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嫁给他!就算是你要嫁人,也只能嫁给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观礼的众人哗然,或探头去看是谁这么嚣张,抢婚还抢的这么理直气壮,或低头与旁人议论听说的八卦,现场的场面失去了控制。狄怀英趁机站在宁默的身边,将她往后面拉了一步,让他们的仪式不得不中断。
不用想,沐子蓝肯定是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盯着她看,狄怀英却不担心,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妹妹,怎么了?”宁默猛的一掀盖头,露出娇美的脸庞。
狄怀英赶在沐子蓝出声前说道,“是文道阳来了,他舍不得你嫁人来抢亲了。”
宁默眉头微蹙,明显有些不喜,“我已经给他说清楚了,他做什么还来纠缠不休,让他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默默,你这么可就太不近人情了。虽然我看起来放浪不羁,但实际上是在等待一个能爱一生一世的女子,自从遇到你之后,我便知道,我遇到了这一辈子都不能放手的爱人,这个人就是你,默默,我爱你啊,跟我走吧,我会给你百分百的幸福。”文道阳将拦着他的镖师打趴下,已经站在了喜堂的门口,看着宁默的目光满是深情。
虽然听说过抢亲,可真正遇到还是头一遭,众人为了看戏,早就忘记了自己作为宾客应该将闹事之人挡住的义务,竟然让出一条通道来,让文道阳得以顺利的进入喜堂之中,与新人面对面。
沐子蓝面带寒霜,眼里像是结了冰,“文少主说笑了,闹洞房还要等到晚上才成,这个时候怕是过早了,还请在一旁观礼,让我们完成仪式再说。”
文道阳看都不看他,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宁默,声音温柔的要滴出水来,“默默,跟我走吧,我知道你喜(…提供下载)欢行侠仗义,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何苦要呆在这个束缚住你的四方天地,我们做一对快意恩仇的侠侣岂不更快活?”
宁默沉默,顿了几秒钟之后,她侧身看着沐子蓝,眼神温柔,“我曾经很向往外面的天地,希望过得无拘无束,希望能做一个锄强扶弱的女侠,快意恩仇,可是现在我变了。我现在希望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直到两人白发苍苍。”她又转向文道阳,“我不知道你现在只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真情流露,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如果你要观礼,就请在一旁安静的观礼,如果是要闹事,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给你文家少主的面子。”
不得不说,女人在有的时候,残忍的可怕。这么善良温柔不失侠骨柔情的宁默,为了一个沐子蓝,竟然可以说出这般狠厉的话来,狠狠的伤了文道阳的心。
文道阳自问是个多情/种,说白了就是无情,一直认为为女人流泪不值得,也甚为不屑。
可是没有想到,听到她的这翻话,双眼竟然聚集了浓厚的水汽,差几分要凝集成滴,从眼眶中掉下来。
黯然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了宁默,“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无话可说。不过,既然你要嫁的是这个人,有些事,你必须知道。”示意她打开信封,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低落情绪,“听说你父亲和四位镖师去世的时候,曾经被人用一种奇特的手法将银针插/入头顶穴道至使昏迷。这是沐剑山庄庄主亲笔书信,证实沐子蓝的父母是使用这种手法的高手。我只想说,他有杀害你父亲的嫌疑,希望你考虑清楚之后,再决定嫁或者不嫁。”
狄怀英趁次机会帮着说话加以肯定,准备动摇宁默的决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宁姐姐,你可不能成这个亲,要是你父亲知道你嫁给一个杀人凶手,恐怕他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谋杀的罪名可是不清,大家都知道二师兄钱小叶是凶手,怎么新郎官一下子也有嫌疑了,更有甚者看着文道阳的眼光充满了鄙视,觉得此人不达目的,竟然搞破坏。
“妹妹!”宁默这个时候哪里还听不出来,这狄怀英分明就是不想要她与沐子蓝成婚,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心惶惶。
