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手在他的头上习惯性的揉搓着:“嗯,要好好的学,你只有学会了一身的本事,才能保护姐姐”
“姐姐?”你才不是我姐姐的,而且我也不要做你的弟弟,小包子在心里说道,可是面上却是不屑:“我知道”
“吃饭”应如醉夹了一些菜放进他的碗中,轻声的说。
小包子也不吃,突然羞赧的一笑:“你上次说要给我做衣服,还算数吗?”
应如醉为了避免再一次喷出来,将嘴里的菜囫囵吞进了肚子里:“算,你敢穿,我就敢做”
“能不能也给我绣个荷包?”小包子得寸进尺的问。
“行了,反正我这水平,你都不怕被人笑话,我怕什么”应如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等下吃晚饭,我们就去选衣料,然后我就给你做”
老头子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倒觉得有趣,心里暗自想着:这孩子有点意思。
“你看这个绿色的多好”应如醉在自己家的绸布庄,指着一匹绿色的衣料说。
小包子摇头,然后指着旁边的淡蓝色:“就这个吧”
应如醉也不理会他,冲着掌柜的说:“等下,把这个绿的和这个蓝的,遣个人送府上去”
掌柜的恭敬的点着头:“小姐,我这就遣人去,不会误了小姐的用场”
应如醉对他的敬业表示赞叹,赞许着点头,然后拉着小包子在街上闲逛。
“累死了”应如醉一边坐在亭子里,一边抱怨说。
“那你还在街上转,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小包子看样子也是累的不轻。
应如醉笑着点头:“行,不过咱们还是歇一会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小包子不语,在她的身边坐下,然后明显能感觉到她明显的一怔,寻她的眼神望去,上官轻语带着一个女子也正向这里走来,看他们相谈甚欢,上官轻语的手放置在女子的腰间,小心奕奕的带着她向这边走来,不过在看到应如醉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就那样和应如醉对视着
女子看得出他有些异样,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上官轻语转过头对着她轻柔的一笑,柔情蜜意表露无疑,然后拉着女子的手,走了过来:“好巧啊”
应如醉此时的心绪不宁,有上去抽人的冲动,但是她知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输人不输阵,此时自己决然不会就被他看扁,随即轻笑,柔和:“是啊,这江南还真是小”
上官轻语拉着女子坐下,手覆在她的手上,笑意盈人,从未有过的灿烂:“这是我未来的王妃”
女子闻言,显然很是满意,冲着上官轻语娇羞的一笑。
应如醉闻言不语,眼里一闪而过的伤感,上官轻语自然看得真切,但是他仍是笑着看她,等她开口:“恭喜,二位”应如醉说完,眼落在女子身上,她的美是那种自然的美,像是山野间潺潺的溪水,像是微风不经意间拂起的柳绿,美得太过自然,让人打心底的觉得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是让人来呵护的。
“谢谢”女子客气但是警惕的看着应如醉,她有种预感,他们之间绝不像是相识这么简单,不经意的将眼神瞄向池中,此时的鱼儿正在无忧的游动着,甚是惬意。
女子挣脱上官轻语的手,缓步走了过去,笑着说:“这些鱼儿好生惬意啊,这样无忧无虑的游动着”
上官轻语在她转身的时候,脸上的温柔突然不见,然后表情凝重的盯着应如醉,不说话。
应如醉自是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甚,越是这样,越是心痛。
“你怎么在这?”上官轻语压低声音问。
应如醉看着他,眼里闪过许多失落,轻笑一声:“谁规定我不能来这的?”
“小醉,我晚上再和你解释”上官轻语轻声说完,走向女子,然后在她的耳旁低语,只见那女子娇羞的一笑,窝在他的怀中不肯抬头。
应如醉低头不语,只是那一抹难掩的失落,被上官轻语看得真切,心里也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不自然的突然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看着女子跌坐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余光看到应如醉离去背影,方才作出惊讶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刚刚手抽筋了”
女子被他拉起,然后细心的拍掉身上的泥土,此时的亲昵,女子早就有些羞涩,那里还有心追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回了房,衣料都摆在了桌上,叫来手工较好的翠柳,让她帮着剪裁好,剩下的就是应如醉一针一线的将这些碎布料拼接成衣服的样子。
“小姐,你缝错了,怎么能都缝死呢,这里要留一些的”翠柳一边教着,一边暗想:小姐今天为什么有些魂不守舍。
“恩,我知道了,你再给我画个样子,我要给小包子绣个荷包”应如醉没表情的说。
翠柳点头:“小姐,您想绣什么图案?”
