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他那跟他妹妹坐在一起的本尊了。”
“纪某听说我的那个不成器的仆从——薛蟒在云烟宫里做客!”纪太虚笑眯眯的看着罗喉老祖:“不知消息确然否?”
“呵呵!不错!”罗喉老祖对纪太虚笑着说道:“薛先生已经是在这里做客许久了!我二人相谈甚欢!”
“哦!”纪太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实在是不凑巧,纪某最近有些事情要薛蟒去办,还是待到改日,我再让薛蟒来云烟宫跟老祖一起谈玄论道吧!”
“也好!也好!”罗喉老祖对纪太虚笑着说道,而后将手一招,便有一道光华落到了罗喉老祖的手中,而后便有一道碧绿色的火焰从罗喉老祖手中弹出,这火焰在空中一滚,变化成了薛蟒的身形。
“你这几日跟罗喉老祖谈的可是畅快吗?”纪太虚笑着对薛蟒说道。
“老祖的恩德,薛蟒此生不敢或忘!”薛蟒躬身对纪太虚说道。
纪太虚笑眯眯的看着罗喉老祖,轻声说道:“既如此纪某便要走了!老祖,日后若是有空,纪某定然是会来找老祖品茶聊天的!”纪太虚说完便收起了两具分身,带着薛蟒一起走了。
纪太虚走后,罗喉老祖脸色十分的难看:“这小子,实在是猖狂!”
“薛蟒!”纪太虚跟冬儿坐在云床之上,对着跟随在身后的薛蟒说道:“罗喉老祖为何要禁锢你啊?”
“主公!”薛蟒低着头说道:“他是想要主公赐下的《青磷魔经》跟《赤尸鬼焰经》,不过我宁死不屈,没有给他!”
“哦!”纪太虚笑笑说道:“不过是两卷功法而已,你尽可将副本给他嘛!”
“我——”薛蟒感到十分的诧异,说道:“这可是魔教至高法门其中两个,怎么可以随便的就给他?”
“罗喉老祖这个人跟我们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纪太虚对薛蟒说道:“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主儿,只求自身的利益好处,其余不顾。再说,我可以看得出来,你现在的法力已经是较之以前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也杀不死你。为何不给他结个善缘?说不定以后还有地方要用到罗喉老祖呢。”
“属下愚钝!”薛蟒对纪太虚说道。
“也不用!”纪太虚笑道:“我也看得出来,你心中也是极其怨恨罗喉老祖了,我这般说也只是可能,你以后若是法力高强了,也可以杀上门嘛!”
薛蟒见到纪太虚这般说,也没有说话。
“你是如何将你的法力提升上来的?”纪太虚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可以看出,无论是你的肉身还是元神都要比以前厉害上许多。你是用了什么法门?”
薛蟒立刻有些兴奋自傲的说道:“我自知是法力低微,虽然是侥幸渡过了三次天劫。只是还不能跟真正的高手对抗。在炼就了五毒元神之后,无意之间寻到了一句大妖的尸身,于是便遁出了元神,将自身的元神跟这具大妖的肉身当做法宝祭炼到了一起。”
“哦!”纪太虚点点头说道:“是这种取巧的法门,不过肉身跟元神分离久了,无论是元神还是肉身,都会是有所损伤的。”|
“正是!”薛蟒点点头说道:“不过这些损伤的法力跟我祭炼之后提升的相比是不足为道的。而且这句肉身炼成之后,又用这肉身修炼了《赤尸鬼焰经》跟《青磷魔经》,只是后来元神跟肉身融合的时候,被罗喉老祖发现……”薛蟒说道此处之后,也没有往下说。
纪太虚听了,皱着眉头说道:“你祭炼的这具肉身,虽然是由你原来的肉身炼成,然而跟自身元神不相融合。容易产生许多的问题,你如今是不是感觉到有时候有些无力?”
“对啊!”薛蟒对纪太虚说道:“我如今时不时的感觉到不能将这具肉身的法力全部发挥出来,如若不然,我也早就是逃出来了!”
纪太虚将手一点,便有一道光华没入到了薛蟒的眉心:“这是一篇锤炼元神的法门,你练就之后,便可以解决你元神、肉身不能相容的问题!”
