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黑色棺材重重地撞在石壁上,轰地一声巨想,石室里顿然灰尘绕绕。
那具黑色棺材停了下来,只见小祭祀从棺材里升了起来,轻轻地落在地上,瞪着我、夏梦瑶与鱼道士,狞笑道:“你们来了?”声音嘶哑浑浊,不男不女,刺耳难听。
鱼道士石叫道:“妖魔,你魔性不灭、残害生灵,若不改过自新,将会打入阿鼻地狱,永不得翻身!”
“哈哈……”小祭祀狂笑不已,一双暗红的眼睛陡然放射出一道火花来,冷冷地道:“就凭你也敢说这大话?”说罢骤然伸出手来,那十指猛然变长,像十柄尖刀,寒光闪闪。我们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齐将兵器握在手中,我拿的是阴阳刀,夏梦瑶握的是她那柄短剑,而鱼道士,手持巨剑,剑身白光闪闪,最是威风凛凛。
小祭祀怪吼一声,挥爪扑了上来,鱼道士率先跳了上去,举起巨剑狠狠朝小祭祀砍去,小祭祀用指甲一挡,顿然火星四射。我与夏梦瑶大吃一惊,鱼道士的巨剑竟然砍不断小祭祀的指甲!而鱼道士手中的巨剑猛然发射出一道白光,将小祭祀硬生生地逼退了回去。
小祭祀突然腾空而起朝我扑了过来,鱼道士忙跃身挥剑迎了上去,夏梦瑶袖中的紫带亦飞了出来,直朝小祭祀射去,小祭祀用指甲一砍,竟然将紫带砍成两断,夏梦瑶忙收回紫带,挺身挡在了我面前,而鱼道士在半空中亦用巨剑将小祭祀挡了下来,鱼道士手舞巨剑,巨剑顿然变幻出万道白光齐朝小祭祀射去,小祭祀的身子突然飞快地旋转起来,他的指甲变幻成了一道白色巨墙,竟然将这些白光齐挡在了身体之外!
突然,一阵飙风袭来,石室里的顿然尸骨齐飞、鬼哭狼嚎。我忙用手挡在眼前,却见小祭祀猛然朝我扑了过来,夏梦瑶忙跳到我面前,用短剑挡在胸前,只听得一声惨叫,小祭祀被一道青光给逼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石壁上。而夏梦瑶亦却被一阵风给推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我身上,我俩一齐摔倒在地,夏梦瑶手中的短剑早已不翼而飞,突然听得一声脆响,夏梦瑶手腕上的手镯应声落地,铛地一声变成了两截。
夏梦瑶慢慢地拾起手镯,只见手镯上青光尽失,默然失色,跟一只普通的手镯相差无几。
“它已救了我三次,为了我,它牺牲了自己。”夏梦瑶泪如泉涌,我忙扶住夏梦瑶,双双站了起来,而鱼道士一见小祭祀被手镯逼退了回去,机不可失,大喝一声,挥剑朝小祭祀猛虎出山一般砍去,小祭祀忙用指甲挡在面前,铛地一声,小祭祀的五片指甲齐断砍断,鱼道士正欲再挥剑砍去,小祭祀的身子却已飘了出去,轻轻地落在了棺材上,瞬间便已消失在棺材里,棺材飞快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风驰电掣般,突然朝鱼道士撞去,鱼道士长啸一声迎了上去,手中的巨剑像一道石墙挡在了身前,一声巨想,鱼道士呜地一声被棺材给撞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而那具黑色棺材亦突然炸开,粉身碎骨。只见小祭祀从一片白色的灰尘中跳了出来,伸手朝鱼道士抓去。
我趁机挥出了我的其中一把阴阳刀,阴阳刀流星一般围着小祭祀飞速地旋转,小祭祀伸出双手一阵狂舞,“铛!铛!铛!”数声响过,我接过盘旋而回的阴阳刀,只见小祭祀的指甲齐被砍断,小祭祀暴跳如雷,怒吼一声,凶神恶煞地朝我直扑而来,顿时眼前一片天灰地暗,室内碎骨纷飞。
“阴阳刀!”我将两把阴阳刀同时挥射而出,奇迹出现了,两把阴阳刀突然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把,犹似一道流星,发出一道紫光,倏地射向小祭祀,从小祭祀耳上方穿了过去,小祭祀闷哼一声,骤然停了下来,脑袋被射穿了一道口子,卟嗵一声倒了下去。
鱼道士一个鲤鱼打挺跳了出来,飞快地从衣袋里拿出了白色瓷瓶,指甲一弹,瓶盖飞了出去,只见一缕黑烟从小祭祀身上升了起来,鱼道士忙将瓷瓶里的血洒了出去,那十二滴血像十二颗子弹突然打在了那道黑烟上,黑烟顿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十二滴血在黑烟上面迅速地漫延,瞬间便已将黑烟悉数吞并,那道黑烟顿时变成了红色,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石室,震耳欲聋。鱼道士忙将虎皮囊挥向空中,那道红烟像水一般射进了虎皮囊里,惨叫声随之骤然停止。
鱼道士伸手将飞回来的虎皮囊接住,迅速地将其盖好放进怀里,如释重负。我与夏梦瑶惊魂未定,我问:“妖怪被收了?”鱼道士将巨剑放入背后的剑鞘里,朝这方走了过来,说:“已被收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梦瑶,关切地问:“你们没事吧?”
