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毫无防备,余礼反应算快,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推开卫溪春,他却被老虎扑倒在在地。卫溪春大惊失色,慌忙中拔出了余礼的佩剑,刺向老虎,她不懂武功,手上无力,几剑都刺偏,只是让这只大虫破了一点皮。老虎吃痛,回身吼叫着,张开双爪,再次扑向卫溪春。卫溪春侧身一闪,身子是闪开了,却被老虎扑住了双脚,动弹不了。余礼不能行走,遂往前艰难的爬着,好不容易扯住了老虎的尾巴,用尽全力,往后猛拽,老虎被他生生拽出几步,卫溪春脱了出来。“卫姑娘,快用剑刺老虎咽喉!”余礼急叫。卫溪春手忙脚乱,吃力的举剑猛刺,老虎拼命挣扎,最后一剑终于刺进了老虎咽喉,这大虫扑腾几下,倒地死了。两个人都累得直喘气,好':。。'久仍然爬不起来。“卫姑娘,你真是勇敢,没想到你一个柔弱的女孩子,面对着猛虎,毫无惧色,颇有几分侠女风范,如果你学武功,一定是很了不起的女中豪杰。”两人离的很近,余礼含笑说。“余公子取笑,小女一介村姑,只是到了生死关头,才不致恐惧敢拼命罢了。”“你完全可以自行逃命,不必管我的!”余礼凝望着她秀美的姿容。卫溪春低头,双手揉戳着衣裙下摆,面色红了:“如果我能够放弃你,就不会和你一起来了,在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危险的准备!”余礼的俊目闪动着一些清亮的光泽,忽然他面色突转,一下子又倒地不醒了。卫溪春吃惊不已,想到他可能是中毒未愈,刚才又用了太多力气,她慌忙拾起宝剑,扶起余礼,吃力的扶他上马,自己跟上去扶住他,打马下了山。两天两夜,卫溪春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端水,喂饭,王掌柜把脉后肯定的说余礼毒素已去,这是因为生病,才昏睡不醒,第二天深夜,余礼突然喊冷,卫溪春从别处抱来几床被子给他盖上,余礼却仍是牙关打颤,面色惨白。卫溪春想了许久,一掀被子,钻进被窝,和衣搂着他,慢慢的,两个人都睡着了。半夜里,卫溪春被一阵剧痛惊醒,她感到下身揪痛,一睁眼,却看到余礼趴在她身上,卫溪春又羞又怒,拼命去推他,却是推不动,直到他累了自己倒在了旁边。天色又亮了,失去了少女贞洁的卫溪春,感觉到一切都不一样了,不住的低声抽泣,泪水盈满双颊,她回想起昨夜的一幕,身体仍不自禁的微微颤动,他的唇落在自己唇上时有一个瞬间感到的窒息,身体陡然滚烫着,来自心尖的熊熊烈火在燃烧,吻得越深越是缠绵,黄花姑娘的背心丝丝寒气透过,渐渐弥漫开来,仿佛呼吸都被他吞了下去,浑身关节肌肤都不再属于自己,一行清泪斜斜从眼前滑落,滴在身旁的玉枕上,迅速就被吸收的无影无踪。这样儒雅、文质彬彬的俊逸的年轻人,竟然是这样的无耻,卫溪春越哭越伤心。终于把余礼哭醒了,待得睁眼看到这一幕,立时惊得弹跳而起,痴痴的说“卫姑娘,我,昨夜。。。。。”“余礼,看你像个君子,竟是这般卑鄙的淫棍,我要杀了你!”卫溪春一把拔出余礼的剑刺了过来。余礼没有躲,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可以躲得开,但是他没有,昨夜的酣梦如云烟,梦中和珍珠在一起,佳人的诱惑,令人销魂的快乐,新婚燕尔,生活正是甜甜蜜蜜。师父飞鸽传讯,即回师门,抛下热火中的爱妻,我是把她当成了珍珠啊!余礼万分懊悔,恨自己,卫姑娘舍命救我,可我恩将仇报,如此亵渎于她,我真不是人,剑尖奔到,他仍然呆呆的,仿佛整个身心都被凝固了。长剑走偏,扎进了肩头。卫溪春泪如泉泻,扔下长剑,扑了过来,撕下衣襟为他包扎。“溪春,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余礼满含歉意的问。“我。。。。。。我不恨你,我愿意,我,我爱你!”卫溪春抽泣着、低声说。余礼猛然一震,不,不可以,她,不能爱我,今生今世,我只爱珍珠,可是叫我如何告诉她?我是误将她当做珍珠,大错已铸成,无可挽回了,我伤害了一个好女孩的身体,怎能再伤她的心?他顺势把她搂在怀里:“溪春,我也爱你,昨夜是太冲动了,还没有请示岳父。。。。。,你放心,等我回家禀明父母,即来迎娶你过门!”“我配不上你,溪春不过山野村姑!”