第三百一十八章 生无所息、蛰龙睡功
昆仑山虽然是终年积雪覆盖,然而造化之力是何等的神奇,在昆仑山的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却是永远的暖如三春,里面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生长着各种的灵药。这个山谷就是天女门所在地。
山谷之中也有着许多的高高低低的山丘,山丘之上修建着许多的亭台楼阁,一道道的金光从山谷之中冲天而起。山谷之上不时地还闪现出一个个飞天、金刚的形象。显然是笼罩着威力巨大的阵法。
纪太虚带着冬儿忽然的就出现在山谷的入口之处,入口之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这个女子也未有施什么脂粉,未有什么打扮,然而却是有着一股的出尘之意。
“不知二位何来?”这个女子一看见眼前一男一女的出现立刻躬身问道。
“在下纪太虚!”纪太虚收起了云床,拉着冬儿对着这个女子笑着说道:“领着舍妹前来拜访沈霓裳仙子!”
“你就是纪太虚?”这个女子眼中一亮,看着纪太虚饶有兴致的说道:“果然是少年英杰,怪不得——嘻嘻——”这个女子立刻捂着嘴不说了,然后又笑了笑说道:“你既然是来找沈师姐,那好吧,我带着你去见她!”
“多谢!”纪太虚拱拱手说道。一进入山谷之中,冬儿便左右顾盼,看着这里的花花草草,显得十分的好奇,对着这个白衣女子问东问西,自然,问的最多的还是关于沈霓裳的事情。纪太虚也知道了这个白衣女子名叫步云儿!
一路上不断有天女门的弟子见到这一行人,俱是十分好奇的问道:“步师姐,你怎么领了一个男子进来了?嘻嘻,莫不是在外面找的情郎吗?这事情可就闹大了,若是被师父她们瞧见,可就不好了!”
“你们胡说什么?”步云儿对着众人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玄侯纪太虚,嘻嘻,特地是来见沈师姐的哟!”
“哎呀!这就是纪侯爷啊!”那群姑娘立刻便对着纪太虚指指点点,莺莺燕燕的嬉笑怒骂做一团。
纪太虚也只是呵呵笑了笑,没有说话,一旁的冬儿却是小声的对纪太虚说道:“哥哥,看来天女门上下对你很是感兴趣啊!”
当步云儿将纪太虚二人带到一处精致的阁楼前的时候,冬儿对着里面大叫一声:“霓裳姐姐,冬儿来看你了!”
说着,冬儿便快速的跑到了阁楼之中,纪太虚笑了笑摇摇头,紧跟其后。纪太虚进入到这里之后,发现沈霓裳正在跟一个天女门的弟子说话,一看到冬儿进来,十分惊喜的说道:“冬儿,你怎么来了?”
“冬儿想你了!”冬儿立刻坐到了沈霓裳的身旁,对着沈霓裳说道:“所以来看你啊!”
“这位是——?”那个跟沈霓裳聊天的天女门弟子看着纪太虚跟冬儿问道。
“这位便是玄侯纪侯爷,这是我给你的冬儿妹妹!”沈霓裳对着这个天女门弟子说道。
“哦!”这个天女门弟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纪太虚说道:“这便是纪侯爷啊!果然是气度不凡,修为高超——怪不得——”这个天女门的弟子看了沈霓裳一眼。沈霓裳脸色红了红,横了这个天女门弟子一眼。
“天女门孟芳菲见过纪侯爷!”这个天女门弟子笑着对纪太虚施了一礼说道。
“原来是天女门的首席弟子——孟师姐!”纪太虚对着孟芳菲拱拱手说道。
“我可当不得师姐这个称呼!”孟芳菲对纪太虚笑道:“我不打扰你们了,嘿嘿,你们好好聊吧!”
说完孟芳菲便是飘然而去。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沈霓裳对纪太虚说道:“也不提前告知一声,你看看你弄得,满门上下都是这般的看的你我。弄得我怎么跟师父她们解释?”说着,语气之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气恼。
纪太虚见到沈霓裳这般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沈霓裳对纪太虚说道。
“难道我只有有事儿才能来找你?”纪太虚对沈霓裳言道:“只是冬儿想你了,我便带着她来看你。”
“就是!”冬儿对沈霓裳说道:“冬儿在玉京城可无聊了,整天也是没事儿干的,也没有人聊天,可想你了!”
“你不是还有三个嫂子嘛!”沈霓裳对冬儿说道:“而且在玉京还有一大家子的人,怎么会无聊呢?”
“三个嫂子动不动就去葛山找桃母娘娘去哄小北宸,经常是不在家的。”冬儿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在那里也没有人玩,当然无聊了!”
“这可是你的不对!”沈霓裳对着纪太虚说道:“冬儿平时的这些感受你不知道吗?”
