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锦:凤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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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锦:凤囚凰-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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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舍身为你挡下那一箭的女孩儿,对了,你好像是叫她——清清!”羽裳大声地说道。 
   “清清!”他的身体一动,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吧?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沐天暒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她真的是舞儿吗?怎么这么像? 
   “你是东祈的二公主?” 
   “嗯,你知道呀,呵呵……”羽裳一阵娇笑。 
   “好像一些人都认识我,可是好奇(提供下载…3uww)怪呀,我却不认识他们。”羽裳不好意思的说道。 
   “舞儿!”她是舞儿,可是那件事情她不会知道啊?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叫清清的女孩儿怎么样了?她是叫清清吧?”羽裳眨了眨眼睛:“那个时侯离你比较远,就听到你清楚你喊了这一句,清清,如果她没死的话,你们是不是已经幸福的在一起了?” 
   “清清……”沐天暒的眼睛一热,自己真的是无情的人吗? 
   “她很好,没有死,我——我让太医救活了她,而且她还做了我的妃子。”他艰难的说道。 
   “哦,很好呀!”羽裳快活地说道。 
   “……”沐天暒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当时在清清受伤的时候,不是在慕容荃的后背上插着一枚飞镖吗?在飞镖的周围还荡漾着黑色的血。 
   难道是?是舞儿?不可能?他用力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头疼的厉害吗?”羽裳把小手又放在了他的头上。 
   “舞儿!”沐天暒紧紧地将她的小手按在额头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是你吗?是你救了吗?” 
   “……哦,你发现啦?”羽裳脸一片潮红,羞怯的将头压低了。 
   “真的是你?”沐天暒一惊,手不住的颤抖起来。 
   “嗯——不是啊,我哪会什么武功,是国师哥哥!哦。”羽裳一下掩住了小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璃伽哥哥呀,是我央求他救了你呀!” 
   “右贤王?”他闻言更是大吃一惊。 
   “嗯。”羽裳点了点头。 
   “璃伽哥哥那时是我们东祈国的国师,他经常出入东祈皇宫,对我很好的。那次璃伽哥哥带我出宫游玩,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了于家村,看到了……”羽裳说到这里眼圈一红,说不下去了。 
   “国师哥哥说什么事情不要依靠别人,要靠自己,知道吗?那样自己才会长大,国家才会强大。哎!这句话我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羽裳调皮的揉了揉脑袋。 
   “舞儿……”沐天暒望着一脸纯洁、天真的她,心中越加的愧疚,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连在了一起,她是他的贵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想想自己从一开始……他怎么会这样的冷血,这样的无情。他恨他自己,即使现在让他死一百次,他也是罪有应得,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你怎么了?”羽裳继续为他擦着眼泪,这个男人,真的是当初在于家村看见的那个年少张狂的人吗?怎么现在这么爱哭。 
   “舞儿,对不起,对不起……”沐天暒将羽裳轻轻地揽进怀中,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你——你是皇帝!”羽裳终于想起了他还有这样一个尊贵的身份。 
   “皇帝又能怎样?舞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嗯?”羽裳有些头发晕,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羽儿!羽儿!你在吗?”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璃伽哥哥!”羽裳低叫道。 
   “呀!他是不是?”羽裳惊恐的掩住了嘴巴。 
   “你快躺下!躺下,不要出声啊!”说完,不由分说的将沐天暒按在床上,然后随手将床帘一放,转身急急走出了房间。 
   “璃伽哥哥,你叫我?”羽裳关上里间的房门柔声的问道。 
   “羽儿!”耶璃伽刚刚迈进房门看到羽裳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走几步一把将羽裳搂进怀中。 
   “你还在——真好?” 
   “嗯?璃伽哥哥你在说什么呀?”羽裳不解的推开他问道。 
   “羽儿,你要小心点儿,不行!我要彻底搜查朔城,除非是他插上了翅膀,否则我必定要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谁呀,你说的是谁呀?”羽裳明知故问道。 
   “啊,没什么?跟你无关,羽儿关好门窗,不要在随便出入了,安静的呆在这里,知道吗?”耶璃伽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关切地说道。 
   “哦,知道了,璃伽哥哥也小心点儿。” 
   “嗯。”耶璃伽笑了笑。 
   “我走了!” 
