红瞳,这种人万中无一,会遇到平常人遇不到的各种怪事。必须通过亲身经历激发潜能才行,特训是没有什么用的。”月饼摸着鼻子讪讪说道。
“大师,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本《如来神掌》练练?十块钱一本够不?”我想到来泰国这些日子,怪事一件接着一件,每次都差点把命搭上去,而且也没见我小宇宙爆发,战斗力爆表,我能信这话才怪!
“乍仑的事情,确实出乎意料之外。”吴铭哲居然老脸一红,“没想到泰国的异事组织这么不靠谱,竟然把你安排和人鬼部蛇蛊部族的后人一个屋子。不过好在贤徒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上辈子看来做了不少功德之事。”
“你祖坟才冒青烟呢!”我不甘示弱地回嘴,恨不得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月饼脸上表情越来越复杂,两道浓密的剑眉皱在一起又舒展开,终于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师父,我就说南瓜这个人死犟,认准死理九头牛拉不回来。”
“月无华!”我已经把烟抽到了过滤嘴,“换你是我,你觉得这事儿靠谱么?我问你,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月饼“嘿嘿”一笑,吴铭哲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似乎很不正常。
“贤徒,为师第一次见你,没什么见面礼,这个给你。”吴铭哲摸出台方方正正的东西丢过来,我赶忙伸手接住。
没想到这么个烟盒大小薄薄的透明小物件竟然这么沉,起码有五六斤。我没有抓牢,直接坠着手腕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心里一阵心疼,这要是什么值钱东西,碎了那可就赔大发了。还好那物件看来挺结实,在地上闪着莹莹的流光,像一块透明的玻璃。
我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摆弄着,越看越觉得像是一块水晶装饰品,看不出什么门道。忽然,那个物件瞬间爆亮,上面显示出许许多多图画,有我的大头照,个人资料,还有国内的手机号码。
这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大概几秒钟,眼花缭乱的图画晃得我眼晕,最后定格为一个类似于只能手机屏幕的样子。
“这以后就是你的专用手机。”月饼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摆弄着,“这台玄玉手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保持最强的信号,也可以随时上网,刷微博聊QQ都没问题。安卓和IOS双系统,还有很多功能我也懒得解释,反正手机有的功能都有,还有许多你想象不到的功能,慢慢体验吧。”
月饼一副活脱脱手机推销员样子,我看着手里这台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哭笑不得:“月公公,是太阳给了它能量么?”
“不是!”吴铭哲总算站起来递给我一样东西,我才注意到他居然同我差和月饼不多高(我身高一米八六),“这是充电器!由于功能太多,所以耗电大,记得随时充电。”
“师父,既然已经和师弟见面了,历练也结束了,那我是不是把师弟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月饼手指头在手机上滑动着。
丫居然把我拉黑了!
我说怎么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废话少说,两个徒儿跟为师解决草鬼事件吧!”吴铭哲大手一挥,认真地整理着大背头,背手走出门。
草鬼?
我这才想到刚才那件奇怪的事情。
而且,我其实已经相信了吴铭哲和月饼说的话。只是还有一些疑惑,需要慢慢了解。
我当时还不知道,当我和月饼跟着这个叫吴铭哲的老头走出宿舍门时,一个神圣而沉重
的名字就烙印在我的信念中!
在我以后诡异经历的岁月中,我的命运始终与这两个字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年,我认识了月饼。
那年,我们认识了师父。
那年——
灵族!
五
我和月饼一左一右跟在吴铭哲后面,泰国人普遍偏矮,平均身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三个一米八多的人走在清迈大街上也算是一道风景,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吴铭哲穿条肥大的沙滩裤,上身花格衬衫,拖拉着一双人字拖,看到漂亮女人就两眼放光,忙不迭的挥手打招呼。我只觉得老脸滚烫,实在是丢人。月饼耸耸肩,表示已经习惯了。
“无华,趁着还没到,跟师弟科普一下咱们灵族。”吴铭哲晃着肩膀,眼睛又瞄向了街边卖水果的小姑娘。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灵族”这个名字,不过心里仍然暗骂一句:老淫贼!
