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
于是,王大人马上就彻底沦为了一条哈巴狗,自此白雅柔再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是满口答应了。就比如……
“今日的事我看就到此为止了,时间不早了,我想去县城转转,找个不错的酒楼吃上些东西……”
白雅柔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王大人大声冲自己的手下喊道。
“去!给二小姐备轿!送去盛膳楼!”
自打来到了县衙之后,这还是王大人第一件做到白雅柔心坎儿里的事,所以白雅柔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就要离开,只是地上还跪着一个脸色涨得通红,一脸惊异之色始终未曾消下去的高大壮,白雅柔把他给忘了,石榴可是不会忘。
她轻轻地唤住了自家小姐,然后指着高大壮说道。
“这个人可是偷了王爷的虎符呢~小姐您看……”
“择个日子砍了吧~”
白雅柔头也没回,扔下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满脸惊恐的高大壮,还有一脸谄媚的王大人。
……
洛凉生很郁闷,在时隔了这么多时日之后,虎符竟然又被自己给弄丢了,而且这一次根本就是他自己亲手塞到别人怀里的,真是半分都怨不得别人。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明明记得是往这边走了呀~
在被高大壮“暴打”了一顿之后,他就借口负了伤想要去附近的医馆看伤,便脱离了那帮想要去青楼红馆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人顺着自己之前记好的道路追了过去。
哪知耗费了许久的工夫,几乎把所有可能的街道巷子都串了一遍,竟然连高大壮的人影都没看到,这让他大为着急。
他将虎符塞到那个男人身上,为的是逃脱刚刚经过他身旁的那群官兵的搜查,可不是刻意想要陷害那个男人。
要知道他若是被抓住了,大不了最后亮出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但是旁人就不一样了,一旦被搜了出来,恐怕一条命搭上了还不算,被牵连的人可就多了~
说起来……
对了!那一队他想要避开的官兵,在对他们这群身穿轻甲的兵将们做了例行的询问之后,好像就是直接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糟了!
想到这里,洛凉生心中大急,立马施展了轻身之法,迅速向县衙奔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等我挂帅归来
以洛凉生的身手,县衙的那点不入流的院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于是他压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几个起落落到了县衙后花园中的一处假山上。
青天白日的,他原本想着县太爷就算不在堂前忙公务,那至少也会外出体察一下民情,最次也是窝在书房中研究一下近年的案情宗卷。哪知刚一落脚,就发现这个后花园,真是出人意料的嘈杂啊~
院子里男声女声混成一片,洛凉生一时也没能听出这其中竟然有自己的熟人,还生怕贸然露头会被人发现,便一直躲在假山的石缝之间不曾出来。而外面的乱糟糟的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于是,他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前线有线报传来么?拿来我看看!”
线报是什么?没有人比他洛凉生更清楚了。
因着戍边多年,送往帝都的线报有多半都是出自洛凉生之手,所以他很清楚,这样靠人力运输会有着怎样的泄露风险,所以线报中所描述的事情大抵都是一些看上去无关痛痒的琐事,但是事实上这些看似无聊的琐事,却极有可能代表着其它的含义,这就取决于他与他的胞弟之间的约定了。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约定,朝廷才会如此不重视线报的保密措施,这才有了线报被人拆看的流言。
所以洛凉生并不太意外线报会被拆看,他意外的是这个索要线报的声音。后来又念出来了线报中的一小段话……
猎了一只沙狐!
这是一个暗号,而且这不仅仅是一个暗号,更重要的是。这个暗号并不是他与他的胞弟之间的约定,而是他的娘亲。
边关有异!速回!
这样一句普普通通的琐事,其实真实的含义应该是这样的。他这才意识到,这段日子以来,他花费了这么多的工夫去寻找他失踪已久的娘亲,到了此时,失踪与找寻的人却是似乎掉了个个儿。
娘在找他!边关战事有异!
就是在这么机缘巧合之下。他收到了来自于他的娘想要传递给他的这样一条信息。消息竟然都已经是靠着这样广撒网的方式传播了,可见边关战事已经到了怎样紧急的地步!恐怕只是靠着跟随援军这样一路拖拖拉拉的前进着,等到了前线。一切早都已经结束了。
在意外得到了这样消息的洛凉生,马上就失去了继续藏下去的耐性,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如何尽快避开白相的耳目,早日回到前线去。至于那个被自己坑惨了的男子。还是交给他的手下去找寻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只是他肯再继续听下去一两句,恐怕就会意识到他一直在找的那个男子,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是阴错阳差就是没被他发现,而恰恰就是这一点阴错阳差,他所惦记的那名女子,就被彻底牵扯进去了一场杀身之祸中……
而此时的萧若水。尚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步走向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是抱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恨不得再冲回军营当中,撬开李显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缠满了死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军营,但是后脑勺处那一大块突出的肿块也大致能够让她圆出自己离开的过程了。
那个该死的李显,定然是不同意她提出来的一同逃离的提议,竟然借着假意答应作为掩护,寻了机会把她敲晕了送出军营,送到了烟翠楼的叶枫天这里。
“你说要去军营把李显从里面救出来?这个……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
在愤怒到几乎都要把盖在身上的锦被撕成碎片的若水身旁,还站着一脸迷茫的叶枫天。
他是从一群将士留在前厅的布袋里,发现了不省人事的若水的。若不是**子见过若水几次,知道自家主子一直对这姑娘另眼相看,这才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嫖客手下护住了这个女子,送到了叶枫天的房间里。
从若水出现在他的面前到现在,他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的迷茫。而且往往是刚刚解除了之前的疑惑,一个新的疑问就又跳出来了。就比如,刚从军营里逃出来的若水,竟然还要跑回去把一个正常编制的将士给带出来。
且不说她一个女人闯进军营还能活着出来,这本就是个奇迹,更别提人家一个将士好好的当着自己的兵,还没有什么兵力相差极为悬殊的战事,却非要让人家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做逃兵,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你不懂!他是非离开不可的!”