   “这么'TXT小说下载:。3uww。'快?” 
   “呵呵……是不是舍不得我了,很快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天天在一起了,不会再分开。” 
   “嗯。”羽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耶璃伽转过身去,脸色马上变了一个颜色,看来他是真的去找她了,广翔阏氏——西沐的和亲公主——蓝芽。 
   






正文 下卷…第二十三章


耶璃伽将匕首交到端木邑的手中,看着他离开之后,心中就开始后悔了,那可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刃,而现在拿在他的手里跟废铁没什么两样,可是若是落在沐天暒的手上,那么……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种不安涌上心头。 
 还没等走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的心便异常的烦躁起来,连忙叫住从身边经过的两个军兵,嘱咐他们两个人马上去府衙的大牢去看看,看看那个西沐的皇帝和端木邑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两个人领了军令,便一边说笑,一边慢慢地朝大牢的方向走过去。可是,他们万万的没有想到,半路上其中的一人便见了阎王,那个人临死之前想另一个人只说出了两个:“阏氏!”便一命呜呼了。 
 “阏氏?”另一个人先是一惊,难道是广翔阏氏刚才听到了他们的闲言碎语,要杀死他们泄愤?他的心一阵发寒,跑吗? 
 “若是这样,还不如!”他把牙一咬,先是一声大叫:“死人了!”然后慢慢地朝这边来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有人通知了耶璃伽,他的心一下狂跳起来。 
 “什么人干的?”他一把提起趴在那死人身上的士兵厉声的说道。 
 “阏氏,广翔阏氏!” 
 “什么?” 
 “是,是他临死之前说的。”他颤抖着指着地上的死尸。 
 耶璃伽狠狠的放下他,然后蹲下来查看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脸色顿时变为青色。 
 “去!快去看看大牢里的人还在不在!一定要给本王看得仔细!” 
 “是!” 
 少顷,耶璃伽得到消息,端木邑死了,西沐皇帝——沐天暒逃走了。 
 “混蛋!”他大喝一声,忽然间就想起了羽裳,他离开大牢第一时间一定会去找羽裳的,那么,他慌忙的就往自己的住处赶回去。 
 结果…… 
 “广翔阏氏呢?”耶璃伽迈步走进蓝牙的临时行宫,冷冷的问道。 
 “回大王,阏氏正在床上休息。”服侍广翔阏氏的小丫鬟低声说道。 
 “哼!”耶璃伽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小丫鬟说道:“进去通禀一下就说是右贤王求见!” 
 “是。” 
 少卿,蓝牙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慢慢的从房间了走了出来,她先屏退了丫鬟,然后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怎么,右贤王,想明白了吗?是不是打算把西沐的皇帝交出来了?” 
 “呵呵……是啊!没等本王想,阏氏不是已经将人带走了吗?”耶璃伽愤怒地说道。 
 “右贤王你这是什么话?没有你的命令我阏氏怎么敢私自行事呢,再说我也要能进大牢才行啊?”阏氏有些不悦的站了起来反问道。 
 “哼!这个本王当然知道,本王问你,沐天暒让你给藏到什么地方了?” 
 “沐天暒!”广翔阏氏皱了一下眉头:“你在说什么,我藏他?根本本阏氏从开始来到现在连一眼都没看到他!还谈什么藏匿他?” 
 “不要随意欺瞒本王!”耶璃伽往前一步发狠道。 
 “哼!笑话!人被右贤王您关在大牢里面,现在人没了……人没了?你的意思是西沐的皇帝从大牢中跑了出去?”广翔阏氏不解的问道。 
 “恩,他没有来找你吗?” 