余礼伸手捂住她的嘴:“爱是心甘情愿的,没有配不配的上,不过,你要等我几年,我的先回师门,可能还要三五年,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来娶你。”“我不奢望能嫁给你。”卫溪春倒在他宽大的臂弯里:“只要你将来还能想起我就够了。”余礼忙扳过她的肩,柔柔的声音:“溪春,我绝不是轻浮浪荡之人,既已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我会娶你做我的妻,我是认真的。”他忽然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递到她手心:“这块玉佩作为定亲的信物,等几年我艺成下山,回京请父母做主,来娶你回家,永远爱护你,你要有信心。”卫溪春双目睁得大大的,正面刻着“广平王豫”四个大字,吃吃地问:“你是当今皇上的孙子,皇太子的长子,广平王李豫?”“溪春,不管我是谁,但我是爱你的人,你爱的人!”“广平王李豫与吴兴才女沈珍珠大婚之事天下皆知,”卫溪春低低的叹息。“溪春,你不在乎与其他女人共一夫吧?”李豫看出她的顾虑。卫溪春又是深深地一叹:“溪春的身份恐怕嫁给皇孙为妾都不够格!”“不,”李豫真诚的语气:“我从来没有门第之见,这些年,我从师在外,哪一次遇到危难,不是平民相助,我的平民朋友天南地北都有,我爱你,不在乎世俗之礼,我一定会来娶你,如果你也爱我,千万要等我!”李豫与她同进同出,恩爱缠绵了三天,畅谈古今,越处就发现,二人真的很与对方投缘,李豫依依不舍得离开时,向天地立誓,他一定会来娶她。卫溪春相信他不是假话,不过,皇家子孙,他们的幸福往往自己不能把握,虽是笑意相对,心底却慢慢的浸起一缕哀伤,绞杂着一丝黯淡与惆怅,不过奢望罢了,奢望而已。两个月后,卫溪春突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很快的父亲卫平也看出她的异样,气的狠狠打了女儿一顿,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有了孩子,以后可怎么做人?设法托人弄来堕胎药,逼着女儿服下,卫溪春以死相抗,一再表示,她爱李豫,要为他生下他们的孩子。卫平老伴已经过世多年,只有一个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不禁老泪纵横,最后还是妥协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卫溪春顺利产下一个男婴,她欣喜若狂,希望儿子将来能像轩辕帝一样,文才武功天下无双,协助他的父王建功立业,遂为儿子取名李轩。就在卫溪春产后第八天,一伙人闯进来,声称奉广平王军令、杨丞相派遣来刺杀卫溪春这个勾引皇孙的村姑。卫溪春惊愕万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李豫会如此绝情,这些人砸了他们的店,抢走了值钱的东西,把父女二人打得半死,幸有官府闻讯赶到,祖孙三代才幸免遇难。此后,不断有人上门骚扰,都说是奉广平王李豫与杨丞相所遣,每次都只是打他们一顿就走,并没有如他们所说是来刺杀他们。
第九十二章 宦游天涯儿女情
更新时间2012…4…18 13:50:51 字数:6360
李轩七岁时,外公盘了店,带着他们母子回到了乡下老家,本想避开是非,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可是不久,又有一群人闯进家门,自称奉了皇后懿旨与太子李豫之命,除掉孽种。这一次不像以前,他们下手狠辣,李轩亲眼目睹这些自称是他的父亲派来的人,要夺取他们母子的性命,外公只会三招两式,为了保护他的女儿与外孙,被那群恶人生生杀死,李轩母子来不及难过,拼命外逃,这些人竟然穷追不舍,丢掉了包袱,挂伤了身体也不顾的包扎,幸亏遇到一个隐居世外的老人,救了他们母子。李轩虽然还小,但一想到自己是男孩,应该保护母亲,纠缠着那洪姓老人教他武功,老人同情这对孤儿寡母,遂带他们住进自己家里,时时指导李轩武功,在李轩幼小的心里,刻下了李豫这个名字,他恨李豫,李豫不但不要我母子,反而三番五次派人来杀我们,想起外公被利刃穿胸那一幕,李轩好几次从梦中哭醒,发誓要学好武功,将来去找李豫这个无情无意的混蛋,为外公报仇。母亲卫溪春终日以泪洗面,是自己害死了父亲,是自己一念之差,引狼入室,引来李豫这个负心汉,才使爹爹被害。