“都能绣什么图案?”应如醉问。
“什么都能绣,牡丹,兰花,鸳鸯都是很好的”翠柳笑着说
应如醉此时的思绪再次跑远了,有些愣神,针再次不小心,扎进了手指里,痛得她一哆嗦,一边吮着手指,一边说:“你去让应公子给写个样子,就绣个字吧,相对还简单一些”
翠柳点头:“不知道要写个什么字?”
“什么字?你们定吧,就和他说我要送给小包子的”应如醉不耐烦的说。
翠柳看得出,应如醉此时有些不耐,只是笑着点头,离开,脚步轻盈,关门时也尽量不弄出声响来。
没人和应如醉说话,她此时手里早就停了,脑海里不停的想着那个人,他的白衣,他的笑容,他身边的女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应如醉没有抬头,只是轻声的问:“应公子给写了什么字?”
“他写的是个——错字”说话的不是翠柳。
应如醉懒得抬头,这个声音太熟悉,一直响在她耳侧的就是这个声音,怎么会听不出?
上官轻语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先是轻叹一声,握上她有些冰冷的手:“昨天,我真的是气糊涂了,让你伤心了”
应如醉抽回了手,笑着说:“三皇子,并没有说错,我就是那样的人”
“小醉”轻轻的一叹,却是无奈至极。
听得应如醉有些心痛,但是到了此时她只能装作不知,装作坚强,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别叫的这么亲热,你的皇妃听到了,怪罪下来,小女子可担不起”
“小醉,你听我解释”上官轻语试图拉过她,却被她灵巧的躲过,只能叹息着看着她,心里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她,从自己预谋大事的时候,这个结局就不可避免,自己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此时的自己这么的心痛?这么的不甘?
应如醉摇着头,突然冲着他一笑,不经意间妩媚至极,看着上官轻语心醉了,同时也心碎了,不再说什么,只是蛮横的拉过她,紧紧的拥她入怀,唇在她的唇畔肆意的舔啄,那样深情的眸子,看着应如醉一时沉溺不可自拔,只是机械的回应着他,随着他缠绵不休,两个愈来愈远的心,此时像是贴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痛、无奈。
他为名利,而她,为自由,哪怕此时心碎得再也无法黏贴在一起,谁都不会放弃,他是这样,她也是。
一时的情迷,让他和她有些难以自持,彼此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庞,就这样深情的对视着,心有彼此,可是谁都无法说服彼此放弃,越是情深,越是难舍。
应如醉幽幽的一叹:“你走吧,不要让她久等”
上官轻语不肯放开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她,那样的深情,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无力的松开了手,眼一直看着她的,然后像是誓言一样的开了口:“只有你配站在我的身旁”
应如醉微微一笑:“这算是承诺吗?”
上官轻语闻言一愣,没做声,应如醉反倒是清醒了过来,笑得灿烂,可是却是满眼的凄楚:“也好,我就当他是誓言了,至少今后回忆起来,你还曾给过我这些”
箫声凄然
应如醉微微一笑:“这算是承诺吗?”
