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下伸向了桌子的角落,将一个银白色的诊盒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来。这把小巧玲珑的剪刀一看就是缝合伤口时剪线用的,此刻捏在我的手里却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还没容我挣扎,抓在我手上的冰冷之手就操纵着我,将剪刀朝下,呲的一下扎进了色医生的眼睛里。不知道是血还是脓液溅到了我的脸上,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我。色医生疼的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大张着嘴巴痛苦的抽搐着。
也许我的惊恐并不比他小,因为我成了凶手杀害他的凶手,这让我从此步入了一个杀人犯的队列,也许要被枪毙,也许要在牢狱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呵呵,”后面的女孩竟然笑了起来,是那么的撕涂植馈�
“放开我的手”我有点愤怒起来。但是后面的女孩并没有搭理我,而是抓着我的手拔出剪刀,又刺向色医生的小肚子。我不知道为何她的手会那么灵巧,控制着我撑开剪刀,剪开了色医生的肚皮。“滋滋啦啦”,肚皮剪开后,内脏完整的露了出来,虽然我极力想扭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瞅向了他开膛破肚的身体。女孩贴在我身后依旧不打算放开,抓着我的手麻利的将色医生肚子里的肠子向外扯起来。血水已经从他的肚子里淌到桌子上,顺着桌脚咕咕的向地上流着。我实在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扭转过头去,不料却和死婴那张紫红的脸对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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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温馨
手上的动作终于停止了,低头一瞧色医生的肠子全被拽了出来,摊了一地。我以为该结束了,不料手刚抬起来,却又被控制着飞抓向旁边的死婴,它软乎乎的我一点也不想碰到,但是却死死的抓在手里,这感觉就像是攥着一根烂透了的紫茄子。女孩的手控制着我将它放进了色医生空空的肚子里。
不知道色医生是已经昏迷了还是吓傻了,总之半睁着眼皮,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一点反应也没有。死婴放进他的肚子里后,年轻女孩的手指引着我,穿针引线,将他的肚皮又缝合起来。一阵蜿蜒游离之后,密集紧凑的细线将色医生的肚子又完好无损的展现出来,只是他的肚子里的肠胃变成了死婴。
我不知道女孩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让这个花心男人体会孕育胎儿的痛楚
“啊”桌子上的男人大叫一声,突然醒了过来,挥舞着四肢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我赶紧向后退去,防止被他打到,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受女孩的控制了,回头一瞅身后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她去哪里了
“呼,呼”色医生急促的喘息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将脸转向他,惊愕的发现他的肚子竟莫名其妙的肿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肚子上的皮已经被撑的薄如白纸,连缝制的密线也已经绷得紧紧的变成了网状,从缝隙里似乎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肚子里蠕动着。我心里一惊,难道是放进去的死婴
也许女孩是要让死婴从里面挣扎出来,让男人体会无与伦比的撕裂胀痛吧既然男人不会有流掉孩子的痛楚,那就只能用类似的方法来让他领会,我觉的这是女孩让我将死婴缝进色医生肚子里的缘由。
“啪啪啪”随着肉线挣断的声响,我发现自己的臆想太天真了,因为从色医生肚子里挣脱出来的不是死婴,而是女孩自己。
色医生早就已经痛的麻木了,但是惊愕的表情一直挂在脸上,也许是看到自己曾经伤害的女孩挣破自己的肚皮爬出来,彻底崩溃了,竟然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痴迷。
无论是女孩还是色医生,都让我无法理解,我忐忑的向后退去。女孩却突然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丁点声音也没有,慢慢抬起了苍白的胳膊,用食指轻轻地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谢谢你,让他终于觉悟了,你可以走了,宝宝有了父亲不会再打扰你了。”
女孩说完后转过身去,拉起了桌子上的色医生,依偎在他的怀里。这时候地上传来嘶嘶的声音,低头瞧去,发现是那只死婴,它正扑扑的爬向女孩,抱着女孩的腿钻进了白色的连衣裙里。