若水自然不好向叶枫天解释为何李显必须要离开,要知道成为一个老男人的男宠,这种事情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彻底毁掉人家的声誉,若水自然不肯随便说与旁人听。
叶枫天听罢并未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若水一眼,一言未发。
他自然看得出若水是在有所隐瞒,那个李显恐怕在营中的状况不容乐观,但是他并不认为若水需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再闯军营,因为能将一个女人从军营中送出来,这可不是一般的将士所能做到的事情,那个李显恐怕不仅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还有可能手中握有了非同小可的权力。
在他看来,若水这样的身份,就算回去那也是添乱,毕竟军事重地可不是凭着小聪明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擅闯的。
叶枫天沉默却又不容置疑的坚决,已经没有丝毫掩饰的落入了若水的眼中。她被这样冷静的目光盯着,终于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回军营去救李显?她知道,自己还真是没有那个能力。可是一想起自己全黑了视线之前,看到李显那个无比眷恋却又无比决绝的目光时,那就钻心的揪痛就让她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叶枫天看见,带着一脸不甘的若水终于在他面前低下了头,然后一直紧攥的双拳终于缓缓的松开来,这时,一个又小又皱的纸团从若水的手中滑落下来,“骨碌碌”的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捡起来,在确定若水并未对他的举动有所不满之后,便径自打开了这个纸团,看到上面写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小字。
“等我挂帅归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活捉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等他,这种话叶枫天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懂,更何况他并不是个傻子,而是同样喜欢若水的另一个男人。
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本想要发道暗劲将这纸条激得粉碎,但是看着若水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到底还是没能狠下这个心来。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
“你喜欢他么?”
若水闻言一怔,意外的看向了叶枫天。
“嗯~不好意思,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想,他不需要你回去。”
松开手掌,将那纸条轻轻抛到了若水的眼前,然后转身坐到了床边的桌前,给自己斟上了一杯茶,然后像喝酒一样的一仰脖就灌了个精光。
“女人呐~还是要乖乖的躲在男人的后面,太强势,只会给关心你的人造成困扰,难道你不觉得你总是在为身边的人制造麻烦么?”
这还是叶枫天第一次在若水的面前说出这样刻薄的话,其实这才是他惯常的姿态,只不过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时,那样的刻薄冷淡却总是没有机会施展罢了~
那个纸条告诉他,与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是该到此为止了。他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责任,也有他的仇恨,若水就像是他既定的人生路上偶然出现的一场美景,他不能一直停驻不前,又不能将景色带着上路。分离,总是必然。
他的话,让若水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双拳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若水到底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而是默默地从床上下来。将那张纸条好好的收到了自己的袖中,对叶枫天轻声说道。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语气还算诚恳,只是全无了之前的熟稔。若水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晃晃悠悠的朝房间外走去,而叶枫天却一点也没有要上前阻拦或是搀扶的意思,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发出了一阵哩哩啦啦的水声。
在若水看不见的背后,他的表情并不似之前所说的那番话般冷漠无情,而是挂满了无奈地苦笑。
就这么离开吧~千万不要回头。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谁也不要再欠谁的~
叶枫天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那杯早就已经倒满的茶杯,握在他的手中。早就因为不间断的颤抖。撒的只剩下了半杯。
若水走得很慢,她的脑袋此刻还有些眩晕,所以走不快也实属正常,叶枫天就这样看着她一步一晃,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心里,缓缓地走出一道深深地伤口,然后。在最后那点刀口处,停住了。
“叶公子……”
随着若水那声不回头的轻唤。叶枫天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大块大块的碎片落在了他的前襟上,紧接着低落的,是一滴滴殷红的血。
轻微之极的碎裂声,若水听见了,但是她并没有在意,所以也没有回头,她看不到身后的挣扎,所以才能这般镇定的在那条刀口上,又狠狠地来了一刀。
她说。
“我想也许我连致谢的话都不需要对你说,可能是我已经对你再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那把乌金扇,我已经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乌金扇?
叶枫天诧异的看向了自己手中向来从不离身的那柄乌金扇,原本因为若水的离开而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被浓浓的疑惑给冲淡了大半。只是还没等他细细研究两人原本应该凄美无比的分别场面,为何变成了反目成仇,一只信鸽就“扑拉拉”的飞进了房间的窗户,在窗台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来不及处理自己一手触目惊心的血迹,叶枫天神色一变,立马一个闪身掠向了窗台,将那只鸽子抓了起来。
鸽子的腿上绑了一只细竹管,叶枫天瞳孔一凝,直接便将这支可怜的鸽子毙于指间了。
随手将这鸽子的尸体一扔,他手下急动,一张小纸条就从竹筒中掉到了他那只未受伤的手心里。
好像是极为紧张这纸条的内容,他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另一只手,皱了一下眉头,便费力的只手将那纸条搓了开来。
“活捉萧若水。”
这纸条竟然只简简单单写了这么五个字,叶枫天眉头