李豫他不但不兑现承诺,竟然会派人暗杀我母子,我太天真了,王孙公子的话岂能当真?悔不该听信他花言巧语,我对不起爹爹啊!李轩幼小的心灵逐渐在无休止的逃亡中变得坚强,常常安慰母亲,忘掉那个薄情人,轩儿可以保护您,养活您。李轩天资聪颖,对文章字句过目不忘,吟诗作画,无一不通,学习武功也是一日千里,老人只要把武功演练一两遍。他就能够从头到尾演示出来,有时竟然还琢磨着改变招式,越改越厉害,从此他学会自创武功,勤学苦练。李轩八岁那年的一天,他正在后院辛勤的练习武功,突然一队官兵闯进,足有一两百人,一进院子就找卫溪春。母亲从里屋出来,见了官兵,十分诧异,往日前来行刺的都是身着便衣的杀手,而且偷偷摸摸,现在公然有官兵闯来。“卫溪春,你自不量力,不安分守己的做村姑,居然敢勾引当今的太子殿下并生下一个孽种,想以此要挟太子娶你吗?”为首官兵头目冷冷的问。“我从不高攀皇太子!”“那你为何要生下这个孽种?告诉你,太子是不会承认他的,谁知道你这个贱女人又和谁苟合,生的野种?”卫溪春又气又愤,清清白白的女人,被人这样羞辱,她泪落香腮,半晌说不出话来。李轩走过,巍然屹立在面前:“李豫不承认小爷,小爷我还不肯认他呢?我怎么会有这般薄情寡义的父亲?”官兵头目拔出手中剑:“那更好,太子不会有所顾忌了,一起上,杀了贱人和这个野种!”卫溪春忽然说:“我不相信李豫会这样无情,你们真是太子所差?有信物吗?我要看看是谁在冒充太子来害我母子?”那头目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绫笺纸递过,李轩分明看到上面写道:“村女卫溪春,以本王病中失态为由胁迫,逼迫本王纳其为妾,又与他人苟合,生一子予以相逼,如此不知羞耻之人,岂可留之?特遣九门提督张卫东杀之!”下面有太子金印与签名。李轩被激怒了,顺手取过一根树枝,大喊一声,冲进官兵群中,他的武功火候不错,娇小灵巧的身手,熟练高明的轻功,很快就杀伤几十人,一群官兵看到在他这里讨不了便宜,一窝蜂的涌去对付卫溪春,李轩急忙跑来助阵,又被其余人拖住,不能脱身。李轩双目冒火,急不可耐,下手狠辣,一剑刺死一个,一刻钟就清理掉这些拦路虎,等他来到母亲身边时,已经晚了一步,卫溪春被一群官兵乱刀砍成重伤,倒在血泊之中。李轩发疯般的吼叫着,奋力砍杀官兵,那洪姓老人赶回来帮他对敌,不料这些人太多了,打退打死一批,又前赴后继的来一批,老人身受几处重伤,仍然拼命与敌搏斗,终于,全歼数百官兵。李轩才有时间去看母亲,他扑在母亲身上,悲悲切切的呼唤着。卫溪春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交到儿子手上:“轩儿,这是你父亲送我的玉佩,你要妥善保管!”“娘,李豫如此无情无意,轩儿绝不会认他,他害死了外公,我要学好武功,将来去找他为外公报仇!”李轩含泪咬牙痛声说。“轩儿,我们始终没有见到李豫本人,不知道其中会不会有假!”“娘,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以前我也不相信李豫是恶人,可是今天这么多人,居然还有盖着他印玺的令书,这还有假吗?我一定要杀了李豫为外公报仇!”李轩含着仇恨的怒火。卫溪春面色惨淡,伤口血流不止,尽管洪姓老人用尽方法,又请了郎中,还是不能止住汹涌而出的鲜血。她那往日顾盼生辉的明眸此刻是那样空乏凄凉,心知自己不久于世,含泪抚摸着儿子,语音低咽:“轩儿,娘这一生,只爱过你父亲这一个男人,如果有一天能见到他,一定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娘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要嫁给他,我只想把你生下来,抚养你长大,有你陪着我,就,就像他陪在我身边一样。”卫溪春轻轻喘息一下,又轻轻开口:“可是,他却不肯放过去我,他怕我让人知道,他贵为皇太子,沾染民女,薄情寡义,破坏了他的名声,这些年,皇太子李豫威震天下,人人敬爱,没想到他是这般阴险、毒辣的伪君子。轩儿,答应娘,学好武功,有一天,亲口问问他,弄清事实真相,如果是误会,你就认祖归宗,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你,就替娘杀了他!”卫溪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