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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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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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茵当机立断关闭花洒,从脏衣篓中拿起换下的衣物,正在纷乱穿戴之际,浴室的门把被房中来客拧动了。
    凯茵高嗓门喊叫:“有人在浴室,你哪位?”
    浴室房门,幸好上锁了。
    “凯茵,是我。”
    “……”
    原本胆怯惊慌的心被这一道亲切熟悉的男低音轻轻放回原位,她的脏衣物还在身上,呈现扭曲状态,可是灵魂已经支配自己去浴室门口打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见到高高的他,凯茵的目光一瞬不瞬:“宋校?你怎么回来了?”
    他温润如水的眼睛看见她身上的泡沫和扭曲的衣物,没有忍住笑意,唇畔微暖:“在洗澡么?”
    “是呢。”凯茵握住盘在头顶但此刻已从头顶掉下来的浓密黑发:“我先洗澡,洗完咱们再说。”
    “要不要我帮你?你的腿……”
    她的手上全是泡沫,所以不敢触碰他挺括优雅的黑色衬衫,只摆手让他出去:“没关系,你去看看爷爷,家中有生病的老人,我心里就是不踏实。”
    宋校莞尔,能理解经历昨晚那件事后她的起伏心情,于是点点头,很清润的露出几粒整齐洁白的米牙,然后将浴室房门关闭了。
    二十分钟后凯茵洗的干干净净走出了卧室,宋校不在,她也并没有多想,先去橱柜那里翻出吹风机,然后再回浴室将长头发吹干。

☆、244。疑似旧情人

这台吹风是从家安那里以200元“买”来的,宋校付的钱,当时他说:“你来了,家安能以合理的理由诈骗我,而我,不能不被她剥削。”
    当时凯茵只管笑,但是又很是惆怅,宋校的房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犬。
    距离第一次来宋家已有好几个月了,从家安这里拿走的东西很多,家教严明的家庭里家安要不到太多零用钱,宋守正在使用金钱方面一直很约束她,而家安敞手惯了,只能问宋校要,家安自己也说过,从哥哥这里要钱最容易。
    宋校也有不给她的时候,比方说一次问他要好几千,宋校会严肃的拒绝她。
    凯茵拿着宋校“买”来的二手电吹风站在浴室内吹头发,长长的头发垂落在细腰深处,弧度优美,头发做了许久,色泽却依旧明亮鲜艳,也确实对的起当时的价钱。
    镜子里的人心情很好,在宋校突然归家之后,她想,宋校一定是回来探望奶奶的,而且今夜也就属于她了,想着想着笑容难抑,捋开长发让中等热度的吹风吹干了水分。
    等她如此这般的长发都已吹干之后,宋校仍旧没有回屋,凯茵只好慢慢使用双腿出去寻找。
    他不在爷爷房间,也不可能在家安房间,那么只能在楼下了。
    此刻,家中寂静,二楼没有人,凯茵慢慢让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出院时医生说一周后弃拐,其实早是可以尝试独立行走了,可是心理作用还是有些紧张的踺。
    走到楼下也不见一位佣人,凯茵站在楼梯口的台阶前四处张望,后来听见餐厅出现了餐具的声音,才想到或许宋校在里面用晚餐。
    这个时间点他回来,一定没有用餐。
    凯茵下了楼梯往餐厅走,推开餐厅大门却没有看见那道想要看见的身影,倒是有两名在餐厅喝茶聊天的佣人站了起来。
    “少奶奶。”
    她们上前要给她帮助,凯茵谢过,说自己可以,随后两名佣人原地停步,却也不太好意思,毕竟不熟,不知道如何过话。
    凯茵走进来,身后的餐厅大门缓缓闭合,不发出任何声音。
    “宋校呢?”
    两名女佣都朝厨房那扇门落指:“和王阿姨说话。”
    王阿姨在宋家的地位可以用管家形容,也是在宋家干活年限蛮长的一位很有经验的下人,凯茵挪到厨房那扇门的附近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谈话声。
    是他的声音,却有些低霾,正是这份古怪的低霾,让凯茵没有推门入内,而是贴耳附在门扉之上悄悄聆听。
    房内沉默有一分钟左右,后来是王阿姨有些沙哑的嗓音:“少爷,找到了。”
    找到了?他在找什么?