月饼习惯性地摸着鼻子:“南瓜,咱们灵族……”
“谁跟你咱们!”我心里一直因为车祸憋着口气,自然说话也没什么好言语。
“你丫正常点行不?别和个娘们儿一样,小肚鸡肠得很。”月饼也怒了。
“我小肚鸡肠?我来泰国这段时间的经历月公公你经历一下试试!要不是小爷命大福大,早挂多少回了。你丫就在泰国也不知道来个信,算什么兄弟!”我竹筒倒豆子 。
月饼脸上有点挂不住:“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咱们灵族目前为止就咱们三个人。”
我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感情这是“桃园三结义”,算上我还没凑够一桌麻将啊!水泊梁山还好汉一百单八将呢!
“灵族的主要任务就是降妖除魔,也就是捉鬼,并且负责处理一些神秘事件和案件。”月饼看出我想讥讽两句,抢在我前面一连串地说着,“我刚认识师父时也觉得扯淡,后来跟着他解决了几件事情才相信了。其实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神秘机构,专门负责这类事件,一旦遇到实在棘手的,才会请师父出马。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接收特训,回头跟你详细说其中的过程,反正你相信我说的话就行。你不觉得师父眼熟么,他就是那个小酒馆没钱付账,咱们给他付了钱嚷嚷着要收咱们俩为徒的那个。”
我听得一头大汗,这都哪跟哪啊!我说这个老淫贼看着怎么熟悉,闹了半天就是欠钱不还的老酒鬼。
“无华,捡重点说。”吴铭哲插了一句。
“南瓜,你看。”月饼伸出手,一团白色的火焰从手心冒出,时而变换成莲花形,时而幻化成一轮弯月。
我见猎心喜:“这是什么玩意儿?”
月饼手掌合拢,略有些得意:“这是灵气,用来捉鬼的。”
我心里好一个羡慕:“也就是说我也能学这个,练出灵气了?”
“这个……”月饼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晓楼,你的先天体质和常人不同,不具备练灵气的条件,否则我怎么会撇下你单独带着无华特训。”吴铭哲突然转身站住,似笑非笑地眯着眼。
我一个不留神,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听到这句话心里那个气!我连灵气都不能练还入伙当什么灵族?这不是哄我玩么?
吴铭哲从怀里掏出两本书,随手我往手里一塞:“不过你可以学学这两本书的内容。不要羡慕无华,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术在于精而不在于杂。把这两本书吃透了,保你一生受益不尽。”
我拿起那两本书一看——《东京热套图》、《苍井空の写真》,顿时手足冰凉,如同五雷轰顶。
“咳咳……哈哈,为师昨日偶遇卖书的,见他衣衫褴褛,实在可怜,顺手买了两本救济救济。咱们灵族一定要本着与人为善的入世态度,这书拿错了,是这两本。”吴铭哲手一扬,我手里那两本书和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过去,又飞过来两本线状的古本。
《天地幻象阵法》!
《奇经八脉手札》!
我随手把书往腰上一别,倒有点惦记被收回的两本书。正是在我腰间这两本书,在我日后的经历中,无数次救我和月饼于凶境,只是当时的我又怎么可能想到。
这么边说边聊,不知不觉走了好几条街,直到我觉得眼前一黑,感觉突然坠入黑夜之中。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依旧炎热,可是面前这条小巷,却漆黑无比,透着阵阵阴冷的气息。
“月饼,为了你将来入世方便,我用灵力封住了你的红瞳,不过应该能感受到这条巷子的不同吧!就像是你有红瞳时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吴铭哲从腰包里掏出几根木钉,分了几根递到月饼手里,“这就是你的天赋。”
我差点站不稳!
他怎么知道我红瞳的秘密?他怎么知道我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这个秘密,困扰了我许多许多年!