我只觉得嗓子黏黏的,想努力的理解什么,但是却觉得自己有点尴尬,只能傻傻的望着他们。很,我发现女孩的肚子鼓了起来,成了身怀六甲的孕妇。色医生一脸幸福的用手抚摸着女孩隆起的肚子,喜悦的表情明显就是开心的准父亲。
渐渐地,温馨的画面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起来,我极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异常沉重,最后昏睡了过去。不知在黑暗中过了多久,我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睁眼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依旧坐在紫嫣的身旁,屋里的电灯并没有熄灭,门也没有被踹坏。
身上已经湿透了,我解开衣领,呼扇了几下,凉爽不少,摸出手机一瞧已经凌晨五点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也许是刚才的那个梦太长了吧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瞧到远处的天际已经微微发白,用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
站了一会,困意重新涌上心头,伸手关了灯走向床边,在紫嫣旁边躺了下来,迷迷糊糊刚要酣睡,外面突然响了起来:“来人呢死人了”这是蓝姐的声音。
尽管我十分不愿意,但是本能还是让我倏地一下坐起来,开门走了出去。蓝姐正坐在院子里拍着双手,泣不成声的大喊着。其他人也被惊醒,纷纷从房间了走了出来。
来到蓝姐旁边后,米姐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蓝姐,出什么事了”
蓝姐见有人关心,哭诉的更厉害了,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根本没法回答。还是阿三鬼主意多,直接跑到水池边舀了一勺凉水,泼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立马消停下来。
“说发生什么事情了”阿三紧接着问道。
“东子东子死了”蓝姐哽咽道。
“什么”“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七嘴八舌的质问起来,我的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好像在预示着什么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蓝姐一脸伤悲的瞅了瞅我们,向诊所的方向指去。我们赶紧跑去,来到街上发现诊所的门拉开着,里面亮着灯,大家飞的涌了进去,到了里面后,米姐和眼镜妹受不了血腥的场面,捂着嘴跑了出去。
强哥和李师傅还有小远阿三也被色医生的死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停的摇着头,唯独我痴痴的。这场面是那么的熟悉,放佛刚刚我还呆在这里,被那女孩控制着做残忍的事情。
色医生躺在写字桌上,一只眼睛被戳瞎了,满是干涸的暗红血渍,肚子也被剖了开,里面的肠子流了一地,血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地面。
难道是我做的吗我发起了呆,仔细回想着,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梦会有这么巧合吗如果不是梦那我就是杀人凶手了,可是我是怎么回去的而且最后看到的色医生和女孩以及死婴甜美的一幕作何解释
“阿飞阿飞”李师傅的喊叫惊醒了我的胡思乱想。
“嗯,怎么了”我望向他。“你发什么楞呢赶紧打电话报警吧”李师傅好像对我刚才的反应有点疑惑。我哦了一声掏出手机,刚要按,突然看到黑色的屏幕上涌现出一张脸来是那只死婴。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深吸口气再仔细瞅去,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死婴的脸,只反射着电灯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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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表姐弟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吧。”说完拨打了报警电话,将这里的情景和地址告诉了接线员。
警察没到大家不好靠近尸体察看,只能站在外围用目光四下搜寻,希望能找出一点有用的线索。昨晚的梦让我心里一直有道埂迈不过去,总觉得有些压抑和憋闷。我正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细节,一只手突然覆在了我的背上,瞬间我的身子一阵透骨凉,禁不住抖了下。
“林哥,不至于吓成这样吧难道你知道是谁杀了色医生”阿三从背后绕过来调侃的问道,一脸求知样。
“这”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