我与夏梦瑶齐摇了摇头,不约而同地说:“没事。”
鱼道士转身来到小祭祀面前,将小祭祀踢翻了过来,只见小祭祀面如土色,一双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早已气绝身亡。
“这里应当还有其它的亡魂,待我来超渡它们,你们先出去。”鱼道士边说边四下张望。
“好。”我与夏梦瑶点了点头,齐朝洞外走去。
出得洞来,只见吴乐乐、白发老头、钟灵儿等人都站在洞口,他们一见我们二人走了出来,喜不自禁,顿然一阵欢呼雀跃。吴乐乐与曼曼疯般地朝我扑了上去,抱着我喜极而泣。
白发老头来到夏梦瑶面前问:“鱼道长呢?”夏梦瑶说:“在里超渡亡魂。”白发老头心潮澎湃地说:“梦瑶,辛苦了!”夏梦瑶摇了摇头说:“不辛苦。”意宁来到夏梦瑶面前,紧紧抓住夏梦瑶的手,望着她,双双热泪盈眶,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也喜不自禁,为了自己能在这场劫数中活了过来,也为了消灭了老祖宗而换得灵族以后的安宁。
这时,吴乐乐朝我走了过来说:“小刀,我们回去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我轻叹一声说道:“是啊,我们得离开了。”
曼曼眼泪汪汪地问:“小刀,你会再回来吗?”我说我不知道。曼曼苦笑着望向了一边,伸手擦干眼泪,紧紧咬着嘴唇,看得出来她很难过。
第540章 真相
夏梦瑶走了过来说:“今天我们消灭了老祖宗,你也累了,我们也要全族庆祝,而消灭老祖宗,你功不可没,今晚就一同跟我们庆祝,明天再走吧。”
白发老头也走了过来,呵呵笑道:“是啊小刀,今晚你必须留下来。”
白发老头对意宁说:“意宁,你跟曼曼去安排今晚庆祝事宜。”
“是,族长!”意宁与曼曼应声而去。
当晚,大祠堂前的广场上烧起了两堆熊熊大火,摆了六六三十六桌,全族人杀猪宰羊,吃肉喝酒,热闹潮天,一片喜气洋洋。
我自从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差不多也有一个月了,没有一天吃好喝好,更别说喝酒了,今晚便尽情畅饮喝了个痛快。
酒后,我正站在广场外望着远方的群山,那是我家的方向,不知母亲可还安好,也不知我父亲与李神婆是否已回家,正在这时,曼曼走了过来,她双颊微红,望着我问:“小刀,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么?”
我好奇地问:“哪里啊?”
曼曼一把抓住我的手,神秘兮兮地说:“你来了就知道啦。”说罢拉着我的手便朝广场外跑去。
我们来到了溪边,沿溪而上,来到了一处深潭边,只见潭水幽深,一轮圆月映在水中,随水波一荡一漾,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曼曼羞涩地说:“小刀,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吗?”我说当然记得。
“那是我最初而最美好的回忆。”曼曼说:“我很怀念那种感觉。”
想起当时情景,我感触很深,当时我实在不是有心要偷看她的,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曼曼已经喜欢上我了吧!
