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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姚旻执同样挂在马车上,扶着自己腰间长剑,虎着脸说道!
“因为我是公主,你们敢不带?”水流儿想了一会儿,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哈哈哈……她说她是公主,笑死本泥鳅了!”小泥鳅在车棚上打着滚,夸张的仰天长笑!
“她确实是公主!”姚旻执瞟了一眼笑的快要断气的小泥鳅,提醒道!
而笑的正欢的小泥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姚旻执,一脸鄙视,咱好歹是江湖儿女,不拘小格,怎么会这般屈服于权贵身份?
水流儿一听见姚旻执这样说,感觉三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希冀的看着姚旻执,能感觉的道下一秒自己就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里面,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在吃上一顿大餐!
“但管我们什么事?”姚旻执疑惑的看着小泥鳅,难道是公主就必须带上吗?安谦安宴怎么没有告诉过自己?
“咳咳咳……当然不管我们的事,这个理由不足以构成我们带上你的理由,本大侠就不明白了,小姐姐你真的是看上本大侠了吗?本大侠到现在为止可是还是童子之身,身家清白,小姐姐你这样会影响本大侠的名誉清白的好吗?”小泥鳅本还一本正经的分析这水流儿提供的理由,但是下一刻脑海里全是被眼前这个红衣刁蛮女子不顾自己的求救,将自己强压在身下的场景,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不能带上她!
“咳咳咳……想必五公主这几天受苦了,如果五公主不嫌弃,与丝若同乘一辆车可好?”
外面几个小孩子的争吵之声自然没有逃过马车中众人的耳朵,丝若虽然没有武功,但也知道这个北闽五公主一直跟着他们,一个公主能坚持到这种境界,实属不易。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目的是什么,但她一个小姑娘确实也做不了坏事
“小泥鳅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不会视若无睹的吧?”这小泥鳅似乎对着五公主的成见蛮大的,为了他们以后的清净,可得好好做思想工作!
“那是当然,神仙姐姐好不知道小泥鳅的性子吗?本大侠就好做路见不平,见义勇为,雪中送炭,无私无畏,扶危济困,济困扶危……”
“嗯,好了,姐姐相信你!小泥鳅是最正义不过的了!”丝若立马止住了小泥鳅的口若悬河,涛涛不绝,“五公主意下如何!”
“和你一个马车?”水流儿明显的嫌弃让众人蹙起了眉头!
“五公主看不上咱们,丝若姑娘,我们还是先走吧!”宇文承泽铁青着脸,丝若心善,他们可不是爱管闲事的善人!
“没……本公主去还不行嘛!”走?怎么行?现在若是有一辆牛车都是好的!
水流儿眼疾手快的窜到丝若的马车里,长舒一口气!
“这次你们帮了本公主,待本公主回宫,自然会禀报于父皇,赏赐于你们!”水流儿终于坐上了马车,歇了歇脚,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脚,见丝若不理会自己,在那里捧着一本杂记专注的看着,绝美的容貌,非凡的气质,如莲一般除尘绝色,让自己都出神片刻,她不喜这样出色的女子,占着自己的身份,高傲的说道!
“公主不必客气,想必北闽皇陛下对公主私自离宫之事只有考量,到时候公主不要连累我们就好!民女丝若在此谢过公主大恩!”丝若放下书本,给水流儿到了一杯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岂有此理!”水流儿气急,她父皇怎么会怪她呢?从小到大父皇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
“在北闽皇宫,公主或许可以任性而为,但是出了皇宫,没有了北闽的庇佑,公主又是有求于人,还是要收收性子的好,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理由帮助于你,听命于你!”丝若虽然浅笑,但让水流儿觉得眼前的女子气势逼人,让人无从招架,“丝若也不是在威胁公主,只是这世道如此,虽然有一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也有一句天高皇帝远,更何况身处乱世,有时候尊贵的身份带来的不一定是尊重,还有可能是杀身之祸……”
“你……什么意思?”水流儿何曾想过什么局势和危险,只知道自己想到了,就做了,那个臭小子,偷了她的……她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还有那个绿衣女子,对了,还有那个执鞭女子,所有的仇,她都要一个一个的报!
