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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本人的宗教信仰十分奇特,他们活着的时候,信奉神道教的居多,也有信奉基督教的,或者干脆是无神论者,然而死后,却一律要变成佛教徒上西天。这可能是因为日本人相信死后的世界归佛祖管理的原因吧。但是,想变成佛教徒,必须走个仪式,那就是到寺庙请和尚为死人起个法号,否则,佛祖是拒收的。这听起来很合理,不过起法号可不是白起的,通常一个名字要价是6位数。当然,您可以豁出去了,说我就是不爱上西天,也不要什么法号。得,那也可以,但寺庙有个规矩,您不是佛教徒,就不卖给您墓地。
第三,和尚们做法事念经。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这钱来得是否容易,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日本曾经参加过一次丧礼法事,可以算作一个参考。那次的死者是一个菲律宾“国际新娘”,到达日本第二天就车祸身亡,是个很不幸的人。因为她的身份,做法事的费用由日本地方政府承担了,仪式也是照办,其中就有一批和尚前来念经,抑扬顿挫20分钟后,拿了红包走人。对此,来参加丧礼的一位菲律宾亲戚很是困惑,对身边的人说:“某某某连日语都不会,这日本和尚念的经,她能听懂么?”一旁的日本人安慰他:“不要担心,我们日本人也听不懂……”
因此,有这样赚钱的途径,而又被日本民间普遍认为是智者,和尚们的日子,自然逍遥得很了。
在这里和尚出入那些高级俱乐部什么的,都是很受欢迎,因为都是大财主,日本和尚除了外形跟中国的和尚接近,其它的吃喝嫖赌都可以做,结婚生子也都可以,因为本来就没有那些戒律。那些主持都是子孙满堂一起住在寺里。
大熊很是羡慕,追着桑格问:“在这当和尚都要啥条件的?”
桑格笑着给了他一下:“你小子就别惦记了,要啥样的也不要你这样的。”
他俩还在那臭贫,我看了一眼王强,他好像有些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怕他心里难过,忙对桑格和大熊喊:“你俩别闹了,咱们是办正事来的,不是来玩的。”
桑格对我说:“老陈,你别着急,相国寺的主持答应我明天就联系*,说是联系上了就带我们去,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等人家安排吧,好好休息一天。”
我看了看表,这会刚下午两点多,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十分的精神,打开电视里面都是说日语的,听也听不懂,觉得很无聊。大熊很不安分,窜捣我们出去逛逛。我看王强的精神不高,怕他想起伤心事,也劝他跟我们出去转转。
出了酒店我们才发现谁身上也没有日元。可既然出来了总得逛逛。我们又怕都走丢了,也不敢离开酒店太远。但这里的繁华程度依然令我们大开眼界,周围人非常多,听桑格说东京有一千两百多万的人口,日本十分之一的人都住在这个城市里。以前只是在日本的电视剧里看到过这个城市,现在一看发现日本的帅哥美女并不多,除了时尚点,还没有北京的美女多,看来电视剧里演的并不真实。
桑格是个帅哥,一路上引来不少日本少女的回头。他招风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出家人。大熊很不开心,说来好不容易来日本一趟也不买点东西回去,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们四个就围着酒店附近转圈,转了几圈也都觉得没意思。身上一分钱没有,想买块蛋糕吃都没钱。说去商店里逛逛吧,一进去日本的女店员就朝你满脸笑容,像见了亲爹似的,一个劲点头哈腰“空尼七挖,空尼七挖”说个不停,搞得你要是不在这买点东西,就好像很对不起她一样。
我们趾高气昂的进去,灰溜溜的出来,又溜达了会实在是没意思,想了想还是回酒店躺着吧,要不连口水都喝不上。
大熊很不满意,咬牙切齿的骂:“这tam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老子来这一次,就再也不想来了。”
桑格不屑的回了他一句:“你不是不想来,是你没钱。”
大熊觉得很窝囊也很窝火,冲着桑格喊:“你tm有钱,你就一假正经的和尚。”
桑格不温不火的跟他解释:“我不是和尚,我其实是一个喇嘛。”
大熊……。
回到酒店,吃完晚饭。王强还是那一副忧郁的模样,他本来长的就清秀,离远了一看就十足一个怨妇。我实在受不了他的样子,跑到大熊他们的房间去跟他俩打扑克。
扑克打到十点多,我回到房间,王强已经睡了,我进了被窝胡思乱想了会,也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一篇 轮回
三十八章 轮回
'更新时间' 2009…02…13 04:01:50 '字数' 3888
