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就两间吧。”筱舞一撅嘴,率先迈步走进了客栈。
“两位贵客,两间上房!”小二朝着里边喊道。
这间客栈还算清净,摆的稀疏的镯子之间并没有坐几个住店吃饭的客人,只有三两个人对新来的客人不以为意的低头吃着饭。
“两位公子住店请上楼!”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殷勤的过来招呼道,他鼻子下边的两撇小胡子因为他的说话而呼扇呼扇的的抖动的,看得筱舞觉得十分的有意思。
“公子请!”他边回头边引领着两个人往楼上走去。
上楼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将一扇门推开。
“公子请进,您看可否满意?”筱舞将头探了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点了点头。
“那好,公子您就住这里。”
“可以。”筱舞再次点头,脸上微笑依旧。
“掌柜的,稍后将你店上的招牌菜送上来。”独孤珏在旁边说道。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掌柜殷勤的点着头,他见筱舞走进了房间,然后将房门关上。
“公子您这里请!”他伸出手指着前面,独孤珏跟在他后面走过了一扇门没有停下来,又走过了一扇门,还是没有停下来,渐渐的越来越离公主的房间远了。
“掌柜,在下的房间在那里?”
“这里,就是这里!”掌柜的站在一扇门前道。
“这里?难道在下要的两间上房不是挨着的吗?”独孤珏满腹怒气的说道。
“这……呵呵,不好意思,剩下的那几间已经客满了。”掌柜满脸堆笑的解释道。
“客满了?这里客满了?”独孤珏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转身‘呼’的一下推开了他的对门,里门空空如也。
“这就是客满了吗?”
“呵呵……对不起公子,小店客满,这里的房间都被人预定了,就剩下刚才那位公子住下的房间,还有您这边的房间了。”
“岂有此理!”独孤珏一跺脚,快步朝着沐筱舞的房间走过去,来到房门前,猛地一推门。
“啊!”一声尖叫,然后独孤珏噌的一下又迅速的跳了出来,将门关好。
“公子,公子,我不是有意的!”他的脸羞愧万分的红着。
……稍事……
“进来吧。”筱舞在房间里重新(。3uww。)整 理好了身上的衣服,轻柔的说道。
“嗯。”低低的,门‘吱呀’的被推开,抬头就看到筱舞坐在床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回来了?”
“公子。”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怎么了?”筱舞不解的看着他,微微一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儿。
“我们换一家客栈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总之,我们走吧!”说着动手拉起沐筱舞就往外走。
“哎!两位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呀?这饭?”店小二刚刚抬起手来要敲门,门就被打开,然后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应该是要走吧。
“对不起,我们不住这里了,退房?”
“退房?”沐筱舞和店小二一起惊呼起来。
“为什么?”筱舞拉住了他的胳膊。
“公子,退房?您是想继续赶路吗?可是这里离下一个城镇起码还有四个时辰的路程,你们打算……”
“不是,我们打算另外找家客栈。”
“另外?”两个人再次的同声的叫了起来。
“哎!珏,你把话说明白点儿?”筱舞有些生气了,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走回了房间。
“呵呵……这位公子不是小的说,能要是出了小的这个客栈还真的没别的地方住!”说着他仍旧把饭菜摆放在了桌子上。
“此话怎讲?难不成整个城镇就你一家客栈不成?”独孤珏黑着一张俊颜说道。
“嗨!还真让你说对了!”小二高声道:“只此一家,绝无分号!饭菜给您放着了,有什么事您喊人。”说着小二走了出去。
筱舞坐在床头,看着他仍是一脸别扭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
“说话呀?”
“……没什么。”他咬了一下嘴唇,转头道。
“我回房去了。”
“哦。”筱舞站了起来把他送到了门口,然后打开门,独孤珏走了出去。
正文 天若有情:不利的事情
“公主!”独孤珏猛地回头,脑袋差点儿被筱舞要关上的门夹住。
“什么?”赶紧又推开。
“有什么声音和事情叫我。”独孤珏嘱咐道。
“嗯,你不就在隔壁吗?又不是八丈远担心什么?”筱舞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不是的?”独孤珏缩紧了眉头说道。
“嗯?”筱舞困惑的看着他,只见他的目光看着远处。
“那里?……很远那!呵呵……讨厌!”筱舞叫了一声,然后把门松开,回到了桌子前坐好,端起了碗筷儿。
“你不进来吃饭哪?”
“……可是,嗯。”哼了一声,迈步进来,把门关上,规规矩矩的坐在了筱舞的对面,端起了碗筷。
“吃吧,这几样应该是你都愿意吃的,都吃点儿!”筱舞殷勤的给他往碗里夹着各色的菜肴。
“公子,公主您也吃!”忙不迭的也往她的碗中夹着。
“呵呵……这不吃着呢吗?”筱舞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就要见到皇叔了,筱舞的心情变得好多了,也爱笑了。
饭罢……待店小二将剩下的残羹收拾下去之后,筱舞也已经洗漱完毕,开始宽衣解带了。
“公主!”独孤珏面色发红的连忙转过身,就往门口走。
“干什么去?”
“公主,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儿休息吧!”说着将门打开就要走出去。
“喂!喂!独孤珏你给我站住!”筱舞说着人已经跳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这是干什么?”
