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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向夫差苑里游,宫娥拥入君王起。前生合是采莲人,门前一片横塘水。”和着轻柔的音乐,再加上舞女们曼妙的舞姿,到“翠云阁”来销魂的男人的叫声,差点就把“翠云阁”的屋顶给掀翻了。而我,在跳完这一支舞之后,自然是立马就转身就回房了,连面纱都没有撤下来。而台下此时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老板,那个蒙着纱巾的美人是谁啊!爷今晚上出一百两包了她!”“老板,我出三百两,让那个穿白纱的小娘子今天晚上来陪我吧!”老鸨自然是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正预备拍板让那个出价最高的客人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我对着她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她立马就噤了声,然后摆了摆手故作严肃的拒绝道:“各位客官,我们‘翠云阁’这位柳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如果各位客官想见柳姑娘的话,请先到老身这里交五两银子,然后答出柳姑娘出的三个灯谜,那各位客官是想和柳姑娘喝茶也好,聊天也好,那老身绝不干涉。而且柳姑娘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自然也会将各位进得她绣房的客官伺候得舒'炫'舒'书'服'网'服的。”底下自然又是一片浪叫,但是我也没办法,出来混还要人家心甘情愿的掏银子,总要提出一些有诱惑性的条件。而且我个人认为,这些逛花街柳巷的男人,有真才实学的恐怕不会太多,而且我的灯谜,都是我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带过来的,对于这些读四书五经已经读成了木脑袋的清代仕人,恐怕要猜出来也不容易。
妈妈已经把写着我谜题的三盏灯笼给挂起来了,但是我所料不错,能够顺利猜出三道谜语的人今天晚上还真是没有,而我,自然也就在妈妈为我准备的香闺中好好的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我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妈妈喜滋滋的对我说:“柳儿,你看看,昨天一晚上你那个舞啊,迷得那一群男人是口水哈喇子直流,几百个男的都挤破了头在我那儿交钱,就是想见你一面。”我看着妈妈那张搓满了脸的脸,心里直犯恶心,只好应付似的说道:“我只是姓柳,不叫什么柳儿,你以后没事的话就叫我柳姑娘,我不喜欢柳儿这个名字。还有,如果现在没事了的话,我要回家了,我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去照顾。“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很神秘的说道:“柳……柳姑娘,这个杭州的陈公子对我说今天晚上愿意出三千两,让我给安排安排,让你见他一面,你看,行不?”看着妈妈那一脸掉在钱眼里的样子,我虽然觉得不'炫'舒'书'服'网',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妈妈,你觉得这样好吗?我登台不过一天,如果调子不摆高些,那你觉得凭我的姿色,今后能为你赚多少银子?而且这个男人,妈妈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吧!如果现在就让他们看到我的真面目,那今后……”我故意留了个话尾,而妈妈则忙不迭的点着头,然后连声说道:“是是是,姑娘说得对,只是那陈公子……”她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三千两银子的,而说到底,虽然我用“胭脂醉”暂时胁迫了她,可说到底,她毕竟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最好还是不要得罪她比较好。所以我在出门前回过头来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那妈妈,你今天晚上就将那陈公子请到我房里来吧!但是我不会以真面目见他,而且我能做的,也只是弹个琴,唱个曲给他听而已。如果他愿意守君子之礼,那你就让他进来吧!”我怎么觉得我这话说得挺幼稚?人家是来逛妓院的,本来就是来找乐子的,结果我却要他守什么“君子之礼”,听着怎么这么滑稽啊!不过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到时候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阿鲁德已经醒了,但是他的气色还是很不好,我叫小二买了一些补身体的要回来熬了给他喝了之后,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天。