将信丢给文道阳,她面色不善,“先不说三师兄的父母已经去世这么多年,就算是师兄会这种手法,他就是凶手了么?你们文家是医药世家,难道就不会这种手法,难道我也可以说你也有嫌疑?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观礼,请你出去,否则休怪我无情!”话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对沐子蓝的维护。
话都说到这一份上,镖局众人虽然也有疑惑,不过出于对宁默的维护,对文道阳石怒目相对,狄怀英也无可奈何,只得将文道阳阻止住,示意他去端茶,赔礼道歉,息事宁人。
就在这时,李元芳回来了,看到狄怀英期望的眼神,很无奈的摇头。狄怀英的心沉了下去。文道阳端着茶赔礼道歉,狄怀英眼前一亮,心生一计,装作没有站稳,轻轻撞了文道阳一下,文道阳手中的茶杯就很悲剧的飞了出去。文道阳好歹也是学过武功的,眼疾手快的将茶杯给捞了回来,不过茶杯中的水很遗憾的全洒在了沐子蓝的靴子上。靴子是布做的,很快就浸湿了。
沐子蓝和宁默几欲发火,可是狄怀英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赔礼道歉,甚至用衣袖去搽拭水迹,让他们两人有火无处发。最后还是宁默无奈带着沐子蓝去换鞋。
狄怀英低头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
第二卷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十一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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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蓝回到房间,却发现一双鞋子都没有。宁默见他面色不郁,知道他心情不好,转身准备去拿双新鞋,却被沐子蓝拉住。“师兄……”“师妹,你信不信我?”
沐子蓝神色不定,问她。
宁默灿然一笑,“师兄说什么糊涂话,我当然信你啦。我去给你拿鞋子,不要不开心了,妹妹她又不是故意将茶水泼在你鞋子上的。”
沐子蓝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之后一个怯生生的脑袋伸了出来。狄怀英带着讨好的笑容,从身后拿出一双鞋子来,“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觉得奇(提供下载…)怪,她怎么会有他的鞋子,不过为了能快些完成成婚的仪式,宁默也没有说什么,拿过鞋子递给了沐子蓝。沐子蓝心中疑惑,在穿上鞋子的刹间,脸色一变。宁默脸色也跟着一变,忙问,“怎么了?”沐子蓝深吸一口气,摇头,与她一起去喜堂完成未完成的仪式。
不过,狄怀英能允许吗?答案当然是不会。回到喜堂,她当场就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钱小叶是冤枉的,而沐子蓝才是杀害宁总镖头以及四位镖师的凶手。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汪大中带着一干捕快以及等候在喜堂之外,等着抓捕疑犯。
宁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看着狄怀英,声音无比清冷认真,“妹妹,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不要跟姐姐开玩笑。”
狄怀英却是迎向她的视线,虽有歉意,却是无畏,“宁姐姐,如果你真的嫁给他,你回后悔一生的。他真的是凶手。”
“证据呢?不要给我说,那什么沐剑山庄庄主的亲笔信就是证据,那个根本做不得数。”
狄怀英苦笑,“姐姐,爱让你盲目。你还真是不道黄河心不死,难道要真相摆在面前了,你才会相信吗?那沐剑山庄庄主的信件,最多是个旁证,我说的证据,在他的身上。”她指着沐子蓝,“姐姐,请看地上。”
宁默疑惑的看向地面,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着地面,均露出一种迷惑不解的表情来。地面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着一行白色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沐子蓝的脚下。汪大中命一位捕快上前,将曾经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脚印样本拿来比对,竟然是完全吻合。
狄怀英对宁默道,“姐姐,你要是不相信,就请让大家将鞋底露出来,究竟谁的鞋底上有白色的粉末,那么,谁便是凶手。”
“想必大家都好奇为什么现在他的脚印会这么的对称,而不是那种受力不均的脚印?那是因为,我在他的鞋子里面加了鞋垫,正好弥补了他右脚的不足。正如我所料,这脚印正是案发现场当日的脚印,所以,他就是凶手。大家要是不相信,就让他将鞋子脱掉,这样就真相大白了。”
证据在眼前,宁默就算是再想自欺欺人,也没有办法掩盖事实。她抬起头,带着恳求的目光,对着沐子蓝道,“师兄,不会是你对不对。”
沐子蓝沉默。
宁默又说道,“师兄,你为什么不辩解?”