    凯茵好奇心起,默不作声的贴着门扉。
    “138****2538。”
    手机号码?凯茵又是一默。
    这才传出那人深沉稳重的男低音:“谢谢,我联系她。”
    这个她具体是男的还是女的凯茵从交谈中可分辨不出,当他沉厚的脚步声朝厨房大门走来时,凯茵吓的龇牙,颠簸双足掉头走开几步。
    等宋校推门步出时,看见凯茵正与两名佣人在餐厅聊天。
    回头的她显得异常惊讶,蔓延笑意:“咦?你在厨房?”
    两名女佣的脸上浮过一种别有深意的云朵,那种古怪的含义宋校看见了,稳步走到凯茵身边,将此事转瞬遗忘,问凯茵回不回房,甚至没有提及洗好澡的她为何出现在餐厅。
    凯茵点头,宋校抱起她,两名女佣极好眼力,已经纷纷走去双门口将餐厅大门向外推开,宋校与凯茵走了出去。
    回房后宋校从衣柜中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睡衣,准备洗澡,凯茵在浴室放水。
    “宋校,你去探望奶奶了吗?”
    他的声音相较今夜的月色有些寂寞:“去过。”
    简单二字,吐字的音调有些生硬,如果不是他不想搭理她,就是此刻的他想着心事。
    凯茵往浴缸里渐渐上升的水平面撩动手指,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若没有听见厨房那一幕,凯茵是认为宋校专程为奶奶回来的,可是现在看来,又很不像,仿佛他是为这串电。话号码才从T市返回北京的。
    也很明显,他不会将心里的事告诉她,凯茵也不能问,问多,男人总归会烦。
    听到他沉稳的脚步走向浴室,停在浴室门外,凯茵敛落心思,微笑从浴缸边站起来,转身拿毛巾拭手,对轻倚门框高高的他说:“水恰好,滴了薰衣草精油,是从张婉阿姨那儿借用的,你好好泡个澡,老远儿回来,脚很累吧?”
    说了许多,都是些妻子与丈夫所说的家常话,说完就从宋校身边踮着脚出去了。
    与他擦身而过时手腕被宋校冰凉的长指覆住,凯茵回头,与他深沉的眼眸空中相遇。
    “怎么了?”
    其实她已经感觉到今夜的宋校
    隐有心事,但又不想亲自去问,更愿意他能主动和她说起,与她商量,但是宋校没有,他有些疲惫的眼睛浮起笑意,用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轻一句:“下个月我们举办婚礼吧。”
    “……”
    跳跃太大,她先前在想那串号码的事,对婚礼的事惊讶了一瞬间。
    “会不会太赶?”
    宋校牵起她一双素手,未擦净的水迹残留在指缝中,沾湿了宋校的长指。
    他说:“国庆后,我们成婚。”
    心里暖暖的,朝他笑了:“行。”
    他也笑,眼眸深处情意真挚,这样的男子像陪伴身旁的一株兰草,通身飘满香气。
    “你泡澡吧。”
    凯茵抽出双手,从他身旁离开。
    他也只是回眸一眼,眼圈周围温暖漫布,继而与凯茵朝相反方向各自忙碌。
    浴室的门关闭以后,凯茵坐在床上按摩小腿,如今正在一点一滴康复之中,但若是走多了路,腿是会疼的。
    所以需要按摩。
    她拿遥控板打开电视,靠着床头一面按摩小腿一面看起电视节目。
    浴室毫无声音,宋校单手插袋在镜前低头,沉默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按下的11位号码,仅仅只差按下通话键。
    沉默的时间内他在思考问题,表情格外严峻。
    一门之隔外的天地正在播放晚间剧场,韩剧,宋校听见荧屏里的女人喊“欧巴”。
    他的睫毛缓动一霎,继而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手机屏幕里的通话键。
    电。话开始连接,嘟声……响彻不断。
    当电波中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时,一门之隔外的荧屏上女人说了长长的一段韩剧,语气激烈,似乎与男主发生了争执。
    宋校的心脏有些难以承受,太多年了,这把声音却依然无法从脑海中消除。
    “陶叔叔,我是宋校。”
    “……”
    恒久的沉默预知了往事的残忍,年迈到与实际年龄不符的男人终究还是无法面对他,深深吐纳呼吸后令人沉痛不已:“玉兰,你的电。话。”
    “谁?”
    电。话中的背景发生这样的对话,但是“谁?”之后再也没有听到回答,然后电。话易手,换来苍老女人的声音。
    “哪位?”
