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脖颈一瞅,偌大的空间里竟然见不到什么人,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说没有出场
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圈长条状的石台,虽然不高,只有半米有余,但连接成了一个正方形的整体,每一边的长都有四五十米多,有点像一座水池的边缘。
带着好奇,忙信步朝前走去,打算看个究竟,边走边琢磨,难道这一层的护教士,与第十一层的小远哥哥一样,非常有闲情逸致,养了很多鱼
靠近之后,迈起来的脚还没有踩上石台上,整个人就惊住了,双脚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
虽然与我猜猜的一样,下面一座硕大的水池,但里面的养的东西,却不是什么鱼虾之类,而是巨型的水蟒
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后,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变得理智些,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朝前买了不已,从水池中仔仔细细瞅去。
这一回,看的清晰了,池中的水蟒非常多,不是一条两条,而是密密麻麻几十条,并且每一条都非常庞大粗壮,腰身犹如水桶,长度少说也有二三十米,有些直接超过五六十米,在池子里蜷曲着。
“哗啦”
这时候,一条水蟒似乎发现了我,将头颅抬了起来,钻出池中水面盯视着我。
瞅着它的脑袋,我顿时呆住了,以为看到的并不是扁平或者三角形的蛇头,而是而是。
怎么形容呢,有那么一点像是牛头,但是比较长一些,并且丑陋一些,有很多圆形的凸起,一块一块的,并且上面覆盖了很多丝状的东西,不知道是胡须还是毛发,眼睛比较硕大,就像乒乓球一样高高凸起。
我刚刚站定的双脚,再次踉跄着朝后退去,不由得“咕嘟”一声咽口唾沫,心中唏嘘道:什么玩意,难道不是水蟒,是水蛟
不过转念一回忆,刚才看到的头颅、以及身形,似乎与先前在丹东研究所里的冰块里、见到的那只黑蛟大不相同。
首先就是脑袋,黑蛟的脑袋上似乎没有多少毛发,除了脖颈上外。
其次就是头顶,黑蛟有两块柱状的隆起,虽然没有鹿角的分叉,但却是朝天耸立,十分明显,而池子里的东西,头顶连毛发都不多,光秃秃的,相当丑陋
再次应该是身上了,通过冰层可以看到黑蛟有四条爪子,但是池子里的家伙,只是蜿蜒的长长身躯,上面一个爪子也没有,只覆盖着光滑的鳞片而已。
最后还有尾巴,黑蛟的尾巴比较扁平,有点像是鱼尾,可是刚才看到的池中家伙,尾巴尖尖的还停留在蛇尾模样上。
通过一对比,完全可以确信,池中的这些家伙,不是水蟒,也不是水蛟,而应该是另一种怪物虺hui
不错,根据一些野史以及民间传闻记载,虺是一种介乎于巨蟒和蛟龙之间的奇特物种。
据传数以千计的巨蟒,经过长年累月的生长后,才能有一次身体升华为虺的机会,只要能度过劫难,就能成功,但是基本上都不能迈过那道坎,会被雷电击中殒命。
这也是为何,山林和湖泊中,经常有人见到巨蟒残体的原因。
而成为虺之后,虽然比蟒蛇多了些本领,但也是局限于体力,以及吸水的能力上,并不能翱翔飞天,根不能呼风唤雨,驱使自然的力量。
要想出现进化,虺需要变成蛟,这过程少说也要五百年,非常得漫长,并且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应该说非常难成功,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看来这池子里面饲养的,都是将要进化成蛟的会虺了,看来之前的林科长以及小远哥哥,都没有说错,鬼血莲花教确实在培养蛟龙。
不过从目前来看,要想让虺进化还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他们亟不可待地要得到研究所里的黑蛟,还有能够促使进化速度加快的龙珠
现在龙珠已经在他们手里了,所以下面的这些凶猛的虺,随时有可能进化成蛟,对民众造成更大的危害,必须赶紧抢回来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救人,将叶子还有强哥,以叶局长和雨轩救出,可现在楼层空荡荡的,他们那些人被束缚在哪里了呢
边嘀咕着,边鬼使神差地又向前走了几步,站到池边后,一瞧刚才仰头的虺已经潜入水中,其他的那些也都静止不动,应该是睡着了,打算悄然转身离开。