而且我告诉他,我已经在外面找了一份事情做,是,是替人家当丫环的,所以以后可能会比较忙,晚上也不会回来睡了。而阿鲁德在认真看了我一眼之后,又絮絮问起那家人的情况。我怕他担心,然后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那家的男主人在外头做官,一年到头都难得回来一回,整个院子里,就女主人和她的两个孩子。而女主人也怕不安全,所以连一个男仆都没有请。平时有什么粗重的活,都是临时叫人来做的。”而阿鲁德看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我已经堵住了他的嘴。“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这样伤才好得快。我告诉你,我还指望着你伤好了以后让我剥削呢!”说完,我替他掖了掖被角就出去了。
第六十七章 歌尽桃花扇底风
昨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好,没办法,谁叫那种地方人山人海的,再加上昨天那些男人被我挑逗起来的兴趣,一晚上都在大吼大叫。真是没办法。先回房睡一下觉吧!待会儿再想想该怎么应付那个陈公子。
路过冰儿的房间,想起来她也病了,我忙着找工作,还真的没怎么关心过她。我整天不着屋的,一个大人,一个孩子全部是由霆儿一个人在管照,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推开门就看见霆儿守在冰儿的床边,已经睡着了。恐怕他是很担心妹妹的病情吧!就连睡着了也显得那么辛苦。眉头紧蹙,脸上满是不安。我试了试冰儿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估计没什么大碍了。想抱起睡在地上的霆儿到另一张床上去睡,但是才刚碰到他他就醒了。很机警的看了看了看我。真是难得他一个孩子居然能有这么高的警惕性。我见他醒了,也就不打算抱他了。理了理他身上的衣服,说道:“我想冰儿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估计你昨晚也没怎么睡吧!你现在去好好睡一觉吧。你现在还小,熬多了夜对身体不好的。”可是霆儿摇了摇头,说:“不,我不去,万一妹妹有什么事的话我睡着了怎么办。我要守着她。”我点了点他的鼻子,说:“得了吧,你不看看你自己还有力气来守着冰儿吗?眼睛上都青了,满眼都是血丝,要是冰儿醒了,还不被你这个样子吓昏过去。你就去休息一下,我来帮你照顾妹妹好不好。我今天晚上又要出去,你现在就好好睡一觉,晚上再照顾妹妹和阿鲁德哥哥。”不由得他说话就把他拖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叮嘱他好好睡。
可怜的我啊!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好心的。谁叫自己多事,偏偏想进来看看。看见就算了,偏偏还同情心泛滥,现在搞得自己没得觉睡了,还要照顾病号。反正不能睡觉,倒不如想像今天晚上该怎么对付那个陈公子吧!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那个陈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压根儿就搞不清楚。居然肯为了一个妓院里的姑娘一次出到三千两,不是家里钱多的花不完,就是他脑子有毛病,说不定是个视色如命的纨绔子弟。想到这里,我就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他要使用强的话我肯定是拼不过的,但是要我束手就擒是绝对不可能的。看来得想想对策。
“胭脂醉”是不能再用了。一来这种手段使得多了便没有了威慑力,二来他是翠云阁的客人,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他的情况又不像老鸨,说不定一怒之下把整间翠云阁给烧了。我又理亏在先,不能硬来。三个就是因为我自己不愿意用一种办法来对付不同的人,这样会显得很没有创意。他要是愿意守规矩的话,我当然是无话可说。要是他不守规矩的话,那我就……嘿嘿。
为了应付那个搞不清楚来路的陈公子,我特意早早的就出了客栈的门。要早点去布置布置呀!要不然到时候某某人兽性大发就不好了。
先在椅子上做点机关。弄什么呢?弄个钉子吧!生倒刺的。要是他图谋不轨的话,我就先让他坐到这个椅子上,勾住他让他不能乱动,然后就可以有时间再采取下一步的动作了。就算他强行挣扎,估计到最后也是个裤毁人伤的后果。