    “……”宋校撑住了盥洗台,腕部痉。挛,滋味压迫脑神经:“陶阿姨,我是宋校。”
    “……”
    恒久到一模一样的沉默,只有电波的磁场兹兹作响。
    “宋校……”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在他耳中凌乱的电视剧声音响起了结束曲,而那把苍老的声音却依旧在灵魂深处割锯:“宋校……宋校……”重复他的名字:“你还打电。话做什么呢?”
    “……”
    宋校闭合了眼眸,撑住盥洗台的那条手臂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痛感,触觉神经开始酸麻,这样的情感状态让他非常想要寻求解脱。
    持续在彼此之间的沉默长达若干分钟之久……
    久到长久听不到浴室声音的凯茵不免担心起他,竟然走到浴室关闭的门外,轻轻叩响门扉。
    “宋校,你在洗吗?”
    宋校将手机拿开,掌心阻挡另一端聆听,对凯茵回答:“正在泡澡,不要担心。”
    知道她害怕他水中睡着,宽慰她。
    凯茵的脚步声又离开了。
    宋校鼓起勇气,朝镜中人默默打量,然后看着这个人钢灰色的坚毅眼睛,对电。话说:“陶阿姨,这些年您还好吗?”
    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对人生的感慨:“听说你结婚了?”

☆、245。还在例假当中,他扫兴

老人家还愿意与他过话,宋校是感激的:“已经领证,下月摆酒。”
    “就是刚才那女孩吧。”
    听到凯茵的声音了,宋校承认:“是她,她叫萧凯茵。”
    “唉。”
    苍老的声音沉痛的叹息,宋校不敢再言,缄默伫立该。
    “时间真快啊,你都结婚了。”慨叹时光无情:“最后一次见你你才24岁……现在都已经成家了。”
    “……蹂”
    宋校无言以对,心脏袭来痛觉。
    “唐泽呢?成家了没有?”
    宋校看着镜中人,表情覆盖浓霜:“他还没有。”
    老人家看过了人生多少变迁,交替了多少悲欢离合,如今一切淡然,伤痛的事不便多提,所以已经移向其他方面:“你从哪儿要到我号码的?找我有事?”
    陶阿姨离开宋家时接手她的活计的正是现在家中的王阿姨,提起那位朴实能干的王阿姨,陶阿姨心情略微好转:“老王还在你家啊?我们也好几年没有联系了,各有各的生活,遇上难事大事才会联络一回。”
    宋校不知道要如何接话,沉默又在其中发酵蔓延。
    “你找我有事?”
    镜中人抬起清润额角,白皙的容颜中渗出透明的汗迹,水分在这间密闭的浴室内悄悄蒸发。
    他终于说道:“陶阿姨,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沉默后,宋校的声音没入最黑暗处:“陶溪和魏立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
    恒久的沉默蔓延在此刻已经无法挽回的僵局中,像无根野草,风雨飘摇……
    一小时后,凯茵轻轻拧开了浴室门把,蒸出氤氲水汽的房间香气袅袅,宋校果真在浴缸中,睡着了。
    凯茵轻轻闭上门,挪到缸边,触手试探水温,已经逐渐冷却。
    她哀叹,继而走到上方,往他紧实肱二头肌上拍掌:“宋校,起来吧,不能在浴缸睡。”
    迷迷蒙蒙中浴缸中的清隽男子睁开一双水秀眼眸,瞳孔被水温洇出红筋,浮起在淡淡粼光中的瞳仁中,像少年一样干净。
    “起来吧,你又睡着了。”
    何出“又”呢?记得今年冬季在Y市温泉山庄的那一晚,宋校整个人泡在冷水中……
    记忆将思绪牵回以往,那时候她和他还没有相恋。
    “来,我扶着你,你起来。”
    宋校笑了,轻轻将凯茵推开:“我这一次又没有喝醉。”
    夫妻情深间,宋校已经如鱼出水,精光的男躯走出浴缸时缸内的水呈飞射状向外扩散,凯茵避开了。
    “你去淋浴再冲一下,身体太凉了。”
    吩咐过他,凯茵离开了浴室,将门再次关上。
    十分钟后宋校洗净,从浴室出来,额前黑发湿漉漉的,贴于清润额角,看上去十分喜人。
    “来,我帮你吹头发。”
    拿着电吹风的凯茵将正要出来的宋校又一次重新推回浴室,插头插上电板,轰轰声不绝于耳。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湿发在她手中跳舞。
    “下午坐飞机回来的,从机场直接去医院看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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