“阿飞要是知道谁是凶手早就告诉大家了,还会等到你问吗刚才没听清吗他昨晚没睡好,害困罢了。”眼镜妹说完瞪了阿三两眼。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开口告诉大家昨晚似梦似真的事了,心想算了,说不定那就是个梦,没必要说,就算退一万步讲真是我杀的话,一会警察来了肯定会发现我留下的痕迹的。
十分钟不到警车就赶来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有个平和的在农家院里打过交道,见了我们有些意外:“是你们发现的死者”
强哥摇摇头:“是我们的房东。”说完四下瞅起来,发现蓝姐没有过来,估计还在家里的院子里,忙让米姐和眼镜妹回去找她。
几个警察勘查起诊所,其中各一个在柜子上查看时,我的心提了起来,下面就是色医生的地下室,但愿不要被他们发现,阿三还缺少一针驱蛊抗生素呢
“那个,警官,农家院老板抓住了吗铁笼里那些尸体的身份都确认了吗”我上前一步,想转移柜子旁警察的注意力。
还好他转过了头,用凌厉的眼神盯向我:“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语气充满怀疑和不满。
此时在农家院见过的那位平和警察走了过来,对训斥我的警察摆摆手,“他是群尸案的报案人,昨天早上我见过。”随即转向我微笑了下,“案件正在侦破不方便透露。”
我点头示意理解,然后退到一旁。不肖一会蓝姐就被米姐还有眼镜妹搀扶着走进了诊所,脸上满是泪痕,头发蓬乱不堪,看得出色医生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
平和的警察走到蓝姐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事情已经出了,请节哀吧,我听他们说是你最先发现了死者的尸体,能给我们详细说一下吗”
蓝姐抽泣了两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早上出来打算给他们这些租客购买早点,走到这里的时候想顺便问问东子要吃什么,给他稍点,拍了半天门就是没有人应,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他早上从来不外出的。我有这里的钥匙,开锁拉起了门,一开灯就发现他被人残害成这个样子,呜呜”蓝姐说着又哭了起来,没办法再继续讲。
我只好接过话头:“我们听到蓝姐在院子里哭叫,出来一问,她说东子出事了,也就是这个医生,我们听后跑了过来,发现尸体后就报了警。”说完我指了指色医生。
平和警察侧脸问向蓝姐:“你和死者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诊所的钥匙”
蓝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哭红的眼睛躲闪开来,不愿意回答警察的问话。这时候米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实话实说吧,这种事情没什么丢人的,要不然对你很不利的。”
蓝姐犹豫了一会,冲米姐使劲点点头,转向警察开了口:“我是他的表姐。”
“啊”我们几个瞪大了眼睛,相当震惊,要知道色医生和她的关系并不单纯,不禁用略带鄙夷的目光瞅向她。
“你们不要误会,我其实是他舅舅抱养的,和他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蓝姐忙向我们解释,随即道出了她和色医生的隐情,“当年我被他舅舅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的时候已经五岁了,虽然小但是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始终不愿意对他舅舅和舅妈叫父母,也许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们家虽然没有虐待我,但是也并没有用心呵护照顾我。
我就这样平淡的成长着,但是东子的出现改变了我,他父母出车祸之后他寄宿在了舅舅家,同样是失去双亲,我们似乎有很多共同语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不会感到被歧视和嘲笑。后来我小学毕业就没有再读书,一方面是由于他们已经把东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成了累赘,另一方面我的学习并不好成绩一般,所以就早早下来在家里帮忙,也就是打理家庭旅馆,而东子的学业很好,在学校里一直名列前茅。
事情起源于东子上高三的那年,那时候他要应对高考,所以压力很大,常常要熬夜学习。他舅舅让我照顾东子,晚上的时候给他做点吃的,煲点汤什么的给他补充营养。很多次东子都不愿意让我太累,叫我不用管他,但我是从心底愿意照顾他的,毕竟要算有亲人的话,他就算唯一的亲人了。记得那次是初夏的一个晚上,我将米粥送到他房间时发现他脸色红红的,好像有些不舒服,我以为他生病了,想要告诉他舅舅,但是他不让,说是热的,并没什么事情。我试了下他的额头也并不发烧,于是下了楼,但是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又上了楼,刚到他的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我以为他病的难受于是直接推门闯了进去,不料看到的景象让我羞愧难当。
那时候为了他的学习,他舅舅给他买了影碟机学习各种教程,但是那晚屏幕里出现的却是男女之间不堪的淫秽画面。他没有穿裤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