“公主,男女有别,我……”
“哼!珏!不会你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吧?”筱舞故意逗他说道:“我可是记得几年前你可还是对我搂搂抱抱的,而且还……”
“公主!”独孤珏迅速的转过身。
“对不起,我……”
“呵呵……逗你了?来吧!不是两个房间有八丈远吗?”
“不!”
“呵呵……不是你放心不下我吗?”
“……我!”
“还有本宫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要吃了我?”
“不!”独孤珏扭头,脸顿时烧得通红,他……独孤珏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显露他的真性情。
“不逗你了,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的。”说着将他拉进房中,随手将门关好。回到了床上继续宽衣解带,而房间里的独孤珏仍是背对着他,双手握紧了拳头,手心中全是细密的汗水。
“啊!”忽然筱舞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独孤珏想也不想的转身冲了过去,而筱舞则嬉笑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骗你的!看把你吓的?”筱舞仰着脸一如小时候的纯真,看得独孤珏有些痴迷。
“傻瓜!”还真的跟以前一样,对她有心,却丝毫不逾越、冒犯。
筱舞脱离他的怀抱,然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我睡觉了!”
“嗯。”转身,手又被拉住。
“公主?”
“算了!过来一起睡吧,你也骑马累一天了。”筱舞说着将身体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了些许的位置给他。
“这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本宫说行就行,难道你想抗旨吗?”筱舞威胁道。
“不!”
“就是,上来吧,只是睡觉而已,你想多了吧?”
“不!”他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呵呵……”筱舞又笑了起来,她就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逗他,看着他发窘的样子。
独孤珏无奈脱掉鞋子,仅把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搭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抬腿上床,侧着身一动也不动。
一会儿……
“你这样子不累吗?”筱舞好奇的爬到了他的身上,侧着脸问着。
“我……!”脸继续发红。
“不累。”
“呵呵……不累就好。”筱舞身子又退下来,手一摆,屋内的烛火闪灭,接着床头的幔帘轻飘飘的垂落下来,筱舞伸手从后背抱住了他。
“不要动,就让我靠一会儿吧?”她说着轻轻地将小头颅贴在他的后背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夜慢慢的流淌着,轻微的细风吹打着窗棂。
“有人!”独孤珏一声惊呼,身子就要坐起来。
“不要动!看看他想做什么?”筱舞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两个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一会儿,外面的走廊下,响起了极其细微的落地声音,显然是那个人见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放下心来,大胆的落地。接着,他擦窗而过,不是找他们的?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人影又折了回来,手指头轻轻的捅了一下门闩,‘疙瘩’一声,门落栓,‘吱呀!’门被推开。
“谁?”该死这么大声是不是故意让她听见。
“嗯!”哼一声,那个人影迅速的袭到床边,一撩幔纱,身体马上站立不动了。
“好快的身手!”筱舞坐起了身体,小手在空中兑了一个响,独孤珏一声不响的走下地将屋内的烛火点着。筱舞眯着眼睛总算看清楚了来人。
“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也来了?”筱舞并不意外,她坐在床上,悠闲地把一双小足自然地垂在床下来回的悠晃着。
“……”被点住穴道的沐御案什么也没说,当他看到穿着一身单衣的筱舞一脸纯真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不自觉的……越加想要得到她。
“怎么不说话呢?还是无话可说?”筱舞歪着头。
“公主。”他缓缓的开口。
“即使臣说了您肯相信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本宫会不会相信,说说看?”
“臣这次跟公主出来是因为查探到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对公主可以说是相当不利了。”
“什么事情?”筱舞收住了悠晃的小腿问道。
“这……!”沐御案沉吟了一下。
“难道你还想与本宫谈什么条件吗?”筱舞的脸说变就变,眨眼间已是一脸的冰冷。
正文 天若有情:反!
“哼!”看到筱舞说变就变的小脸儿,他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很有意思。
“哼什么哼!不说话就滚!”说着她抬起就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腿上。‘扑通!’他的人趴在了地上。
“公主千岁,您真的让臣滚吗?”他侧了一下脸,正好看到沐筱舞绝美的面容。
“叫你滚!!你滚吧!”沐筱舞扑哧一声笑了,伸出脚这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踢了他一下,然后他翻身坐了起来,就坐在了地面上,唇角挂着邪魅的微笑,那微笑直叫筱舞有些恍惚的感觉。
“有话快说!”筱舞白了他一眼,两个人之间仿佛此刻是一对朋友的在谈天说地。
“公主,臣一下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总领大人查访一下。”
“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沐筱舞背对着他说道。
“公主,臣探知朔州一带最近有人马在不断地聚集,可能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哦?”筱舞转过头看了一眼独孤珏,然后平静无波的问道:“是不是那里有什么叛贼还没有消灭,那里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是不是位临樊城和林州?”
“是,公主。”独孤珏答道。
“那就很有可能是前些日子剿灭林州的叛党余孽在那里兴风作浪,应该不能成什么大气候。”
“公主,这……可不能掉以轻心。”沐御案说着站了起来,弹了弹白衣上的灰尘接续说道。
“公主,您可知道这伙重新聚集的叛党打的是什么旗号吗?”沐御案沉声说道。
“什么旗号?哼!”她冷哼了一声,扫了一眼沐御案。
“大不了跟沐大人上次征讨檄文中一样咯?”沐筱舞讥讽道。
“呵呵……公主真是看得起臣子,臣不敢!”深深地辑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