又让妈妈帮我拿来了一套波斯服,再穿上了好几件衫子,全是盘扣的,还一层一层的束好了腰带。我知道这些衣服其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我本来也不指望着这些衣服真的能够救我于水火之中,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手段罢了。反正我已经和成妈妈商量好了,只陪这个陈公子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就得清人了。任你是有千两万两,也绝不可破例。既然今天有人送上门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让你尝不到葡萄还说不得葡萄酸。让你为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刚刚收拾妥当,就听见成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公子,您往这边走。我可跟您说呀!不是我吹我这儿的姑娘,那是一个比一个俊,保准让您满意。今儿个可是我们柳儿姑娘第一次见客。他的那身功夫,您昨儿个也瞧见了,是不是很销魂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了紧脸上的白纱,接着听见门“吱呀”一声,就看见一双白底青靴踏进门来。
我娇笑道:“听闻陈公子风流无双,你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这等翩翩佳公子,今日居然让小女子碰上,真可谓是三生有幸啊!”说罢,便躬身行礼。那个焦皮面黄的陈公子赶紧迎上前来,握住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我心里反感得很,却又不好推开,只得将计就计,不着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扭过头对站在一旁的妈妈说道:“哎呦,妈妈你也真是的,近日陈公子过来碰女儿的场子,这是多大的面子啊!妈妈怎地连酒菜也不备上一桌,好让陈公子好好的尽兴啊!”连忙上去推她。那老鸨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应了一声,便马上出去准备了。
这成妈妈与这陈公子两人狼狈为奸,就是强逼她留在房中也是无用,只会坏了我的事,倒不如让她出去。她一个掉到钱眼里的人,难道还会帮我不成?蛇鼠一窝的。巴不得把我卖了,给她挣大钱。
“陈公子,酒菜要一会儿才来,倒不如在这段时间让小女子给你唱一曲吧!”我转进内室,准备去拿琴。谁知那个色狼陈公子竟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开始在我的身上乱摸起来。我身子猛地一僵,马上反应过来,反抱住他说道:“公子真是着急呢!连这一时半刻也等不了。要是待会儿有人来看见了多不好啊!”谁知那头猪应是不松手,还轻蔑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贞女还是烈妇啊,到了这种地方,你还和我装什么装?来吧,让小爷好好疼你。小贱人。”我自认为本人的修养还是挺不错的,结果听到这番话,肚子里的火“腾”得一下就上来了,脸上涨得通红。TNND,仗着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啊!不把人当人看。我要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至于跑到这种地方来受这种窝囊气吗?只恨我自己是个不懂武功的女书生,要不然我绝对把他打到四肢残废,小脑萎缩,大脑白痴,外加生理机能不全。
这时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我赶紧制止了这位陈公子的不良企图,说道:“大爷,恐怕是送酒菜的人来了。公子稍安勿躁,待奴家开了门后,再来好好的伺候大爷。”又一次挣脱魔掌。汗!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怎么就贱到这种程度了,居然可以对着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在那儿一个劲的发嗲,声音甜的让我自己都倒了胃口。而且还让着他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居然都没有反抗。真是枉费了父母这么多年的教诲啊!那就没有时间在这儿哀叹命运的不公,自怨自艾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对付这种色魔,我就算是无计可施,也要打肿了脸充胖子,与之坚决斗争到底了。
接过酒菜放在桌上,还没等我站稳,那个色狼便又像八爪鱼一样的黏在了我身上。还开始动手解我的盘扣。我打开了他的手,他的脸色便立马阴了下来。看样子好想要把我掐死似的。心一横,便朝他的怀里倒去,一边抚摸着他的耳垂,一边娇滴滴地说道:“陈公子生气了吗?现在奴家就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今日是奴家的第一次,所以,所以难免有些难为情,还请公子勿怪啊!”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向他的唇边靠去。“公子若是不生奴家的气了,便请饮了此杯。”那个家伙的脸色便缓了下来,抓着我的手说:“真是个可人的小娘子啊,看来本公子的钱没白花。瞧你这娇滴滴的脸蛋,真让爷想亲一口啊!还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