“丝若劝诫公主,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早点打消的好,否则害人害己!”丝若重新拿起杂记,不给水流儿一个多余的眼神,“是丝若同意公主同路,自然不能眼看公主走向迷途,而视而不见!公主是聪明之人,丝若愚笨,公主好自为之!”
水流儿心中愤愤,不敢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清丽雅致的白衣女子,她觉得这个女子似乎能洞察她的心里想法一般,让她心中不安!连忙闭眸养神,掩饰自己的尴尬!
东阮东宫——玉棠殿
“小姐,小姐……”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丫头满脸惊喜的跑进玉棠殿,咋咋呼呼的声音让此时端坐在梳妆镜之前仔细描眉的紫衣女子皱起了眉头!
82。第二卷 与君初相恋…第82章 上官玉樨
“咋咋忽忽的成何体统?这东宫重地,岂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吗?”女子皱着眉头放下手中檀木梳,通过眼前的铜镜瞪着从屏风后冲进来的浅清,教训般的说道!
“是小姐,浅清知错!”钱清瘪瘪嘴,随即恭敬标准的行了一个礼。
上官玉樨这才抚平皱起的眉头,继续拿起黛眉,轻轻的瞄着,看着镜中妖娆妩媚,艳丽绝美的容颜,她不以为意的淡淡的说道,“发生了何事?看把你喜欢的,难道师兄回来了不成?”
“小姐,您真神了,真是太子殿下回宫了,是今天黎明回来的,并未惊动任何人,连陛下都不知道呢!”钱清见自家小姐恹恹的样子,立马起身跑到自家小姐身边说道!
“你说什么?师兄回来了?”上官玉樨描眉的手一顿,反问道,明显的不相信,又似乎是太过惊喜!
“是啊,虽然东宫口风很严,但免不了低下乱嚼舌根之人!”浅清语气十分肯定!
“我这就去看看师哥,他都出去了两个月了,也不知瘦了了没有,对了,去熬制一盅珍珠翡翠碧梗粥,师哥刚回来,舟车劳顿,想必极为疲惫;对了,御宸殿的熏香要减料,现在师哥回来了,自然要睡在里面,熏香太浓,影响睡眠;”上官玉樨喋喋不休的吩咐道,唯恐不周到!
“知道啦,小姐!小姐这般照顾太子爷的饮食起居,以后小姐要是成了太子妃,会更忙的!”浅清捂着唇偷笑!只要是太子爷的事,小姐总是这般上心,而且小姐和太子爷从小青梅竹马,这东宫除了太子爷,就只有小姐这一个主人!
“别胡说,姨母去的早,师哥是男子,我自然要照顾一二!”上官玉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蜜,师哥和自己青梅竹马,待自己特殊,除了自己,还有谁比她更适合这个太子妃之位?而且师哥留她在东宫,难道不就说明师哥的意图吗?想到这里,上官玉樨松了一口气,师哥是她的!
“清浅,你帮我看看,我的妆容可好?可有不妥之处?”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师哥,上官玉樨就有点手足无措!两个月,没有师哥在身边,她总感觉心慌意乱,心神不宁,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遇到过什么人?她都想知道,却无从知道,最后终于等到小琳子回来,但没有表哥的身影,这让她失望之极!
“哎呦喂,我的东阮第一大美人儿,您就别担心啦,小姐的美貌无人能及,妆容更是完美无暇,哪有还有不足之处,想必太子爷见了,保证都移不开眼了!”浅清调侃道,谁敢和她家小姐比美?
“臭丫头,就你嘴甜!”上官玉樨嗔道!
不一会儿,浅清就端上个饭盒,里面自然是上官玉樨让人准备的粥无疑,上官玉樨理了理自己的紫色长裙,再次确认自己的妆容无虞,才对浅清说道,“你留在玉棠殿,咋咋呼呼的,师哥那里规矩多,别冲撞了他!”
“是!小姐!”每次小姐去太子那里都是避开所有人,独自一人去,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了!
上官玉樨提着餐盒,唇边带笑,脚下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习武之人,途中全是行礼参拜的宫人,她沉浸其中,享受着别人的尊重和这一刻的尊荣!
“玉……”站在御宸殿门口的丫鬟一见是上官玉樨,连忙屈膝行礼,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却被上官玉樨的手势瘪了回去!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到这里,她甜蜜不已!