唉,我转过身,现在一时真不知如何面对曼曼。
“小刀……”曼曼突然轻轻唤了我一声。我转过身来时,惊讶地发现,曼曼竟已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皎洁的月光下,只见她已一丝不挂。
她身材修长、纤细苗条;皮肤也很白净,一双小腿两根青葱一般,又长又细,在这如水的月光下,更添神秘。
我忙将身子偏了过去,惊讶地说道:“曼曼,你干什么?”
曼曼伸手将我抱住,幽幽地说:“我俩是在这里相知,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们也就从这里结束吧。而我以后的人生,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的男人。就让我们今晚在这里完婚吧,我希望我能怀上你的孩子,即使你走了,我还能看到孩子,就像看到你,心中有一种寄托……”
“曼曼!”我难过地说:“你不能这样,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快穿上衣服!你还年轻,你的路还很长,即使没有我,还会有更好更合适的人陪你走下去!”
“不!”曼曼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泣不成声地说:“我的心中只有你,已容不下别人,而且,我还得给你解了你身上的连心巫……”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万分愧疚地说道:“曼曼,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其实,我跟吴乐乐已有过海誓山盟,所以,曼曼,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不能……”
“好了,你不用说了。”曼曼苦苦地笑了一声,放开我,慢慢地朝深潭里走去,卟嗵一声跳进水里,像一条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待曼曼游够了后,上得岸来,穿好衣,我与她一同回到部落。见前面有一条人影,站在那儿朝这边望,像是在等着我。我走过去一看,见是鱼道士。我颇感意外,叫曼曼先走。待曼曼一走,鱼道士便问:“杨小刀,在祭祀洞里,你可有发现什么东西?”
“除了那具老僵尸,还有其它什么东西吗?”我明知故问。
鱼道士微微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死亡*,难道在灵族的祭祀洞里,你什么也没有发现吗?”
我暗忖,鱼道士来这里,果然是为了死亡*。我淡淡地说:“没有,有关开启阴山九楼的钥匙,有三把已经长埋海底,没有了钥匙,我们已无法再开启阴山九楼,也再也得不到死亡*,所以,我也放弃了寻找死亡*的念头。”
鱼道士相信了我,转身即走,我忙问:“你们为什么要找死亡*?”
“你想知道吗?”鱼道士反问。
“对。”
鱼道士说:“死亡*,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有一个恶魔,名叫李启,是一邪教组织的首领,他已死了多年,但是,他手下的邪教人员一直在企图找到死亡*来复活他,一旦那恶魔复活,天下将会大乱。我们组织为了阻止他复活,决定在他之前找到死亡*,销毁死亡*。”
“我父亲和李神婆也是你们组织的一员?”我走到鱼道士面前紧声问。
“对。”鱼道士说:“你父亲本来开始不愿意这么去做,我们以为死亡*在他那儿,当年在一次探险中,你父亲找到了一本书,那本书他一直不愿意让我们知道,我们以为那就是死亡*。”
我想起了父亲的书箱,便说:“那不是死亡*,是天书的一部分,叫洛书。”
“你知道?”鱼道士望向我,感到很惊讶。
“我猜的。”
鱼道士轻哼了一声,我又问:“张筠浩与乐乐是你们有意安排在我身边,是为了想找到那本洛书吗?”鱼道士望着我说:“以你的聪明才智,想必你什么都知道了。”
“不,还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哪一点?”
我激动地问:“乐乐的身份。”
“她?”
“对,我感觉她不同寻常。”
“你最好不要知道。”鱼道士说完,大步朝前迈去,我赶紧追了上去,挡在他面前说:“请你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
“回去问你父亲吧!”
当晚,我独自坐在房里,在油灯下,将我从祭祀洞里发现的那只用布帛包着的包裹拿了出来,慢慢拆开,发现是一本羊皮卷,上印有四字,像是铭文,而里面还有七张羊皮,每张羊皮都是空白,像是无字天书。我将羊皮卷合上,望着封面的那四个字,看了半晌,看不懂那是什么字,便将那四字抄下来,准备去问夏梦瑶。当我经过鱼道士的房间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鱼道士和吴乐乐的声音,鱼道士说:“如今死亡*无法再找到,你的任务也结束,你该走了。“
吴乐乐说:“能不走吗?我想跟小刀在一起。”
“不行!”鱼道士立即说道:“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你要明白你的身份!”
吴乐乐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正想冲进去问鱼道士,凭什么不让我跟吴乐乐在一起,突然身后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