但冷不丁的,眼睛的余光突然瞥见水面中央部分,有三个晃动的人影,不由得大吃一惊,愣了两秒后,反应过来,这是上面人的倒影。
忙仰脸瞅去,看到紧贴着天花板上,被锁链拴着三个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强哥、叶局长还有雨轩
看到他们后,心里先是震惊,继而是疑惑:怎么没有看到叶子身影,她为什么不和这三个人在一起,难道是被关押在了其他地方
先顾及眼前的三个人吧,到时候再寻找叶子的踪迹。
仰脸看看挂在天花板上的躯体,我心里顿时阵阵愧疚,觉得自己太大意了,刚才只顾着四下扫视,并且观察水池去了,没有关注头顶的天花板,真是粗心
忙深吸口气,冲强哥他们三个大声呼喊起来:“喂喂,喂喂,你们怎么样了”
他们没有丁点回应,身体和四肢也没有什么反应,一定不懂被铁链从腰后绑住手臂挂立着。
我心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但是除了喊叫别无他法,因为天花板距离地面太高了,少说也有米,再怎么跳也够不到。
“呼啦呼啦,呼啦呼啦”
正当我急切不已的时候,上面的强哥突然朝下坠落,眼瞅着就要落入水中,“砰”的一声停住了,像荡秋千一样晃悠起来。
不过人始终没有醒来,不知道不知道是死是活一声水响后,池子里一只虺将头探了出来,凑向了强哥的身体,并且且张开了嘴巴,细长的红色信子,嗖嗖地探视这周遭,很快舔在了他的脸上。
“滚开你这个丑八怪”
我抑制不住愤怒,站在池边的台子上,边挥舞着四肢边大声地斥责,希望能够驱赶走那只虺。
可惜,它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愿意理睬我,注意力一直在强哥那儿,已经张开了嘴巴,打算将他整个吞下去。
情急之下,我忙将黑刀从腰后抽了出起来,打算抛过去,希冀着能刺中那只虺的头部,救强哥一命。
“呜呜”
还没有出手,一阵低沉的箫声突然传来,听了后顿时让人心情沉重起来,似乎没了一点激情和浴望,十分想要躺下睡一觉。
但我知道不能,强哥他们还等着我去救呢,一路走来不能功亏一篑,遂咬咬牙,用黑刀狠狠割了一下大腿上的皮肉,让剧烈的疼痛是自己清醒起来。
困意没了后,再一瞅池子的中央,那条虺竟然也打起了瞌睡,牛头样的脑袋,缓缓朝水下沉去,哗啦一声进去水中后,趴下身子静止不动了。
我心中大喜,知道是催眠的箫声让那只虺离开了强哥。
这样一来,强哥算是暂时解脱了危险,不过还是要把他救出才行,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有虺从水里浮出来,将他吞进肚子里。
可是究竟该怎么救呢我站立的位置距离池子中央,少说也有二十多米的距离,空中又米有什么东西可以借助,想要触碰都很困难,更别出将他拉到岸边这里了
忽然,我脑子转过弯来,凭借我现在的能力和条件,根本无法直接将强哥他们救出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寻找帮手,或者工具。
第一个让我联想到的,就是刚才吹箫的人,他既然能通过一只小小的乐器,就能控制池子里的虺,想必绝不是不同人,要么是站在我这边背后的高人,要么就是鬼血莲花教那边的高手。
不管怎样,先找到他再说。
打定主意后,冲坠在水面上的强哥呼喊了句:“我很快就来救你,再坚持一会”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是彻底昏过去了,还是说中了邪术
说完后,长呼口气,绕过偌大的水池,朝远处的台阶那里跑去刚才箫声响起的地方。
空间十分广袤,刚奔跑到石梯下面,就累得气喘吁吁、急喘不已。
抬头再一瞅石梯,自下朝上延伸而去,至少也有三四百阶,并且每隔五十个,都有一个平台作为地基支撑,这种格局知道顶部的高台之上。
再说高台,就像是一座舞台样,被两块硕大的幕布遮掩着,看不到后面的清醒,不过从轻微鼓动的样子看,一定有人
时间就是生命,我忙用衣袖擦擦脸上的汗珠,朝上快步跑去,一口气爬到了高台上,站在边缘弓下身子,大口地粗喘起来,觉得嘴巴都不够用了,肺快要炸裂开
“呼呼”
这时候,眼前的幕布朝两侧拉了开,后面的一切开始清晰呈现。
第856章教主
原来幕布后的高台,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十几步开外,又四条拱形的石梯,分别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形朝上延伸,直到顶端的一块圆形区域。
圆形区域不大,直径十来米的样子,中间位置上摆放了一把石座,背靠着一块屏风,上面画着美丽富饶的千里江山,非常恢弘大气