但是,她刚进踏进殿内,就听见了一女子哭闹不止的声音,这让她皱了皱眉眉头,东宫,竟然有这般放肆的女子?
与此同行,她加快了脚步,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上官玉樨同样制止了殿内行礼的女婢,她驻足在内殿门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她拥有天人之资的师哥此刻坐在杏黄色的大床沿上,怀中赫然是一个哭泣的女子,重重帷幔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师哥怀里的女子的容貌!
那女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哥他……竟抱着她,师哥身边从未有过女子,就连她,都没有近过师哥的身!那个女子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关爱?
上官玉樨的心,此刻陡然间颤栗,茫然主宰了她的内心,一股寒意直袭她的脊背!
师哥,你是被迷惑了吗?她站在门边,手紧紧的攥着餐盒的提手,直至指节泛白,他一定是被迷惑了!
“师哥好像有客人了,本小姐就不去打扰了,师哥政务繁忙,你们就别提本小姐来过了。”上官玉樨握了握拳头,对身旁低头的女婢沉声说道!
她来不及等那女婢回答,就跌跌撞撞的逃离,不愿意听到里面女子的声音!
师哥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小女子百依百顺,低声下气?
她身上肯定是有什么秘密,这定是师哥的计谋,一定是这样,上官玉樨分析着,而后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不能给师哥添乱,破坏师哥的计划!
御宸殿内,慕晋琛专心致志,小心翼翼的喂着丝音吃着粥,同时余光不停的打量着眼前好不容易安静的女子,生怕她突然哪里又不好了!
这时,见她蹙起的眉,心中一阵慌乱,“怎么了?又疼了?”
“这么难吃的粥,你还给我吃,你什么心态啊?想难吃死我吗?”丝音才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呢,一天两夜,身心折磨!
“难吃?”慕晋琛一听,脸就黑了,这帮奴才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身在其位,连点分内的事都做不好,留着何用?
他‘砰’的一声将瓷碗放在跪在地上的婢女举着的托盘里面,呵斥一声,“小琳子,这东宫之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连一份太子妃合口的膳食都做不出来?”
“殿下恕罪,底下人该死,还请爷息怒!”慕晋琛的怒火,就连小琳子都胆战心惊,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心中暗骂,这些人真是不中用!现在连累他也受太子的责罚,如果他今天安然无恙,定当教训这些偷懒不知所谓的东西!
而其他人则颤抖着身子,心中哀嚎,虽然不知这个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什么身份,但从太子对她的在乎,也知道她也会是东宫的一个女主人,只不过,姑娘,求您不要难为做奴才的啊!
丝音被跪了一屋子的人惊的目瞪口呆,慕晋琛这货有这么可怕吗?而且用的着真么夸张吗?
“息怒有何用?还不滚出去?”慕晋琛脸色铁青,都们怪他,害的丝音吃了入不了口的东西!
“你干嘛啊?呜呜……你那样对丝音,还不许丝音发脾气,还那么凶,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啊?呜呜……你就是在杀鸡吓猴,给丝音看的是吧?”丝音再次埋在慕晋琛的胸膛,还不忘举起个粉拳不断砸着慕晋琛的胸口!
“怎么又哭了?爷哪有对你发脾气?爷不敢,不敢给你摆脸色,丝音,要相信爷啊!”慕晋琛堂堂东阮太子,竟对于这个小女子的哭泣弄的手足无措,他双手颤抖的拭去丝音脸颊上的泪水,解释道!
“那你要凶他们,你不就是将对我的不满发泄在她们身上吗?慕晋琛,我看错你了!丝音再也不理你了!”丝音抹了一把泪,骗过头,扯过身上的被子,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不出去!
“爷那里在凶他们?爷没有……你们还出在这里干什么?都给爷滚……都退下吧!”慕晋琛见跪了一地,还不听抖动的人,心中来气,本想叫他们滚下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丝音不理自己的原因,立马歇了气,沉了沉,心平气和的叫他们退下!
现在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慕晋琛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将丝音搂在怀里,“怎么?还气?”,因为在乎,因为爱,才会不知所措,慕晋琛静下心来,自然知道丝音无理取闹的原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