“我整天到晚的跟着一群老油条在朝廷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回到家里总算是得了空闲休息了,也没有去想那么多。”纪太虚呵呵笑道,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不对呢。”
“知道不对了就好!”沈霓裳横了纪太虚一眼,然后便跟冬儿聊起天来,纪太虚看着二人聊天笑了笑,随意的歪在那里睡去了。
沈霓裳的这个小阁楼之中虽然是也有些装饰,然大体的还是禅房的布置,地上铺着香草编成的席子,席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案几跟跟几个蒲团。纪太虚跟冬儿两个进来之后便是坐在了蒲团之上。
沈霓裳跟冬儿见到纪太虚如此作态,四仰八叉的躺在席子上,枕着几个一个蒲团沉沉的睡去,都是感到有些惊讶。
“太虚哥哥——你怎么能在这里睡呢?”冬儿正要叫,却被沈霓裳拉住了:“莫去管他,我们且自聊我们的,这个惫懒的人……来到我这里就是睡觉的吗?”
二人也不管纪太虚能否听得到,自顾自的聊着,时不时的还不住的笑,不过这些都没有引起纪太虚任何反应。不一会儿,纪太虚身上便游动起了一股股的元气。
“咦?”冬儿看到纪太虚身上流淌的这一股股的元气说道:“蛰龙睡功?太虚哥哥以前从来是没有练过这功法,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要练了?”
“什么是蛰龙睡功?”沈霓裳有些好奇的问道。
“蛰龙睡功是上界一位道人创下的。”冬儿对沈霓裳解释说道:“对了,这个道人跟太上道祖一脉有些关系。蛰龙睡功不过是一门高超的保养元气、凝神固本的功法,很容易上手呢。”
“保养元气、凝神固本?”沈霓裳有些奇怪的说道:“他最近都做什么了?难不成是日日跟人拼斗不成?”
“没有啊!”冬儿笑道:“在玉京城,就算是有过节,一般也是打不起来的,对了,哥哥最近一直在祭炼逍遥宫,说是要将逍遥宫炼成大梵宫一样的法宝呢。祭炼这东西可是很耗费元气呢,想来是太虚哥哥累了,故此在这里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吧!蛰龙睡功并非是要刻意去修炼的,讲究一个自然,像太虚哥哥这般自然的睡去,最容易自然而然的让蛰龙睡功运转起来的。”
“看来他也是不轻松啊!看起来是风光无限,不知道背地里要怎么样的苦修才能达到这种高度。生无所息!就算是好不容易到我这里睡上一觉,也在练功不止!”沈霓裳心中叹了一口气。
二人正说着,外面忽然有个声音响起:“霓裳,是纪侯爷来了吗?”
沈霓裳一听是自己的师父,连忙带着冬儿出去,见到一身灰袍衲衣的妙云师太笑眯眯的站在沈霓裳的门外。
第三百一十九章 火炼业力
“冬儿姑娘,贫尼见礼了!”妙云师太对冬儿笑着说道:“你哥哥呢?”
“太虚哥哥在里面睡着了!”冬儿随口说道。
此言一了,妙云师太心中一惊:“睡着了?玄侯怎么能这样?”一旁的沈霓裳脸色也是红了红,对妙云师太小声的说道:“纪侯爷远途而来,有些疲惫了,因此——”沈霓裳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声音小的都要听不清了。
妙云师太来到沈霓裳的禅房一看,便见到纪太虚头枕着一个蒲团,仰面躺在那里酣然入眠,身上有着一股股的元气在流动,虽然不甚强盛,但是却散发出一股股强劲的生机。
“这事可不能让人知道。”妙云师太心中想到:“若是被别人知道了玄侯在霓裳的房间睡着了,霓裳的清誉可就算是毁了!上一次纪太虚以元神用双修之法祛除霓裳所中的淫气的时候,便花了多少的功夫才将这件事情压制住……若是这回再……那可算是落了别人的口实了!”
“玄侯——玄侯——”妙云师太轻喝一声,纪太虚本来六识尽闭,被妙云师太这么一喊,立刻惊醒了过来,看到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连忙起身对妙云师太说道:“实在是抱歉,是太虚失态了!”
“呵呵——”妙云师太笑了笑对纪太虚说道:“玄侯万里而来,实在是领天女门上下蓬荜生辉,这些年来还要多多感谢玄侯帮助,贫尼铭恩五内!”
纪太虚自然是知道妙云失态说的是这些年来沈霓裳动用侯府之中的令牌的事情,笑道:“不过是一些黄白俗物,不值得师太如此说的。”
两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