上官轻语闻言一愣,没做声,应如醉反倒是清醒了过来,笑得灿烂,可是却是满眼的凄楚:“也好,我就当他是誓言了,至少今后回忆起来,你还曾给过我这些”
叹息着拥紧她:“这不是誓言,我能给你的还很多”多少言语梗在喉中,说不出的止在心里,化作无声的感慨。
他的怀抱很温暖,应如醉贪婪的抱住他的腰身,紧紧的将脸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而跳的没了节奏,嘴角满足的勾起,他曾为自己心动,这就够了。
“你会娶她吗?”应如醉被他抱在腿上,此时蜷缩在他的怀中,表情慵懒充满诱惑。
上官轻语眼落在她的脸上,一时间竟然呼吸乱了,心绪乱了,此时只能压抑住自己喷薄的情感,轻轻的点头:“这次回去,我就向父皇求婚”
“那,恭喜你了”应如醉坐直了身子,笑着说。
上官轻语看着应如醉虽是笑着,可是眼里却是泛起的泪花,不由得心痛的握住她的肩膀,轻轻的说:“我必须得这么做”
应如醉点头:“我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得起权利来更让男人痴迷的,我不在乎你娶谁,只是今后你不要做出伤害我的事就行了,我永远不会作为你笼中的金丝雀,今后我们就当做陌生人那样,彼此再见时无需相认”
“你生气了?”上官轻语问,眼里丝丝无奈。
应如醉别过头,不想为他心痛,笑着摇头:“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你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我要的是一世的逍遥,你我都知道,我们谁都不会为了彼此放弃,我不否认我爱上了你,但是我知道,我还没有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的地步”
上官轻语闻言,楞了一下,看着她的眸子里,漠然深邃,充满了陌生的感觉。
应如醉不理会他,依然微微一笑:“你安排在我身边的是谁?”
此时上官轻语听得此话,情绪方才缓和过来,笑着并不意外的看着应如醉说:“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边安排了人?”
“没什么,以墨影和程飞的功力,你这样轻易的溜进来怕是没这么容易吧!”应如醉轻声的说,语气中夹杂着许多失落。
“是谁都不重要”上官轻语叹息着说。
“是啊!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做出任何让彼此后悔的事来就好”应如醉突然笑出了声来,可是上官轻语看在眼里的确是满满的凄楚
叹息着,听得她此番话,他不能做出任何保证,他不能也不敢,上官轻语依然贪恋着此时的柔情,哪怕这情深之中掺进了许多谎言,他要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事情正在按照他的预计前行,为什么此时的上官轻语却是满满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多少?
看着上官轻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放在自己的手中:“贴身放好,无论什么时候不不要弄丢了”其实他想说,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这都可以保你一命,可是此时不能说,也没到那个时机。
“这是什么?定情之物?如果是,就收回去吧,我可不想日后再有什么瓜葛了”应如醉翻转手掌,将玉佩放在了上官轻语的掌心,她人仍然蜷缩在他的怀中。
上官轻语轻叹着,将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收好了”
此后在没有说话,相拥着坐了一夜,直到女人找上门来,眼睁睁的看着上官轻语怀抱中抱着别人。
上官轻语看着房门突然被踹开,漠然的看了眼女子,将应如醉轻轻的放在床上,冲着应如醉轻轻的一笑,缓缓的走了过去,手拂上女子满是泪痕的脸,动作轻柔,看得应如醉一阵心酸,冲着门外大喊:“墨影、程飞给我死出来”
人影晃动,无声息的来到应如醉的身前,黑色影子一样的墨影,淡然的看着应如醉,仍是那个冷冰冰的面具罩在整个脸上,只是一双眼,似乎还能看出点情绪来,不过此时的应如醉愤怒的盯着他:“我养你们都是干什么的?现在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
墨影闻言微微一愣,他从来没见过应如醉如此的模样,愤慨的有些微微抖动,他不想理会她现在情绪怎么样,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切还要看着雇主的脸色,随即冲着上官轻语和女子恭敬的说:“二位还是请回吧”
应如醉没等上官轻语开口,便抢先说:“墨影以后无论是谁,擅自闯入者杀无赦”
上官轻语闻言回身看了眼应如醉,她的脸色苍白的难看,可是神情甚是孤傲,仿佛什么她都不在乎一样,既然不在乎,为什么会抖动的这么厉害?眼里的落寞连掩饰都显得明显,是的但凡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她掩饰的并不好。
女子轻轻的挽起上官轻语的手臂,轻笑着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上官轻语没有反对,只是拥着她离开。
人纷纷散去,泪,悄然落下,心底仿佛有什么突然消散开来,伸出手狠狠的抹去不争气的泪水,蜷缩的在床头,看着窗外日落,繁星起,外面箫声渐起,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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