“你乘飞机来的时候,人鬼部应该有人接你。你在飞机上遇到过吧,男的女的?”吴铭哲分完木钉,递给我一串手链,“我们灵族每人都要有这样一件东西汇聚灵气,这串玛瑙念珠手链就是你以后必带之物。”
我接过那串手链,十六颗滚圆的玛瑙透着幽幽的蓝光,带到手腕上,一丝清凉的触感让我神清气爽,体内似乎有一条条丝线在血脉里流淌。
“在泰国的传说中,蛊又称为降头术,俗称“草鬼”,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永绥厅志·卷六》的记录,真蛊婆目如朱砂,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真蛊婆家中没有任何蛛网蚁穴,而该妇人每天要放置一盆水在堂屋中间,趁无人之际将其所放蛊虫吐入盆中食水;真蛊婆能在山里作法,或放竹篙在云为龙舞,或放斗篷在天作鸟飞,不能则是假的。所有的真蛊婆被杀之后,剖开其腹部必定有蛊虫在里面。
一般说来,蛊术只在女子中相传,如某蛊妇有女三人,其中必有一女习蛊。也有传给其他女子的,如有女子去蛊婆家中学习女红,被蛊婆相中,就可能暗中施法,突然在某一天毫不经意地对该女子说:“你得了!”该女子回家之后必出现病症,要想治疗此病,非得求助于蛊婆,蛊婆便以学习蛊术为交换条件,不学则病不得愈。因为一切在暗中进行,传授的仪式与咒语,外人无从得其详。
在蛊的观念世界,蛊有蛇蛊、蛙蛊、蚂蚁蛊、毛虫蛊、麻雀蛊、乌龟蛊等类。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
吴铭哲对我们俩说完这番话,一挥手:“走!抓草鬼去!”
六
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些不起眼的街道。这些街道里面肆无忌惮的滋生着毒品、卖淫、抢劫、强奸、杀人的罪恶种子,社会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之为“萨米莫斯效应”,中国汉朝刘向的《说苑杂言》里有一个很经典句子解释了这种现象:“与善人居,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则与之化矣。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其实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这类街道,一般都是居于城市阴气最重的西北角。如果在建造城市的时候没有针对这个方位进行特殊的风水处理,则会变成恶鬼滋生的地方。但凡路过这类街道的行人,都会不自觉地心生恐惧,通体透凉。居住在里面的居民,则会被恶鬼侵体,心生邪念,成为各种各样的犯罪分子。
吴铭哲带我们来的,就是这样一条街!
吴铭哲走在最前面,三个人呈“品”字形在街中央。虽然我来清迈也有一段时间,但是很少出校园,印象中清迈是一个现代化与老城气息结合的地方。而这样的街道景象,却是我完全想象不到的。阴暗潮湿的空气里透着股动物尸体的腐败味道,街边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半尺大的老鼠窜来钻去,许多瘦骨嶙峋的小孩在垃圾里淘捡着过期的食物,一双空洞的眼睛睁得滚圆,茫然地看着我们。
几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小女孩斜靠着墙,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装出世故的样子对我们勾着手娇笑。不远处,把头发染得像野鸡尾巴,纹满刺青的胳膊上排布着密密麻麻的针眼的青年恶狠狠地望着我们。其中一人晃着膀子,摇摇晃晃走到我们面前,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看为师的。”吴铭哲撂下这句话,趾高气昂地迎了上去,“萨瓦迪卡!”
那个青年一愣,回头看看同伴们,“哈哈”狂笑起来。
我心里一动,隐约看到青年身后有一条淡淡的影子从头顶冒出,很快又钻了回去。月饼冷哼一声,一团白光从手中冒出,也迎了上去。
本来我还有些害怕,吴铭哲看起来不太靠谱,不过倒像是真有些本事。而月饼都能放出灵气了,有这两个硬茬帮手,我怕个鸟!
于是便也挺着胸膛,绷着脸做冷峻状跟上队伍。不过我还是默默地站在他们俩身后,凡事小心点总是好的。
青年笑得越来越夸张,嘴巴大开着,几乎裂到了耳朵根,青黑色的牙齿上还沾着半截黑黑的条状物。我看得仔细,心里面一阵翻肠倒胃,那是半根老鼠尾巴!
“无华,晓楼,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