原本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谁知道一大早,桑格就心急火燎的敲门。打开门见门外除了桑格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和尚,昨天的那个翻译也在。桑格给我介绍:“这就是相国寺的本空主持。”老和尚长的很慈祥,微笑着向我行礼。
我根本没想到桑格会带客人来,身上就穿了一条秋裤,光着个膀子,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先把他们让进屋里,急忙叫起来王强一起去刷牙洗脸。等我收拾完出来,见桑格对着我一脸贼笑,感情这小子是诚心看我笑话来的。
有外人在,我也懒得理他。桑格见我和王强收拾好,对我俩说:“咱们这次能来东京全靠本空主持的赞助,他本人对王强的事情也很感兴趣,今天一大早就联系上了*的家人,*先生自从回国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现在住在东京第一医院。本来*先生是谁都不见的,可看在本空主持的面子上,才答应见咱们一面。你们赶快收拾,咱们早早就去。”
王强听了桑格的话,显得有些紧张,我连忙安慰他:“没事的,事情马上就要搞清楚了。”
王强很勉强的对我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大熊这时候也跑来我们屋子,吵吵着先去吃饭。看他这个德行我实在很生气,小声跟他说:“你没吃过饭啊?等办完事回来再吃你能死啊?”
大熊朝我瞪了瞪眼睛,见有外人在,什么也没说,忍了。
我们四个加上本空主持和那个翻译一共是六个人,出了酒店门口就停着一辆丰田的面包。东京第一医院离我们有段距离,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家医院十分的气派,环境也好,看起来一般的普通人也住不起。
我们上了三楼一间特护病房,本空主持敲了敲门,屋子里传来一个日本女人的声音,本空方丈轻轻推门进去,我们几个也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这是一间华丽的病房,屋子空间很大,设施也齐全,电视冰箱的什么都有,看上去不象是一间病房到像是一间豪华的酒店房间。*躺在一张很大的病床上,盖着白白的被子,身边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正在照顾。
我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眼前的他,跟我一个多月以前见到的他有太大的不同,那时他就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很精神的一个老头,可现在躺在病床的*,面容苍老。精神萎靡不振。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侧着头看向我们,当他看见王强的时候,瞳孔慢慢的放大,脸上又浮现出惊骇欲绝的表情,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开始变得灰白。呼吸也变得急促,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我实在想不到再次见到*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护士急忙给*戴上了氧气罩,大声的朝我们说着什么,翻译对我们说,护士这是在让我们出去,说是*先生受不得刺激。我暗叹一声,事情到了现在谁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看来也只好在多呆几天等他的情绪稳定一下再说。
我们刚想出去,*摘下氧气罩对那护士说了几句话,护士不再说话,却听*那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不用出去,我没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竟然说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护士很不满的瞪了我们几眼,神情有些恼怒。我也觉得很尴尬,可这会也顾不上她高不高兴了,既然*会说中国话,沟通就已经没问题了,我怕事情再出变故,急忙上前几步,弯下腰对*说:“*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的眼中尽是茫然,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书,从书里取出那张老照片递给他,问:“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颤抖着接过我手中的照片,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的两个日本军官,头上突然开始冒汗。这屋子的温度不冷不热很是适中,我实在不明白*脑门上那豆大的汗珠都是从那而来?