沐子蓝继续沉默,见宁默悲伤的几乎站都站不稳,却固执的不让任何人扶,站在他的面前带着期望的眼神望着他,他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中突然变得很痛很痛。
良久他依旧没有动,只是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道,“她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我杀的。”
宁默听后,眼前发黑,直接昏了过去。沐子蓝想要接住她,却被文道阳抢先一步。他捏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沐子蓝被捕快带走了,宁默也不在。
新娘新郎都不在,这亲肯定是接不成了。
祝英豪没办法,只好出来主持大局,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才去看宁默的情况。
“她怎么样了?”见到狄怀英就坐在宁默的床边,她的身边还站着李元芳和文道阳,祝英豪心中就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来。这狄怀英每次来镖局,镖局就有事情发生,可是也是因为她,这些事情才得以解决。真不知道认识她是福还是祸。
狄怀英站起来,文道阳立即顶替了她的位置。祝英豪本想说什么,可是想着师妹现在的情况,质问的话变成了疑问,“今天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解释清楚?”
狄怀英叹口气,看向昏迷之中依旧蹙着眉头的宁默,轻声回答道,“我承认我是有预谋要破坏姐姐的婚事,可是我都是为了她。沐子蓝是凶手,我却一直没有证据,眼下他们成婚,只好安排人去抢亲,实际上只是想要拖延时间,让我好找到证据。可惜的是他太过狡猾,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我什么都找不到,因此临时心生一计,没有对你们说清楚,是我不对,不过我当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祝英豪点头,她本是好心,也怪不得她。只是可怜了师妹,师父去世已经是一个打击,可是现在自己一心一意准备要嫁的人竟然是杀父仇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宁默在中午的时候才清醒过来。文道阳看着她醒了,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轻轻问她,“默默,你醒啦,感觉好点么?”
狄怀英在不远处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这不是废话么?”
李元芳看她一眼,抱着佩刀站在门口继续将头看向门外,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瞧的。
宁默无声的拒绝了文道阳的帮助,自己撑着床面坐了起来,面向狄怀英,眼神暗淡无光。“我有话与你单独说,让他们出去。”
狄怀英点头,文道阳虽然不舍,不过还是与李元芳一起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宁姐姐……”狄怀英怯怯走近她,想要说些安慰话什么的,却被她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将安慰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第二卷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十二章 小小的暧昧 补二
这一耳光想必是集中了宁默全身的怒气,狄怀英被打的直接跌坐在地上,左脸颊也高高的肿了起来,而宁默也一个不稳,从床上摔了下来。
狄怀英只觉得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鼻尖也酸酸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掉下来。
宁默从地上爬起来,拉起她质问道,“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是师兄得罪了你,你要扭着我们不放。这下好了,师兄他承认了,他成了杀人犯,你这下满意了?啊!”她的眼神过于凌厉,声音也很尖锐,一点也不像是受了刺激身体虚弱的人,反而有种随时都可能将人撕碎的癫狂。
狄怀英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她的双手捏的生疼,脸上也火辣辣的。
在这种情况,她突然想起了在现代被那人的老婆打耳光的时候,她竟然还轻描淡写的对朋友说“姐终于知道真她/妈/蛋疼究竟是怎么个疼法!”朋友奇问,“你哪来的蛋?”她笑着回答,“脸蛋也是蛋!”她那个时候并没有哭,因为她觉得为了那么一个烂人不值得。可是她眼下却是觉得似乎所有的委屈都聚集在鼻尖尖上,然后酝酿成泪水,不要命的从眼睛里淌出来。
“宁姐姐……对不起……可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