再看石座,虽然造型简单,但通体漆黑,并且椅背以及扶手上,镌刻了很多龙蛇绞缠的浮雕,隐隐约约,给人以阴森压抑的感觉,或许这正是他们邪‘教想要的效果。
王座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匾,上面书写了四个大字,虽然字迹潦草、并且是梅花篆体,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鬼血莲花
看到这里心中嘀咕起来:想必此处就是鬼血莲花教的正堂了,没想到做的倒是很庄严,跟一座小皇宫似的,透露出野心不小。
我迈步朝前走去,感到有些奇怪,怎么没有见到人呢
来到正前方的这条拱形石梯前,刚要迈步,耳朵里突然捕捉到了一点的动静,忙驻足聆听,发现声音非常的细微,从上方的屏风后面传来。
深吸口气,对着那里大声喊叫起来:“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后面”
“呵呵呵,呵呵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一个男子在莫名其妙的笑,不知道是对自己暴露的无奈之笑,还是对我到来的轻蔑之笑。
伴随着笑声,他走了出来,是个极度瘦削的青年男子,最多二十四五岁,虽然脸庞十分英俊,但看上去苍白毫无血色,并且折射出很深的倦容,眼袋都有些发黑。
不过眼睛倒是很犀利,用玩味的目光瞅着我,似乎知道我会出现,以及能轻易搞定一般。
男子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衫,红色的布鞋,显得十分耀眼,令人不由得遐想起暴力和血腥的场面。
此时的他,一只手里拿着根长箫,想必方才就是他吹奏的,另一只手里抓着根细长的铁锁链,正将拴着的什么东西,想必是宠物吧,从后面朝前拽出。
不过从一步一停的动作,以及手腕上暴起的青筋能够看出,锁链另一头拴着的东西,似乎很不愿意出来,与他拼命僵持着。
红色长衫男子从我莞尔一笑,耸了一下肩膀:“不好意思,我就是第十三层的护教士,也即整个鬼血莲花教的教主,按理说应该早早出来欢迎你的,但是前几天刚逮了一个宝贝,只是被拴上才不久,所以还不是很听话,让你见笑了”
顿时一阵感慨,原来这个瘦削的男子就是鬼血莲花教的教主,一个多年来,始终神秘组织的掌舵人,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年轻,与我年龄相仿
我紧紧盯着他,从这家伙戏谑般的眼神中隐隐约约觉得,他手里锁链另一端的东西,似乎很特别,甚至于让我心中有点莫名紧张。
当红衫男子口中的宝贝,被拽得露出脑袋时,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因为锁链拴着的,哪里是什么宠物,而是而是叶子
此时的她披头散发,满脸憔悴之色,并且嘴巴里被塞了一块毛巾,说不出半个字来,脖子上一副铁质圆环连接着锁链。
随着红衫男子的拉拽,叶子的整个躯体也露了出来,看清之后,我气得血脉偾张,牙齿都要咬碎,因为觉得实在太过残忍和歹毒,准确地说应该是变‘态
叶子的双手被尼龙绳捆绑在腰后,两只脚也被绑在了一起,并且整个人的身子是跪爬着的,靠着双膝还有肩膀支撑地面,被锁链拖拽的时候,前行十分不便,可以说一半是自己的跪行,一半是滑行。
仔细瞅去,发现肩膀和膝盖上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洞,并且里面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再也忍受不住,忙抽出黑刀,踩着石阶朝上奔去,边跑边对红衫男子大声痛骂起来:“混蛋,赶紧将叶子放开”
但是他对于我的呵斥,丝毫没有在意,一副悠然自在的神情,眼睛一直瞅着我逐渐靠近,没有丁点要躲避的意思,倒是真笃定啊
我一口气爬上了石阶,用黑刀指着他的鼻子,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再说一遍,将叶子身上的锁链还有绳子打开”
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声嘶力歇:“你他‘妈的狗杂种,把叶子放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他摆出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十分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