*用一种颤抖的语气问我:“这张照片,你是从那得到的?”
“照片我是在东北,靠近俄罗斯边境的一个地方找到的。”
*艰难的喘了口气,慢慢的说:“很多年了啊,想不到这张照片还在。”
*说完,眼睛里已有血丝,人也哀伤不已,看来这张照片的确是他年轻时候照的。
我对王强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走近点,王强见了,走到我身。*见王强靠近,脸上又显现出惊恐的表情,他身体使劲的向后动着,想要离王强远一些,好像王强是什么洪荒怪兽一样。我上前扶了扶他,扶他坐起来,我小声的问:“三本先生您别怕,我们遇见了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向您请教,我想请问,为什么你见到我的朋友会如此的慌张害怕?”
*急促的呼吸,发出鼓风机一样的声音,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叹息着对我说:“很多年了,很多年前的事了,想不到,想不到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善事,还是躲不开,我不清楚你们遇见了什么离奇的事,但我想,你们要找的答案,应该就在我的日记本里。”
*说完让那护士从旁边的张桌子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我手里,笔记本面皮有些微微发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但保养的却很好,每一页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颤抖着说:“五十四页,让翻译读给你们听吧。”
我把书递给翻译,翻译接过来翻到五十四页,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开始朗读。
“1937年12月15日,天气:晴。我们占领南京已经三天了,这座支那人的首都,被勇敢的帝国军人攻破,在天皇陛下的护佑下,我相信大日本帝国伟大的军队将永胜不败。武藤君和我是高中的同学,他现在已经是大佐,而我还只是个书记官,他是我崇拜的人,我一定要好好向他学习。今天一大早我们收到联队的命令,去清除仍留在南京城中的支那军人。”
武藤君带着我们一个班的士兵走上南京的道路,三天仅仅三天的时间,这座原本繁华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弥漫着烟火,一路上经常能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所有的支那人见到我们都惊慌的跑开,他们的眼睛里全都是害怕和惊恐,还有一丝愤恨,可这又能怎样?我们是胜利者,弱者永远不值得同情。
南京很大,为了能尽快的完成任务我们分成不同的小组,我们这组是武藤君亲自带领,除了我还有一个联队的宣传官,带着一个照相机。我们三个走了没多久,来到一片民房,这时我们看见前面有一个支那女人正挑着一担水,武藤君很兴奋,跑到女人身边去摸女人的胸部,女人很害怕,扔下水桶就跑,武藤君追上她就去脱她的衣服,女人反抗的很激烈,挣扎中挠破了武藤君的脸,。武藤君很愤怒,用刀鞘使劲的砸支那女人的头,血从女人的头上流下,武藤君一脚踢在女人的膝盖,把她踢倒跪在地上,接下来抽出随身的武士刀,大声的喊着让联队的宣传官给他照相。
联队的宣传官被他的举动吓的不轻,慌忙举起了照相机,武藤君高举手种的战刀,狠力劈了下去,咔嚓一声,宣传官照下了这个画面,女人的落地滚了几下不动,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武藤……
翻译读到这里,笔记已经要翻页,就在翻译轻轻的翻过这页,突然从笔记本里掉下一张照片,我离的近,弯腰捡起这张照片一看。脑袋“嗡”一下变成一片空白,从心里往外冒着寒气。照片里有三个人,一个是*站在不远处,很像李楠的武藤高高的举着东洋刀,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赫然就是……就是…。。王强。那鼻子,眼睛,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强见我呆住不动,脑袋向照片上凑了凑,他脸色猛的一变,一把夺过我手种的照片,他的脸涨得通红,一瞬间又变得灰白,过许久才瞪着茫然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这一会工夫,他全身的力气仿佛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就在他跌倒的一瞬间,他手腕上的那串念珠,忽然迸开“哗啦”一声二十一颗珠子洒落一地,珠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