 “哟!瞧右贤王您这话说的,他出来第一个要找的人应该是东祈的那个公主啊,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心肝、宝贝儿,却来问我?”广翔阏氏愤愤的说道。 
 “没在她那里,但是却又士兵说他打听了你的住处,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耶璃伽重重的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你!”广翔阏氏气得小脸发青,不过转念又一想,不禁嘴角泛起了笑意,这样更好,沐天暒现在不是在大牢里面了,那么她找起来就更方便了。而且,他刚才说什么?他说西沐皇帝竟然说是要来找她?真的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来?难道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况且他的身上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吧?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着急了! 
 怎么办?她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只有暗地里让自己的心腹巡查。 
 …… 
 羽裳一夜未眠,沐天暒昏昏沉沉,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羽裳身前身后的忙了一夜。在即将天明的时候,沐天暒身上的热才有些退下去,羽裳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其实她去热的方法就是不停地用凉毛巾冷敷,她也知道这不是办法,可是……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恶化了,羽裳看在眼里,急得留出了眼泪。 
 去找璃伽哥哥?不行! 
 可——羽裳咬了一下牙,忽然想起来这里是西沐的国境,虽然现在被耶利菏泽占领,但是这里的百姓,应该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国家的,到街面上找药铺,问大夫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想到这里,羽裳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对着镜子(。3uww。)整 理了一下妆容,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昏昏沉睡的沐天暒快步的走出房间,将门慢慢的合上,出了府门,沿着大街寻找药铺。 
 大街上人影寂寥,不时有几个起来得早的顽童刚在街上跑了几个圈,就被家里的大人厉声的叫了回去,大家纷纷把自己的家门关得死死的。羽裳一眼不眨的找寻着,忽然她的眼前一亮,“宝君堂”一看这门面,就知道是药铺!羽裳紧走几步,提着裙子上了台阶。 
 ‘当当’叩打门栓。 
 “谁?”里面传来一个老者警觉的声音。 
 “我,我要抓点药!”羽裳轻轻地说道。 
 ‘吱呀!’老者闻言,轻轻的将房门裂了一条细缝,目光警戒的上下扫视了一番羽裳。 
 “老丈,您这里卖药吗?”羽裳客气的说道。 
 “有人生病了?”那名老者一看羽裳。放低了声音问道。 
 “恩。” 
 “怎么回事?” 
 “哦——我,我可以进去吗?”羽裳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她有些害怕,害怕被耶璃伽的人看到。 
 “进来吧!”老者将门打开,羽裳走进了房内,老者将头有往门外左右看了看,看到没有可疑的人,才将门一下子又关上了。 
 “是生病吗?”老者走到柜台后面慈祥的问道。 
 “哦,不是,是受伤了,很严重!”羽裳的拳头握得很紧。 
 “受伤?什么样的伤?” 
 “这个,就是——就是在战场上受的那种伤!现在还在流血……” 
 “嗯?”老者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伤? 
 “什么人?”他低声的问道。 
 “这——”羽裳低下了头,怎么说?不好说…… 
 “那就到府上看一下病人吧?”老者淡淡的说道。 
 “可是!”羽裳咬了一下嘴唇:“可是——好吧,但是要带些止血的药,他的伤口很深,而且好像有些化脓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能有旧疾吧,总之情况很糟,直接把药带上吧。” 
 “哦,这样呀。”老者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药柜前,从不同的药屉中抓了些药包好。 
 “还有,他一阵冷一阵热的,是不是伤寒了?” 
 “嗯?”老者听了挑了一下眉头,捋了一下嘴唇两边的小胡子,沉吟了一会儿。 
 “应该是伤口恶化所致,到时候看一看就知道了。那么现在就请姑娘头前带路吧!” 
 “哦。”羽裳转身走出了药铺。 
 外面现在阳光温热的照在大地上,耶利菏泽的军兵开始巡城了。羽裳一脸紧张的沿着墙角走着。 
 “不知姑娘住在哪里?”老者在后面问道。 
 “我——就是前面!”羽裳伸手指向不远处街道的另一边那一个小门说道。 
 “哦。”老者看了一眼,忽然停住了脚步。 
 “老人家您怎么不走了?”羽裳听不到后面跟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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